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元初年,十二月。
洛陽的第一場大雪落下來的時候,滿城屋瓦都在一夜之間白了頭。
雪花從灰濛濛的天幕上篩下來,不疾不徐,像是有人在天上往下撒鹽。
宮城內的青石御道上鋪了半指厚的積雪,幾個小黃門正彎著腰掃雪,掃帚擦過石面的聲音沙沙的,在空曠的宮牆間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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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極殿的早朝散了不到半個時辰,百官的車馬在宮門外碾出一道道黑褐色的轍痕,朝冠上落的雪還沒來得及抖淨,人已經散了個乾淨。
劉璋從龍椅上起身時,冕旒上的十二串玉藻相互碰撞,發出一陣細碎的清響。
他沒有急著走,而是站在御案前,伸手將案上一份攤開的奏章合攏,指腹在封皮上按了按,然後抬起眼。
那雙眼睛在冕旒的陰影下顯得格外深邃,像是這太極殿裡燒了一整夜的炭火都照不進去。
身邊的亦失哈趨步上前要扶,他擺了擺手,只說了兩個字:「退下。」
後殿燒著地龍,暖意從腳下往上涌,將窗欞上的霜花烘得模糊一片。
劉璋換下了朝服,穿一身赭黃色的燕居常服,腰間系著一條玄色革帶,坐在一張紫檀木案後。
案上攤著一幅輿圖,輿圖上壓著一柄玉尺。
沒有茶,沒有香爐,沒有多餘的擺設,只有一支筆、一方硯、一盞燈。
關於東瀛的訊息他已經知曉,不過如今已經入冬,要想再開戰得等到來年開春以後了,瑞雪兆豐年,如今又是一歲過去了。
「將最新的一份平衡結算名單報上來吧。」
劉璋說道,揉了揉眉頭。
「系統平衡結算中……」
「平衡結算第一人,前涼名將,智將謝艾,武力:99,智力:99,統率:101,政治:93,魅力:99,植入身份:謝家之人,與謝安,謝玄並稱謝家三傑,為江淮世家大族,如今與趙括在東瀛征戰。」
前涼名將謝艾,十六國早期人物,幾乎以一人之力使前涼在後趙強大的壓力下存國數十年。其人文武兼備,頗具謀略,被稱為十六國時期前涼第一名將。
謝艾出名,乃是因為其以書生領兵,以弱制強,在廣武、臨河、神鳥三次會戰中擊敗後趙名將麻秋、王擢,保衛了漢人在北方的最後淨土——前涼政權。
謝艾三戰麻秋均以少勝多,迫使石虎放棄滅涼計劃,史載石虎嘆「彼有人焉,未可圖也」,保前涼政權存續。
民國學者慕壽祺譽其為「一代名將」,其戰術融合諸葛亮空城計與周瑜儒將風範。
「平衡結算第二人,北宋初年宰相呂蒙正,武力:45,智力:97,統率:58,政治:97,魅力:97,植入身份:呂蒙之弟,目前在呂蒙身邊助力。」
呂蒙正,字聖功,北宋時期政治家,宰相。
端拱元年,呂蒙正首次拜相,任中書侍郎兼戶部尚書、同平章事,後來在淳化四年與咸平四年,他又兩度復相,是北宋開國以來除趙普外唯一三度拜相的大臣。
宋太宗曾贊其「氣量,我不如也」,《宋史》也評價呂蒙正「質厚寬簡,有重望,以正道自持」。
「平衡結算第三人,北魏名臣高允,武力:50,智力:98,統率:74,政治:99,魅力:99,植入身份:冀州名士。」
高允,字伯恭,他出身渤海高氏,早年喪父,博通經史天文,40歲後出仕,輔佐北魏太武帝拓跋燾至孝文帝拓跋宏五代君主,任職50餘年,官至中書令、尚書、光祿大夫等職。
他建議太武帝拓跋燾廢除田禁,將土地歸還百姓,促進農業生產;勸文成帝停止勞民傷財的宮殿修建,強調民生為重。
北魏初期官員無俸祿,高允家中貧苦,妻兒靠打柴維生,文成帝親訪其家僅見草屋鹹菜,嘆為「古今清貧未有如此」,賜財物卻被其分贈親友。
《魏書》贊其「蹈危禍之機,抗雷電之氣,處死夷然,忘身濟物」,清代魏源將其列為古代七位有德望之人之一,與晏平仲、謝安等並列。
「平衡結算第四人,東晉名將沈勁,武力:100,智力:93,統率:96,政治:88,魅力:96,植入身份:沈文季之兄,為宿主宮中宿衛。」
沈勁,字世堅,吳興郡武康縣人,東晉時期將領,吳國內史沈充之子,大長秋沈赤黔之父。
沈勁出身於吳興沈氏,因父親參與王敦之亂而淪為刑家,立志建功以洗雪家族之恥,其志節受到王胡之的賞識。
隆和元年,前燕軍圍攻洛陽,當時,洛陽守將是冠軍將軍陳祐,他麾下兵力不足二千人,遣使向朝廷告急。
沈勁上表朝廷,請求去協助陳祐守城,晉廷遂任命沈勁為冠軍將軍府長史,讓他自行招募士卒。
沈勁召到一千餘人,便趕赴洛陽前線。他屢次以少勝多,擊退燕軍,但始終不能解除洛陽之圍。
興寧三年,燕軍攻破洛陽,沈勁在亂軍中被俘,但卻一直神色自若。
燕軍主帥慕容恪很欣賞沈勁,不想將其處死,慕輿虔認為沈勁必不會為燕國效力,建議殺死沈勁以絕後患。
慕容恪遂命將沈勁處死,他對人道:「我此前攻取廣固,沒能救下辟閭蔚,如今平定洛陽,又殺害沈勁,這些雖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我實在有愧於天下。」
晉廷得知沈勁遇害,追贈他為東陽太守。
「平衡結算第五人,盲聾啞,三不猴——不看,武力:108(已至巔峰),智力:85,統率:88,政治:84,魅力:98,植入身份:不看猴名為侯不視,乃是侯景的兄弟,天生眼盲,實力強大,為三不猴中的老大。」
「平衡結算第六人,盲聾啞,三不猴——不說,武力:108(已至巔峰),智力:90,統率:80,魅力:99,植入身份:不說猴名為侯不言,乃是三不猴中的老二,不會說話。」
「平衡結算第七人,盲聾啞,三不猴——不聽,武力:108(已至巔峰),智力:85,統率:84,政治:81,魅力:97,植入身份:不聽猴名侯不聞,三猴中的老三,無法聽到任何聲音。」
「三猿君」乃「三猿」之敬稱;亦作「三不猿」、「三勿猿」,又稱「三不猴」,是一風靡東瀛之猿猴組合,形象生動活潑,影響甚為深遠。
其所寓「勿視、勿聽、勿言」的理念,經典代表見於日光東照宮的馬廄雕刻。
該形象以憨態造型傳遞謹慎言行的訓誡,常作為建築裝飾提醒人們自我約束,並被日本藝妓行業引申為保守秘密的職業規範。
如今,「三不猴」已成為世界性流行文化符號,融入雕塑、繪畫、設計等諸多領域。
「平衡結算第八人,前秦名將毛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