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84章 明爭暗鬥

  李惠春和駱玉娟嚴格算起來其實是競爭對手,明里暗裡沒少較勁。

  但表面上肯定還是會維持一團和氣,特別是在徐建軍跟前,甚至要秀一下姐妹情深的戲碼。

  因為都知道徐建軍特別反感勾心鬥角,背後使絆子的勾當。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就算是想拔份兒,那也用實實在在的成績說話。

  在兩家飯店經營上,駱玉娟負責東城那家店,位置好,規模大,擁有天然優勢,她也事無巨細地把一切處理的井井有條。

  李慧春所在的北關老店,營業額方面沒什麼優勢,可隨著這幾年經營下來,早就聚攏了一批優質回頭客,就算附近開了不少同型別的飯店,但瀟湘館的生意一直就沒差過。

  而且老店這邊拓展業務做的有聲有色,老駱搞的黃酒,用料紮實,味道正宗,現在不光店內顧客捧場,甚至有不少慕名而來的客人。

  老駱光靠釀黃酒分的錢,給他兩個兒子在老家蓋了新房子不說,家電都是成套成套的買。

  他們一家人現在可真的成十里八鄉有名的爆發戶了,他家老二辦婚禮的時候,那場面可比徐建民和廖輝結婚的時候隆重多了,農村人如果夠排面,遇到喜事兒幾乎都是全村參與。

  駱玉娟二哥的那個物件梁艷,最開始家裡還不太同意兩人私下談物件,因為她父親跟老駱曾經鬧過矛盾。

  結果後來梁艷直接跑到京城投奔駱玉榕,兩人也是走的先上車後補票的套路。

  老駱也算是給足了親家面子,雖然木已成舟,娃已成形,對方反悔也沒什麼用,但對方提的所有要求都不打折扣的滿足了。

  「二哥你是不知道小駱對你有多麼的言聽計從,你說話比她爸都好使,」

  聽了李慧春這令人無限遐想的描述,徐建軍有些哭笑不得,而廖芸也是笑吟吟地看著他,就等著看他如何狡辯。

  「慧春啊,咱有空還是惡補一下語文水平吧,你這話說得明顯欠妥,什麼叫我說話比她爸管用?那是因為你二哥我輕易不跟人講道理,偶爾點一下,也是一語中的,時間長了就給人一種可以無條件信服的可靠感覺。」

  「可牽涉到婚姻,未來的幸福,還是人家親爸爸更有發言權,如果我亂點鴛鴦譜,將來小夫妻日子過的彆扭,我也於心不安啊。」

  自己弟弟婚事徐建軍輕易都不發表意見,任由他們自由發展,李慧春弟弟他又不熟,就更不可能做擔保推動了。

  而李慧春也聽出來徐建軍的言外之意,只能退而求其次。

  「我弟弟是個木頭疙瘩,追女孩子毫無經驗,現在都不敢跟人家小駱挑明,她年紀也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我怕他繼續磨磨唧唧的,小駱就成別人媳婦兒了,二哥你能不能幫忙問問目前有競爭對手沒有?」

  「嗯,這個小事一樁,套話我最在行了。」

  見目的達到,李慧春心情舒暢,跟廖芸嘮起了家常。

  而廖芸來了之後也沒發現李慧春婆婆的人在,顯然照看月子的事兒是她自己媽媽在全權負責,看小魏已經跟徐建軍到外面聊上了,於是低聲問道。

  「跟你婆婆關係別搞太僵,不然以後的日子還有無窮無盡的煩惱。」

  「姐你放心吧,我又不傻,該我做的肯定讓他們挑不出毛病,如果這樣她還不依不饒,那就不是我的問題了,現在小魏已經站在我這邊了,下一步是把明事理的公公也爭取到我這一邊,那樣不管她怎麼折騰,都翻不起什麼浪花。」

  「你心裡有數就行。」

  小萊萊已經到了會爬行的階段,在大人懷裡待時間長了就會不耐煩,廖芸把她放到床上,卻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生怕自己家姑娘下手沒個輕重,傷著別人。

  可小萊萊爬到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嬰兒跟前,卻表現的很有分寸,只是把腦袋探過去端詳這個小生命,那小心翼翼的模樣,看得廖芸欣然一笑。

