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後，便是後天，12月18日。
「懸空飛艇就是快啊。」曹立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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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孟，出不去了，我們怎麼辦？」姜小曼挽住曹立的手。
曹立尋思，要不再刷一張隱身卡，帶三個女人出去？
他想了想，出去外面，或許會更亂，二十七艘懸空飛艇降臨，但真遇到了城中的海量大軍，無數頂級槍手，名幫派，還真不一定能贏。
谷尊生發動的鈔能力，一定會給敵人一個天大的驚喜，這毋庸置疑。
或許，在城內，反而是最安全的。
他猜測，會打一波，二十七艘懸空飛艇會被擊退，甚至被剿滅，萬不可能在高手如此多的情況下，突破城防，殺進內城，殺進皇宮，這不現實。
「咱們回酒店吧，等風波平息一些再出去。」
曹立開口，決定座山觀虎鬥，當一位三不管平民。
他覺得，城內許多槍手，恐怕也是有的這個打算，戰爭，會落到每個人頭上，但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參加戰爭。
「好的。」
三女對曹立的安排沒有異議，她們也清楚，現在城內外的局勢，都異常混亂，哪裡都不安全。
四人轉身就走，往黑花酒店回返。
城外，葉紅妝從高山幫去而復返，俏臉被寒風吹得泛紅。
她趕到與曹立相約的那個小鎮，在約定好的酒店，開了一間房。
「都半個月過去了，曹德孟怎麼還沒將人帶出來。」
她抱怨，心中很擔憂，尋思要不要進城去看看？
思忖了一會兒，她騎上馬，趕往外城。
只見大門緊閉，城頭上人頭攢動，各個御林軍來回巡邏。
「門被封了。」
葉紅妝蹙眉，她想了想，擔憂地低語：「曹德孟，不會要參加守城大戰吧？」
「哎，算了，我也管不了他，希望他已經將妃雪她們帶出來了。」
她知道自己擔心也無用，那小子特立獨行，就算找到了，也無法更改他的決斷，只得又一次騎馬返回。
皇宮內。
「查，查！」
大太監吆五喝六，命令太監們徹查。
然而，得到的結果令人窒息，三名秀女像是人間蒸發一樣，一點線索都沒留下。
「大總管，此事，要不要稟告陛下？」一位監事問道。
「還稟告呢，想吃槍子兒了是吧，三個秀女，不見了就算了，再去抓三個來，若是驚動了陛下，咱們幾條命夠死？」大總管道。
「可是，此事太詭異……或會留下禍根吶。」監事太監道。
「你是大太監還是我是大太監，咱們活在世上，不是為別人而活，而是為自己而活，哪管洪水滔天，咱們也只是個太監，苟且偷生，懂嗎？」大總管呵斥道。
「大總管教訓得是，小的明白了。」監事垂著頭。
皇宮大殿。
谷尊生端坐龍椅。
「諸位愛卿，可有退敵之策？」
武官陣營中，新上任的金衣大將舉牌，道：「回陛下，在下有一策。」
「往後，不要叫我陛下，說！」谷尊生道。
「回陛……大元帥，二十七艘懸空飛艇，不足為懼，只需三百門大炮，架在城牆上，使用即爆炸藥，只需十分鐘，就能將之擊落。」金衣大將道。
「著手辦吧，內城三百，外城三百，雙輪齊發。」谷尊生道。
「遵命！」
金衣大將躬身後退。
「大元帥！」
一位軍師開口，憂心忡忡，道：「不怕敵人強攻，就怕敵人不攻，圍而不打，邊境或會軍心渙散，不戰而敗，甚至自立為王！」
谷尊生臉色陰沉，道：「老子就怕這一茬兒，你算是點出來了，有何良策？」
軍師臉色凝重，道：「下官認為，此為陽謀，近乎無解，惟一的解法，便是主動出擊，擊落二十七艘飛艇，打一個強勢勝仗，但很難，敵在天，我在地，根本無法將其擊落。」
另一位軍師道：「大元帥，何不使用熱氣球？將諸幫派當槍使，多點圍一戰術，命他們逐個擊落懸空飛艇？」
