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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四章 桀帝vs天帥

  「朱戒還我兄弟命來!!」

  夏桀狂吼,血棘、暴魄雙刃交錯斬出,刃鋒過處,空氣發出被貪婪吮吸般的嗚咽聲。

  那初生的貪狼虛影彷佛附著在雙刃之上,張開了無形的巨口,不僅斬向朱戒的肉身,更隱隱有一種要撕扯、吞噬朱戒那「銀河意境」中星輝之力的可怕趨勢!

  朱戒瞳孔驟然收縮。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銀河意境」的邊緣,那冰冷流轉的星芒竟有細微的動搖,彷佛被無形的貪婪之力舔舐、蠶食!這夏桀,竟在極致的悲憤與瘋狂中,踏入了意境的門檻,而且是如此詭異霸道的貪狼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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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桀覺醒新屬性桀帝!」

  「桀帝:血之桀桀,帝恨飲血。

  效果一:夏桀作戰時,面對帝王級別的對手時壓制對方5到7點武力,並且自身暴漲7點!

  效果二:夏桀每次受傷增加3點武力,可增加3次,並且這3次增幅不會被削弱,壓制。

  效果三:若夏桀稱帝,則全體四維加2,並且每過一年增加1點武力,降低魅力,智力,政治3點,無上限!」

  「螻蟻妄吞象!」朱戒驚怒交加,但更多的是被挑釁的暴戾。

  他深吸一口氣,不顧連續爆發後的經脈隱隱作痛,強行催動銀河意境,釘耙上星輝再次大盛,一記「星河倒卷」迎向那撲來的血色貪狼!

  「轟——!!!」

  不再是純粹的金鐵交鳴,而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意境力量悍然對撞!銀色的星流與血色的貪狼虛影絞殺在一處,發出令人牙酸的侵蝕聲響。

  星輝試圖凍結、碾碎那貪狼,而貪狼虛影則瘋狂地撕咬、吞噬著靠近的每一縷星光,壯大著自身那並不穩定的形體。

  夏桀七竅都被反震之力激得滲出血絲,狀如瘋魔,但他眼中的貪婪赤光卻越發熾盛,攻勢竟一劍快似一劍,一刀狠過一刀,完全是以命換命、以傷換傷的亡命打法。

  貪狼意境的雛形隨著他的瘋狂,竟在戰鬥中不斷凝實、擴張,那吞噬之力也越發明顯!

  朱戒竟被這突如其來的、不要命的意境衝擊和打法逼得連退三步,腳下甲板寸寸碎裂。

  他心中震撼無比:此子,已成大患!必須趁其意境未穩,徹底扼殺!

  江水翻騰,兩股可怕的意境在船頭激烈碰撞、消磨,將這片區域化作了充滿死亡氣息的絕地。

  夏桀,這個剛剛失去至親的男人,正以燃燒生命和靈魂為代價,化身貪狼,向更強大的對手發起最恐怖、最貪婪的反撲!

  「檢測到朱戒覺醒屬性天帥!」

  「天帥:天蓬元帥,掌司天河!

  效果一:朱戒統領自己的天河兵時,手下士兵戰力增幅百分之四十,身邊的神話傳說中的高手,武力增幅2點。

  效果二:朱戒作戰時封鎖對方兵刃加成,在水面,空中作戰時,武力再次增加3點。

  效果三:朱戒免疫負面壓制影響,並且有百分之五十機率轉化為自身的武力加成。」

  血色的貪狼虛影與冰冷的銀河星輝之意在狹窄的船頭反覆絞殺、侵蝕,發出令人神魂皆悸的嘶鳴。

  夏桀的攻勢越來越瘋狂,血棘與暴魄的每一次揮斬都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那初生的貪狼意境雖不穩定,卻因其純粹的吞噬欲望而顯得格外難纏,不斷撕扯著銀河意境的邊緣,試圖反客為主。

