「第二個說法，葉夕水在遇到黑白雙聖龍之前就已經是邪魂師，她被聖靈教前任教主派去，只為讓穆恩和龍逍遙二人產生間隙。」
「穆恩事先察覺，脫身而出，龍逍遙卻是陷入情感漩渦，一直愛而不得，只能默默守護。」
聽到這兩個版本的陳年往事，雪念冰沉吟片刻，問道：「你覺得哪個說法的可信度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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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先是第二個說法，然後衍生出了第一個說法。」古汐說道。
「也就是說，葉夕水從頭到尾都是聖靈教前任教主的工具人，只為謀劃黑白雙聖龍？」雪念冰繼續問道。
古汐點點頭，聲音平靜：「我覺得應該就是這樣，葉夕水對穆恩和龍逍遙根本就不感興趣，有的只是利用。」
「這樣麼……」
雪念冰點點頭，一陣若有所思。
古汐說的事情多少可以信幾分，但也不能完全相信。
「雪念冰，那個葉夕水是不是很歹毒，居然利用情感來矇騙其他人？」古汐問道。
「又歹毒又可憐。」
雪念冰點評一句。
聽到『可憐』二字，古汐波瀾不驚的內心泛起些許起伏，聲音有些莫名：「為何是歹毒加可憐？」
「情感欺騙，最多是渣。」
「依仗自身強大的實力無惡不作，這可不就是歹毒嘛，武魂無善惡，人心才有。」
「至於說她可憐，也是挺可憐的，畢竟她被上任教主當成工具人送出去，成了犧牲品。
雪念冰說道。
聽到這些話，古汐一直冰冷的心臟不知為何觸動了一下，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悄然而生。
這一切，她毫不知情。
「你對葉夕水的評價，讓我覺得有些意外。」古汐淺淺一笑，一臉玩味。
「有什麼意外的？反正她擁有一顆黑不溜秋的心是毋庸置疑的。」雪念冰淡淡說道。
古汐：「……」
如果可以，她不想聽到這句話。
「那你覺得葉夕水是歹毒多一點，還是可憐多一點？」
古汐饒有興趣地問道。
不知為何，她突然很好奇『葉夕水』在雪念冰心裡的更多評價。
「我又不是她，更沒有身臨她當初的困境，哪裡能知道？」
「她究竟是本性向惡，還是因環境改變了本性，這些我都沒見過。」
「所以，對於究竟是歹毒多一點還是可憐多一點，我無法評價，也沒資格評價。」
雪念冰搖了搖頭。
「……」古汐一陣沉默，看待雪念冰的眼神發生些許變化，似有一絲由衷的溫和閃過。
但是，這抹溫和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野望。
區區情感，也配困住她？
世人如何看，她根本不在意，只要成就雙神王之位，一切都將隨了她的心愿。
「不過嘛，無法評價葉夕水，倒是可以評價一下聖靈教的前任教主。」雪念冰說道。
「哦？為什麼？」
「那還用說，一個貌美如花，一個糟老頭子，我肯定更喜歡前者。」
「你……」
古汐嘴角抽了抽，對於雪念冰突然之間的不著調有些佩服。
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沉吟許久，語氣幽幽道：「你既然更喜歡前者，那你剛才還說人家壞話？」
「我欣賞她的顏，吐槽她的惡，兩者又沒有太多關係。」雪念冰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古汐：「……」
好一個花心色小鬼，當真是三觀跟著五官跑。
不過，看在雪念冰如此認可她容貌的份上，日後給對方留條命也不是不行。
「其實吧，我覺得聖靈教前任教主才可惡，若是無他，估計後面也不會有那麼多事。」雪念冰說道。
「嗯，鍾……上任教主才該死。」古汐點頭認同。
「說起來，上任教主怎麼死的你知道嗎，能擔任領頭，而且還是邪魂師，實力應該不低吧。」
雪念冰眸光輕閃，有意無意將話題往鍾離老鬼身上引，試圖以此削弱古汐的心理防線。
心理防線一弱，沒準就可以得到更多有用的資訊，哦不，八卦。
「這件事倒不是秘密，聖靈教的很多高層都知道。」
「好像是上任教主對葉夕水欲行不軌，結果未遂，導致自己死在了葉夕水手上，連同聖靈教也被葉夕水掌控。」
一談起『鍾離老鬼』，古汐的眼底便閃爍著冷意和殺意。
當初若非羅剎神念，鍾離老鬼就差點碰到她了。
一想到那種後果，她心裡就止不住地升起殺意。
所以，對於鍾離老鬼留下的後代鍾離烏，她一向是將對方當成了隨手可棄的工具。
「欲行不軌？那還真不是個人。」雪念冰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若是古汐所言不假，那也就證明葉夕水身上還有其他秘密，導致她躲過了鍾離老鬼的迫害。
能解決一個極限斗羅的邪魂師，要麼是另一個堪比極限斗羅的手段，要麼就是……
「事情似乎有點超出預料了。」雪念冰暗暗想道。
無論古汐所言真假，他都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既然如此，那他得多探一下古汐的口風了，爭取能探到更多有用的線索。
「同為女人，我都不敢想像若是葉夕水真的遭遇那種事……」
即便鍾離老鬼已逝，但古汐對於『鍾離』的恨從未減少過。
否則，她當初也不會派鍾離三兄弟當炮灰，去試探雪念冰身邊是否有強者跟隨。
直到她化名、偽裝接近雪念冰，以羅剎神念探查，才確信對方身邊並無強者守護。
所以，這是一次機會！
「不說他們了，你還知道聖靈教的其他資訊嗎？」雪念冰問道。
「知道不多，很多還在調查。」
古汐搖了搖頭，隨即向雪念冰透露部分邪魂師的身份資訊，隱瞞保留一部分。
「既然如此，那你繼續查，我就暫時信你是在徐天然身邊『臥薪嘗膽』。」雪念冰說道。
「嗯。」
古汐唇角微勾，露出一抹驚艷的笑容。
「笑得很美。」
雪念冰隨口讚賞一句後，笑道：「走吧，吃完後出去逛逛，這天氣典型的雷聲大雨點小。」
「好。」
古汐點頭輕應一聲，不再和雪念冰談論『公事』，而是一邊吃飯一邊聊起日常。
和雪念冰相處越來越久，古汐越發佩服對方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