「好計，但懸空飛艇太慢了，無法在敵人飛艇匯合前，圍剿其中一艘飛艇，亡命徒也不是傻子，很清楚這一點。」谷尊生道。
軍師沉默了，這是難點。
這時，另一位軍師開口：「大元帥，我有一計，可讓亡命徒快速登臨一艘飛艇。」
「說說看。」
谷尊生道。
「投石車，飛行翼！」軍師道。
谷尊生眸子一亮，「你的意思是，使用投石車，將幫派槍手投擲上天？再用飛行翼登船？」
「陛下果然智謀超群，一點就通。」軍師忍不住又叫了一聲陛下。
谷尊生對這種恭維，早已免疫，道：「準備投石車，將地庫中飛行翼全部取出來。」
「遵命！」
一位武官，當即出去傳令。
這時，一位官員擔憂道：「大元帥，若是敵人使用禁忌武器，又當如何？」
谷尊生臉色微變，沉聲道：「賀天明不敢，那是與全天下作對！」
「大元帥英明！」
……
次日，英雄大會如期在外城舉行。
舉行地，夜霧酒店！
這是一個神秘的組織，黑夜教會的財產，為人所不知。
而夜霧酒店的標配，就是金盾安保集團。
這裡，觥籌交錯，水晶吊燈琳琅滿目，充斥著高階，奢華，是頂流人士聚集地。
眾幫派、名槍手，匯聚與此，谷尊生手下的金衣大將親至，端起酒杯，敬一眾幫派、名槍手。
「歡迎各位義士瀕臨，在下替大元帥、替眾百官，替全城的百姓，敬各位一杯！」
「喝！」
一杯下肚，現場槍手眾人歃血為盟，組成槍客聯盟，一頓繁文縟節過後，開始商討戰術。
「媽的，拿老子們當炮彈使呢？」滄龍幫老大怒罵出聲，「老子不干！」
「老子也不干，說好的只守城，竟讓我們衝鋒，這是嫌我們死得不夠快是吧？」天鵬亦喝道。
「諸位，這是無計之計，實屬無可奈何。」金衣大將樊勝開口，道：「大元帥說了，並不為難各位，攻艇大戰，願者參加。」
他接著道：「名幫派，只要答應，現場領取五萬兩黃金，而名槍手，只要答應，現場領取一萬，敢者為富者，諸位，且考慮一二。」
「……」
人不會為了利益犯險，那是因為利益還不夠，金衣大將竟開出了天價籌碼。
現場遲疑了，干，還是不干？
「媽的，這活兒老子接了！」
「接！」
一時間，有不少幫派作出表示，接受了投石車戰術。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搬錢！」
金衣大將低喝。
接著，一箱，又一箱的黃金被搬出來。
看到這些黃金，一些搖擺不定的幫派，也都忍不住吞咽口水，丫的，谷尊生到底還有多少錢？
這是縈繞在所有人心中的問題，按理說，他應該已經將地庫搬空了才對，竟然還能拿出這麼天價的籌碼來。
實在太富了。
……
外城，黑花酒店內。
曹立滿頭大汗，連連告饒。
「不行了不行了，我扛不住了。」
他赤裸著上半身，正在進行伏地挺身，鍛鍊身體。
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了解，曹立很清楚，自己的體能完全沒有開發，閒來無事鍛鍊鍛鍊。
三個女人站在他的背上，增加負重。
「這才半個小時，再做一百個。」葉雲紫當起了他的教官。
「不是，你們站在我背上，半小時，不累嗎？」曹立道。
「不累，我們不也在練站樁。」葉雲紫道。
她十分驚訝，這傢伙居然沒怎麼鍛鍊過，身體素質卻已經強到這個地步，若是再訓練一番，可能會更恐怖，也許超出常理。
又過了半小時，三女才從他背上下來，用毛巾擦了擦腳上的汗。
「接下來，我來教你樁功，拳法。」葉雲紫道。
「好！」
曹立點頭，正愁打不過紅髮殺姬，下一次見面，一定要報仇。
「脊如大龍，蓄勢如滿弓，拳如利箭，腿若神鞭，此為龍拳，看好了。」
葉雲紫開始施展拳法，每一個姿勢，都如一條大龍一樣，昂首擺尾，大步流星。
每一個姿勢，都是一個樁功姿態，串聯起來，又是一套殺敵拳法，搭配獨特的呼吸節奏，可氣血如龍行，力大如猛龍翻江。
曹立認真學習，請教，很快便將一整套龍拳學會了，並耍得有模有樣。
才練半個小時，他又不行了，感覺身體被掏空，站樁打拳太廢體力了。
