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嘴平伊之助、伊黑小芭內、風魔小太郎死亡,宿主平衡結算名單進度七分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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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明神從石階上走下來時,他周身的空氣開始扭曲,那不是錯覺,是他體內的躁火功法在運轉時散發的熱浪,將篝火的光芒折射成一片迷離的光影。
他赤著上身,皮膚上布滿了火焰狀的紋身,紋身從脖頸一直蔓延到手腕,在火光下像真的在燃燒。
火明神的頭髮是火紅色的,不是染的,是燥火功法練到深處後,髮絲中滲出的火毒將黑色染成了暗紅,他的眼睛也是紅的,瞳孔中像是有兩團火在跳。
思金神跟在他身後,步伐更慢,更沉穩,與火明神截然不同,對方的躁火是外放的、狂暴的、不加掩飾的,而思金神的智火是內斂的、冷靜的、深藏不露的。
他穿著灰白色的麻布長袍,頭髮花白,面容清瘦,手中握著一柄沒有鞘的短劍,劍身灰黑,沒有任何光澤,像是從爐灰中撿出來的一塊廢鐵,但劍刃上有一層薄薄的青灰色火焰,火焰不熱,反而冷,冷到周圍空氣中的水汽在劍刃上凝成一層薄霜。
火明神先出手,他的掌法沒有技巧,只有蠻力,每一掌都帶著躁火功法催動的熱浪,掌風過處,地上的碎石被烤得發燙,空氣中的水分被蒸發,在掌風后面留下一道白茫茫的水汽。
他的掌法快,一掌快似一掌,一掌狠似一掌,掌掌奔著李存孝的要害去。
「火明神屬性——躁火、焚天、爆炎全面爆發!」
「躁火:火明神乃躁火之神,炎浪滔天。
效果一,用掌時武力+7;
效果二,每十回合武力+1,最多疊加4次;
效果三,躁火一擊時,武力+8,有機率灼傷對手,降低其1~3點武力。」
「焚天:火明神掌焚天之力,可焚盡萬物。
效果一,面對強敵時武力+6;
效果二,每擊中一掌,可侵蝕對手經脈,降低其2~5點武力;
效果三,焚天一擊時,武力+7,有機率點燃對手衣甲。」
「爆炎:火明神乃爆炎之體,愈戰愈烈。
效果一,每受一次傷,武力+2,最多疊加3次;
效果二,陷入絕境時可引爆自身潛力,武力+6,持續十回合;
效果三,爆炎之勢,可無視對方部分防禦,有機率造成範圍灼傷。」
李存孝沒有擋,也沒有躲,他站在那裡,任憑火明神的掌一拳一拳打在自己身上。
掌印落在他的黑袍上,黑袍被灼出一個個焦黑的洞,皮膚上留下一片片灼傷的紅印,但李存孝的身體紋絲不動。
火明神打了幾十掌,越打越心驚,他的掌力足以開碑裂石,打在李存孝身上卻像是打在鐵山上,反震的力道震得他虎口發麻,指骨發酸。
火明神打累了,收掌後退,大口大口地喘氣,他的額頭上全是汗,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碎石上嗤嗤作響。
他看著李存孝,李存孝也看著他,那雙眼睛裡依然是那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漠然,好像剛才挨了幾十掌的不是他,而是別人。
思金神出手了,他的劍比火明神的掌快得多,智火功法的力量凝聚在劍刃上,將灰黑色的劍身鍍上一層青灰色的冷光。
劍尖從李存孝的左側刺來,走的是直線,沒有弧線,沒有變化,但快到了極致,快到劍刃劃破空氣時連風聲都被甩在後面。
「思金神屬性——智火、煉神、融兵全面爆發!」
「智火:思金神乃智火之神,炎智雙修;
效果一,用劍時武力+7;
效果二,每十回合武力+1,最多疊加4次;
效果三,智火一擊時,武力+8,有機率融化對手兵器。」
「煉神:思金神掌煉神之力,可鍛鑄萬物;
效果一,面對強敵時武力+6;
效果二,每擋下一次攻擊,反擊時武力+1,最多疊加3次;
