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刀酒館。
壁爐熊熊燃燒,驅散著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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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立與黃俏容坐在一桌,熱情的小二忙不迭地端來熱酒熱菜,臉上滿是尊敬。
與他們一桌,還有另外八人,正忙不迭拿起酒來倒。
曹立一頭霧水開口:「各位大俠,這黑刀幫是幹了什麼天怒人怨之事,我殺了他們,你們這麼高興?」
「回大俠,事情呢,是這樣的……」八人中的老大開口。
原來,這黑刀鎮,不叫黑刀鎮,鎮上的治安署被黑刀幫滅了,鳩占鵲巢,給小鎮改了名字。
這還未完,這黑刀幫,有一個怪癖,喜歡吃蛋!
人的蛋!
黑刀幫槍手認為,吃蛋可改善體質,這鎮上已經大半年沒有新生兒了。
無他,蛋全被黑刀幫的人搶了吃了。
曹立聞言,忍不住青筋暴跳,麻蛋,這也太殘忍了,給他們一槍都算輕的了。
「我們是這附近的俠義幫派,狂狼幫,準備對黑刀幫動手,沒曾想,我們遇到黑刀幫時,他們已經被閣下解決了。」八人幫派老大開口。
曹立拱手,道:「原來諸位是義士,在下獨行客曹德孟,見過各位了。」
「曹德孟?」
狂狼咀嚼這個名字,道:「閣下槍法出神入化,我怎麼沒聽說過你的名號?」
狂狼幫其餘人也是在腦海中回思,並未聽過這個名字。
曹立道:「在下獨行客一個,不喜好勇鬥狠。」
「原來如此,閣下真是一位低調的俠客呢。」狂狼笑道。
同桌的亡命徒,看向曹德孟身邊的女人,道:「不知這位小姐是?」
「她是我的女人,我準備帶他去太陽城生活,遠離江湖的打打殺殺。」曹立開口。
狂狼笑了,道:「難怪閣下如此低調,娶了如此美麗的嬌妻,恐怕任誰都會生出歸隱的想法。」
黃俏容報以微笑,紅通通開裂的臉蛋如明渠綻放,卻在暗暗咬牙。
「見笑了。」
曹立拱手,與狂狼一眾人碰杯。
酒過三巡過後,曹立大手一揮,拿出手上的全部金鈔,道:「狂狼兄,這些錢,一半送給你們,另外一半,勞煩你們幫我散給整個小鎮。」
「使不得,使不得。」
狂狼忙擺手,勸曹立收回去。
「實不相瞞,在下在外界,一直自稱自己是一個俠客,來到這裡,反而有些拘謹……」
曹立坦言,承認自己只是偶然路過此方地界,見到那伙人,與其發生火拼,並算不上什麼俠客行為,只是碰巧行俠仗義。
「曹兄真是坦蕩,既如此,狂狼代鄉親們謝過閣下了。」狂狼拿起錢。
他立刻叫小弟吆喝,當著曹立的面,在酒館門前,大散財。
整個黑刀鎮,在這一夜熱鬧非凡。
鎮上每家每戶,都領到了至少10塊錢金鈔,全都感激涕零,這對於貧苦的山民而言,是一筆天大的財富了。
席間,曹立向狂狼幫打聽金谷城的事兒。
狂狼開口:「金谷城,18號一戰,大勝,黑熊八出手了,站在了谷尊生那一邊。」
「什麼情況?」曹立一愣。
自己不就是黑熊八嗎?誰在冒充?
「事情的情況是這樣的。」狂狼開始講述。
18號當日,二十七艘懸空飛艇如期而至,並擴散開,圍而不攻。
金谷城中,頂級幫派出手了,在借用投石車與滑翔翼的幫助下,來了一個兵行險招,攻擊了其中三艘懸空飛艇。
戰鬥中程,一道纏著繃帶的人影現身,朝天發射鉤索,飛躍而上,與天鵬幫、滄龍幫、火龍幫、神月幫等一眾頂級幫派聯手,攻打天神組所在船隻。
戰果,船毀!
天神組死傷過半,僅於五人活下來。
曹立驚訝,什麼人冒充自己,還這麼強,硬鋼天神組!
黃俏容焦急問道:「黑熊八有沒有受傷?」
「黑熊八在協助幾大幫派擊敗天神組後,便消失了,無人知曉他究竟有沒有受傷。」狂龍開口,接著,丟出一個重磅戰績。
他道:「天神二、天神四、天神六,皆死與黑熊八之手。」
曹立震撼,這麼強?
那可是天神組,如此不堪一擊?
