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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許沐環上門

  煤山鎮,落於幾座大山之間,這裡礦場林立,經濟興旺。

  鵝毛大雪飄飛,黑暗的大山間,軌道礦車嘎吱作響,蒸汽式採礦機晝夜不停,噪音很大。

  好在,小鎮在北山坡,被隔絕了,不然能吵得人日夜睡不著覺。

  曹立拎著一大堆戰利品,迎著風雪,返回小鎮,遠處的火車,依舊停滯著,絲毫不擔心身後有火車會來。

  現在是冬季,只有煤車和客車,基本上幾天發一次車,許多乘客都是早早買了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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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看表,才中午12點鐘,正是吃午飯的時候。

  曹立吃過早飯,大魚大肉,沒什麼胃口,拎著大袋黃金走進了旅店,返回房間。

  旅店房間裡壁爐燒得旺盛,暖洋洋的,黃俏容已經睡著了,安靜地躺在床上,蓋著的被子,隱約可見凹凸有致的輪廓。

  曹立點了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坐在窗戶邊,開啟半個口子,看窗外的街景。

  望著街道上忙忙碌碌的礦工,組團兒吃午飯,他竟生出,要不也找個工作的荒謬想法。

  實在是覺得,一直東奔西跑地,也不是個事兒,行路遇到的朋友,大多萍水之緣,遇見的女人,大多一夜纏綿,便無然後。

  感覺當個遊俠,有些倦怠了,想在一個地方安頓下來。

  「這或許就是高手的心境吧,想蕭灑就瀟灑,想蟄伏便蟄伏,這次回家,該蟄伏一段時間了。」曹立低語。

  他一直嚮往自由瀟灑,但旅途也是會疲憊的,得充充電了。

  只是,這回家之路,也太遙遠了,戰火連天,連懸空飛艇都沒得坐。

  「回來了?」

  黃俏容輕囈,揉了揉眼睛,大眼眸子看向窗邊吹冷風,一臉憂鬱的男子。

  「這麼快就睡醒了?」曹立問道。

  「都怪你,開什麼窗,呼呼地吹,不醒才怪。」黃俏容道。

  「那我要抽菸吶。」曹立道。

  黃俏容坐起身,穿著一套紅色睡裙,肌膚如玉脂,胸部深邃高聳。

  她嗔怪道:「抽抽抽,一天就知道抽,嘴巴都臭了,誰願意親你。」

  「少管閒事,睡你的。」曹立黑臉。

  他新陳代謝很快,哪兒會有什麼口臭,漱漱口就好了。

  「怎麼樣了?」黃俏容問道。

  曹立將麻袋解開,整整一大袋黃金。

  「收穫頗豐。」

  「這麼多錢?」黃俏容眸子都亮了,「這起碼有幾百斤了。」

  曹立也無奈,天災幫不愧是前十的幫派,太有錢了。

  這麼多錢,花都花不完,拿在身上還是負擔。

  他覺得,可以去太陽城買棟別墅,將劉招娣和黃姐她們接過來,一起住。

  當然,也只是想一想了,若是自己身份暴露,反而害了她們。

  說到底,自己還是那個亡命大暴徒,背上的「卍」字烙印不可撤銷,像是已經烙印進基因里一樣,受多大的傷,都會修復。

  曹立懷疑,是系統搞的鬼,但沒證據。

  他盯著黃俏容深邃的溝壑,吞了吞口水,道:「你這樣勾引我,當我不是男人呢?」

  「誰……誰勾引你了。」

  黃俏容俏臉一紅,捂著胸脯,道:「自己眼睛不正經,還好意思說。」

  她轉移話題道:「天災幫被你滅了?還是說,你去撿漏了?」

  「天災幫被我滅了,那五名賞金獵人,也被我幹掉一個。」曹立如實說道。

  黃俏容愣神,道:「你這麼厲害?」

  「都說了,我是黑熊八,只是你一直不信而已。」曹立擺手。

  黃俏容眯著眼,嗔道:「又想騙我,黑熊八參與了滇南懸空飛艇大戰,那時你還在跟我趕路呢。」

  她又道:「你為何殺賞金獵人?」

  曹立解釋:「他對我開火了,出於自保,便將他幹掉了。」

  黃俏容咂舌:「槍手的世界真混亂。」

  「所以我勸你不要當槍手,老實在太陽城找個班上。」曹立道。

  「我才不呢,就算找不到黑熊八,跟著你當俠客,不也是挺好的。」黃俏容道。

