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華黎的中軍大纛在桑乾河南岸緩緩退去時，曲義將長槊往地上一頓，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氣在空中凝成白霧，被朔風一吹便散得乾乾淨淨。
郭侃將望遠鏡收入懷中，催馬走到他身側，兩人並肩立在那片被馬蹄踏得支離破碎的河灘上，望著南面官道上漸漸遠去的蒙古騎兵旌旗。
答失八都魯的屍體被抬下去時，吾丘鳩正蹲在河邊用冰冷的河水沖洗獨腳銅人娃娃上的血漬。
這個老將的步兵方陣給幽州鐵騎造成了不小的傷亡，若非吾丘鳩拼死突入方陣將其斬殺，郭侃的中軍恐怕還要被拖住更久。
趙匣刺的屍體則倒在先登營的盾陣前，胸口被數杆長矛同時刺穿，至死仍握著那柄替他殺穿了不知多少漢軍盾陣的長矛。
木華黎的撤退雖然狼狽，但仍有章法。
天蠍的輕騎兵斷後，弘吉剌·步魯合答的騎射手在兩側不斷騷擾追擊的幽州騎兵，木華黎本人率怯薛親衛走在隊伍最中央，大纛始終沒有倒下。
這是一個在絕境中仍能保持冷靜的對手。
高思繼將亮銀槍扛在肩上，策馬走到曲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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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騎兵們在他身後列成整齊的方陣，戰馬的口鼻都噴著白霧，槍尖上沾著蒙古騎兵的血，在暮色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高老爺子，」曲義將長槊往肩上一扛，那張滿是橫肉的粗豪面孔上露出誠懇的笑意，「今日這一仗，若非你和你的白馬騎兵來得及時，我這先登營怕是要被天蠍的輕騎撕開一道口子，我曲義欠你一個人情。」
高思繼將亮銀槍往身側一頓，槍尾砸在凍土中入地數寸，鬚髮在朔風中微微飄動，面容平靜如常：「老夫不是來幫你，是來還狄將軍的人情，他前幾日在高家祖堡與老夫深談半宿，說高歡勾結鐵木真，若讓他坐穩鄴城，冀州遲早會變成草原人的牧場，老夫這一生殺的異族，比高歡麾下那些渤海精騎加起來都多，他勾結鐵木真，老夫便與他劃清界限——從今日起，白馬銀槍與高歡再無瓜葛。」
郭侃將望遠鏡收入懷中，緩聲道：「高將軍，朝廷如今正在收服冀州，張郃將軍已以五子良將之首的身份率兵北上，你若肯歸順朝廷，白馬騎兵便是大漢的先鋒營，河間、中山幾郡皆可劃歸高家世代鎮守，這是陛下的誠意。」
高思繼沉默了一瞬，緩緩搖了搖頭：「老夫這一生只忠於自己的槍，高歡勾結鐵木真，老夫便不認他這個高家子弟；朝廷北伐草原，老夫便替朝廷守北疆，但若要老夫向洛陽稱臣，老夫做不到，白馬騎兵的營寨永遠對朋友敞開，但老夫的槍，只替自己守。」
曲義與郭侃對視一眼，沒有再勸，他們知道高思繼的脾氣，也知道這已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就在此時，南面官道上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毛璋從信使手中接過帛書，逐行讀完面色驟變，快步走到郭侃身側附耳低語。
郭侃聽罷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將那份帛書緩緩擱在案上：「袁崇煥投了曹操。」
高思繼將亮銀槍從凍土中拔出來扛在肩上，望著南面鄴城的方向沉默了很久，忽然翻身上馬：「人各有志，不可強求，老夫走了。」
白馬騎兵的馬蹄聲在暮色中漸漸遠去。曲義將長槊扛回肩上，望著南面那片被夜色籠罩的原野，粗聲粗氣地罵了句：「這盤棋，越下越亂了。」
郭侃沒有答話，只是將望遠鏡重新收入懷中，望著鄴城的方向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低聲自語般說了一句：「天命不在袁家，袁崇煥是聰明人，只可惜——聰明人有時候也會選錯路。」
暮色四合，桑乾河的水聲在夜色中嘩嘩作響。
……
「檢測到距離上次平衡已過三個月，系統開始自動平衡。」
「系統平衡結算第一人，唐朝名將，李懷仙，武力：99、智力：86、統率：92、政治：79、魅力：93，植入身份：李承干手下將領。」
「平衡結算第二人，唐朝名將，劉濟，武力：99、智力：90、統率：94、政治：84、魅力：94，植入身份：正在隨張郃軍中效力。」
貞元元年，其父劉怦任節度使，任命他兼御史中丞，充任行軍司馬。
劉怦死後，軍人習河朔故事，請劉濟代父為帥，朝廷因而從之，累加檢校兵部尚書。
貞元五年，遷左僕射、充幽州節度使。
時烏桓、鮮卑數寇邊，他率軍擊走之，深入千餘里，虜獲不可勝紀，使東北邊民得安。
「平衡結算第三人，清朝揚州八怪之一，羅聘，武力：17、智力：94、統率：53、政治：95、魅力：98、植入身份：羅成弟弟，目前在李世民軍中效力。」
羅聘，清代畫家，字遯夫，號兩峰，又號衣雲、別號花之寺、金牛山人、師蓮老人。
他祖籍安徽歙縣，其先輩遷居揚州，是「揚州八怪」中最年輕者。
他為金農入室弟子，未作官，好遊歷，畫人物、佛像、山水、花果、梅、蘭、竹等，無所不工，是「揚州八怪」之一。
「平衡結算第四人，清朝揚州八怪之一，金農，武力：26、智力：96、統率：38、政治：93、魅力：93、植入身份：鄴城名士，被迫委身高歡。」
金農，中國清代書畫家。字壽門，號冬心，別號甚多，有稽留山民、曲江外史、昔耶居士、龍梭仙客、百二硯田富翁、心出家粥飯僧、蘇伐羅吉蘇伐羅、荊蠻民等。
他是仁和人，揚州八怪之一。
「平衡結算第五人，清朝揚州八怪之一，汪士慎，武力：35、智力：94、統率：75、政治：94、魅力：99、植入身份：李治身邊謀士。」
汪士慎，清代著名畫家、書法家，字近人，別號巢林、溪東外史等。
他出生於安徽休寧，後寓居揚州。
汪士慎擅長分隸和畫梅，作品神腴氣清，墨色淡雅，饒有趣致。
儘管雙目失明，但他仍能堅持作畫，自刻一印：「尚留一目看梅花」。後來，雙目俱瞽，但他仍揮寫，署款為「心觀」二字。
汪士慎有《巢林集》，與羅聘、李方膺等齊名，被尊為「揚州八怪」之一，他的代表作有《空里疏香圖》等。
「揚州八怪之一，鄭燮，鄭板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