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六百六十一章 丐幫入局,王忠嗣之危

  江夏郡安陸縣

  朱元璋的反攻要比劉璋這邊的人想像得快得多,彷佛朱雀早就預見過自己的失敗,所以在她死後不久,朱家並沒有坐以待斃,反而是進行了極致地反撲。

  坐鎮在江夏郡的朱戒得知朱雀身死後,往成都方向鄭重地磕了幾個頭,之後他身上的氣息開始不斷地攀升,好像是自然明悟般,直接提升到了基礎武力109的始祖境境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隨時享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是朱雀對朱家最後的遺澤,她死後朱家的每個人武力都提升了1點,受益最大的便是朱戒和朱重明,二人分別提升到了基礎武力109和110的水平。

  不過,他們武力的提升並不能為朱家帶來新的希望,對於他們強大的對手劉璋而言,只不過是多費一番心思罷了,最後的結局並不會有什麼兩樣。

  但是與朱戒對戰的吳起還是遭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朱戒告慰完朱雀的在天之靈後,便讓手下的人水軍對吳起的江夏水軍發動進攻。

  同時,伍子胥作為朱戒的副手,非常配合地水陸兩軍共同進發,攻入江夏陸路,絲毫不給陸路上的王忠嗣反應的機會。

  伍子胥身邊跟著的幾乎是他本家之外的全明星陣營,伍雲召,定彥平,馬逵三員大將開路,幾乎把王忠嗣打了個猝不及防,雖然王忠嗣手下的薛葵,吾丘鳩二人有萬夫不當之勇,但是依舊是力有不逮,只能護著王忠嗣且戰且退。

  看著陸路上敗退的王忠嗣大軍,伍子胥的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暢快,但是他的心裡也有著不遜色於常人的謹慎,他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喜形於色。

  「讓他們三人謹慎行事,等江淮那邊的援軍前來,切斷王忠嗣的退路,我要先把王忠嗣包餃子,讓他這支軍團付出慘烈的代價!」

  伍子胥正聲道,圍安陸城,並且非常細心地圍三闕一,給了王忠嗣極大的壓力,他知道對方此時心裡定然不是滋味。

  原因很簡單,王忠嗣曾經與伍子胥有過一戰,致使他斷臂養傷,韜光養晦了大半年的光景。

  論帶兵能力,或許王忠嗣是年輕一代的好手,但是碰上伍子胥這種老辣的卻是稍顯稚嫩。

  畢竟,伍子胥的屬性江神,據南全開後,統率已經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地步,更別說身邊還有子重,子反的輔佐。

  錦衣衛在馬三娘,馬湘蘭的帶領下已經將王忠嗣原本擁有的耳目全部清除,斥候想探明白附近的情況,剛出城就會被錦衣衛暗中屠殺。

  沒了天機使的幫忙,王忠嗣等人如同失去了眼睛的瞎子,這個時候他們才意識到原來他們對天機使如此依賴,以至於失去了這個強大的情報組織,他們完完全全地陷入了被動。

  安陸城中,王忠嗣,夏元吉,薛葵,吾丘鳩四人聚在一起,收攏殘兵約有六千多人,看著已經落後了版本的地圖,完完全全地陷入了沉默之中。

  燭火在粗陶碗中噼啪跳動,牆上那張布滿摺痕、墨跡已有些模糊的地圖,映著四張同樣凝重的臉。

  六千殘兵困守孤城,城外是錦衣衛織就的無聲羅網,斥候的血一次次染紅護城河外的荒草,訊息斷絕,天地彷佛只剩這安陸一隅的死寂。

  王忠嗣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地圖江夏的位置反覆摩挲,那裡是希望,卻也是遙不可及的幻光。夏元吉闔目長嘆,薛葵焦躁地按著桌案,吾丘鳩則盯著跳動的火苗,沉默如鐵。

