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章城外,吳起大營。
中軍帳中,燈火通明。
吳起端坐主位,面前攤著一張豫章郡周邊山川地形圖。
兩側,諸將肅立,氣氛凝重。
夏魯奇今日敗了一陣,雖非戰之罪,卻也讓帳中諸將收起了對明軍的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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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石敢當與常茂聯手,確實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
「報——」
帳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親衛入帳跪地:「啟稟元帥,帳外有一人自稱方肥,說是潘美帳下方臘的心腹,有要事求見。」
吳起眉頭一挑:「方肥?方臘的心腹?」
他沉吟片刻,揮了揮手:「帶進來。」
不多時,一名身形精瘦的中年男子被帶入帳中。
此人面色黝黑,眼珠滴溜溜亂轉,一看便是那種慣於見風使舵之輩。
方肥一進帳,便撲通跪倒,連連叩頭:「小人方肥,叩見吳元帥!」
吳起淡淡看著他:「你是方臘的人?」
方肥連連點頭:「正是正是,小人兄長乃是方臘,想當初,我等如隨兄長投奔朱元璋,覺得此僚能夠待我等不錯,誰知隨著方相,方傑等人死亡,潘濬,潘美的提拔,當初跟隨我們的人都騎到了我們的頭上去!我等實在是氣不過啊!」
方肥此言倒是實話,吳起略微點了點頭,只聽對方繼續說道:「此次我等奉潘美那廝之命,隨軍出征,這傢伙對兄長頤指氣使,一點也不感激當初是兄長收留了他們潘家兄弟兩個,朱元璋前一陣子僭越稱帝已經是大不逆,我等又怎麼可能會與天軍作對?所以兄長特地派我前來,獻上一樁大富貴!」
吳起冷笑一聲:「大富貴?說來聽聽。」
方肥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我等願率麾下將士,歸降天策大漢!」
此言一出,帳中諸將皆是一喜。
吳起靜靜看著他,忽然問道:「你要降,可有投名狀?」
方肥等的就是這句話,當即從懷中取出一封密信,雙手呈上:「元帥請看,此乃潘美此次出兵的全部部署!」
吳起接過密信,展開細看。
信上寫得清清楚楚:潘美、馬山威、丁普郎、鄒普勝四將,率一萬精兵,三日後將從九嶷山小道而出,繞至章邯大軍側翼,與藍玉所部前後夾擊,意圖一舉擊潰章邯。
吳起看完,眼中精光閃爍。
他抬起頭,看向方肥:「此信可屬實?」
方肥拍著胸脯保證:「千真萬確!小人若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吳起沉吟片刻,忽然笑了。
「好,很好。」他將密信收起,看向方肥,「你若所言屬實,待我大軍破敵之後,必重重賞你。」
方肥大喜,連連叩頭:「多謝元帥!多謝元帥!」
吳起擺了擺手,示意親衛將方肥帶下去好生安置。
帳門落下,吳起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殺意。
「傳令。」他沉聲道。
諸將齊齊肅立。
「孔鵬、夏魯奇、吳夷(冰夷)、吳天(天吳)四將聽令!」
四將出列,抱拳道:「末將在!」
吳起指著地圖上的九嶷山,沉聲道:「你四人各率三千精兵,連夜出發,提前埋伏於九嶷山必經之路。待潘美所部進入伏擊圈,便全力出擊,務必將其一網打盡!」
孔鵬抱拳道:「元帥放心,末將必不辱命!」
夏魯奇也道:「今日之敗,末將正欲雪恥,此戰定當全力以赴!」
冰夷和天吳雖然名聲不顯,卻是實力一個比一個強大,基礎武力都在108以上。
吳起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四將,沉聲道:「潘美此人,用兵謹慎,馬山威就不用說了,丁普郎、鄒普勝也是驍勇之將,你四人不可輕敵,務必配合默契,一擊必中。」
「是!」
四將轉身出帳,連夜點兵而去。
