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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七章 暴虎馮河,死而不悔者,吾不與也

  贛江之畔,水寨連綿。

  朱天蓬立於高台之上,望著江面上密密麻麻的戰船,眉頭緊鎖,夕陽西下,餘暉灑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卻驅不散他眉宇間的陰霾。

  身後,腳步聲響起,朱飛蓬快步登上高台,手中捧著一封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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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長,蒼梧急信。」

  朱天蓬接過密信,拆開細看,信上只有寥寥數語,是朱元璋的親筆:天蓬,水軍不必回東南,趙光義已派荊蠍兒、荊天明沿長江而下,接應你部入江淮,入江淮後,與趙光義合兵,共圖大業。

  朱天蓬看完,久久不語。

  朱飛蓬急道:「兄長,重八這是要我們撤往江淮!太好了!漢軍水師勢大,玄武、周瑜、孫武三路合圍,我軍孤懸海外,遲早是死路一條。若能入江淮,與趙光義聯手,不但可保全實力,日後還可圖謀徐州!」

  朱天蓬沒有答話,只是望著江面,目光深遠。

  朱飛蓬見他不語,又道:「兄長,你還猶豫什麼?荊蠍兒、荊天明不日即到,咱們趕緊收拾,順江而下,入江淮便是!」

  朱天蓬終於開口,聲音低沉:「飛蓬,你可知父皇為何要我們入江淮?」

  朱飛蓬一怔:「自然是為了保全實力……」

  朱天蓬搖了搖頭:「保全實力是其一,更重要的,是讓趙光義得我水軍,壯大他的實力,日後他若鯨吞徐州,我大明便可與他南北呼應,共抗漢軍。」

  朱飛蓬喜道:「那豈不是更好?趙光義越強,咱們越有希望!」

  朱天蓬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弟弟,目光中帶著幾分複雜:「飛蓬,你可想過,一旦入江淮,我朱天蓬便不再是獨當一面的大將,而成了趙光義的附庸,日後他若得勢,我大明如何自處?」

  朱飛蓬愣住了。

  朱天蓬繼續道:「陛下的苦心,我明白,但我不想寄人籬下,更不想讓這支水軍成為他人的嫁衣。」

  他握緊欄杆,望向北方,那裡是玄武水師的方向:「玄武、周瑜、孫武,皆是當世名將,我朱天蓬自統水軍以來,未嘗一敗,如今漢軍水師合圍,正是決一死戰之時,若能擊潰他們,東南沿海便是我大明的天下,若不能……」

  他頓了頓,目光堅定:「那便戰死沙場,也算死得其所。」

  朱飛蓬臉色大變,急道:「兄長!你這是何苦?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朱天蓬搖了搖頭,沒有答話。

  朱飛蓬咬了咬牙,忽然跪倒在地:「兄長,你若執意留下,弟弟也不走!咱們兄弟同生共死!」

  朱天蓬彎腰扶起他,輕聲道:「飛蓬,你聽我說,你帶謝福、喬正他們去江淮,這支水軍不能全折在這裡,總要留些種子。」

  朱飛蓬眼眶泛紅:「兄長!」

  朱天蓬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怎麼,怕我打不過玄武?放心,有荊蠍兒、荊天明相助,我未必沒有勝算。你去江淮,替我看著趙光義,若我戰死,日後你便是我大明的希望。」

  朱飛蓬淚流滿面,哽咽不語。

  ……

  次日清晨,江面上霧氣瀰漫。

  朱飛蓬站在船頭,身後是謝福、喬正等將,以及三千水軍,對面,朱天蓬立於另一艘戰船上,目光平靜。

  「兄長……」朱飛蓬開口,聲音沙啞。

  朱天蓬擺了擺手,打斷他:「不必多言,此去江淮,好自為之。」

  他轉身看向身邊的親衛,沉聲道:「傳令三軍,準備迎戰,玄武那廝,想必等急了。」

  朱飛蓬深深看了他一眼,終於一咬牙,厲聲道:「開船!」

  戰船緩緩駛離,漸漸消失在霧氣之中。

  朱天蓬望著那道遠去的船影,久久不語。

  良久,他喃喃道:「暴虎馮河,死而不悔者,吾不與也,然今日之事,我不得不為。」

  他轉過身,望向北方,眼中燃起熊熊戰意。

  ……

  江霧瀰漫,水天一色。

  玄冥立於樓船之上,目光穿透霧氣,望向遠處漸行漸遠的船影。

  他身後,鄧子龍、胡宗憲、宗愨、龍黃河等將肅立,等待軍令。

  「朱天蓬分兵了。」玄冥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朱飛蓬領一軍向東北而去,必是往江淮方向。」

