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拳,楊家腳,許家練體打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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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之中多流傳著這麼一則諺語,講的是南方的金家以拳法為名,北方的楊家以腳法為名,但是他們雖然修煉得厲害,都比不過中原譙郡許家的練體之術。
許家的練體之術天下獨一份,分熊罡、虎勁、猿力三層,傳聞修煉到極致裸衣對敵,也可以刀槍不入。
只不過,曾經的許家家主敗於金台的拳法,讓這句曾經流傳的術言成了一句無人可以證明的空話。
沒有人見過巔峰時期的許家練體之術,隨著天下武道極盡完善,楊家的楊妙真也走了槍道,不再弘揚曾經盛極一時的腳法,那曾經的肉搏之術也成了作古的傳說。
但是一直追求練體的許褚知道,他們許家的練體之術若是修煉到大成,絕對是天下無敵,他想證明給世人看,許家的練體之術天下第一,它曾經真真實實地克制南拳北腳,就連一代武學宗師金台都曾敗於許家的練體術下。
這次來,所有人的目標都是傳國玉璽,只有許褚的目標,是金台。
許褚此番前來江淮,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打敗金台!
當賈詡和郭嘉在壽春的敬府中談事的時候,許褚聽得就有些煩躁,不知道敬翔在跟二人說些什麼,這些文人之間的談話,他插不進嘴,索性離開了議事的地方,到了門外去。
雷震子手持風雷棍有些無聊地看著天空,嘴裡叼著一根乾枯的草杆,見到許褚出來,有些揶揄地說道:「出來了,老許,我就說裡面沒什麼意思,還不如隨我們看看這江淮的風土人情。」
除了典韋要護衛郭嘉和賈詡得寸步不離,許褚,土行孫和雷震子都完全可以自由活動。
他們還是第一次到袁術的治下,這邊江淮的風土比他們所在的中原別有不同。
其實多數情況下來說,像是他們這等外來者,需要限制行動的,畢竟袁術和曹操的關係沒見得有多好,將來若是有一天刀劍相向,向著對方用兵,此時他們所在的壽春非常容易暴露出來什麼,被他們當做情報帶回去。
只不過,袁術這邊的人似乎並不怎麼擔心,對他們在城內的自由行動也無所謂的樣子。
遠處兩騎馬並轡而行緩緩向著敬府而來,馬背上的兩個人看起來無比高大,都身穿鎧甲,一個漢子體型粗壯,絡腮鬍又長又濃密,臂膀圓大,他身邊的人有些偏瘦,但也是軍人模樣的打扮,估計在軍隊裡是坐鎮大營的文職,他們也看到了在敬翔府外閒得無聊的許褚和雷震子,朝著他們點了點頭。
「在下袁君帳下大將紀靈。」
「王審琦。」
聽到是紀靈,雷震子頓時來了興趣,跳起來問道:「你就是紀靈?那個曾經和關羽交手數十回合不敗,號稱袁術手下頭號猛將的紀靈?」
紀靈的名聲起於與關羽對戰,但是那次對他來說只是碰巧而已,況且頭號猛將都是曾經的稱謂了,如今的袁神才是如日中天的第一人。
「不敢當,如今我也就是區區一員下將。」
紀靈脾氣倒是不錯,被雷震子這般說都未曾惱怒,而是非常坦率地說出瞭如今自己的境地。
「子震不可無禮!」
許褚拉回了雷震子,朝著紀靈還禮道:「還請恕這小子年輕不懂事,口無遮攔,在下許褚。」
聽到許褚的名號,紀靈的眼神里露出一絲精光,驚喜道:「原來是虎痴許仲康,久仰!」
許褚看著紀靈,總感覺他身上有自己熟悉的感覺,沒有過問,反倒是對方先開口說了。
「昔日我在中原遊歷求學,到過許家,學習過許家的練體之術,如今我常用的就是許家的熊罡霸體功法。」
聽聞此言,許褚眼前一亮,怪不得紀靈身上會有自己熟悉的氣息,也不禁感慨道:「原來還有人記得我許家的練體之術嗎?」
「怎會不記得!仲康,許家的練體之術未曾沒落!只是適合修煉的人太少!金家拳,楊家腳,許家練體打拳腳!江淮的人都記得許家的輝煌!」
紀靈興奮地說著,拍打著自己的胸膛,那眼神中對許家練體的肯定是無與倫比的。
許褚不禁鼻子一酸,原來,還是有人記得的嗎?
許家的練體之術,還是會得到肯定。
「仲康此次跟隨兩位軍師出來,莫非是為了金台而來?」
紀靈看出來了許褚的情緒,如此問著他,聽到他的話語,許褚點了點頭。
紀靈接下來的話倒是讓許褚有了確實的目標,眼神之中露出一絲光亮。
「金台的蹤跡,韓重贇那裡捕捉到有可能在青徐一帶,如今石守信和王彥童已經朝著巨野澤、九里山一帶去搜查了,你若是有想法,不如跟著同去!」
許褚得知,明顯有些意動,不過還是要看郭嘉他們幾個人的意思啊。
就在此時,趙家的趙歇突然帶領一隊人馬從街上衝過,好像出了什麼事。
紀靈從中拉住一人,有些厲聲問道:「城內出了何事,如此驚動?」
「原來是紀將軍,實不相瞞,有人當街調戲馮巧兒,甚至出言不遜想要納入內室,這當然直接惹怒了馮遷郎小將軍,與對方打了起來,不過,不過對方實力頗強,馮小將軍被對方打得鼻青臉腫,驚動了趙歇所以前去……」
許褚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感覺不妙,只聽那斥候描述道:「那人也真是膽大包天,敢調戲主公即將過門的妾室,長得醜陋無比不說,還模樣頗為矮小,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醜陋無比,模樣矮小……
許褚和雷震子對視一眼,都聯想到了跟隨他們前來的某人。
「不好,莫非是孫土?」
紀靈見二人這副模樣,也知道這其中怕是有了誤會,連忙說道:「走,一起去看看!」
幾人連忙向著事情發生的地方前去,只見壽春城內最繁華的地方,正圍了許多人,人群圍攏之中,正是土行孫和馮遷郎在打鬥。
不過此時的馮遷郎有些狼狽,手中的雙錘全部被擊落到地面,身上也有多處淤青,而他對面的土行孫將手中的長棍搭在肩上,有些輕蔑地看著他。
「我說,小子,你武道不行啊,爺爺可是連自己的勢都未曾用出,你就被打趴下了,就這樣還想護你的姐姐?」
「像娘子這等佳人就應該由強大的人來保護,末將孫土願意效犬馬之勞,不知給個機會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