效果三,煉神一擊時,武力+7,有機率封印對手一個技能。」
「融兵:思金神乃融兵之體,可熔兵化甲。
效果一,思金神封印對方兵刃加成,並提升自身6點武力;
效果二,思金神封印對方兵器類技能,如刀王、槍帝、槊皇等含兵器字眼的屬性技能;
效果三:思金神給予同陣營友方1.5倍的武力加成,每過半個時辰便可發動一次,持續上限為十二個時辰。」
李存孝終於動了,他的右手從袖中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劍尖。
思金神的劍停在李存孝咽喉前,再也刺不進去了。
青灰色的冷光在劍刃上跳動了幾下,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
李存孝的兩根手指微微用力,劍尖從他指間滑過,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思金神的劍從李存孝指間穿過,刺進了空氣,刺了個空。
李存孝的掌已經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力道,同樣的骨裂聲。
思金神倒飛出去砸在石墳上,後背撞碎了一尊石人的胸部,從石人上滑落,仰面躺在碎石中。
他的胸口有一個淺淺的掌印,皮膚沒有破,但胸口的骨頭全部碎了。
思金神的劍還握在手裡,劍刃上的青灰色冷光完全熄滅。
火明神站在原地,看著思金神倒下,嘴唇翕動了幾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氣音,他朝李存孝沖了過來,雙掌齊出,掌風裹挾著躁火的餘溫,帶著他全部的憤怒和不甘。
李存孝的掌印落在他的胸口上,火明神的身體往後仰,後腦勺砸在地上,彈了兩下。
李存孝收回手,黑袍的下擺在夜風中輕輕飄動,他走到火明神的屍體前,彎下腰,右手按在他的胸口上,躁火功法的殘餘力量從火明神體內被抽離,順著李存孝的手臂流入他的體內。
火焰狀的紋身在火明神的皮膚上漸漸褪去,從暗紅變淡紅,從淡紅變灰白,最後徹底消失,露出底下蒼白的皮膚。
李存孝站起身來,走到思金神的屍體前,同樣將智火功法的殘餘力量抽離。
思金神的花白頭髮從灰白變成雪白,從雪白變成枯白,最後像一團乾草一樣散落在碎石中。
古墳群中的東瀛高手們面色慘白,有人往後退了一步,有人握刀的手在抖,有人張著嘴忘了呼吸。
火明神死了,思金神也死了,他們的功法被李存孝像摘果子一樣摘走了。
這個人不是來比賽的,他是來收割的,收割高手的命,收割高手的功法,收割東瀛武道最後的尊嚴。
石階上沒有人再敢下來。
那些之前還在躍躍欲試的武士們,此刻全都縮在人群中,用別人的身體擋住自己的身影。
他們的目光躲閃,不敢與李存孝對視。
李存孝的目光從人群中掃過,掃過一張張慘白的臉,一雙雙躲閃的眼睛,一隻只握緊又鬆開的手。
他等的那個人還沒有來。
古墳群外忽然亮起了兩排火把。
火把從黑暗中依次亮起,一左一右,排成一條筆直的通道,一直延伸到古墳群的入口處。
通道的盡頭,一道身影正緩緩走來。
他穿著古制的戰袍,腰懸長刀,面容剛毅,眉宇間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煞氣。
對方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火把的光芒之中,像是一個從神話中走出來的人。
須佐之男。
東瀛神道教戰神,真正的強者,素盞鳴尊的後裔!
李存孝的目光終於有了變化,他抬起眼皮,看了須佐之男一眼。
須佐之男在古墳群入口處停下,目光越過人群,落在李存孝身上。
兩人隔著篝火的光芒對視,須佐之男開口道:「閣下要找的人不在此地,源義經參加的是北海道地區的選拔,如果閣下技癢,我可代源義經與閣下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