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如火燒,汗水淋漓,感受著身上溫燙的重量,曹立此時內心只有兩個字。
盡興!
上一次這麼盡興,還是跟使用神明藥劑與覺醒藥劑的劉招娣,不過比這回,都要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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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撫摸著許沐環如綢緞子一般的秀髮,臉上滿是滿足。
「終於完事了,該死的混蛋!」
黃俏容躲在被窩裡咬牙,俏臉紅得像是滴血,她被迫參與了這場酣暢淋漓的旖旎。
許沐環吐著舌頭,眼睛迷濛,嘟囔道:「夏安姐果然沒騙我。」
她抬起頭,看著身下的男人,道:「我有點捨不得你了,怎麼辦?」
曹立道:「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曇花一現,美在一瞬綻放,剎那的風景,才是最動人的,看厭了,也就那樣。」
「你什麼意思?吃干抹淨?」許沐環瞪眼。
「大家都是槍手,少拿從前那套道德綁架我,還有,是你主動湊上來的,什麼叫我吃干抹淨?」曹立道。
「我不依我不依,你跟我回家,我要跟你結婚,每天都這樣,膩了再說。」許沐環撒嬌。
曹立又開始頭疼了,道:「這樣,咱們打個賭,你若是贏了,我就娶你。」
「賭什麼?」
許沐環道。
「賭你能不能活三年,三年之後你還活著,我就娶你。」曹立道。
他不相信,在這槍手平均壽命不足三個月的世界,她還能活三年。
「三年,可是我三天都等不了。」許沐環嬌聲道。
「賭不賭,不賭免談。」曹立道。
「賭就賭,我肯定能活三年。」許沐環嗔道。
「幫我點支雪茄,再去給我拿條毛巾過來擦擦,我腿軟沒力氣了。」曹立道。
「我腿也軟,也沒力氣了。」許沐環道。
「不去是吧,那不賭了。」曹立威脅。
「我去。」
許沐環從他身上爬起來,拿起桌上的雪茄,給他點上,自己也叼上一支,邁著盤跚腳步,前往浴室。
收拾乾淨,抽了根雪茄後,兩人摟著便睡著了,鼾聲此起彼伏。
黃俏容這才把頭從被子裡露出來,側頭看向兩個無視她的男女,啐了一聲:「狗男女。」
她思忖,這傢伙,到底是不是真的黑熊八?
他如此了得的槍法,怎會籍籍無名,難不成還有別的身份?
可又是誰呢?
「他若真是黑熊八,我……」
黃俏容臉都綠了,想起先前不經意偷瞧的一幕幕,整個人都不好了。
時間來到晚上9點,曹立悠悠醒轉過來。
推開身上的女人,坐了起來。
他看向對床,黃俏容坐在床上,腳下滿是菸蒂,眼睛紅紅的。
「怎麼了?」他問道。
「沒什麼,有點不開心。」黃俏容冷冰冰道。
「生氣了?」曹立問道。
「沒有。」
「吃醋了?」
「沒有,你不要問了,煩不煩!」黃俏容氣道。
曹立撓頭,道:「行,不煩你,快穿衣服,等會兒上火車。」
「要你管,撇過頭去不准看。」黃俏容叱道。
曹立撇過頭,正見到床上白皙無暇的玲瓏酮體。
他探手,拍了拍,道:「醒了,火車要出發了。」
「嚶~」
許沐環悠悠醒轉,眼神立時清明,用手捂住要害。
她一腳踹開曹立,怒聲道:「混帳……你對我做了什麼?」
曹立從地上爬起來,不由撓頭,又犯病了?
他道:「其實也沒做什麼,幫你做了一次舒筋活絡,沒什麼壞處。」
「你當老娘是傻子嗎?」
許沐環瞪眼,她能感覺到身體傳來的陣陣疼痛。
曹立道:「有點副作用很正常。」
「你!」
許沐環美目圓睜,一把扯起床頭的衣裳,躲進被子裡,窸窸窣窣穿了起來。
穿好衣裳後,她掀開被子起身,險些一個踉蹌跌倒在地,忙慌不擇路地拉開門逃了。
曹立看著那道消失的狼狽背影,不由樂了,還是精神分裂好使,還不帶糾纏的。
黃俏容嘴角抽動,這混帳,真是謊言一套一套,連精神病都騙。
「走吧,咱們去吃個飯,回原本的車廂。」曹立穿衣,起身道。
黃俏容起身,點上一支雪茄,道:「你怎麼不去一號車廂了?」
「我是那種挑事兒的人嗎?」曹立道。
許沐環與另外三位賞金獵人,已經得悉了他的槍法不簡單,他還殺了對方一個,再回一號車廂,肯定又是一堆麻煩事兒。
「那袋黃金呢,你準備怎麼處理?」黃俏容道。
曹立頭疼,帶著一袋幾百斤重的黃金,屬實有些不便,若是被發現,還容易引起覬覦。
他發愁,發也不好發,時間不充裕。
思忖片刻後,他道:「給你在太陽城買棟房子,要不要?」
「你要給我買房子?」黃俏容一怔。
「反正咱倆在太陽城就分道揚鑣了,你就說要不要吧。」曹立道。
「哼,搞得好像你真能給我弄到神明藥劑一樣,咱倆原本是在金沙城分別。」黃俏容道。
「早分晚分都是分,沒差了。」
曹立開口,有了無敵卡和隱身卡,他還是很有把握取到那支神明藥劑的。
「我又不在那住,別浪費錢,多幫些苦難的人。」黃俏容道。
「隨便你,走了走了。」曹立抄起黃金,背上槍。
二人出了旅館,徑直上了六號車廂,返回自己的位置。
一號車廂內,許沐環面色陰沉,腦海中不斷播放閃回片段。
「該死,該死,我怎麼這麼隨便,還當著別人的面那樣!」
她暗暗磨牙,回想起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臉上不由泛紅。
黑手槍、冷弓、雷霆也陸續進入火車,往原本曹立的位置看去,空空如也。
他們蹙眉,難道那位頂級槍手,已經不乘火車了?