黃俏容小嘴嘟圓了,忍不住拍手,激動道:「好厲害,黑八大人果然天下無敵!」
「的確可以用天下無敵來形容,那一役後,恐怕黑八在江北神槍手排行榜上的排名,能擠進前十,甚至是前五!」狂狼讚嘆道。
曹立蹙眉,究竟是誰,在冒充自己?實力還這麼強!
他問道:「誰是公認的滇南第一人?」
「滇南第一人,各有各的說法,沒有公認一說,有人說是賞金獵人協會第一的殺狂李少青,也有人說是天鵬幫老三,還有人說是神月幫老大。」狂狼開口,列出了幾個名號。
「三個傳奇槍手呢,算不得最強?」曹立問道。
「三個傳奇槍手,已經許久未曾出手了,早已不在人們的談論範圍。」狂狼開口。
曹立蹙眉,有如此實力的人,不可能籍籍無名,難道是這些槍手中的一人?
他思忖,有沒有可能,是隱匿在世間的頂級槍手,平時不顯山不露水,關鍵時刻,一戰封神!
可是,對方為何要假扮自己,真是搞不懂了。
「那一戰過後,還發生了什麼?」曹立問道。
狂狼道:「我們這片地界,離得較遠,沒什麼新訊息傳來,在那一戰之後,二十七艘懸空飛艇退了,退到了一座山上駐紮了,不敢再耀武揚威。」
曹立思忖,看樣子金谷城的局勢,徹底逆轉了,可以說不廢吹灰之力。
這就是鈔能力,有權,可以使平民低頭,但絕對收買不了頂級亡命幫派,只有巨大的金錢代價才行。
不過那一戰,谷尊生付出的代價肯定是極大的,也許搬了三分之一的金庫。
「黑熊八不會一直待在滇南吧?」黃俏容開口,她憂心沖沖,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不知跟曹德孟走,是對還是錯。
「黃姑娘,黑熊八固然很強,是一個大俠客,但你的男人也不差,他之前完成了驚人的1v8壯舉,並挽救了一個村子。」狂龍提醒,看出了這個女人對黑熊八很上心。
黃俏容側目,看了曹德孟一眼,陰陽怪氣道:「當然了,我的男人也很厲害呢,一晚上挑四個。」
「咳咳。」
曹立乾咳,這是能說的嗎?
一陣談天吹地,酒足飯飽過後,席散。
狂狼幫醉醺醺地騎上馬,返回營地。
他們並不住在小鎮裡,反而住在鎮外的一座山洞中。
曹立則與黃俏容在酒店開了一間溫暖的火炕房間。
他美美泡了個熱水澡,點上一支雪茄,靠在了床上。
「開啟面板。」
【槍手:曹立】
【體能:150】
【反應:123】
【五感:150】
【槍感:133】
【屬性點:160,榮譽值:100,榮譽點:266。】
【治癒藥丸:3,復活幣:0】
【無敵卡:0,隱身卡:0,透視卡:0。】
【免疫致命傷(未啟用),免疫死亡(已裝配)】
【左輪手槍LV4,槓桿霰彈槍LV3,拉栓步槍LV3,槍之手(精通)夜之眼(精通),飛刀術LV1,游龍身法LV2,槍斗術LV2,十字斬刀術LV1,立體機動裝置LV1,水上跑鞋LV1,開鎖LV1。】
「槍感拉滿。」
曹立心語,感覺拉滿槍感最有價效比,能夠提升閃槍術。
他目前,也頂多能連續瞬閃六次六中,槍感可提升在瞬閃過程中的彈道手感。
【屬性點-160】
【破限點+16】
【槍感:133+16(149)】
體內一股清氣流動,像是腦子更清晰了,又像是身體發生了某種變化。
「兌換治癒藥丸。」
【榮譽點-35(231)】
【治癒藥丸+3(7)】
「兌換免疫致命傷。」
【榮譽點-50(181)】
【免疫致命傷(已裝配)】
「再換一顆復活幣。」
【榮譽點-100(81)】
【復活幣+1】
趁著黃俏容在浴室泡澡,曹立又低語:「兌換空氣紋章。」
【榮譽點-50(31)】
【空氣紋章製作中……】
熟悉的黑色小旋風,像在汲取虛空中的某種神秘物質,又想在壓縮空氣。
一會兒功夫,5枚空氣紋章落在曹立手中。
他收起空氣紋章,倒頭就睡。
次日,在全鎮人的歡送下,曹立與黃俏容騎上馬,帶足了乾糧和食物,再次踏入茫茫風雪中。
一路上黃俏容魂不守舍,臉上滿是猶疑之色。
走到一處山凹處,她開口道:「要不,我們回去吧?」
「回去?」
曹立一怔,道:「你想家人了?」
「不是,我害怕黑熊八在滇南定居,他不去江北了。」黃俏容道。
曹立無言,道:「都走了十多天了,你要回去,咋回?」
「你送我回去,行不行?」黃俏容道。
「我要去西邦,回家,哪有閒送你?」曹立道。
黃俏容遲疑,道:「那我一個人回去吧,你走你的。」
曹立扶額,這跋山涉水,一個女人咋回去,這不是找死嘛?
