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猗窩座死亡!」
「檢測到聖主死亡!」
「宿主平衡結算名單進度五分之二。」
……
城頭,聖主的屍身尚未冷透,鮮血順著城樓的青磚緩緩流淌。
顧全武站在城下,眼睜睜看著聖主被羲和一劍斬首,猗窩座墜城而亡,整個人如墜冰窖。
「撤!快撤!」
他嘶聲厲吼,率領殘兵拼死突圍。
然而沒衝出多遠,一道身影從天而降,攔住了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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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箍仙。
他手持一柄拂塵,笑眯眯地看著顧全武,彷佛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顧將軍,這麼急著走?」
顧全武臉色大變,厲聲道:「放箭!」
殘兵們張弓搭箭,箭矢如雨射向金箍仙。
金箍仙不閃不避,拂塵一揮,一道金光從袖中飛出——那是一隻金箍,迎風便長,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直取顧全武!
顧全武揮刀格擋,那金箍卻彷佛長了眼睛,繞過刀鋒,精準地套在他頭上。
金箍猛然收緊。
顧全武慘叫一聲,頭顱炸裂,鮮血迸濺,屍身晃了晃,撲倒在地。
殘兵們魂飛魄散,四散奔逃。
金箍仙也不追趕,只是收了金箍,負手而立,看向遠處激戰的城池。
……
另一處戰場,金咤率軍直取孫仁師所部。
孫仁師是孫皓麾下大將,手握八千精兵,據守要道。
他聽聞聖主已死,心中慌亂,卻仍咬牙死守。
金吒手持一柄吳鉤劍,縱馬沖入敵陣,劍光過處,人頭滾滾。
他劍法凌厲,每一劍都帶著凌厲的殺意,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孫仁師眼見陣腳被沖亂,厲聲道:「隨我迎敵!」
他揮舞長刀殺向金吒,兩將相交,刀劍並舉,只一合,金吒吳鉤劍挑飛他的長刀,第二劍刺穿他的咽喉。
孫仁師瞪大眼睛,緩緩倒下。
主將一死,八千精兵潰不成軍,紛紛跪地投降。
……
木吒一路,同樣勢如破竹。
能元皓據守山寨,自以為高枕無憂。
木吒率軍攀援而上,雙鞭揮舞如風,守軍紛紛滾落。
能元皓親自迎戰,被木吒一鞭砸碎天靈蓋,當場斃命。
兩路兵馬,盡數覆滅。
……
孫皓王宮,絲竹聲聲,歌舞昇平。
孫皓半躺在軟榻上,懷中摟著兩名妃嬪,手中端著酒爵,醉眼迷離地看著殿中舞女翩翩起舞。
外面喊殺震天,他卻渾然不覺,或者根本不願去覺。
「報——!」
一名渾身浴血的親衛沖入殿中,撲倒在地,「陛下!大事不好!漢軍攻破基隆,聖主被殺,孫仁師、能元皓所部全軍覆沒!」
孫皓手中的酒爵跌落在地,酒水灑了一身。他猛地坐起,臉色慘白:「什麼?聖主……聖主死了?」
話音未落,殿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滾開!讓我等進去!」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兩道身影大步闖入。
當先一人,身材魁梧,滿面虬髯,正是孫恩。
身後跟著一人,面色陰沉,眼露凶光,正是盧循。
孫皓見是他們,先是一怔,隨即怒道:「孫恩!盧循!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王宮!」
孫恩冷笑一聲,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孫皓的衣領,將他從榻上拖了下來。
「孫皓!你這昏君!我等在前方拼死作戰,你卻在這裡飲酒作樂!聖主已死,漢軍即將殺到,你還有臉稱帝?」
孫皓掙扎著,怒道:「放肆!朕乃一國之君,你敢對朕無禮?」
盧循一腳踹在他胸口,孫皓慘叫著倒飛出去,撞翻了身後的屏風。
「一國之君?」盧循獰笑道,「你害死了我們!若非你無能,怎會讓漢軍輕易登島?如今我等皆成喪家之犬,都是拜你所賜!」
孫皓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你……你們想怎樣?」
孫恩和盧循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殺意。
「怎樣?」孫恩拔出腰間長刀,「送你去見列祖列宗!」
刀光閃過,孫皓慘叫一聲,頭顱滾落在地。
兩名妃嬪尖聲驚叫,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殿中舞女四散奔逃,亂成一團。
孫恩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厲聲道:「搜!把宮中所有財寶,全部搬走!」
盧循點頭,率人沖入後宮,見人就殺,見財就搶。
一時間,王宮中哭喊震天,血流成河。
半個時辰後,孫恩和盧循帶著數十車財寶,從王宮後門悄悄溜出。他們早已探好一條隱秘的小路,穿過密林,直達海邊。
那裡藏著一艘快船,只要上了船,便可逃之夭夭。
「快!快走!」孫恩催促著。
一行人推著車,沿著山路疾行。
眼看就要抵達海邊,前方忽然殺出一隊漢軍!
