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65章 多變之年最極端

  第165章 多變之年最極端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許望的身影沐浴在月光下,袖袍獵獵作響。

  他環顧四周,微微皺眉。

  那人多半是有什麼逃命的手段,不然甩不開他的。

  搜尋了一時半刻,許望最終無功而返。

  那人中了他一拳,又被他斷了一臂,修為必然跌落,應當不會跑太遠,必須揪出來。

  一邊想著,許望原路返回。

  回到方才的地方,他發現街道上已經圍滿了人,大都是被驚醒的平頭百姓,他們緊著衣裳站在冷風下哆嗦觀望。

  有十幾名衙役手舉火把圍成一圈,將中間的場景映照得清晰。

  林賀看著這兩具屍體陷入沉思。

  他遠在衙門都能感覺到這股動靜,必是八脈武者之間的廝殺。

  因事關重大,他來不及穿上官袍便帶人來了。

  這幾個人的裝扮尋常人認不出身份,但林賀一清二楚。

  其中那顆已經滾落的腦袋正是先前與葉淳有齷齪的明燈教香主。

  聽到腳步聲,林賀起身回頭,正好看到許望。

  兩人四目相對,頓時瞭然於胸。

  明燈教捲土重來了。

  許望言簡意賅地說道:「總共三個,一個二脈兩個三脈,有一個跑了,應該是用了什麼特殊手段。」

  林賀擺了擺手,讓衙役遣散周遭百姓。

  很快,除了兩具屍體外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怎麼回事?」林賀詢問。

  許望一五一十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娓娓道來。

  林賀神色複雜:「你又破境了。」

  許望嗯了一聲:「若不破境,此戰兇險。」

  說完,許望話鋒一轉:「林賀,我不想過多干涉你,這有違我的意願,可如今有漏網之魚,我需要你的幫忙。」

  聽著他那略微請求的語氣,林賀也愣了一下。

  依許望現在的身份,便是語氣強硬地命令他做事,他哪怕再不服也得捏著鼻子認下。

  稍微思索後林賀釋然嘆氣:「我不知道長什麼樣,不好處理。」

  許望略微沉思:「明日我去一趟衙門,你請一位精通畫人臉的人來,花點時間對一對」

  o

  「行。」林賀點頭答應:「此事我會先做文章,再給明燈教按一個名頭。」

  許望拱了拱手:「還是林大人考量周到。」

  「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林賀說完,告辭離去。

  「等下,將這把刀幫我賣了。」許望拿起明繼的佩刀遞過去。

  林賀接過刀又把一個錢袋子遞了過來:「差點忘了這事,屍體幫你摸了,錢都在這裡。這把刀我要了,回頭我把錢給你。」

  送走林賀,許望回了家安撫好二老,這才返回房間。

  回想著剛才的廝殺,許望一陣暢快。

  躋身第二脈後倉河縣就已經無人能敵,領悟出來的叩闕都無人能接,以至於他一直都

  不知道自己的全力。

  剛破第三脈就有人送上門來,是一塊實打實的磨刀石。

  「幸虧破境,不然這陣容還真不好處理。」許望喃喃自語。

  那荀閒也是隱蔽謹慎,這段時間都查不到他的動向,隱忍不發數月等到救兵才現身,換了常人早就被他陰死了。

  次日,一則通告張貼全城。

  衙門將明燈教的種種罪行分發各地,最後更是直接安上一個邪教名頭,將那兩具屍體放在了最熱鬧的集市大門口懸掛,暴曬數日。

  如此一來,為數不多還對明燈教心存念想的老百姓把心一橫,不多想了。

  經過一整天的忙活印證,林賀終於得到了一幅明繼的畫像,足足八九分相似。

  那位畫師可稱丹青聖手了。

  追殺那位明燈教香主的行動總算得以開始。

  哭鬼嶺,風聲如鬼哭狼嚎。

  山林之間有血跡橫生,引來了一頭頭蟄伏的惡狼,它們那冰冷的眸子在黑暗中分外明亮。

  明繼右臂的傷口已經止血,憑著他的功力不至於舉步維艱。

  他面色蒼白地行走在山道間,對周遭的惡狼置若罔聞。

  終於,有第一頭、第二頭畜生忍不住動手了。

  然在明繼面前,這些尋常畜生就只是小雞般脆弱。

  不多時,群狼皆死。

  明繼繼續前進。

  他的臉色蒼白,皺著眉頭,尚心有餘悸。

  若非有神行符紙,他現在也得跟著趙業荀閒下去見閻王爺!

  但饒是如此,他也不好受。

  先是挨了許望一拳,又被斷了一臂。

  看似止血無礙,實則修為外泄,已是有幾分洪水決堤無法阻擋的意思。

  「需得寶植之類的東西方能止住這股頹勢,否則長久以往,莫說三脈修為,便是二脈修為都難保。」

  明繼越想越害怕。

  修為倒退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大事,他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邊想邊走,不知不覺到了黎明時分。

  他走出了哭鬼嶺,到了一處河邊。

  不行,得斬一頭妖魔吃了方能止住氣血外溢。

  必須流血,而且是流大血。

  這樣才能引妖魔出來。

  他雙眼驀然瞪大。

  映入眼帘的是幾個忍著寒風登山的老農,世道不易,哪怕天寒地凍也得出門進山尋找生計。

  能多找點食物總歸是多幾分生機。

  因為倒春寒死人最多。

  半刻鐘後。

  這幾個同行進山的老農已經斷了生機,被放血而死。

  又過一時辰,一頭熊妖聞訊而來。

  「終於來了。」明繼咧嘴。

  斬殺熊妖,再吃其血肉,足足花了半個時辰。

  吃飽喝足,總算暖和。

  明繼抹了抹嘴角,那許望不好對付,他又身負重傷不可再妄動。

  「只能先行養傷,後面再找機會聯絡他人。」

  明繼自言自語:「如此厲害的拳法,想必應當有人會心動,我別的不要,就要那把小刀。」

  想到這裡,明繼臉色好了起來。

  日子總歸是有盼頭。

  明繼離去,徒留幾具屍體在這荒山野嶺間。

  一月二十八日,小雪。

  雖然只是小雪,卻是今年的第一場雪。

  倉河城寧家。

  寧笑天站在廊道里看著前面的白雪,喃喃道:「似前年那般大雪不常見,去年那般不下雪亦然。多變之年最極端啊。」

  「大哥,會場已經布置完畢,方才李家、錢家、熊家都已經到了碼頭。」寧白晨拱手匯報。

  寧笑天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便隨我去迎接吧。應該差不多都到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