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1章 也算抱過她

  葉聽白手忙腳亂地捂著她的嘴,一邊飛快地套上自己的衣衫。

  在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時,他像只受驚的兔子,一頭鑽進了牆邊的密道里。

  「公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

  他看到的,是荷娘正睡眼惺忪地坐在床邊,身上只著一件朦朧的淺粉色寢衣。

  烏黑的長髮散在肩頭。晨光灑進來,給她渡上了一層柔光,美得讓人心顫。

  陸羽的呼吸,有那麼一瞬的停滯。

  他快步走上前,伸出手,想去撫摸她柔嫩的臉頰。

  卻在半空中驚覺自己的失態,又慌忙收了回來。

  他看到掉落在地上的外衣,連忙撿起,披在荷娘身上。

  陸羽站在她身後,仔仔細細地為她系好衣帶。

  他故意靠得近了一些,近到能聞見她發間的清香。

  雙臂伸開,狀似環繞在她周圍,動作輕柔。

  這樣,也算是抱過她了吧。

  他心想,一股隱秘的歡喜,在心底悄然蔓延開來。

  夜深了。

  荷娘褪下外衣,只著一身柔軟的寢衣,正準備躺下。

  他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一雙手臂從後面環了過來,輕而易舉地將她圈在懷裡。

  荷娘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便要掙扎。

  「別動。」

  葉聽白的手卻沒用多大力氣,只是虛虛地環著她的腰。

  另一隻手,卻伸到了她的面前,指尖輕輕捻起了她垂落在胸前的一縷髮絲。

  「連本侯送你的簪子都瞧不上,陸羽送的,也入不了你的眼。」

  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卻讓荷娘感到一陣莫名的壓力。

  「昨日未及細問,這支木簪,又是哪個野男人送的?」

  他的手指順著髮絲緩緩向上,最後停在了她髮髻間那支樸素的桃木簪上。

  「我自己做的。」荷娘壓下心頭的慌亂,冷聲回應。

  「哦?」葉聽白髮出一個玩味的單音。

  他俯下身,下巴擱在她的肩窩。

  「公主,真是越來越有主見了。」

  他說話間,圈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將她柔軟的身子更緊地貼向自己堅硬的胸膛。

  「放開我!這裡是皇宮!」荷娘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皇宮又如何?」葉聽白低低地笑了,笑聲沉悶而性感。

  「皇宮裡,你依然是我的女人,是我孩子的娘。」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緩緩向上,最後覆在了她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掌心傳來的溫熱,讓荷娘掙扎的動作瞬間停滯。

  「你嚇著他了。」葉聽白的聲音里,竟帶上了一絲責備的意味。

  荷娘氣結,這個男人,總是能用孩子來拿捏她。

  「葉聽白,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問題,將她的身子轉了過來,逼著她面對自己。

  四目相對,他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有欲望,有惱怒,還有一絲……委屈?

  他單膝跪在床前的腳踏上,高大的身軀就這麼屈尊降貴地蹲在她面前,仰頭看著她。

  「腳抬起來。」他命令道。

  荷娘不明所以,警惕地看著他,往後縮了縮。

  葉聽白有些不耐,卻還是放柔了聲音,帶著一絲誘哄。

  「聽話,給你揉揉,聽說今日你又在御書房侍奉,累了麼?」

  說著,也不管她同不同意。

  便直接握住了她小巧的腳踝,將她的腳放在了自己的膝上。

  荷娘的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

  她的腳,除了小時候母親給她洗過,何曾被一個男人這樣握在手裡。

  她想抽回來,可他的手掌就像鐵鉗一樣。

  葉聽白脫下了她的繡鞋和羅襪,露出一雙瑩白如玉的小腳。

  他的手指粗糲,帶著薄繭,覆在她細膩的肌膚上。

  那種奇異的觸感,讓荷娘渾身都繃緊了。

  他竟然真的開始,一下一下,認真地為她按揉起來。

  力道不輕不重,精準地按壓著她酸脹的穴位,一股又麻又酸的舒適感,順著腳底,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

