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呼嘯,戰船搖晃。
宗愨眼睜睜看著鄧子龍的屍身沉入江中,鮮血還在江面上擴散,如同一朵綻開的血色梅花。
他握緊手中的長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胸腔中彷佛有一團烈火在燃燒。
「朱飛蓬——!」
宗愨怒吼一聲,縱身躍上朱飛蓬的戰船,長槊直取其咽喉!
「宗愨屬性乘風、破浪、英霸全面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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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風:宗愨少年時便有『乘長風破萬里浪』之志,勇毅無雙。
效果一,水戰時武力+6;
效果二,衝鋒時武力+5;
效果三,乘風之勢,可無視對方部分震懾效果。」
「破浪:宗愨水戰無雙,破浪而行。
效果一,用槊時武力+6;
效果二,每十回合武力+1,最多疊加3次;
效果三,破浪一擊時,武力+6。」
「英霸:宗愨英武霸氣,威震敵膽。
效果一,面對強敵時武力+5;
效果二,面對比自己武力高的對手時,武力再加4。
效果三,英霸之威,可降低敵軍士氣。」
「當前宗愨基礎武力101,乘風效果一增加6點武力,總武力107。
破浪效果一增加6點武力,總武力113。
英霸效果一增加5點武力,總武力118。
乘風效果二衝鋒增加5點武力,總武力123。
英霸效果二增加4點武力,總武力127!
宗愨武器破浪槊+1,總武力128。」
長槊如龍,撕裂空氣,直刺朱飛蓬心口!
朱飛蓬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這宗愨倒是有幾分血性。
但他嘴角隨即浮現出一絲冷笑。
曜天飛牙槍橫掃,槍槊相交!
「鐺——!」
火星四濺,宗愨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湧來,雙臂劇震,破浪槊險些脫手!他咬緊牙關,拼盡全力穩住身形,卻被震退三步,險些跌入江中。
朱飛蓬收槍,輕描淡寫地搖了搖頭:「就這?」
宗愨臉色漲紅,怒喝一聲,再次撲上!
就在這時——
一道水柱沖天而起!
龍黃河!
他從江中躍出,渾身水流環繞,手持一柄分水刺,直取朱飛蓬後心!
「龍黃河屬性黃河、避水、龍公全面爆發!」
「黃河:龍黃河乃黃河龍神,掌御江河。
效果一,水戰時武力+7;
效果二,身處江河之中時,武力+5;
效果三,黃河之威,可以水流協助攻擊。」
「避水:龍黃河精通水性,水中無敵。
效果一,水戰時閃避機率大幅提升;
效果二,每避開一次攻擊,反擊時武力+2,最多疊加3次;
效果三,避水之術,可無視對方部分水戰技能。」
「龍公:龍黃河乃龍族公侯,血脈高貴。
效果一,用刺時武力+6;
效果二,面對凡人之時,武力+4;
效果三,龍威浩蕩,可震懾敵軍。」
「當前龍黃河基礎武力106,黃河效果一增加7點武力,總武力113。
黃河效果二身處江河增加5點武力,總武力118。
龍公效果一增加6點武力,總武力124。
龍黃河武器黃河分水刺+1,總武力125。」
分水刺刺向朱飛蓬後頸,又快又狠!
朱飛蓬頭也不回,曜天飛牙槍反手一掃,槍桿精準地砸在分水刺上!
「鐺——!」
龍黃河只覺一股巨力震得虎口發麻,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個跟頭,落入江中,水花四濺,他很快又從另一處冒出頭來,眼中滿是駭然。
朱飛蓬這才轉過身,看著江中的龍黃河,又看了看持槊喘息、虎口鮮血淋漓的宗愨,嘴角的笑容愈發輕蔑。
「兩個一起上,也不過如此。」
宗愨咬緊牙關,嘶聲道:「龍黃河,聯手!」
龍黃河從江中躍起,落在宗愨身旁,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出手!
宗愨長槊刺向朱飛蓬咽喉!龍黃河分水刺刺向其腰肋!一上一下,配合默契!
朱飛蓬卻只是冷笑一聲。
曜天飛牙槍猛然一震,槍身化作漫天槍影!
一槍架住宗愨的長槊!
一槍震開龍黃河的分水刺!
第三槍橫掃而出,直取兩人!
「砰——!」
宗愨口吐鮮血,倒飛出去,重重撞在船舷上,肋骨不知斷了多少根,龍黃河雖避入水中,卻被槍風掃中肩頭,鮮血染紅了江面。
兩人聯手,竟連朱飛蓬三槍都擋不住!
宗愨掙扎著爬起,以槊拄地,大口喘息,龍黃河浮在江面上,面色慘白,眼中滿是驚懼。
朱飛蓬收槍而立,冷冷看著他們,眼中滿是不屑。
「還有誰?」
江面上,漢軍水師戰戰兢兢,竟無一人敢上前。
就在此時——
胡宗憲的厲喝聲響起:「放箭!投石!全軍圍攻!」
他站在船頭,面色鐵青,指揮著數十艘戰船緩緩散開,將朱飛蓬的船隊團團圍住。
「朱飛蓬勇則勇矣,卻不過一人一槍!」胡宗憲厲聲道,「我三千水師,數十艘戰船,難道還拿不下他一人?放箭!」
箭矢如雨,向朱飛蓬所在的戰船傾瀉而下!
朱飛蓬眉頭微皺,曜天飛牙槍揮舞如輪,將箭矢紛紛擊,但箭矢太多太密,總有漏網之魚,謝福、喬正等將紛紛中箭,慘叫著倒下。
朱飛蓬面色一沉,看向遠處指揮若定的胡宗憲,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但他知道,此刻不能戀戰。
「撤!」他厲聲道,「突圍!」
翟源等人拼死駕船,向包圍圈的薄弱處衝去。
胡宗憲豈肯放過,厲聲道:「堵住!給我堵住!」
戰船合圍,箭石齊發,江面上殺聲震天。
朱飛蓬一槍挑飛一塊飛來的巨石,回頭看向胡宗憲的方向,冷冷道:「胡宗憲,今日之仇,我記下了。來日方長,咱們走著瞧!」
戰船破浪而去,漸漸消失在霧氣之中。
胡宗憲站在船頭,望著那道遠去的船影,面色鐵青。
「鄧子龍戰死,宗愨、龍黃河重傷……三千水師,竟攔不住一個朱飛蓬……」
他握緊欄杆,指節泛白,久久不語。
江面上,鮮血還未散盡,隨波逐流。
走脫了朱飛蓬這員大將,讓他到了江淮,那麼不僅是江淮如虎添翼的問題,怕是徐州將來要遭難了!
宗愨和龍黃河將鄧子龍的屍首帶到船舷上,來到胡宗憲的身邊,幾人帶領殘兵狼狽地回到玄冥的軍中,將此間發生的事告訴了玄冥。
玄冥得知幾人的戰報後,也有些不太明白他的喜怒,只聽他幽幽地說道:「難道朱家真的命不該絕?朱飛蓬此人,是我輕敵了,或許我應該親自去的。」
玄武也點點頭道:「你們不追擊是對的,怕是江淮的人也會接應朱飛蓬,朱戒他們有江淮的人接應,此戰倒是難以速戰速決了,明日,我當帶領玄武軍,去試探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