  「嘿,開始惦記上我了,不好意思,我要回家待一段時間。」曹立道。

  「去死,誰惦記你了。」

  黃俏容嗔怪,道:「你說過的,要為我奪得神明藥劑,可不要反悔。」

  「盡力而為,難不成我還為你去死?」曹立白眼。

  「你要是真有這想法,那我也不攔著。」黃俏容壞笑。

  「去死,賤女人。」

  曹立撇嘴,掐滅了雪茄,燒水泡澡。

  與此同時,小鎮猛男酒館內。

  四名賞金獵人臉色凝重。

  冷弓握著兩根手指頭,接在斷指處,服下一枚神明藥丸,呲牙咧嘴接續斷指。

  黑手槍道:「好厲害的槍手,王麻子,究竟是何許人物?」

  「這世間臥虎藏龍,誰知道呢。」雷霆嘆了口氣。

  黑手槍道:「我看他,有點像一個人啊。」

  「誰?」雷霆問道。

  「他蒙著面,帽簷壓得很低,但那身形,我總覺得熟悉,與那名叫曹立的閒散槍手,十分相似。」黑手槍說出自己的看法。

  許沐環蹙眉,道:「是他嗎,我總覺得,那人特意壓了嗓子。」

  「只有他知道我們的計劃,不可能突然冒出來一個人來,跟蹤我們。」黑手槍愈發篤定自己的猜想。

  雷霆眸子微眯,看向許沐環,道:「你那老朋友,有這麼厲害?」

  「他只是一個低階槍手,與通緝犯決鬥過,槍法還行,這是夏安告訴我的。」許沐環道。

  「低階槍手能殺藍影,這其中必有隱情。」雷霆道。

  「媽的,好狠,他殺猛狼,一點兒不帶猶豫的。」冷弓罵道。

  幾人心有餘悸,好在沒像猛狼一樣貿然出手,不然還真不好說。

  「許小姐,你為何會對那男人情有獨鍾?」黑手槍問道。

  許沐環脆聲道:「夏安說,他很適合我這種高個子女人。」

  三位男人面色一黑,什麼虎狼之詞?

  「先不要驚動他,靜觀其變吧,如果不是通緝犯,對付他也沒什麼用。」雷霆道。

  「我要去找他了。」許沐環起身道。

  不一會兒,旅館房門被敲響。

  「誰呀?」

  曹立剛泡完澡,身上裹著浴巾。

  「寶兒,是我。」許沐環清脆空靈的聲音傳來。

  曹立皺著眉頭,將門開啟,突然遭中,被這高個子女人一個熊抱。

  「你身上好香啊。」

  許沐環摟著他的腰,挺翹白皙的鼻頭,湊在髮絲間翕動,一臉春情嫵媚。

  曹立將門帶上,往後退了退,道:「有人看著呢。」

  黃俏容坐在床頭,雙手抱胸撇過頭去。

  許沐環放開他,道:「先前的人,是你吧?」

  「什麼人,我不知道。」曹立裝糊塗。

  「還裝呢,只有你知道我們的計劃,不是你,難道是那位胸大的小姐?」許沐環點指黃俏容。

  「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們不是去剿滅天災幫了嗎?戰果如何?」曹立一本正經問道。

  「少裝了,我知道是你,人會說假話,那套衣服可不會。」許沐環點指曹立床頭的衣服。

  曹立汗顏,早知道藏起來了。

  他道:「我不是有意殺那人的。」

  「我不明白,你為何不與我們同路,反而當黃雀鳥。」許沐環道。

  曹立解釋:「我這人比較低調。」

  「哼。」

  許沐環嬌嗔,道:「你就是個通緝犯,興許還是某個幫派的老三。」

  「這話可不興亂說。」曹立黑臉。

  「別裝了,我已經摸到你背上的「卍」字了。」許沐環道。

  曹立一驚,這傢伙,比沈若神還要適合當偵探。

  他此時穿著睡衣,手上沒槍,不由往後退,道:「你是來逮捕我的?」

  「哪兒敢呀,會瞬閃的槍手,怎是我可以逮捕的。」許沐環道。

  「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趕緊離開吧。」曹立道。

  「不!」

  許沐環開口,道:「我要知道你的全部,你是誰?」

  曹立道:「我就叫曹立,閒散俠客。」

  「還裝,你背上烙印怎麼回事?」許沐環嗔道。

  曹立無言,道:「我是天災幫死掉的老三。」

  「天災幫老三,頭顱被掛在太陽城城門邊上,不長你這樣。」許沐環道。

  「那不是我本人。」曹立道。

  「你不是天災幫老三,你也不是滇南來的神槍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血衣屠刀!」許沐環道。