  荷娘緊咬著下唇,身子不自覺地放鬆了下來。

  這個男人……

  「舒服麼?」

  葉聽白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笑意。

  荷娘不答,只是將臉扭到了一邊,耳根卻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葉聽白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氣的模樣,心頭一陣發癢。

  他低下頭,嘴唇湊到她的腳踝邊,輕輕吹了口氣。

  「嗯?」

  溫熱的氣息,讓荷娘渾身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

  「葉聽白!你無恥!」

  她終於忍不住,低聲罵了出來。

  「我還可以更無恥。」

  他握著她的腳,指腹在她的腳心輕輕划過,惹得她一陣戰慄,差點笑出聲來。

  「公主殿下,要不要試試?」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蠱惑。

  荷娘又羞又惱,偏偏身體卻不爭氣地貪戀著那份舒適。

  她想逃,卻又被他牢牢掌控,無處可逃。

  就在她快要被這種又羞又麻的感覺逼瘋時,葉聽白卻忽然停下了動作。

  他抬起頭,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在燭光下亮得驚人。

  他握著她的腳,緩緩低下頭。

  荷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以為他要做什麼更過分的事情,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侵犯並未到來。

  一個溫熱柔軟的觸感,落在了她的腳背上。

  他竟然……親了她的腳。

  這個吻,輕柔得如同羽毛划過,卻比任何霸道的掠奪都讓荷娘感到震撼。

  那個不可一世,視天下女人如無物的景誠侯,竟然會親吻她的腳背。

  荷娘猛地睜開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葉聽白緩緩抬起頭,唇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

  他看著她愕然不解的模樣,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記住,你身上,連一根頭髮絲都只能是我的。」

  他的聲音恢復了以往的霸道。

  他似乎,在用這種方式,笨拙地討好她。

  葉聽白看著她怔愣的模樣,忽然又笑了。

  他似乎在學著民間男子,怎樣做好一個夫君。

  忽而,他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留下了一句話。

  「對了,祖母說明日要給你送份禮,說是幫你清算舊帳。」

  「你可要,好好提防。」

  賞花宴上的風波,如同一陣狂風,一夜之間刮遍了整個京城。

  文心公主當眾請旨,嚴懲狼心狗肺的養父母。

  消息傳回景誠侯府,更是掀起了軒然大波。

  荷娘竟然雷厲風行,清算了那段不堪的過往。

  宮中地位的鞏固,不僅僅是名分上的,更是人心上的。

  所有人都看清了,這位文心公主,絕非任人拿捏的善茬。

  與此同時,景誠侯府,松鶴堂。

  葉老太太捻著一串紫檀佛珠,聽著心腹李媽媽的回報,面沉如水。

  當聽到林富貴被抄家,劉氏被罰做苦役時,她捻動佛珠的手指,停頓了一瞬。

  「她親口請的旨?」老太太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喜怒。

  「是,老太太。」李媽媽躬著身子,大氣都不敢出,「聽說,當時公主殿下說得有理有據,陛下當場就准了。」

  「呵。」

  老太太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佛堂里的溫度都仿佛降了幾分。

  「好個文心公主,真是好手段。這才剛回宮幾天,就急著拿自己的養父母開刀立威了。」

  在老太太眼裡,這根本不是什麼清算過往,而是荷娘在向她示威。

  一個靠著不乾不淨的體質迷惑了她孫子,又靠著肚子裡的孽種攀上皇家的妖女,如今竟敢如此張揚!

  李媽媽小心翼翼地問:「老太太,那……府里這邊,要不要……敲打敲打那些下人,免得公主殿下想起舊帳,降罪侯府?」

  「敲打?」老太太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為何要敲打?」

  她將佛珠重重拍在案上,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

  「她不是喜歡清算舊帳嗎?我這做長輩的,自然要幫她一把。」

  李媽媽一愣,不明白老太太的意思。

  只聽老太太緩緩開口,語氣森然。

  「去,把當初在府里,跟她有過節的,尤其是被她記恨上的那些人,都給我找出來。」

  「這……老太太,您是要……」

  「給她送一份大禮。」老太太重新拿起佛珠,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一份讓她永世難忘的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