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江南,煙雨迷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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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程城外,戚繼光勒馬立於高坡之上,望著遠處那片茫茫水域,面色平靜如水。
身後,戚家軍肅立,人人面色凝重,眼中卻燃燒著戰意。
他已接到建康送來的急報——盱眙失守,澹臺譽兵鋒直指建康。
劉禪連發三道金牌,催他北上援救。
可他若走,烏程、嘉興、餘杭一帶便門戶大開,江淮水軍便可長驅直入。
「將軍。」韋睿策馬上前,輕聲道,「建康危急,不可不救,可我軍若走,江淮水軍必趁機南下。」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朱飛蓬、荊蠍兒,皆是水戰悍將,我軍一走,浙東必危。」
戚繼光沉默片刻,緩緩道:「韋先生所言極是,可建康是根本,劉禪是北海王世子,他若敗了,浙東守得再好,又有何用?」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身後的戚家軍,聲音平靜卻堅定,「我意已決,率軍北上,援救建康。」
韋睿面色一變,急道:「將軍,浙東怎麼辦?」
戚繼光翻身下馬,走到韋睿面前,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雙手遞給他,沉聲道:「韋先生,浙東就拜託你了。」
韋睿一怔,接過令牌,怔怔看著他。
戚繼光握住他的手,輕聲道:「先生,我知你擔心什麼,江淮水軍若來,能戰則戰,不戰則守,不守則向鄭成功求援,若鄭成功三心二意……」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可先斬後奏。」
韋睿渾身一震,看著手中那枚令牌,又看著戚繼光那張平靜的面孔,忽然明白了。
戚繼光早已預料到所有的結果,也早已做好了所有的安排。
他深吸一口氣,跪倒在地,重重叩首:「將軍放心,韋睿必不負所托。」
戚繼光彎腰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道:「先生,浙東就交給你了。」
他翻身上馬,轉過身,厲聲道:「戚家軍,出發!」
戰鼓聲隆隆響起,戚家軍大旗迎風招展,大軍開拔,向建康方向挺進。
韋睿立於城頭,望著那道遠去的背影,久久不語。
訊息傳到江淮,已是數日後。
朱飛蓬立於船頭,望著南方那片茫茫水域,眼中燃燒著戰意。
他已接到探子密報——戚繼光率軍北上,浙東空虛。
若能趁機南下,擊潰韋睿,便可打通一條通道,接應南方的明軍殘部。
他握緊劍柄,指節泛白,聲音沙啞卻堅定:「大王,末將請戰。」
趙光義端坐主位,看著這個年輕的將領,沉默片刻,緩緩道:「飛蓬將軍,你有幾分把握?」
朱飛蓬抬起頭,目光如炬:「大王,末將有十成把握,韋睿雖善守,卻不善攻,戚繼光一走,浙東群龍無首,末將若率水師南下,必能一擊而潰。」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堅定,「末將的兄長朱天蓬,戰死在贛江,末將的故主朱元璋,困守梅嶺,末將若能打通浙東,接應他們北上,也算是對得起死去的兄弟。」
趙光義沉默良久,終於點了點頭:「好,本王給你五千水師,荊蠍兒為副將,兵鋒直指鍾離,若能擊潰韋睿,打通浙東,本王為你記首功。」
朱飛蓬重重叩首,聲音洪亮:「謝大王!」
他站起身來,轉身大步走出帳外。
荊蠍兒緊隨其後,輕聲道:「飛蓬將軍,鍾離地勢險要,易守難攻,韋睿雖不善攻,卻善守,我軍若強攻,傷亡必重。」
朱飛蓬搖了搖頭,目光堅定:「韋睿善守,卻兵力不足,我軍水師精銳,又有佛門高手相助,必能一擊而潰。」
他頓了頓,望向南方,那裡是鍾離的方向,是浙東的門戶,也是他兄長戰死的地方,「此戰,只許勝,不許敗。」
戰鼓聲隆隆響起,江淮水師浩浩蕩蕩,兵鋒直指鍾離。
