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9日清晨。
一架印有金色勇士隊標的波音777，降落在沃思堡國際機場。
撲面而來的不是德州的暖濕氣流，而是金州勇士全員身上散發出的凜冽氣場。
上一場在孟菲斯，他們的18連勝被灰熊用一場醜陋的肉搏戰終結。
但此刻，沒有沮喪，只有憋著的一股狠勁。
喬傑坐在隊伍最前面，黑色連帽衫的帽子壓得很低，露出的下頜線緊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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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裡攥著一個平板電腦，螢幕上反覆播放著上一場輸球的關鍵回合，不是為了糾結勝負，而是在拆解自己的失誤。
「頭兒，別琢磨了，」庫里從後面追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身上的訓練服還帶著褶皺，「達拉斯這幫傢伙要倒楣了，咱們今天得讓他們知道，惹毛勇士的下場。」
喬傑抬眼笑了笑，眼神里沒有絲毫情緒：「放心，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機艙里的氛圍早已不是輸球後的沉悶。
小托馬斯戴著耳機，跟著節奏點頭，嘴裡碎碎念著今天要拿30分。
易建聯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拉伸大腿肌肉。
大衛李則和理察-傑弗森掰著手腕，兩人臉憋得通紅，周圍的替補球員們起鬨叫好。
主教練老尼爾森靠在過道座位上，手裡翻著小牛隊的戰術手冊，時不時抬頭看看隊員們的狀態，嘴角噙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他執教幾十年，最懂這群小伙子的脾氣，越是輸球，反彈就越狠。
「喬，」老尼爾森招手讓喬傑過來，指著戰術手冊上的戰術圖，「卡萊爾的聯防會從側翼收縮，你要做的就是把他們的防線拉開。第一節不用省力氣，讓他們嘗嘗你的撤步三分和突破分球，易建聯和大衛會在籃下等著吃餅。」
「明白，教練。」
喬傑點頭，目光落在小牛隊的首發名單上。
達倫-科里森、O.J.梅奧、肖恩-馬里昂、德克-諾維斯基、克里斯-卡曼。
這是一套攻防均衡的陣容，本賽季至今6人場均得分上雙，諾維斯基依舊是聯盟最頂級的得分手，卡曼的內線防守也不容小覷，但在現在的勇士眼裡，這不過是一群即將被碾碎的靶子。
飛機滑行到停機坪時，遠處已經有零星的小牛球迷舉著標語，上面寫著終結勇士連勝的不止灰熊。
小托馬斯瞥見了，嗤笑一聲：「他們怕是不知道，我們現在想贏多少分，全看心情。」
喬傑沒說話，只是把平板電腦揣進懷裡，起身拿起自己的裝備包。
復仇的火焰早已點燃，只等在小牛隊主場，徹底噴發。
....