  李慧春見到小萊萊的動作,把閨女往她的身邊推了推,方便她近距離觀察。

  「姐,我家閨女要像小萊萊這麼漂亮就好了,你看看她,將來肯定是個人見人愛的大美女,跟她媽媽一樣漂亮。」

  「你家這個才剛滿月沒多久,都還沒長開,小萊萊像她這麼大的時候,也皺巴巴的,你二哥還嫌棄過,何況女大十八變,你怎麼就能斷定人家將來不會出落的越發標緻啊?」

  「你跟二哥兩個,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我跟小魏可比不了,有上一代的底色擺在那兒,從小看到大,這差距是怎麼都彌補不了的。」

  人都喜歡聽好話,不管什麼層次,何種性格,概莫能外,廖芸也是這樣。

  她跟大嫂妯娌相處,或多或少是能察覺到對方偶爾冒出來的酸意,加上之前李惠芬央求她給自己弟弟安排工作,最後不了了之,雙方心有芥蒂,難免就會有隔閡,做不到暢所欲言。

  不過廖芸跟李慧春認識的更早,接觸的也多,當初這丫頭失戀,她還被徐建軍安排勸解過,她們之間的接觸比起李惠芬更親近自然。

  「你姐家那個弟弟叫什麼名字來著,他現在有工作沒?」

  「叫李兆麒,他都被我大伯母慣壞了,好吃懶做,眼高手低,在家裡跟闊少爺一樣,我姐沒少因為他操心,姐夫安排他當兵,他嫌吃苦沒去,然後才把我弟弟兆豐送進部隊,不過也幸虧他沒去,聽兆豐說,南邊打戰可慘了。」

  「他說在戰場上,子彈專找那些貪生怕死的打,就兆麒這種,說不定剛一上去就交代在前線了,跟你說實話,我弟弟能轉業回來,我們全家都在慶幸他只是傷到了耳朵跟手指,不然留在那裡,還得跟著提心弔膽。」

  雖然是堂姐弟,但李慧春對李兆麟是一點不帶客氣的。

  以前兩家相安無事,甚至因為堂姐的關係李慧春才有機會跟著徐建軍在飯店幹活,知恩圖報,逢年過節她都會給大伯家捎些禮物,只要自己父母有的,必然也會把他們老兩口捎帶上。

  可是自從徐建軍讓李慧春把大伯一家也拉進蔬菜供應的盤子內,各種煩心事就接踵而來。

  自己貼錢貼力氣,到最後還落下各種埋怨。

  「兆麟現在是名聲在外,今年都二十二了,比我弟還大著一歲多呢,結果媒婆聽說是他就直搖頭,沒人願意給他說親。」

  之前因為徐建軍沒有答應安排工作,廖芸被大嫂埋怨,她對此還有些意見,因為她清楚自己男人本事,一個正式工作,別人也許無從下手,但對於徐建軍來說就是一個電話的事兒,但他偏偏放任不管。

  現在聽到來自李慧春的一手資訊,廖芸才明白徐建軍的顧忌。

  如果大嫂弟弟真是慧春說的這種做派,不管把他放到哪裡,後面肯定還會有一連串的麻煩跟著,換成是廖芸自己,也不願招惹這樣的人。

  「你姐家就沒個明白人說透這事兒?」

  「現在都是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親近的人尚且如此,旁人就更不會多管閒事了,我姐沒出嫁的時候,還能管教管教他,自從她有了自己家庭,哪還顧得上那麼多,建國哥平時工作有多忙你也知道,頂多在能力範圍內接濟一下家裡。」

  提起這個堂弟,李慧春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態度,是怎麼都掩飾不住。

  這個社會上活得通透明白的能有幾個,一旦牽涉到自身就失去判斷力,這是非常普遍的現象。

  「小魏也跟大哥一樣是公安,他們工作性質決定了肯定沒有多少精力照顧家裡,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

  「從當初決定嫁給他,就有心理準備了,其實這樣也挺好,如果他整天無所事事,我們倆天天湊到一起,說不定還會因為各種雞毛蒜皮的瑣事鬧矛盾。」

  「現在他感覺對我有虧欠,小事兒上還能讓著我,就比如說我跟婆婆不對付這事兒,換做是其他當兒子的,肯定是不管青紅皂白,認為是我不知道孝敬父母,有委屈也只能咽到肚子自己消化,他現在還能聽我發發牢騷,跟婆婆擺擺道理。」