為首一將,白髮蒼蒼,卻精神矍鑠,手持一柄長槊,正是魯雄。
「孫恩、盧循,老夫在此等候多時了!」
孫恩臉色大變,厲聲道:「衝過去!」
他揮舞長刀,縱馬沖向魯雄。盧循緊隨其後,手中長槍直刺。
魯雄冷笑一聲,長槊橫掃,架住兩人的兵器。
他雖年邁,力氣卻不減當年,一槊震得兩人手臂發麻。
四周漢軍蜂擁而上,將孫恩、盧循所部團團圍住。
箭矢如雨,慘叫聲此起彼伏。
孫恩拼死廝殺,卻被魯雄一槊刺中肩頭,慘叫落馬。
盧循見勢不妙,撥馬欲逃,卻被漢軍絆馬索絆倒,摔得鼻青臉腫。
片刻之後,戰鬥結束。
孫恩、盧循盡數被擒,數十車財寶盡數繳獲。
魯雄策馬上前,低頭看著被五花大綁的二人,冷冷道:「就憑你們,也想逃出老夫的手掌心?」
孫恩抬起頭,眼中滿是怨毒:「你……你是如何知曉這條路的?」
魯雄微微一笑:「我等早就料到你們有此一招,這條路上,布滿了眼線。你們的一舉一動,盡在掌握之中。」
孫恩和盧循面如死灰,再無言語。
魯雄揮了揮手:「押下去,聽候大帥發落。」
……
王宮廢墟中,孫休護著潘淑,戰戰兢兢地跪在漢軍面前。
孫休是孫皓的弟弟,平日裡不參與政事,只知吟詩作畫。
潘淑是孫皓的妃嬪,容貌絕美,此刻花容失色,瑟瑟發抖。
「求……求老家主饒命……」孫休連連叩頭。
孫武策馬上前,低頭看著二人。
身後,周瑜低聲道:「老家主,這二人,一個是伯符生前給孫皓娶的正妻,一個算得上是孫家比較不錯的弟子了。」
孫武沉吟片刻,問道:「孫休,你可曾參與孫皓的惡行?」
孫休連連搖頭:「沒……沒有!臣……草民只知讀書作畫,從不參與政事!求老家主明鑑!」
孫武看向潘淑:「你呢?」
潘淑顫聲道:「妾……妾身從未害過人……」
孫武沉默片刻,緩緩道:「陛下有旨,除首惡之外,余者若能歸降,可免一死。你二人既無大惡,便饒你們性命。今後好自為之,莫要再行叛逆之事。」
孫休大喜,連連叩頭:「多謝老家主!多謝老家主!我等終於能回家了!!」
潘淑也伏地謝恩,淚流滿面。
可惜,舒興阿、孫騰等人還在平將門的軍中,未曾被一網打盡。
其餘殘存的江東孫氏,包括孫節等人見到此情景,盡皆請降。
……
數日後,一艘戰船緩緩靠岸。
施琅和韓世忠並肩下船,來到孫武帳前,單膝跪地。
「罪將施琅、韓世忠,拜見大帥!」
孫武親自扶起二人,笑道:「二位將軍何罪之有?你等本是漢臣,被迫委身賊寇,如今迷途知返,正是將功補過之時。」
施琅慨然道:「大帥胸襟,末將佩服。今後願為大帥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韓世忠也道:「末將願率水師,為大漢掃平東南沿海倭寇!」
孫武撫掌大笑:「好!有二位將軍相助,東南沿海不足為慮!」
……
琉球大島,終於平定。
孫武站在基隆港城頭,俯瞰下方整裝待發的漢軍將士,心中感慨萬千。
一年有餘的苦戰,無數將士的犧牲,終於換來了今日的勝利。
他取出聖旨,展開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琉球大島,自古以來便是華夏領土。今收復全境,當正其名。自即日起,改稱『寶島』,永為天策大漢疆土。欽此!」
將士們齊聲歡呼,聲震雲霄。
「萬歲!萬歲!萬萬歲!」
孫武收起聖旨,望向西北方向。
那裡,是揚州,是中原,是更大的戰場。
「傳令三軍,休整三日。三日後,拔營西進,與吳起大軍會師揚州!」
諸將齊齊抱拳:「得令!」
海風吹過,捲起勝利的歡呼,也捲起新的征程。
寶島,終於重回大漢版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