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 城北徐公

  「平衡結算第十人,城北徐公,武力:70、智力:88、統率:68、政治:92、魅力:102、植入身份:姓徐名恭,蕭衍面首。」

  「平衡結算第十一人,唐朝宰相,韋待價,武力:34、智力:94、統率:75、政治:95、魅力:95、植入身份:韋孝寬族人,奉韋孝寬之命暗中前往鐵木真所部調查事件。」

  「平衡結算第十二人,唐朝開國名將,李大亮,武力:96、智力:85、統率:88、政治:82、魅力:95、植入身份:李氏宗族之人。」

  「平衡結算第十三人,唐朝名將,郭孝恪,武力:99、智力:85、統率:92、政治:89、魅力:99、植入身份:郭子儀麾下大將。」

  郭孝恪,本名郭敬,字孝恪,許州陽翟人,唐朝初年名將。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早年參加瓦崗起義,跟隨徐世勣把守黎陽,歸降大唐,授宋州刺史、陽翟公。

  秦王李世民東征洛陽時,獻上「固守虎牢,軍臨汜水,隨機應變」策略,取得虎牢之戰的勝利,拜上柱國、貝趙江涇四州刺史,入為左驍衛將軍。

  貞觀十六年,出任涼州都督,遷安西都護、西州刺史。

  貞觀十八年,擔任行軍總管,擒獲叛歸突厥的焉耆王。

  貞觀二十二年,拜昆丘道副大總管,跟隨阿史那社爾進討龜茲。留守延城時,遭到龜茲國相那利的襲擊,以身殉國,獲贈安西都護。

  「平衡結算第十四到二十四人,高昂部曲。」

  《北齊書·高昂傳記》:「自昂初以豪俠立名,為之羽翼者,呼延族、劉貴珍、劉長狄、東方老、劉士榮、成五彪、韓願生、劉桃棒;隨其建義者,李希光、劉叔宗、劉孟和,並仕宦顯達。」

  「平衡結算第二十五人,《聖經·啟示錄》,七首紅龍,武力:110(巔峰神創境),智力:96,統率:102,政治:80,魅力:100,獸力值:1,植入身份:韓信在歐洲所征服的人才,其因仰慕韓信的風姿,選擇相信韓信,甘願為韓信赴湯蹈火,任其驅使。」

  七首紅龍之前便在召喚的名單里出現過,但是其植入的身份卻是有些意外,既不屬於歐洲,也不屬於劉邦,而是被韓信的魅力所折服,甘願為韓信效力。

  「本次平衡結算完畢!」

  ……

  貞元二年四月初,韋孝寬攜夫人鄭毗罹抵達張遼軍中時,北疆的積雪已經消融殆盡。

  苻堅覆滅後留下的數萬氐羌部眾散布在雲中郡以北的草原上,牛羊混在一起,帳篷擠擠挨挨,老幼婦孺在殘雪與泥濘之間拾撿干糞充作燃料,青壯們則三五成群地蹲在傾倒的戰車旁,用冷漠而警惕的目光打量著從南方來的漢軍騎兵。

  韋孝寬站在一處緩坡上,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轉身對張遼說:「這些人若不能用,便是北疆永遠的隱患,若是能用,便是北疆最堅固的屏障。」

  張遼將雙手撐在腰間鉤鐮刀刀柄上,沉默了片刻,只問了一句:「怎麼用?」

  韋孝寬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袖中取出一卷輿圖,在風中展開。

  輿圖上標註著雲中郡以北、陰山以南的廣袤區域,密密麻麻的紅藍箭頭交織如網,他用指尖在苻堅舊都的位置上畫了一個圈,緩緩說了四個字:「以夷制夷。」

  接下來的半個月裡,韋孝寬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對苻堅舊部的整編之中。

  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收繳兵器,而是讓夫人鄭毗罹帶著幾名文吏,挨家挨戶登記俘虜的姓名、部落、親屬關係。

  鄭毗罹雖是女子,但在洛陽時便是韋孝寬處理政務的得力臂助,一手小楷寫得端莊秀麗,性情溫婉而心思縝密。

  那些氐羌老嫗見她親自端茶問話,又替幾個病倒的孩子請了軍醫,戒心便消了大半。

  幾日後鄭毗罹將厚厚一沓名冊擱在韋孝寬案頭,連每戶有多少牛羊、多少壯丁、多少失散親屬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韋孝寬翻著名冊,當即下令從俘虜中挑選出精壯者組成一支新軍,定名為「前秦甲士」——甲士的甲,既是鎧甲,也是苻堅舊部在名義上仍被視作一支正規軍隊而非降卒的象徵。

  他將這些甲士按部落混編,每隊之中羌人與氐人參半,隊正由漢軍老兵擔任,副隊正則從俘虜中選拔素有威望的小頭領充任。

  糧餉由漢軍統一撥付,甲冑兵器也從繳獲的氐羌武庫中重新配給,軍法與漢軍同例。

  訊息傳出後草原上的氐羌部眾紛紛主動來投,短短數日報名者便逾萬人。

  「前秦甲士」的框架搭起來之後,韋孝寬又請來了宇文愷。

  宇文愷是大漢的匠作大匠,前幾年鎮北關的城防改造便是出自他的手筆。

  韋孝寬將輿圖推到他面前,手指點在苻堅舊都的位置上,說要在這裡建一座城,一座能讓氐羌人安居樂業、也能讓北疆從此安穩的城。

  宇文愷將輿圖拿起來端詳了片刻,只說了三個字:「給我三個月。」

  當夜他便在帳篷里畫出了皇秦城的草圖——城牆周長八里,四角各設角樓,東西南北四門,城中預留糧倉、武庫、馬廄與軍市,城北單獨劃出一片區域作為前秦甲士的營房,城南則為普通氐羌百姓的民居。

  圖紙攤開時韋孝寬看了很久,忽然笑道:「這座城建成之後,氐羌人便再也不會想回草原了。」

  四月中旬,皇秦城破土動工。

  韋孝寬親自執鍬挖下第一鍬土,宇文愷指揮工匠與氐羌民夫將陰山南麓的花崗岩開採出來,一塊一塊地運到城址上壘砌城牆。

  鄭毗罹則在城南搭了一間臨時醫舍,為築城時受傷的民夫治傷換藥。

  到了中旬,皇秦城的城牆已初具雛形,前秦甲士的操練也步入了正軌。

  這座城矗立在苻堅舊都的廢墟之側,城牆上的夯土還是潮濕的,角樓的木樑還在散發著松脂的清香,但那些曾經在草原上流浪的氐羌部眾已經陸續搬入了城南新建的土坯房中,開始了半耕半牧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