  鄧子龍抱拳道:「將軍,末將願率軍追擊!絕不能讓他們與趙光義會合!」

  胡宗憲也道:「朱飛蓬此去,若入江淮,必成後患,請將軍下令!」

  玄冥沉吟片刻,點了點頭:「鄧子龍、胡宗憲、宗愨、龍黃河聽令!」

  四將齊齊抱拳:「末將在!」

  玄冥指向江面:「你四人率水師三千,即刻追擊朱飛蓬,無論追不追得上,務必將其截住,若能擒殺朱飛蓬,趙光義便少一臂助。」

  四將齊聲道:「得令!」

  戰船起錨,槳櫓齊動,三千水師如離弦之箭,向東北方向疾馳而去。

  ……

  江面上,朱飛蓬立於船頭,望著前方茫茫霧氣,眉頭微皺,他身後,謝福、喬正等將各率戰船,緊隨其後。

  「將軍,」謝福策船靠近,低聲道,「玄冥那廝,怕是不會輕易放我們走,追兵將至,須得小心。」

  朱飛蓬冷哼一聲:「來便來,我朱飛蓬何懼之有?」

  話音剛落,身後江面上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槳聲。

  朱飛蓬回頭望去,只見霧氣中隱約可見數十艘戰船破浪而來,船頭旌旗招展,正是漢軍水師!

  當先一船,鄧子龍立於船頭,手持一柄長刀,厲聲道:「朱飛蓬!哪裡走!」

  朱飛蓬冷笑一聲,握緊手中長槍——曜天飛牙槍,槍身銀亮,槍尖泛著森寒的光芒,正是他成名兵器,胯下雖無戰馬,但船上步戰,他同樣不懼任何人。

  「列陣迎敵!」朱飛蓬厲聲道。

  謝福、喬正等將迅速列陣,戰船擺開陣勢,迎向追兵。

  兩軍相交,箭矢如雨。

  鄧子龍縱身一躍,跳上朱飛蓬的戰船,長刀直取朱飛蓬!

  「鄧子龍屬性水虎、斬浪、鎮波爆發!」

  「水虎:鄧子龍乃水師虎將,水戰無雙。

  效果一,水戰時武力+6;

  效果二,每十回合武力+1,最多疊加3次;

  效果三,水虎之威,可震懾敵軍水師。」

  「斬浪:鄧子龍刀法如浪,連綿不絕。

  效果一,用刀時武力+5;

  效果二,每擊中一刀,後續攻擊武力+1,最多疊加3次;

  效果三,斬浪一擊時,可無視對方部分防禦。」

  「鎮海:鄧子龍鎮守海疆,威名赫赫。

  效果一,面對強敵時武力+4;

  效果二,水戰時,麾下將士武力+2;

  效果三,鎮海之威,可降低敵軍水師1~3點士氣。」

  「當前鄧子龍基礎武力103,水虎效果一增加6點武力,總武力109。

  斬浪效果一增加5點,總武力114。

  鎮海效果一增加4點武力,總武力118。

  鄧子龍武器千浪白龍刀+1,總武力119。」

  鄧子龍一刀斬下,刀風呼嘯!

  朱飛蓬冷笑一聲,曜天飛牙槍橫掃,槍刀相交,火星四濺!

  「朱飛蓬屬性曜空、天將、馮河全面爆發!」

  「曜空:朱飛蓬槍法如曜日當空,光芒萬丈。

  效果一,用槍時武力+6;

  效果二,每十回合武力+1,最多疊加3次;

  效果三,曜天一擊時,武力+6。」

  「天將:朱飛蓬為天庭第一戰將,戰力無雙。

  效果一,單挑時武力+5;

  效果二,每刺中一槍,後續攻擊武力+1,最多疊加3次;

  效果三,面對魔道,邪修之人,壓制對方3到7點武力。」

  「馮河:暴虎馮河,死而不悔者,吾不與也。

  效果一,面對強敵時武力+5;

  效果二,陷入絕境之時,朱飛蓬智力降低5點,武力增加6點。

  效果三,破陣之時,可激發凶性,武力+5。」

  「當前朱飛蓬基礎武力109,曜空效果一增加6點武力,總武力115。

  天將效果一增加5點武力,總武力120。

  馮河效果一增加5點武力,總武力125。

  曜空效果三增加6點武力,總武力131。

  朱飛蓬曜天飛牙槍+1,總武力132。」

  一槍!

  朱飛蓬一槍震飛鄧子龍的長刀!

  二槍!

  第二槍刺穿鄧子龍的胸膛!

  鄧子龍瞪大眼睛,低頭看向胸前透出的槍尖,口中湧出大口鮮血,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朱飛蓬抽槍,鄧子龍的屍身晃了晃,栽入江中,鮮血染紅了江水。

  「鄧將軍——!」

  胡宗憲、宗愨、龍黃河三將目眥欲裂,齊聲怒吼。

  朱飛蓬收槍而立,冷冷看著他們,眼中滿是不屑。

  「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