鍾離城中,韋睿立於城頭,望著遠處那片茫茫水域,面色平靜如水。
他已接到探子密報——朱飛蓬率水師南下,兵鋒直指鍾離。
他握緊劍柄,沉默良久,轉過身,厲聲道:「傳令,全軍戒備!向鄭成功求援!告訴鄭成功,此乃危急存亡之局,若他敢有所異動,韋某必先斬後奏!」
城頭之上,戰鼓聲隆隆響起。
韋睿知道,這一戰,關乎浙東存亡,也關乎建康安危。
他抬起頭,望向北方,那裡是建康的方向,是戚繼光北上的方向。
他輕聲道:「將軍,韋睿必不負所托。」
遠處,江面上,江淮水師的戰船鋪天蓋地,旌旗蔽日。
朱飛蓬立於船頭,望著遠處那座隱約可見的城池,眼中燃燒著戰意。
他知道,這一戰,他等了很久了,朱飛蓬握緊長槍,厲聲道:「傳令,全軍出擊!」
戰鼓聲震天響起,江淮水師如潮水般湧向鍾離城。
朱飛蓬立於船頭,望著那座城池,輕聲道:「兄長,你看到了嗎?朱家的路,還沒走完。」
……
鍾離城頭,韋睿披甲而立。
他身形清瘦,面容清癯,看上去更像一個教書先生,而非沙場宿將。
可他的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如同暗夜中的兩團火,燒得沉穩而熾烈。
在他身後,鍾離守軍列陣以待,不過千餘人,人人面色凝重,握兵器的手微微發顫。
城下,江淮水師的戰船鋪天蓋地,旌旗蔽日,朱飛蓬的帥旗在江風中獵獵作響,旗下那人銀甲長槍,意氣風發。
韋睿握緊劍柄,深吸一口氣,聲音平靜卻堅定:「傳令,全軍死守鍾離,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面色慘白計程車卒,忽然笑了:「諸君不必怕,江淮水師雖眾,卻遠道而來,立足未穩,我軍雖少,卻以逸待勞,據險而守,此戰,必勝。」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力量,彷佛能穿透恐懼,直抵人心。
士卒們怔怔看著他,漸漸挺直了脊樑。那教書先生般的身影,此刻竟如山嶽般沉穩,如旗幟般醒目。
城外,朱飛蓬長槍一揮,厲聲道:「攻城!」
戰鼓聲震天響起,江淮水師如潮水般湧向鍾離城。
荊蠍兒率水師從側翼包抄,蠍剎鞭在陽光下泛著幽幽寒光。
佛門高手曇宗率僧兵,架雲梯、沖城門,殺氣騰騰。
韋睿立於城頭,面色不變。
他緩緩舉起右手,五指張開,猛然握拳。
城頭箭矢如雨,滾石擂木紛紛砸下,沖在最前的江淮軍士卒紛紛倒地,慘叫聲此起彼伏。
可後續兵馬毫不退縮,踏著同伴的屍體繼續衝鋒。
「韋睿屬性虎將、風骨、名冠全面爆發!」
「虎將:不畏蕭娘和呂姥,但畏合肥有韋虎。
效果一,守城時統率+5,麾下將士武力+3;
效果二,每堅守一個時辰,麾下將士士氣提升,武力+1,最多疊加5次;
效果三,虎將之威,可震懾敵軍,降低其1~4點武力。」
「風骨:韋睿風骨嶙峋,堅韌不拔。
效果一,面對強敵時自身統率+4,麾下將士防禦+2;
效果二,每受一次攻擊,可化解部分傷害,並提升自身1點統率,最多疊加5次;
效果三,風骨之勢,可無視對方部分壓制效果,且瀕死時武力+6。」
「名冠:韋睿名冠天下,威震敵膽。
效果一,作戰時自身統率+3,麾下將士武力+2;
效果二,每擊退一次敵軍進攻,自身統率+1,最多疊加5次;
效果三,名冠之威,可令敵軍心生畏懼,有機率潰逃。」
韋睿站在城頭,如同一棵老松,根扎進石頭裡,風吹不動,雨打不彎。
他的指揮有條不紊,每一個命令都精準到位,彷佛不是在倉促應戰,而是早有準備。
千餘守軍在他手中,彷佛變成了三萬,三十萬。
城外,朱飛蓬面色陰沉。
他沒想到,韋睿的防守竟如此嚴密,鍾離城竟如此難啃。
他咬了咬牙,厲聲道:「傳令,全軍壓上!今日必破鍾離!」
江淮水師再次湧上,這一次攻勢更猛,殺聲更烈。
荊蠍兒率水師從側翼猛攻,蠍剎鞭揮舞如風,所過之處,守軍紛紛倒地。
武僧躍上城頭,戒刀、禪杖揮舞,殺得守軍節節後退。
韋睿面色不變,拔劍出鞘,厲聲道:「隨我殺敵!」
「檢測到韋睿成就——鍾離之戰,韋虎揚名!
效果一,若守住鍾離,韋睿永久提升5點統率;
效果二,鍾離之戰後,韋睿名揚天下,麾下將士士氣永久提升;
效果三,韋虎之名,可震懾敵軍,令其不敢輕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