  朱戒的面色沉冷如鐵。他承認,這夏桀在絕境中爆發的潛力與狠勁超出了他的預估,這般以命養意、以戰養戰的打法,再拖下去,即便能勝,自己也必受重創,於大局不利。

  「必須速戰速決!」朱戒眼中厲色一閃,久經沙場的實戰智慧瞬間壓過了硬拼的衝動。

  他腳下步伐陡然一變,不再與那貪婪撕咬的虛影正面角力,身形如銀河中的一顆逆行流星,於間不容髮之際避開了夏桀一次近乎自毀式的撲擊。

  同時,他手中九齒釘耙招式忽變,不再追求剛猛無儔的碾壓,而是將磅礴的銀河星輝化為無數道纖細、靈動、綿密不絕的銀色絲線般的氣勁。

  「星河化絲,天羅地網!」

  隨著他一聲低喝,那無數星輝氣勁交織成一張彌天大網,並非強攻,而是纏繞、阻滯、滲透。

  夏桀狂暴的貪狼意境撞入這突如其來的「星網」之中,頓時像陷入泥沼的凶獸。

  貪狼的吞噬之力雖強,卻難以瞬間吞掉這分散卻又彼此勾連的無數星輝「絲線」。

  相反,星輝中那股冰冷的、遲滯的意境之力,如同附骨之疽,順著貪狼虛影與夏桀自身的聯絡,絲絲縷縷地反滲回去。

  夏桀身軀一顫,只覺得一股凍徹骨髓的寒意與沉重的遲滯感開始侵入自己的經脈與意志,彷佛要將他連同他那狂熱的貪狼意境一起凍結、凝固。

  他瘋狂催動內力,貪狼虛影咆哮著掙扎,撕開一片片星網,但更多的「絲線」又纏繞上來,層層疊疊,消磨著他的力量與狂意。

  此消彼長。

  就在夏桀氣勢因這纏鬥出現一絲不可避免的衰退間隙——

  朱戒動了!他等待的就是這一刻。周身銀河星輝猛然一收,盡數凝聚於耙尖一點,那一點寒芒亮得彷佛超新星爆發,所有意境、所有力量、所有殺機,濃縮為最純粹的一擊!

  「倒轉天河!!」

  釘耙化作一道撕裂視野的筆直銀線,無視了空間,瞬間點穿了因掙扎而稍顯遲滯的貪狼虛影核心,點在了夏桀勉強交叉格擋的雙刃正中!

  「鐺——噗!」

  先是金鐵徹底崩碎的爆響,血棘與暴魄兩把凶刃竟被這一點選得寸寸斷裂!緊接著是利物入肉的悶響。

  凝聚到極致的星輝勁力如同最鋒利的鑽頭,輕易破開了夏桀的防禦!

  下一刻,夏桀直接被擊飛出去數米,然後是落入水中的巨大聲響!

  朱戒手腕一振,收回釘耙,他拄耙而立,胸膛微微起伏,連續高強度催動銀河意境並最終一擊擊敗夏桀,消耗著實不小。

  但他目光如電,迅速掃過混亂的戰場:己方水寨方向殺聲震天,顯然吳起主力正在猛攻;側翼雖被天吳突破,但似乎被李文忠和朱文正聯手勉強抵住;而眼前夏家兄弟的伏兵已除……

  一個大膽、甚至有些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瞬間成型。

  回援水寨?正面硬撼吳起蓄謀已久的主力?即便趕到,也可能是疲兵入局。何況李文忠和朱文正……他們或許守得艱難,但未必守不住!

  因為他對這兩個傢伙有足夠的信心!

  朱戒猛地抬起頭,看向敵軍來路的深遠方向,那裡是吳起大軍的後方,也是其糧道、歸途所在!他臉上掠過一絲狠厲與決斷。

  「傳令!」朱戒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對身邊僅存的朱國寶和與運糧船隊的浙江四龍喝道,「放棄回援水寨!所有船隻,輕裝簡從,只帶火油、弓弩,隨我轉向——直插吳起老營後方!」

  「將軍!那大營……」

  朱國寶有些驚愕地問道。

  「李文忠和朱文正能守!」朱戒斬釘截鐵,「吳起傾力來攻,後方必然空虛!我等便做那掏心之匕,斷他歸路,焚他糧草!看他前方大軍,還能狂攻幾時!此乃圍魏救趙!」

  他不再解釋,躍上旗艦舵台,親手扳動舵杆。運糧船隊雖然戰鬥力不強,但船隻輕便,轉向靈活。

  在朱戒的強行命令與身先士卒下,殘餘的數十艘糧船竟硬生生在江面劃出一道急彎,拋棄了部分輜重,如同離弦之箭,不再理會被圍攻的己方水寨,也不再管側翼的糾纏,朝著吳起大軍來的方向,逆流而上,悍然撲去!

  朱戒屹立船頭,衣甲染血,目光灼灼如狼。他將所有的賭注,押在了李文忠和朱文正的韌性,押在了吳起後方的空虛,更押在了自己這齣其不意、斷其根本的致命一擊上!

  江流奔涌,殺機暗藏,一場更為險峻的奇襲,就此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