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我不得不如此。」
「而且，我也是徐天然秘密培養的心腹，因為我的光明鳳凰武魂是邪魂師天生克星。」
「徐天然看似和聖靈教一條心，實則都在相互提防，而我就是徐天然為未來與聖靈教翻臉的準備之一。」
「所以，我不僅得到了徐天然的大力培養，還在暗中收集了不少有關邪魂師的資訊。」
「至於這一次的接近你，也是徐天然的一步險棋，更是我的一點其他小心思。」
古汐早就編好了獲取雪念冰信任的全套故事。
當然，其中一些故事是真實的。
「說說看，為何是險棋？」雪念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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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然自知聖靈教的可怕，所以急需一個強而有力的背景，冰雪殿就是他之所求。」
「即便他和你有過恩怨，但涉及大事，他冷靜下來後還是決定拉攏，所以派我而來。」
「之所以是險棋，是因為我一直活動在暗中，很少露面，這次露面很可能驚動聖靈教，將自己置於險地。」
古汐說道。
「那接近我的小心思呢？」雪念冰繼續問道。
「我也需要你。」古汐回了一句，解釋道：「我想藉助冰雪殿之手，從而報復聖靈教。」
「……」
雪念冰沉默了，或者說有點佩服古汐的編故事能力。
這一連串下來，聽起來還真是那麼回事。
若非他擁有『上帝視角』，說不定還真著了對方的道。
「既然你臥薪嘗膽這麼久，對於聖靈教的實力劃分應該也有不少了解吧？」雪念冰問道。
「嗯。」
古汐點點頭，並不打算瞞著雪念冰，畢竟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區區聖靈教，也不過是她追求雙神位的一個踏板，只要她想，隨時都可以捨棄。
「聖靈教的分部外圍成員是聖仆，地位最低，往上是分部的核心成員聖靈弟子，也以『聖靈』自居。」
「再往上就是總部核心成員，也是聖靈教徒，然後就是分部長老，八大長老，聖子聖女，十二供奉，正副教主，以及最高的太上教主。」
「那位太上教主好像還是徐天然的義母，只不過兩人都在相互防備、虛與委蛇。」
古汐說道。
「果然是一丘之貉，徐天然好不哪去，那個太上教主估計也是心黑的不行。」
雪念冰隨口道。
古汐：「……」
忍，要忍住，不能發作。
雪念冰看著古汐的模樣，故作不知的問道：「難道你不這麼認為嗎？」
「……嗯，我也覺得她心黑。」古汐點頭道。
聽到這話，雪念冰心裡一樂。
不愧是死神斗羅，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具體實力呢？」雪念冰收斂神色，繼續問道。
既然古汐不準備隱瞞，那他就詳細探一下聖靈教資訊，有備無患。
「三位教主，十二供奉，八大長老應該都是封號斗羅級別的邪魂師，其他人根據實力依次往下。」
「他們擁有兩名極限斗羅，一位是當年大名鼎鼎的龍皇斗羅，一位是死神斗羅。」
「其他的邪魂師的資訊，我還在調查。」
古汐選擇隱瞞部分訊息。
至於龍皇斗羅和自己的訊息，還是選擇告知對方。
畢竟，以冰雪殿的手段，沒準已經知曉了聖靈教頂端戰力的資訊。
「龍皇斗羅龍逍遙，這個我聽說過，當初還到冰雪殿走了一遭，差點被留在那。」
「說起來，穆恩和龍逍遙以前好像還是一對摯友，只是後來同時愛上一個名為葉夕水的女人，最後分道揚鑣。」
「能讓兩大極限斗羅都傾心，不知道那個葉夕水該是如何風華絕代。」
雪念冰不經意提起往事，實則在悄悄注意古汐的反應。
「是啊，那個葉夕水一定非常優秀，說是大陸第一美人應該不為過。」古汐感慨道。
雪念冰：「……」
我靠，比我還不要臉。
雖然他也是大陸第一美男，但多少還是要一點臉的。
「看你的樣子，對三人以前的事情應該有過了解，說說看？」雪念冰饒有興趣地問道。
「……這個我也調查了一番，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信。」
古汐眼底閃過一絲回憶之色，本不想解釋，可面對雪念冰，還是忍不住想要多說一些。
或許，讓雪念冰陪自己聊聊也不錯。
「說來聽聽，老一輩之間的恩愛情仇，偶爾八卦一下也不錯。」雪念冰輕笑道。
聞言，古汐嘴角一抽。
讓雪念冰來八卦自己？
這事怎麼聽都感覺有點奇葩。
不過，這也是一次和雪念冰發展關係的好機會，自然不能錯過。
「我調查了不少有關當年的資訊，只是有非常多個版本。」
「我將這些版本結合在一起，大致梳理了一下當年的事情經過。」
「有兩個說法，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信。」
為了不引起雪念冰的懷疑，古汐事先打好預防針。
雪念冰微微頷首，並未插嘴，而是示意古汐繼續往下說。
「據我所知，聖靈教當今的太上教主，就是葉夕水。」古汐開口便是說明葉夕水的身份。
「哦？還有這層關係！」
雪念冰恰到好處的露出驚訝之色，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難怪大名鼎鼎的龍皇斗羅會為聖靈教效力，原來是為情所困。」
「沒準是一廂情願。」古汐說道。
「可能吧。」
雪念冰隨口應答，心裡不免驚訝古汐對龍逍遙的態度，這其中似乎還有什麼其他隱情。
既然如此，是該好好八卦一下。
古汐輕抿一口果酒，繼續道：「很久以前，也就是在黑白雙聖龍的那個時代，穆恩和龍逍遙都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他們二人在大陸上相識，因棋逢對手而惺惺相惜，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友。」
「但是，在一次斗魂大賽上，兩人遇到了葉夕水，被對方的魅力深深吸引，從而成為情敵。」
「第一個說法，穆恩和龍逍遙同時向葉夕水錶達情意，葉夕水卻讓二人約戰一場，贏的人可以追求她。」
「但是，穆恩和龍逍遙為了成全對方，誰也沒去，導致葉夕水黑化成為邪魂師，也就是如今的死神斗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