  「哎呀,沒了天機使相幫,我們就成了沒有耳目的瞎子竟然讓對面的那些錦衣衛如此得意!」

  薛葵憤憤地說道,夏元吉也是眉頭微皺,他自忖學識滿腹,但是竟然一時間也想不出破掉面前局面的辦法。

  就在這絕望如同鐵箍般越收越緊,幾乎令人窒息的一刻——

  「砰!」

  緊閉的廳門被一股渾厚卻並不粗暴的勁風驟然推開,夜風裹挾著塵囂捲入。

  一道魁偉如山的身影立在門外昏昧的光線里,麻衣破履,卻自有一股頂天立地的豪邁氣概。他大步踏入,步履沉實,彷佛整個昏暗廳堂都隨之微微一震。

  「諸位將軍困守愁城,可是在為城外那群錦衣衛的耳目發愁?」來人聲如洪鐘,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目光如電,掃過眾人,最終落在王忠嗣臉上,抱拳道:「丐幫蕭峰,願助諸位一臂之力。」

  「蕭峰?」薛葵眼中爆出精光,卻又帶著難以置信的驚疑。丐幫勢力遍布天下,訊息靈通,幫主蕭峰更是名動江湖的豪傑,只是他們與丐幫素無深交,怎會在此絕境伸出援手?

  蕭峰似看出眾人疑慮,朗聲道:「江湖兒女,講的是大義,看不過眼的是不公!朱賊鷹犬行事狠辣,斷絕訊息,屠戮無辜,非但針對諸位,亦禍及黎民百姓,截殺往來商旅,我丐幫弟子亦有遭其毒手者。於公於私,此等行徑,蕭某與丐幫上下皆不能坐視!」

  他走到地圖前,伸出粗糲的手指,虛虛一點安陸城外幾處關鍵道口、山林:「錦衣衛雖精於暗殺隱匿,但在這市井鄉野,山川河澤之間,卻是我丐幫弟子的天下。何處有暗樁,何處是伏擊的險地,叫花子們比他們更清楚。」

  他轉向薛葵與王忠嗣,目光灼灼:「給我一夜時間,我丐幫弟子可於城外製造足夠混亂,拔除其關鍵眼線,撕開一道口子。屆時,薛將軍勇猛絕倫,可為前鋒開路;王將軍沉穩善謀,居中排程。趁錦衣衛耳目被牽制、陣腳暫亂之際,二位可率精銳輕騎,沿此小路疾馳,星夜奔赴江夏求援!」

  蕭峰的話語沒有絲毫華麗的辭藻,卻帶著一種磐石般的篤定和烈火般的豪情,瞬間驅散了屋內的頹唐之氣。他描繪的並非萬全之策,卻是黑暗中最實在的一線生機,是將希望重新付諸行動的路徑。

  吾丘鳩猛地一拍桌案:「好!有蕭幫主這番話,有丐幫兄弟仗義,咱們這把骨頭,就算扔在路上,也得濺那幫鷹犬一身血!」

  夏元吉深吸一口氣,對蕭峰深深一揖:「蕭幫主雪中送炭,此恩此德,沒齒難忘。」

  王忠嗣眼中終於重新燃起銳利的光芒,他緊緊握住蕭峰的手,千言萬語只化作重重一握。薛葵已然按捺不住,低吼道:「我這就去點齊最悍勇的兒郎,備好快馬,只等蕭幫主訊號!」

  蕭峰頷首,不再多言,轉身大步沒入門外夜色,只留下一句鏗鏘餘音在風中迴蕩:「諸位稍待,靜候城中火起,城外喧嚷為號!」

  廳內,燭火似乎比方才更亮了些。地圖上那條曾被絕望籠罩的通往江夏的細線,此刻在眾人眼中,彷佛被蕭峰那一指,注入了滾燙的血性與磅礴的可能。沉默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緊繃而熾烈的戰意,如同弓弦拉滿,利刃出鞘,只待那一聲劃破死寂的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