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原來我不是病了，只是想你了。
顧川一口氣說完，目光在林雲風臉上停留了片刻。
哥這麼努力，你不是也該表示一下？
「——我去上個衛生間。」他捂著肚子嘟囔了一句，「飛機上伙食有點差——」
「呃？」丁三石還在思考他給出的方案，聞言半起身，「我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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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總，還是我去吧？」林雲風霍得站了起來。
很好。
顧川朝他無聲地笑了笑，推開了門。
他當然沒有去衛生間，而是徑直走向了電梯，看向有點愣神的林雲風，「要不要聊幾句？」
林雲風這會兒再看過去，顧川眼裡哪裡還有剛才的謙虛。
顧川看似不慌，實則手都要把開門鍵摁爛了。
兩人目光對視。
「好。」
林風雲最後還是點了頭。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大樓，顧川找了一家小賣部，原本想買根烤腸，結果這時候有個錘子烤腸賣，只能改變主意買了包煙。
「抽不抽？」他遞了一支給一路欲言又止的林雲風。
「我——」林雲風想搖頭。
「拿著吧，不會抽菸的策劃不是好程序。」顧川笑著把煙和火機塞到他手裡，「你手指都發黃了，別裝了好吧。」
「——行吧。」林雲風點燃香菸，下意識就要把火機往兜里塞。
「哎哎哎，素質高一點啊。」顧川攤了攤手，「當面偷火機是吧？」
林雲風悻悻然地乾笑幾聲。
兩個人就站在小店門口吞雲吐霧。
「知道問題在哪裡不。」顧川勸人抽菸，結果自己抽菸從不過肺。
「嗯？」林雲風想了想，「可能是我不懂代碼吧。」
「剛剛謝謝你了。」
「不用謝。」顧川坦然接受，「其實你們的問題也不是不懂代碼。」
「？」林雲風擺出洗耳恭聽的架勢。
「你們只是對遊戲不熟悉罷了。」顧川抽菸最後一口，又取了一根，「再來一根？」
「不——算了，再來一根吧。」林雲風接過煙，用手上的菸頭過了火，「雖然剛剛你那下是挺解氣的，但我還是要說，我玩遊戲挺多的。」
「有用嗎？」顧川彈了彈菸灰，「那你覺得做遊戲啥最重要？」
「當然是好玩啊。」林雲風想也不想地回答。
「所以我說，你對遊戲不了解。」顧川早有預料，「你現在還是玩家嗎？」
「我——」林雲風呆了呆。
是了，我已經不是一個玩家了。
「來這裡多久了啊，這都沒人教？」顧川看他神情，知道他是真的第一次思考這個問題，忍不住覺得招笑，「你是個策劃，要對公司負責的。」
「你之前只是在體驗遊戲，我問的是拆解遊戲。」
「我舉個例子，你們抄襲——嗯，對標的是石器時代吧？」
「那石器時代攻擊的公式，防禦力和攻擊力的算法，是什麼樣的，有逆推過嗎？」
「哪些值是百分比，百分比是乘法計算還是加法計算？」
「攻擊力多少，堆百分比有用，又到哪個臨界值，需要堆固定值？」
林雲風被說的臉上發燙。
「看吧。」顧川聳了聳肩，「所以有時候真別怪程序，你們策劃確實是草台班子。」
「你都懂？」林雲風不是不講道理，相反，作為策劃，他向來都講邏輯。
「你也要入職網易嗎？」
「能不能教教我？」
「別別別。」顧川擺擺手，「首先，我真的是來參觀的。」
「其次，我不免費教人。」
「最後，」顧川頓了頓，「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換個工作環境？」
「換——」林風雲愣了愣，「做什麼？」
「先從了解遊戲開始。」顧川笑眯眯地說道，「最遲後年，我也想做遊戲。」
「怎麼樣？考慮一下？」
易芙彤這兩天有點累，顧川拍拍屁股出去參加西湖論劍，又南下廣州，但5173總要有人管。
要不是劉少軍孫長虹和陳欣怡，她一個人真的忙不過來。
她透過窗戶，看著空中飛過的客機，心情有點亂糟糟的。
明明顧川在的時候，也沒怎麼管過5173啊，為什麼就這兩天，我感覺特別累呢？
難道我生病啦？
「老闆娘，有人要買金，賣不賣？」劉少軍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不賣不賣，等顧川回來再說。」她朝後面喊了一嘴，又繼續托著腮看著外面發呆。
「只買不賣，這生意做的——」劉少軍小聲嘟囔，「老闆娘，還有半個小時啊。」
「知道了，我看著呢。」易芙彤懶懶的回了一句。
顧川自己都說，這小店有她一半，可是顧川都是她易芙彤的，她就自作主張的定了規矩，來上網的，通通用一個小時喊話時間換網費。
反正這群男生摸到滑鼠就像渾身觸電，你不做有的是人做，比如劉少軍，比如孫長虹。
也不知道顧川——
她眯起眼睛，看到了遠處一個依稀可見的人影。
「陳欣怡，你管一下店。」她從櫃檯後面出來，對著後面吩咐了一句。
「啊，好——」陳欣怡應了一句，「我剛剛又成了一單——」
「你先記一下，我等會兒回來，」易芙彤沒有心情聊這些東西，急匆匆的推開門跑了出去。
那個光點裡的人影越來越大，易芙彤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嗯？」手上拎著兩個旺旺大禮包的顧川看著一路小跑過來的易芙彤，愣了愣，「發生神魔事——哎？」
易芙彤整個人撲進了他懷裡。
「咋了這是？」顧川有些莫名奇妙地放下手上的東西，「誰欺負我家易大小姐了？」
「你都去多久了——」易芙彤的聲音這會兒一點傲都沒有了，「今天都周四了——」
周圍學生來來往往，無不看向這對站在路中間的情侶。
「有點事，所以比計劃里晚回了兩天。」顧川這兩天真的老老實實幫網易改了點程序，要不是堅持要回來完成學業，丁三石真不想放他走，「這次我還——」
他本想說挖了一個UR一個SSR，只是這會兒好像不太合適。
算啦。
他輕輕拍著易芙彤的後背，「等會兒一起去吃飯？」
「昂。」
「再陪我散個步？」
「——好。」
「——易大小姐你被綁架了就眨眨眼，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怕。」
「顧川我給你臉了是不是！」易芙彤從他懷裡抬起頭。
還是那副欠打的表情，還是那雙好看的眼睛。
原來我不是病了，我只是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