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五百八十八章 大魔王,坂上田村麻呂

  陳去疾襲擊飛鳥峽城的訊息傳到江戶城後,德川家康敏銳地意識到姜尚這個老狐狸並沒有打算直接步入他設下的圈套里,而是利用他死亡的訊息對他的同伴進行打擊。

  德川家康意識到這一點後也是感到有些棘手,不過,他雖然是姜尚的餌,不代表這個餌不會脫鉤,反過來,他倒是想借著這個機會,達到一些他從未想到的目的。

  「秀忠,你走一趟織田信長處,將我死亡的訊息傳遞給他,看看他會作何反應,會不會趁機對我們有所動作。」

  德川家康對著自己的侄兒德川秀忠說道,似乎在原本的計劃外又多了新的謀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

  而德川秀忠似乎明白了德川家康所想,心裡已經有了計較,奉了他的命令前往織田信長處通報此間的訊息。

  「猛虎藏於叢中,亦可嗅殺機與花香,就讓我看看此次會引出來多少的魑魅魍魎吧。」

  德川家康隱於幕後之時,遠在洛陽的劉璋已經將豫讓之死的平衡名單結算成一名猛將,又獲得了《山海經》中的異獸檮杌,並且直接把豫讓之死的屬性點加到檮杌身上,讓檮杌直接成為了基礎武力109的戰力,可以說是這個段位里又得到了一員大將。

  如今東南沿海的戰事可以用撲朔迷離或者說是膠著來形容,除了朱棣行動之外,徐州的劉備在確定好了大計之後,正式以戚繼光,鄭成功,盧象升等人為將,兵鋒直撲高句麗,開始正式交戰李唐。

  劉璋怕玄德後方遭到曹操和袁紹的聯手,也同時讓徐達,薛仁貴兵出兗州之地,看樣子是打算在中原打打秋風,收取一波戰績了。

  與此同時,海外之處,鍾離昧帶領大軍已經到達飛鳥峽城,而蘇我入鹿雖然不知道德川家康生死的真實情況,但是他可以感覺到的是,在這種訊息散播的情況下,雙方計程車氣出現了一個非常明顯的分界線。

  鍾離昧這邊士氣高昂,而他這邊因為德川家康身死一事,士氣有些低迷。

  「末將請戰陳去疾,鍾離昧,必定將我軍士氣重新提振回來,讓這支大軍有去無回!」

  坂上田村麻呂站起身來說道,他高大的身形此時看起來格外安心。

  蘇我入鹿點頭,不過他還是出于謹慎將木開花耶姬請了出來,唯有這位神道教的高手壓陣,他才可能放心。

  木花開耶姬是個看起來非常優雅,充滿神性的女性,她一身青綠色的裙衫,烏髮如瀑般垂下。

  來自神道教的她極為神秘,幾乎無人知曉她真實的實力,而坂上田村麻呂卻知道,她的實力足夠將來敵殺退。

  坂上田村麻呂沒讓陳去疾失望,他帶著自己的海天魔軍於飛鳥峽城之外擺陣勢時,就連久經沙場的陳去疾也不由得在心中暗贊。

  海天魔軍的裝束與尋常倭兵截然不同,他們身披墨黑重甲,甲片上鐫刻著海浪與魔怪的紋路,在天空下泛著不祥的幽光。

  每個士兵都戴著猙獰的鬼面,只露出一雙毫無波動的眼睛,最令人心驚的是他們的體型——這些倭兵竟比尋常倭人高出整整一頭,膀大腰圓,手持特製的長柄雉刀,刀刃在風中發出低沉的嗡鳴。

  田村麻呂端坐陣前,身下的戰馬披著赤色馬甲,他整個人看起來並沒有邪戾之氣,反而是正義與邪惡共存的存在,有著代表大道的意氣。

  他緩緩舉起手中的軍配團扇,海天魔軍立即變換陣型,動作整齊劃一,彷佛一個龐大的整體,他們像是團黑雲墜落,又像是來自地獄的魔兵。

  海天魔軍踏著沉重的步伐,每踏出一步,大地都為之震顫,他們厚重的鎧甲相互碰撞,發出如同海潮拍岸般的聲響,配合著低沉的號角聲,營造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執耳兵先行到來,然後再是神風軍。

  鍾離昧與陳去疾看著這支精銳不禁暗暗驚嘆,他們注意到這些士兵雖然體型魁梧,行動卻絲毫不顯笨拙,他們的陣型變換行雲流水,各部隊之間的配合天衣無縫,更令人不安的是,這些士兵在行進間始終保持著詭異的沉默,除了鎧甲碰撞聲外,竟無一人發出聲響。

  「聽說蘇我入鹿手下有一員大將名叫坂上田村麻呂,此人海戰與陸戰皆是行家,不禁對內作戰強大,王莽手下的王玄謨曾經與其交手,卻被其陣斬,他的用兵之道得到神道教和妖道的承認與讚嘆,是,我們的一大勁敵!」

  「如今這就是海天魔軍麼......」

  陳去疾輕聲自語,而鍾離昧眼神之中也泛過一抹凝重,他們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武器,面前的軍隊彷佛來自深淵的魔物,卻又保持著嚴明的軍紀,這種矛盾令人不寒而慄。

  田村麻呂的軍配團扇再次揮動,海天魔軍齊聲發出戰吼,那聲音不似人聲,反倒像是海嘯與雷鳴的交響,看樣子,他也在向著對面的陳去疾挑釁,以自己的鬼兵道試圖對戰古老的兵家道法。

  「敵陣之中倒有一些不弱的氣息……」

  鍾離昧壓低聲音說道,他自己已經察覺到了些許什麼,低頭不語,但是已經握緊了他的織風弓,箭意與弓道同時開始凝聚。

  鍾離昧的聲音雖輕,卻如一塊寒冰墜入凝滯的空氣,他指節分明的手已悄然按在織風弓上,弓身古樸的木質紋理間,隱約有流光遊走。

  他並未張弓,但周遭的氣流已開始無聲旋動,彷佛被無形的力量牽引,向他弓弦虛懸之處匯聚。

  陳去疾立於陣前,玄色戰袍在漸起的風中紋絲不動。

  他深邃的目光緩緩掃過對面那墨色的汪洋,漸漸勾起嘴角,對方看起來會是個不錯的對手。

  「倭人之中,也有著幾個人物。」

  陳去疾的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絲毫波瀾,彷佛只是在點評一件與己無關的古物。但他的右手已不自覺地撫上腰間劍柄,指尖在冰冷的劍鐔上輕輕叩擊,發出幾不可聞的輕響。那是他推演兵勢時的習慣動作,每一次叩擊,都似在心中的棋局上落下一子。

  田村麻呂似乎感應到了什麼,鬼面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弧度。他手中的軍配團扇再次揚起,這一次卻並非直指前方,而是以一種詭譎的軌跡在身前划動。隨著他的動作,那幾處隱晦的氣息驟然暴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