黑手槍去火車頭招呼一聲後,蒸汽發動機開始啟動了,發出嗡鳴聲與汽笛聲,招呼下火車休息的旅客。
三人看向許沐環,但見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雷霆問道:「許小姐,你不是去尋那個名叫曹立的槍手嗎,怎麼沒跟他一起回來?」
許沐環抬眼,道:「不要跟我講話,我現在很想殺人!」
雷霆摸了摸鼻子,一頭霧水。
另一邊,上了火車的曹立與黃俏容各點起一支煙,誰也沒跟誰說話。
很快,時間來到了10點鐘,火車再次啟動。
六號車廂內煙霧瀰漫,乘客非常多,只有少許空位。
兩名最後上車的乘客徑直都過來,叱道:「你倆哪兒來的,幹嘛搶我們座位?」
曹立蹙眉,摸出兩張票,道:「這本是我的座位,我去了一號車廂。」
「你是槍手?」其中一人道。
「是槍手。」曹立道。
「你為什麼回來了,是害怕火車經過廢水鎮嗎?」另一位乘客質問道。
曹立無言,自己真是惹事精體質,坐個火車,返回自己的座位,還能有人找麻煩。
他道:「什麼廢水鎮,我聽都沒聽說過,難不成那裡有亡命徒?」
「少裝糊塗,慫貨,讓開位置!」一名乘客將手摸到腰間,作勢威脅。
曹立無語,又不是沒空位,這樣子挑釁。
他拉起黃俏容,換了位置。
頓時,引來車廂內一陣譏諷。
「真是個慫貨,去一號車廂混面子的。」
「真好意思,裝什麼大尾巴狼,當我們好糊弄呢。」
「噁心!」
……
黃俏容聽著這些陰陽怪氣的聲音,扭頭看了一眼曹立,這傢伙,怎麼這麼淡定,一點兒表示都沒有。
他之前,可是殺了神槍手排行榜上的兩名槍手,若是戰績說出去,絕對會狠狠打這些人的臉。
她知道這傢伙低調,但這心態也太沉穩了,根本不為所動。
坐上位置後,推著雜活車的乘務員正好經過,吆喝道:「瓜子飲料香菸雪茄,牛肉乾大餅。」
「啪!」
之前搶曹立座位的乘客往乘務員臀部重重拍了一巴掌,響聲迴蕩車廂內。
「哎喲,客人,你為什麼打我?」
乘務員委屈巴巴,眼睛蘊淚珠,表面撒嬌,實際在咬牙。
「妞,屁股真翹,陪哥哥玩玩唄?」那腰間持槍的乘客一臉淫邪道。
「人家還要賣貨,就不奉陪了。」美女乘務員嬌嗔。
「這麼說,你是不給我面子了?」乘客道。
乘務員見他這麼難纏,立時瞪眼:「客人,你誰呀,這裡是火車,一號車廂有賞金獵人,車上有安保,別把自己太當個人物!」
「呵呵。」
眼睛很小,如老鼠一般,身材略顯肥碩的乘客倏然拔出槍來,抵在乘務員腰部,道:「讓你服侍大爺,你就得服侍,老子一槍崩了你信不信!」
乘務員一驚,立時嚇得花容失色,忙道:「客人,你要我怎麼服侍你?」
這時,車廂兩頭,穿著制服的安保,以及隨車的黑幫槍手全都站了起來。
「這位客人,勸你自重!」一名中年安保道。
「哼哼!」
小眼睛男人擰笑,道:「誰敢拔槍,老子要了這妞的命!」
「你要做什麼?」中年安保道。
小眼睛男人嘴角勾笑,「要做什麼,很簡單,當然是……搶劫!」
他說話間,靠窗的乘客突然站起身,拔出左輪。
砰砰!
【屬性點+4(26),榮譽點+4(107)。】
曹立收槍,淡然地說了一句:「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