不過他能直白地感覺到自己肉體強度的提升，似乎許多體內淤堵的血管都被貫穿了，有一種輕鬆暢快之感。
「一開始練，你能將整套拳法打完，簡直是不出世的武道奇才。」葉雲紫驚顫莫名。
「那你也得看看我是誰呀。」曹立自傲。
「這倒也是。」
葉雲紫點頭。
頂級槍手黑八，如果做不到這個程度，反而有些不可思議了。
「好餓啊，不練了，咱們去吃飯。」
曹立擦了把汗。
「又害曹大哥破費了。」林妃雪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這沒什麼，我有的是錢。」曹立道。
他近些時日，都沒有什麼機會，大散橫財，身上的財產高達1280兩黃金，其中有1000塊錢紙鈔，根本花不完。
四人練完了武，都去沖了個澡，這一次，還是開的同一間房，不過是三人間。
洗完澡，換了衣服後，四人便出門了。
曹立有一些緊張，這金谷城有點克他，先是陪葉紅妝吃飯，引起一連串蝴蝶效應，接著又陪這三個女人吃飯，引起那位權爺的妒忌，這回不會還出事吧？
街道上，很冷清，巡邏的治安官與御林軍都少了許多。
這些人，大部分，已經部署到城防上去了。
大雪紛飛，淹沒了門坎，只有幾名掃雪官在忙碌，大多數出不去城的平民，都已經躲起來了。
許多商鋪關門，餐廳閉店，一路走了數百米，愣是沒一家餐館開著門。
曹立只好帶三女進入猛男酒館。
酒館內，生意也挺冷清，客人並不多，似乎是僱傭槍手都已經被聚集起來了，來這裡飲酒的，反倒是一些閒散槍手，以及一些膽子大的平民商人。
曹立心安不少，在一桌靠窗位置坐下。
事實上，寒冬臘月，窗戶緊閉，不過他已經習慣了在靠窗位置坐，這也是酒館中最好的位置，若是出事兒了，能第一時間跳窗逃跑。
當初，曹立在紅杉鎮酒館，遇到羅霓裳時，那妮子開了一槍，便驚得一群槍手跳窗逃跑，場面很滑稽。
「曹大哥，你救過我兩次了，我還沒報答過你。」林妃雪道。
「我是一個俠客，行俠仗義，要人報答，這叫怎麼個事兒？」曹立無所謂道。
林妃雪俏臉微紅，道：「要不，雪兒今晚陪你？」
「嘿，這你就不厚道了，還想白嫖我。」曹立厚臉皮道。
「咯咯。」
林妃雪掩嘴笑了起來，道：「曹大哥還真能去當鴨子呢。」
「看來你也學會了，連什麼事鴨子都知道。」曹立道。
「不都是曼曼姐跟我說的。」林妃雪道。
姜小曼輕笑，道：「他這樣的，可沒人受得了。」
「哎，你們能不能正經點，聊點正事？」葉雲紫道。
「反正也沒事兒，不聊這些聊啥。」姜小曼道。
「當然是槍的事兒，咱們三個，都還沒有槍呢。」葉雲紫道。
她雖是個武者，但槍法屬實不咋地，準頭和手速，可不是練武功就能解決的，不然也沒那麼容易被抓了。
「吃完飯，我去想想辦法吧。」曹立道。
金谷城不像那些治安不好的城市，黑市縱橫，這裡的黑市，賣的都是些裝備，根本沒有槍枝彈藥售賣。
要弄槍，得找到那種個人賣價，現在這個節骨眼上，都藏起來了，哪兒還有人售賣。
他尋思，在外城逛逛，搜尋大惡，悄悄刺殺了，撿幾把槍來。
「小子，你很囂張嘛，竟然帶著三個女人吃火鍋。」一位槍手走過來道。
曹立惆悵，該來的還是來了，他道：「閣下有本事，也可以帶女人來。」
「誰說老子沒本事？」
槍手臉色不忿，道：「只是這風頭上，不好找罷了。」
他道：「你哪兒找的三個女人，賣我一個。」
「她們是我的朋友，不是商品。」曹立道。
「哦？」
槍手狐疑，道：「難不成，是哪戶人家的小姐，你是個保鏢？」
「正確，就是這樣。」
曹立沒想到，自己想不到的辦法，竟然被對方想到了。
當保鏢，就能避免很多麻煩了，就算出手，也能以保鏢的名義出手，降低影響。
槍手看向三女，拱手道：「原來是三位小姐呀，失敬失敬，可否賞臉喝一杯酒？」
「滾！」
……
（ps：感謝大佬們的月票，居然給我衝到了武俠第十四名，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