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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 忽悠,接著忽悠

  刑天只是舞動著自己手中的干天巫神盾,就把殷壽和殷郊的攻擊全部攔了下來,那將盾運用得出神入化般的手段簡直是聞所未聞!

  這天下玩盾防的也不少,例如玄武,亞瑟王等人,但是還真沒有人見到僅憑著一面盾牌就能壓著兩大絕世打的,而且還是殷壽父子這兩個實力不錯的絕世。

  劉禪有些驚訝地看向劉璋,出生問道:「季璋,此人是你的……」

  「哦,此人姓邢名添,是昔日荊州上將邢道榮的族人,不知道公嗣可聽說過零陵上將邢道榮?」

  劉璋一本正經地說道,好像邢道榮是個什麼了不得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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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禪被他唬得一愣一愣地,點頭道:「我聽說過此人,好像是荊州人氏,用一桿大斧,不過好像是個繡花枕頭吧。」

  「非也,邢將軍武道非常強大,這邢添就是邢道榮的弟弟,也用著一把大斧,這邢家的盾法也是非常厲害的,可惜,邢將軍當日被奸人暗算,殞命沙場,這邢添將軍繼承了邢道榮的衣缽,發誓要為兄長報仇,我也是偶然與他相遇並結為好友。」

  劉禪聽了這話將信將疑,不知道能否把刑天拉攏過來,看他這樣子似乎比他二叔關羽還強悍啊。

  「二位,結束戰鬥吧,不陪你們玩了。」

  刑天看著殷郊,殷壽,嘴裡揚起,那大盾旋轉起來,竟然當做進攻的武器一般,把他們直接推了出去。

  「撲通,撲通!!!」

  殷郊和殷壽被刑天一個突然爆發的力氣給推了出去,直接摔倒在地,這番恥辱可是有些大了。

  「混帳!!!」

  殷壽看向刑天,心中又驚又怒,實在想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來歷,竟然輕鬆壓制著法相技全開的他們,難道是什麼世間的隱藏高手?

  這次天下武道對決看來把許多藏得很深的散修,老妖怪都給吸引了出來啊。

  「別得意得太早了!」

  殷壽看起來明顯要用秘法了,就在此時,一個身影卻落到了他的身邊,朝著他的後腦勺直接打來。

  「啪!!!」

  這一打,在場的人都看愣了,究竟是何人竟敢直接對著殷壽如此?

  待眾人去看那人,卻發現對方仙風道骨,一身褐色衣袍,臉型比較小,有些小老頭的感覺。

  「說了多少遍,別在外面給我惹事,否則我有權利讓你回去,取消這次參加武決的資格。」

  小老頭的話響起,殷壽看著此人,竟然氣焰消了大半,但還是表現得不情不願。

  「老爹,只是……」

  「啪!」

  又是一個小巴掌,對方抓著殷壽的衣領說道:「跟我走,別在路上耗費這麼多的時間,我這把骨頭老了,吃不消了。」

  「系統,此人何人?」

  劉璋見到殷壽竟然乖乖地聽從此人的話也是感到稀奇。

  「此人為曹國舅,可以說是皇室輩分最高的幾人之一,因為認下了鄒夫人為義女,並且撮合了殷壽和鄒夫人的婚事,所以殷壽對其尊敬有加。」

  「這小老兒竟然是曹國舅,怪不得……」

  劉璋恍然。

  「幸虧這行人里沒有認出我的,又加上讓墨玉麒麟幫我些許的易容,應該無人識破我的偽裝。」

  劉璋心裡暗想道,此番出來,他也算得上是做足了充分的準備了,如今的墨玉麒麟裝作他的模樣,倒是在洛陽鎮場子呢。

  「阿嚏——」

  洛陽的「劉璋」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心裡多少有些心虛。

  衛莊旁邊見了,好意提醒道:「別有太多的動作,容易露出破綻,過幾日三清邀請你到崑崙山上舉辦武道開始的典禮,屆時給我打起精神來,莫要讓主公不在的事被人察覺出來。」

  「是……」

  此時王惡幾人見刑天武道之強,也是打心底里感到震撼與忌憚,若是他對劉禪有什麼不好的舉動,他們極有可能攔不住!

  對方這幾日來有好幾次機會出手,卻都沒有,足以見得他們對劉禪是真的沒有其它的意思,不過這也實在是不能放鬆警惕啊。

  「我想若是邢兄弟出手,這次我等怕是無緣至強位了。」

  王惡收了長刀,看著刑天有些苦笑道。

  「過獎。」

  刑天看起來是個啞巴一樣,話不多,只是幾個字幾個字地往外蹦。

  這倒也不是他有所冷漠,而是他植入的性格就是如此,甚至話說多了,還會有些結巴。

  「明日我們便到達崑崙山腳,根據情報所言,從山腳到崑崙山頂就布下了許多關卡,為的就是篩選良莠不齊的參賽者,屆時我們就不跟隨了。」

  劉璋聽了,疑惑道:「我聽說崑崙山有專門開闢的諸侯專道,供天下諸侯所派出來的代表人上山參加典禮,屆時公嗣不去嗎?」

  這也是歷年的老開場白了,劉禪「咯咯」笑道:「去是自然要去的,不過石兄想會會沈萬三,白圭等人,在崑崙山腳做筆生意,我們會晚些前去。」

  聽了劉禪的話,劉璋恍然,看來這個石崇還有些經商的天賦跟屬性,倒是個不錯的好苗子,不過,對於巨富石崇,他倒是不怎麼感冒啊。

  「聽說天下第一大諸侯劉璋屆時也會出席,甚至這次的盛會也是他斥巨資舉辦的,我到時候可要好好地和他交流交流,畢竟他可是我心中最為嚮往的人啊。」

  劉禪一臉嚮往地說道,從他臉上的表情來看,倒不像是假的。

  沒想到自己還是劉禪的偶像,劉璋心裡頓時有些飄飄然,不禁感到莫名的優越感,臉上的嘴角都快有些壓不住了。

  「哦?是嗎?公嗣對那劉璋竟然如此嚮往?我倒是對此人沒什麼感覺,挺一般的嘛,只不過是有著些許英俊的皮囊和文韜武略,跟光武,高祖比起來還是稍遜那麼一點點啊。」

  劉禪有些白了一眼劉璋,這話聽起來怎麼那麼得不對味呢。

  「呵呵,我們畢竟和劉璋沒有明顯的衝突,父親和劉秉忠,劉伯溫談論起西方諸侯時,也對劉璋的一些治政方針頗為贊同,張居正也時常讚揚此人,身為諸侯,竟然每件事都親力親為,就好像他是個天生的領袖一般。」

  「嘶,劉秉忠,劉伯溫高見也,我也覺得此人,太勤勞了,事必躬親,親力親為簡直是我輩楷模,不知劉璋此人還有何優點,為何之前我從未發現?快快再與我說來,我愛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