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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還不夠

  他那句「你死定了」,荷娘非但不怕。

  反而覺得有趣極了。

  她看著他因憤怒,而微微泛紅的眼尾,心中那點報復的快意,愈發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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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慢條斯理地站起身。

  赤著一雙玉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裴玄策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她,像要將她生吞活剝。

  只見她走到床邊,然後,做了一個讓他瞳孔驟縮的動作。

  她抬起一隻小巧的腳,輕輕地。

  踩在了他因用力而緊繃的小腹上。

  「唔……」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荷娘卻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物什。

  足尖輕點,慢慢地打著圈。

  力道不重,卻帶著一股磨人的癢,和一種極致的羞辱。

  她就是要懲罰他。

  懲罰他,將自己從葉聽白身邊帶走,懲罰他用她的兒子騙自己。

  懲罰他這些日子裡,帶給自己的所有驚懼與折磨。

  裴玄策的那股邪火被她這一點點的撩撥,燒得更旺。

  可偏偏,手腳被縛。

  內力又堪堪被那該死的斷筋散壓制著。

  他估摸著…

  還差幾息就能恢復內里。

  到那時候,這女人定會被自己!

  就在他快要氣炸的時候,荷娘卻猛然收回了腳。

  她轉身,從桌上端來一壺酒。

  「王爺,飲酒嗎?」

  她的聲音又甜又軟,聽在裴玄策耳中,格外要命。

  不等他回答,荷娘便將玉杯斟滿,自己先抿了一小口。

  然後,她俯下身。

  將剩下的半杯酒,順著裴玄策線條分明的鎖骨,緩緩倒了下去。

  冰涼的酒液,順著他滾燙的胸膛蜿蜒而下。

  驚濤駭浪。

  酒香四溢,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梔子香,成了一種催情的毒。

  裴玄策氣得眼眶都紅了,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心想,忍住。

  還差一點。

  最後一點。

  突然,荷娘見他喉嚨里擠出一陣低低的,壓抑的笑聲。

  「呵……呵呵……」

  那笑聲,讓荷娘心裡沒來由地一咯噔。

  「公主殿下。」

  他一字一頓。

  「下次綁人之前,記得先打聽好一件事。」

  「?」

  裴玄策嘴角的笑意加深,也更危險。

  「此人功夫,到底如何…!」

  話音落下的瞬間,只聽「咯吱」一聲脆響!

  那綁著他的絲帶,竟被他生生用內力震出了一道裂縫!

  啪的一聲,應聲而斷。

  她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怎麼可能?

  「你……你不是喝了……」

  裴玄策慢條斯理地坐起身,扯下另一隻手腕上已經松垮的絲帶。隨手丟在床角。

  樣子貴氣又邪痞。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輕微的響動。

  「斷筋散?」

  他輕笑一聲。

  「那種小把戲,對付尋常護衛尚可。想用它來對付本王?」

  他自小在在刀光劍影中長大,這點伎倆,在他眼裡不過是孩童的玩鬧。

  他傾身向前,陰影將荷娘完全籠罩。

  「不過……」

  他頓了頓,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緊緊鎖住她。

  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灼人的熱度。

  「你在酒里加的另一味東西,卻非常管用!」

  話音未落,荷娘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便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攥住。

  她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在他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輕而易舉地拽了過去,重重壓下。

  角色,瞬間互換。

  裴玄策看著這張驚慌失措的小臉,方才的怒火與屈辱,此刻盡數化為扭曲的快意。

  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他的目光落在桌案上,那盤晶瑩的葡萄上,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他拿起一顆,飽滿的果肉滾進掌心。

  「方才,不是玩得很開心嗎?」

  他俯下身,滾燙的氣息噴在荷娘的鼻尖。

  「現在,輪到本王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我教你,葡萄到底怎麼吃,才更甜。」

  他將那顆葡萄含入口中,咬開一半。

  在荷娘驚恐的目光中,低頭覆上了她的唇。

  清甜的汁水混著他霸道的男性氣息,不由分說地渡了過來。

  她被迫承受著,唇齒間滿是那又甜又澀的滋味,羞憤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後悔!

  她現在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就不該玩這麼大!

  一顆結束,裴玄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

  仿佛在回味什麼絕世佳肴。

  他拿起那條斷裂的絲帶,在她眼前晃了晃。

  「本王也覺得,這東西甚好。」

  下一刻,荷娘的雙手被他反剪到身後,用她自己的「傑作」牢牢捆住。

  做完這一切,他的目光又落在另一個老朋友身上。

  那壺酒!

  他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一杯,卻不喝,只是看著酒液在杯中晃蕩。

  然後,他抬眼看向荷娘,眼神在她白皙的鎖骨處流連。

  「你,你別!」

  他也太記仇了,荷娘羞憤!

  「而酒,」他聲音喑啞,帶著一絲笑意,「要這么喝,才更有趣。」

  嘩啦。

  冰涼的酒液潑灑而出。

  大半都澆在了荷娘白皙的小腿上,順著優美的腳踝,一路蜿蜒至腳背。

  絲綢的床褥瞬間有了酒香,還混合著梔子花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荷娘驚得縮了縮玉足。

  還沒等她做出反應,一個熱熱的東西就覆了上玉足。

  裴玄策低下頭,就著酒落下的地方,一點點喝乾淨。

  這男人瘋了!

  她發誓,她以後再也不挑釁他了!

  眼看他又要去作弄腳背,荷娘羞憤交加!

  想也不想地抬起另一隻腳,衝著他的胸膛就踹了過去!

  「你走!」

  這一腳沒什麼力道,軟綿綿的。

  落在裴玄策眼中,卻成了欲拒還迎的調情。

  他非但沒躲,反而由著她的小腳在他胸前撲騰。

  那雙玉足小巧玲瓏,腳趾圓潤,像一顆顆飽滿的珍珠。

  他看得眼神愈發幽暗。

  玩夠了?

  裴玄策的耐心像是終於耗盡。

  大手已經閃電般地址扣住了她亂踢的腳踝!

  力道之大,捏得她腳踝都紅了。

  「啊!」

  她被一股巨力猛地往後一扯,整個人都被拖到了床頭,直直撞進他滾燙的懷裡。

  鼻尖對著鼻尖,呼吸交纏。

  荷娘從這個男人眼中,看到了不加掩飾的癲狂。

  「公主殿下。」他開了口,每個字都帶著冰冷的壓迫感。

  「你的遊戲,玩完了嗎?」

  他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指腹滾燙。

  「若是玩完了。」

  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

  「那現在,該玩我的了。」

  他俯身,一把將荷娘從柔軟的床榻上拎了起來。

  冰冷堅硬的牆壁撞上後背,激得一個哆嗦。

  屈辱感如潮水般湧來,

  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閃過葉聽白那張瘋狗似的臉。

  和她離開侯府前,迫許下的那個承諾。

  最後一次解毒,要留給他。

  她不能食言。

  這個念頭,給了她一絲掙扎的力氣。

  她緊繃著身體,每一寸都在抗拒。

  他喜歡看她這副不屈的模樣,這比那些溫順的女人有趣多了。

  他忽然鬆開她,就在荷娘以為酷刑結束時!

  他卻蹲了下來。

  這是要……

  荷娘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到底!!要做什麼?!!

  裴玄策的臉緩緩靠近,呼吸噴薄。

  深深吸了口氣,是好聞的梔子花。

  腿一軟,整個人就要往地上滑。

  看著她因為羞憤而漲紅的臉。

  「還不夠。」

  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沁出的淚滴,慢條斯理地說。

  「這,僅僅只是開始。」

  說完,他站起來,走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