帳中,吳起負手而立,看向牆上懸掛的地圖,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藍玉、潘美……你們想夾擊章邯?好得很。」
他頓了頓,喃喃道:「那就看看,到底是誰夾擊誰。」
……
九嶷山,夜色如墨。
山道蜿蜒,兩側密林幽深,月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孔鵬、夏魯奇、冰夷、天吳四將,已率一萬二千精兵,悄然潛入山中。
孔鵬立於一處高坡之上,眺望遠處山道。
月光下,他的身影如同一尊雕塑,巋然不動。
身後,夏魯奇低聲道:「孔將軍,此處地形險要,正是伏擊的絕佳之地。」
孔鵬點了點頭,指向山道兩側:「你率本部埋伏於左翼,冰夷、天吳埋伏於右翼。待潘美所部進入伏擊圈,我先率軍斷其後路,你三人同時殺出,前後夾擊,必讓其插翅難飛。」
夏魯奇抱拳:「得令!」
冰夷和天吳也點頭領命。
三將各自率軍,悄然隱入密林之中。
夜色更深,山風呼嘯。
一萬二千精兵,如同一萬二千尊雕塑,潛伏於黑暗之中,只待獵物入網。
……
三日後,九嶷山道。
天色微明,山間晨霧尚未散去。
山道盡頭,隱約傳來馬蹄聲、腳步聲,以及甲葉碰撞的細碎聲響。
潘美一馬當先,身後跟著馬山威、丁普郎、鄒普勝三將,以及一萬精兵。
他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卻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馬山威策馬上前,低聲道:「潘將軍,還有多久能出山?」
潘美看了看天色,道:「再有兩個時辰,便能繞過九嶷山,抵達章邯大軍側翼。屆時與藍玉前後夾擊,必能大破漢軍。」
馬山威凝重地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一次幾乎就是大明的生死存亡之戰了,所以不能大意。
丁普郎和鄒普勝也相視望了眼,眼中滿是戰意。
一萬大軍,沿著山道蜿蜒前行,漸漸深入九嶷山腹地。
山道越來越窄,兩側密林越來越密。
潘美忽然勒馬,眉頭緊皺。
馬山威一怔:「潘將軍,怎麼了?」
潘美看著兩側密林,心中隱隱有些不安:「此處地形險要,若有伏兵……」
話未說完,一聲尖銳的哨音響徹山谷!
「殺——!」
山道兩端,猛然殺出無數漢軍!
孔鵬率軍斷其後路,夏魯奇從左翼殺出,冰夷、天吳從右翼殺出,一萬二千精兵,如同潮水般湧向山道中的明軍!
潘美臉色大變,厲聲道:「有埋伏!列陣迎敵!」
然而為時已晚。
漢軍來勢太快、太猛,明軍尚未反應過來,便已被沖得七零八落。
孔鵬手持掠天驚神刀,縱馬沖入明軍陣中,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他目光如電,直取潘美!
「孔鵬屬性掠天,欺聖,魔鵬爆發!」
「孔鵬武力爆發到133!」
孔鵬差一步神創境的實力還是引起周圍人的驚恐,那股氣勢太過強大!
馬山威怒吼一聲,三十六路奪命追魂槍用出,護衛在潘美身旁,攔下孔鵬!
「馬山威屬性霸王(偽),追魂,亡誅,奪命,槍主五大屬性全面爆發!」
「馬山威武力爆發到133!」
兩將相交,槍刀並舉。
「鐺——!」
金鐵交鳴聲震耳欲聾,火星四濺。
馬山威只覺手臂一震,心中凜然——好大的力氣!
孔鵬同樣心中一沉,這馬山威果然名不虛傳,根據他的戰力來看,他似乎跟之前比更強了!
兩人瞬間交手十餘回合,不分勝負。
另一邊,夏魯奇挺槍直取丁普郎。
丁普郎雖然強,卻只是基礎武力103的神將,刀聖,孤斗兩大屬性爆發下,也只爆發到了120的武力,又豈會是夏魯奇的對手?
斗不數合,就被夏魯奇一槍刺於馬下!
冰夷、天吳二人看向鄒普勝,像是看螻蟻一樣索然乏味,鄒普勝雖勇,卻敵不住二人聯手,勉強支撐了二十回合,被冰夷一刀斬於馬下。
明軍大亂,死傷無數。
潘美眼見大勢已去,咬牙下令:「撤!快撤!」
「潘美屬性耀祖,兵巡爆發!」
「潘美統率爆發到98,武力爆發到103!」
殘兵敗將拼死突圍,馬山威護著潘美,且戰且退。
孔鵬豈肯放過,縱馬緊追不捨。
天吳和冰夷見孔鵬一人短暫拿不下馬山威,不禁笑了下,同時散發出不遜色於孔鵬的實力,一同道:「孔將軍,需要幫忙嗎?放心,人頭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