  聽著李慧春絮絮叨叨的訴說,廖芸才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為這些家長里短費神過。

  慧春這丫頭那麼能幹,還是免不了陷入婆媳鬥爭的泥潭中。

  但徐建軍好像一開始就把一切因素都給阻隔在外,從源頭上扼殺了這種摩擦。

  而且稍微有點衝突的苗頭,他就在自己或者婆婆還沒察覺的時候處理好了。

  這需要對所有人都有足夠的了解,並且還得有過人的手段才能夠辦到,在這方面徐建軍這傢伙堪稱妖孽。

  如果是以前,廖芸根本注意不到這些彎彎繞繞。

  但是看廖輝新婚之後,弟媳跟自己父母接觸時的小心翼翼;以及今天聽到李慧春的遭遇,回想起往事,廖芸才能體會到中間尺寸把握的難度。

  有的時候不能怪別人無所作為,也許他們也是有心無力。

  從李慧春家裡出來,坐在車裡,廖芸看著把閨女放在腿上逗著玩的徐建軍,有種莫名的衝動,就想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做一個受寵的甜蜜愛人。

  只見徐萊小朋友跟爸爸玩的正歡,清脆的笑聲充斥在車內的每個角落。

  而因為廖芸突如其來的親暱行為,徐建軍不由停下來看向她。

  被掃了興的小萊萊有些不滿,順手就向近在咫尺的廖芸抓去,還好被眼疾手快的徐建軍給制止了。

  但廖芸把閨女的小動作盡收眼底,有些無語地感慨道。

  「我算是發現了,辛辛苦苦給自己生了個情敵,死丫頭見你就眉開眼笑,我稍微不順著她,就又哭又鬧,現在都敢下手抓我了。」

  徐建軍笑著捏了捏閨女臉蛋兒,沒有因為她跟自己親近就沾沾自喜。

  「現在還什麼都不懂,大一點的時候,還不是任你管教,該修理就修理,我絕對舉雙手贊成。」

  「將來我要是打她,你不會心疼吧?」

  「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棍棒出孝子那一套雖然越來越不靈,但有的時候還是需要來點愛的捶打的,頂多你打完之後,我負責善後就行了。」

  廖芸一聽就知道徐建軍打的什麼主意,有些不滿地道。

  「你這明擺著是讓我當惡人,自己當左右逢源,我才不干,嚴父慈母,咱們自己扮演好自己角色,不能掉換位置。」

  徐建軍把閨女抱到眼前,認真地告誡道。

  「徐萊小朋友,聽見沒有,以後不聽話爸爸可就不能徇私枉法了,趁著現在還是新手保護期,愉快地玩耍吧。」

  「慧春請你幫忙的事兒,準備怎麼著手辦啊?小駱我也接觸過,的確是個勤學上進的好姑娘,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被人惦記也在情理之中。」

  「先跟老駱聊一聊他對未來女婿的期望,確認好大方向,再徵詢一下小駱的意願,如果期望和現實的差距不大,促成一段美好姻緣也算是功德無量,如果是那種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苦情戲碼,趁早讓慧春弟弟絕了念想。」

  「慧春弟弟曾經在戰場上受過傷,還落下後遺症,如果沒有這檔事,就容易多了。」

  「對於我們男人來說,在血與火中歷練過,反而是加分項,傷疤就是勳章。」

  鴇兒愛鈔,姐兒愛俏,但是對俏的定義有很多種,有人喜歡奶油小生,有人就中意陽剛霸氣。

  國強老師能受到追捧,姜大麻子也可以風生水起,蘿蔔白菜各有所愛,關鍵還是看個人喜好。

  駱玉娟陰差陽錯來到京城,見過世面之後,讓她回到老家相夫教子,顯然不大可能。

  可在京城這邊找婆家,靠她自己等緣分,有些消極被動,很大可能就像以後的剩女一樣耽誤了大好年華。

  靠親朋好友介紹,圈子太小,渠道過少,很難篩選出滿意的目標。

  如果有合適的,也不會等到現在還沒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