中午12點，美航中心的訓練館對外開放，勇士隊的球員們陸續進場熱身。
喬傑一踏進場地，就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氛。
平時熱身時還會說說笑笑的隊友們，今天全都沉默寡言，每個人的動作都帶著一股狠勁。
喬傑走到三分線外，拿起籃球，開始了他標誌性的連續投籃訓練。
運球，後撤，起跳，出手，動作一氣呵成，籃球划過一道完美的弧線，空心入網。
一個，兩個，三個……連續15記三分命中。
旁邊正在練罰球的易建聯忍不住停下動作，鼓掌叫好：「傑哥，這手感也太燙了！」
喬傑回頭笑了笑，拿起另一個籃球：「今天狀態不錯。」
他的熱身從不花哨，但極具針對性。
先是100記三分，然後是突破上籃、急停跳投、背身單打，每個動作都重複幾十遍，直到肌肉形成記憶。
老尼爾森站在場地邊看著，眼裡滿是欣賞。
作為聯盟第一人，喬傑的自律遠比他的天賦更可怕。
上一場輸球後，他沒有參加球隊的聚餐，而是一個人在訓練館練到深夜，投籃、傳球、防守，把自己的短板又打磨了一遍。
庫里和小托馬斯在另一邊練著擋拆配合。
小托馬斯的速度奇快，一個加速就過掉了模擬防守的助理教練，庫里則接球就投，三分球精準命中。
「頭兒，等會兒我們這麼打，」庫里跑過來對喬傑說，「你吸引包夾，分球給我或者小托馬斯，我們負責把三分投進。」
「沒問題。」
喬傑點頭，然後看向易建聯，「阿聯，等會兒擋拆後，你直接順下，我會把球傳給你。」
易建聯用力點頭：「放心，籃下交給我。」
小牛隊的球員也陸續進場熱身。
諾維斯基穿著灰色訓練服，正在練他的後仰跳投，動作依舊優雅，但眼神裡帶著警惕。
他太清楚喬傑的恐怖了。
馬里昂走到場地中央，目光一直盯著喬傑，作為聯盟最好的防守球員之一，他今天的任務就是限制喬傑，但他心裡清楚，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卡萊爾教練走到諾維斯基身邊，低聲說著什麼，時不時指向勇士隊的方向。
他們顯然做了充分的準備，但他們不知道，今天的勇士，已經不是上一場那支狀態低迷的球隊了。
熱身接近尾聲時，喬傑走到全隊中間，拍了拍手：「兄弟們，上一場的帳，今天在達拉斯算清楚。不用想太多，就是打，把我們的風格打出來，讓他們知道，18連勝被終結，不代表我們不行。」
「好！」
全隊齊聲回應，聲音洪亮。
小托馬斯揮舞著拳頭：「今天要把美航中心變成我們的主場！」
大衛李拍著胸脯：「籃下我來鎮守，誰也別想輕易得分！」
殺氣騰騰的氛圍，讓在場的小牛球迷都感受到了壓力。
他們原本以為勇士會因為輸球而士氣低落，卻沒想到，他們等來的是一支更加可怕的復仇者軍團。
晚上7點30分。
小牛隊的主場球迷齊聲高喊著「Mavs！Mavs！」，試圖給勇士隊製造壓力。
但當裁判吹響比賽開始的哨聲時，所有的吶喊都被勇士隊的進攻狂潮淹沒了。
跳球環節，大衛李把球撥給了喬傑。
喬傑運球推進，慢悠悠地過了半場，然後突然加速，一個交叉步晃過了馬里昂的防守，直衝籃下。
卡曼趕緊過來補防，喬傑卻在空中一個拉杆，把球分給了順下的易建聯。
易建聯接球後，雙手暴扣，籃球重重砸進籃筐，2：0！
開場僅15秒，勇士隊就率先得分，點燃了替補席的熱情。
小牛隊進攻，科里森運球推進，試圖給諾維斯基傳球。
但喬傑突然上前搶斷，一把把球搶了過來，然後快攻反擊。
運球到三分線外，面對回防的梅奧，直接干拔三分，籃球空心入網，5：0！
全場觀眾都驚呆了，這才剛開始，勇士隊就已經打瘋了。
卡萊爾教練皺起了眉頭，他沒想到勇士隊的開局會這麼猛。
但更讓他頭疼的還在後面。
接下來的幾分鐘，勇士隊的進攻像是開了掛一樣。
喬傑、庫里、小托馬斯輪流得分，易建聯和大衛李在籃下翻江倒海。
喬傑的狀態好得離譜。
馬里昂防他，他就用撤步三分。
科里森過來協防，他就突破分球。
卡曼在內線補防，他就空中接力傳給大衛李。
第一節還剩8分鐘，喬傑已經砍下了12分3助攻，勇士隊以20：8領先。
卡萊爾教練被迫叫了暫停，臉色鐵青地布置戰術：「防守！注意防守！不要給他們輕易出手的機會！德克，你要多拿分，把比分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