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行孫這一類人物,算不上什么正面的角色,但是也絕對讓人討厭不起來。
形象矮小,粗言鄙語,好像腦子裡就是美酒,美食,美人那點事。
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以硬制軟,他們這種軟骨頭,基本上是有了極大的好處利益就可以驅使的。
馮巧兒的身份正是東漢末年歷史上的司隸太尉馮方女,袁術本來正統的妻子,只是這一世有了趙飛燕和趙合德截胡,她也就只能做袁術的妾室了。
袁術之所以還想娶她過門,也是看中了她身後的世家價值。
無論是馮巧兒的便宜兄長馮遷郎還是她背後的梁剛,樂就等人都是可以值得拉攏的,而且,袁術雖然昏庸但是他可不傻,手下朱溫、趙匡胤逐漸開始做大,他也有意扶持一些不屬於他們的勢力和人,來做制衡之道。
馮巧兒也一直想著嫁入袁術的府上,雖然對方不算得上是多麼英俊,但怎麼說也算是一方諸侯,嫁到他的府上怎麼也算得上是衣食無憂,有著些許小的地位,能夠為馮遷郎謀個一官半職,甚至是助他提升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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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遷郎天賦不錯,如今十八歲的年紀就已經是基礎武力102的初級神將,這番實力足以比得上絕大多數同齡人了。
不過,他在面對基礎武力105的土行孫的時候還是會吃很大的虧,尤其是對方可以克制力量型武將的前提下。
馮遷郎吃疼地再度拿起錘,他不相信自己敵不過土行孫,對方明顯不是江淮人士,那口音聽起來像是司隸一帶的方言,對於這種外鄉人,他就更加沒有什麼好感了。
「矮賊,休想調戲我姐姐,這裡是壽春,是江淮,還輪不到你來撒野!!」
馮遷郎大叫著,再度向著土行孫扔來手中的青銅倭瓜錘,對方不屑地摸了摸鼻子,有些不悅地嘟囔道:「大舅哥啊,你知不知道俺老孫已經手下留情了,不然你這條小命早就沒了。」
「我躲!」
土行孫也不想和馮遷郎打,選擇了繞開他的攻擊,想要去直接帶走馮巧兒,但是趙歇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到達,帶領兵馬將他們圍了起來。
「給我將賊人擒下,竟然敢當街強搶民女,簡直是找死!」
趙歇指揮士兵朝著土行孫圍了過來,但是對方根本沒把這些士兵放在眼裡,憑藉著矮小的身形左躲右躲,將對方的騎兵都紛紛打落下馬,惹起一陣哀嚎。
「此人,好強大的實力!」
趙歇見到土行孫這番動作,有些忌憚地牙關咬了一下,他還不如馮遷郎,怕是憑自身的武道拿不下對方!
不過就在土行孫左躲右躲,戲耍趙歇之際,突然遠處一桿長棍朝著他的背後襲來,這令土行孫汗毛倒豎,直接用出自己的土遁之術,縮骨進入地下。
但是那杆架海紫金梁重重地砸到地面,還是帶著不俗的暗勁直接讓土行孫筋絡痛疼,又給從地下逼了出來。
「呃,咳咳……」
土行孫捂住自己的胸口劇烈地咳嗽著,一個黑影已經是出現在他的面前,拿起架海紫金梁對著他的頭顱。
「還請手下留人!」
許褚和雷震子察覺到那股恐怖的勢也是加快了速度趕到,終於在對方未出手時抵達。
「在下許褚,一時失察未曾看好隨行的同伴,讓他惹出這等禍事實在抱歉,還請莫要動怒!」
許褚朝著那人賠禮道,畢竟是土行孫調戲民女在先啊,而且對方有可能不是普通的女人。
那人看向趙歇,以及後續趕來的紀靈,王審琦,幾人也有些勸架道:「他們是曹兗州的人,看在曹兗州的面子上,饒了他這一次吧。」
「哼!」
對方看了一眼如今瑟瑟發抖的土行孫,眼神里滿是不屑。
「既然如此,那就饒你一命,記住這裡是在壽春,不是你們的陳留。」
土行孫忌憚地看著面前此人,突然大聲問道:「喂!莫非你就是袁神?!」
袁神緩慢地轉過頭看著土行孫,壓迫感十足,淡淡說道:「既知我名,那就在壽春老實一點,對雙方都好。」
袁神頭也不回地離開,氣勢十足地詮釋了什麼叫做真正的高手。
許褚和雷震子看著袁神離去的背影,也是有些忌憚地咽了咽唾沫,對方實力強勁,讓他們覺得就算是三個人加起來一起上,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下次再如此,孫土,你就不用跟著出來了。」
典韋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不過他也是看著袁神離去的方向,沒有多看土行孫一眼。
「仲康、你與雷震去巨野澤方向追擊金台,孫土,隨我南下。」
看起來在這段時間內,郭嘉和賈詡達成了什麼協議,不然也不會有此決策。
許褚聽聞自己可以去追擊金台,也是大喜過望,不過典韋有些提醒道:「那是青徐的地界,你們一切聽韓重贇指揮,對面的可是劉備和袁譚,尤其是劉備手下最近那個喚作半仙的謀士,要格外小心。」
「半仙?」
對於這個囂張的稱號,許褚和雷震子也是有些疑惑,那又是誰?
「好像是叫做劉敬與的,是已故的揚州刺史劉繇之子。」
被典韋所提到的劉基如今正一手鵝毛扇,一襲玄衣緩緩地來到小沛的縣令府,如今坐鎮小沛的卻是劉備之子,植入身份為年方十八的安樂公劉禪。
劉禪見到劉基前來,那有些略顯肥胖的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親自迎接道:「劉先生,您可終於來了。」
劉基頗有諸葛風範,半低下身,有些自信又神秘地笑道:「劉基見過公子。」
「巨野澤那個人,我手下的人打聽清楚了,此人以大禹為名,好像是遠古部落大禹一族的後裔,我想他的實力怕是已經到了那個常人難以企及的境界,若是不管,必為我等心腹大患。」
甘羅從一旁出現,有些忌憚地說道,看起來那次和大禹的交手,給他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
劉基卻只是羽扇輕搖,在思索著什麼,最後說道:「我已經確定金台就藏在巨野澤,只不過,若是從他手裡得到玉璽,只能智取,不可搶奪。」
甘羅眼睛動了動,似乎明白劉基所想,問道:「莫非你想動用安插在梁山的那顆暗子,騙取金台信任?」
「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