他道:「黑熊八不會留在滇南,我敢肯定,他已經離開了。」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黃俏容道。
「你知道罪惡領域的事兒吧,那是亡命徒與軍閥的戰爭,黑熊八一定會參加的,現在滇南局勢已經明瞭了,他繼續待在滇南沒有意義。」曹立開口。
「欸,找到他又如何。」黃俏容又幽怨嘆氣。
曹立實在搞不懂了,這女人啥腦迴路?一會兒要找,一會兒又不敢找,一會兒又唉聲嘆氣,一會兒又自信自己美艷無雙。
真是神奇的生物。
他道:「其實我就是黑熊八,要不我帶你回家吧。」
他覺得,這女人根本沒有獨自生存的能力,不如交給劉招娣照顧。
「哼,又騙我,黑熊八都在滇南現身了,你還自稱自己是黑熊八,你還要不要臉了?」黃俏容道。
她狐疑看著曹立,道:「你該不會相處這些天,已經深深愛上我了,不想讓我去找黑熊八,所以編織謊言騙我?」
「啊對對對,我愛死你了。」曹立一陣頭大,勒馬停下。
接著,他摸出一枚空氣紋章,啟用立體機動裝置。
黃俏容跟著停下,側目一看,頓時吃了一驚,盯著曹立腰間的裝置,道:「你怎麼會有這東西?」
「這叫立體機動裝置,是黑熊八的專屬裝備,而我,是貨真價實,名副其實,堂堂正正的黑熊八,金谷城出手的那人,是冒牌貨。」曹立直接攤牌。
「哼,哪裡找的偽劣品,休想拿來框我,我才不信。」黃俏容哼道。
「這你也不信?」曹立麻了。
「行了,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了,但我們是沒有可能的,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黃俏容道。
曹立嘴角抽搐:「你想知道黑熊八的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證明我的身份。」
「黑熊八真名叫什麼?」黃俏容問道。
「曹立。」
「黑熊八多大年紀?」
「十九。」
「黑熊八來自哪裡?」
「來自一個荒民村落,原先是灰狼幫的一個雜務,後來被黑熊幫所救,加入了黑熊幫,後來脫離了黑熊幫,來到滇南,準備刺殺谷尊生。」曹立將自己的來歷模糊將給她聽。
「你對黑熊八很了解嘛。」黃俏容道。
曹立扶額,道:「我就是他,我還不了解我自己?」
「哼,又來了,那為何之前我問你,你不承認,現在又突然承認了?」黃俏容道。
曹立麻了,總不能說自己關心她,她更懷疑。
他道:「你跟我回家,到時候你就會明白,我說的是真的。」
「噫~」
黃俏容嫌棄,道:「你跟那些男人一樣,都想把我帶回家。」
「老子真的想錘死你!」曹立氣急,感覺受到了天大的污衊。
黃俏容道:「你是個好人,不要勉強我了,好嗎?」
曹立黑臉:「行,我不勉強,那你到底是走還是不走?」
黃俏容並未回答,看著他道:「我發現,你這個人,從來不喜歡打聽別人的事,相處這麼久,你還從未問過我家住哪兒,為何會當個賣唱的藝伎。」
「我不感興趣,為什麼要問?」曹立道。
「我家住在金谷內城,母親是一個歌姬,父親是一個S級賞金獵人,劫惡揚善,在內城買了房子,我和母親住在城中,兩年前,父親死在了一場槍戰中,母親也鬱鬱寡歡,在去年病死了。」黃俏容道。
「我很崇拜父親,也崇拜厲害的俠客,做夢都想成為一個女俠客,可是,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那些槍手,只看上了我的美貌,卻不願意教我練槍。」
「我很感激你,但你也變了,變得喜歡上我了,想將我帶回家。」
「然後呢?」曹立問道。
黃俏容悠悠道:「我想成為女俠客,陪在黑熊八身邊,與他一起行俠仗義,只可惜,我沒有天賦。」
曹立無奈:「算了,老子幫你弄一支神明藥劑,你愛咋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