  「血衣屠刀,誰?」曹立愣神。

  黃俏容道:「血衣屠刀,是太陽城懸賞3000兩黃金的頂級大暴徒,一位亡命獨狼。」

  曹立扶額,道:「我不是血衣屠刀,別亂安身份。」

  「琥珀城來的,那片地界,除了血衣屠刀,還有誰有你這本事?」許沐環道。

  「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你眼界太窄了。」曹立黑臉。

  「那你就是黑熊八!」許沐環道。

  「黑熊八還在滇南,飛不過來。」曹立道。

  「那你就是絕嶺神槍,孤傲天。」許沐環道。

  「打住,我不是傳奇槍手,別猜了,我以前當過亡命徒,後來沒當了,現在是個俠客。」曹立道。

  許沐環輕笑,道:「真是個謎一樣的男人,難怪夏安老提起你。」

  曹立覺得,這女人現在應該算正常狀態,他道:「許小姐,請坐,喝口酒暖暖胃。」

  許沐環來到窗邊坐下,問道:「你可是要去罪惡之城?」

  曹立黑臉,怎麼哪兒聊天,都能聽到這四個字。

  他道:「會坐船經過。」

  比起坐火車,坐船還要快一些,他準備買一條船,直接坐到風沙鎮,騎上粽子回家。

  「你也要參戰?」許沐環道。

  「我參什麼戰,我回家呀。」曹立走過來給她倒酒。

  「你家在野原縣?」許沐環問道。

  「嗯。」曹立答道。

  「野原縣的頂級槍手,你莫不是黑鵬三?象甲三?震天三?」許沐環思維又開始跳脫了。

  曹立擺手:「不是,別猜了,我這麼年輕,你說的都是些老槍手了。」

  許沐環狐疑,道:「二十歲左右的年輕槍手,野原縣成名的,只有三人,第一,黑熊八,第二,星辰三,第三,惡牛七,這三人中,以黑熊八為首,惡牛七在不久前出過手,那麼,你就是星辰幫的老三!」

  「星辰幫?」

  曹立聽說過這個幫派,據點在近龍城東南邊的綠水沼澤,是江南排名前十的幫派,據聞已將據點搬進了近龍城,風頭無二。

  有人說,這個幫派,是江南三絕——「星神」的徒弟,但未曾得到證實。

  江南三絕,其一,是白龍,其二,是寡人,第三人,便是那星神。有人說,灰龍也是江南三絕之一,其實不然,灰龍是江北的傳奇槍手,後搬到江南,被混淆了。

  只因那個星神太低調了,手上又沒什麼勢力,早已泯然眾人,只在一小部分老牌槍手口中傳頌,知名度很低。

  曹立無奈,「原來江南年輕頂級槍手這麼少呢?」

  「並不少,只是二十歲出頭的少,二十五六,二十七八的多。」

  黃俏容開口,也懷疑道:「你真是星辰三?」

  許沐環扭頭看著這個大胸女人,道:「你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黃俏容撇過頭去,不搭理她。

  曹立無語,怎麼就不相信,有臥虎藏龍一說,難道頂級槍手都是愛出風頭的嗎?

  他道:「能不能別糾結身份問題了,我是誰不重要。」

  「也對。」許沐環臉上帶笑,接著看著曹立,道:「先前,如果是我出手,你是不是也會幹掉我?」

  「那咋能,你想多了。」曹立違心道。

  「真是個無情的男人呢。」許沐環幽怨,起身走過來。

  曹立忙站起來躲開,道:「幹什麼?」

  「人家都送上門來了,你還說要幹什麼?」許沐環幽怨。

  她掃了一眼黃俏容,道:「小姐請你迴避一下,我不喜歡有觀眾。」

  黃俏容俏臉微青,道:「這是我的房間。」

  「那你便看著吧。」

  許沐環輕笑,解衣寬頻,露出白皙滑膩的肌膚,胸凸臀翹,玉骨天成,媚態橫生,長腿如一把剪刀般筆直修長,似不染塵埃的仙女,謫落凡塵。

  曹立:來都來了,不干搞得好像自己很正經一樣。

  他眼神火熱,任由女人將他推倒在床上,接著……享受帝王般的服侍。

  「喔,這麼帶勁!」

  ……

  黃俏容捂臉,感覺頭頂冒起一片綠光。

  「混蛋,混蛋,真是臭不要臉,狗男女!」

  她俏臉漲紅,氣鼓鼓起身,躲進浴室裡面去,聽著靡靡之音,額頭青筋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