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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9 臨危應變,涉及大秘,玉城城主,私辟天地

  趙英瓊本是潛伏之身,聽呼喝,自覺暴露,不禁緊張。只道:「我們何時露的破綻?他等突然圍困,想必早有醞釀。我手足難分,能耐甚微,若真敵起來,怎辦是好?」胸襟一酸,心墜冰庫,置身莫大險境,情急之間,瞧向李仙。李仙凝眉鎮定,暗道:「那金楓莫非查出一二?我且鎮定,靜觀其變。」將趙英瓊、丁龍香緊緊攬著。

  丁龍香渾然不察,只好打量。湯文書皺眉道:「柳公子,你雖是副門主之子,說話卻需證據。此地若非長老,便是資深弟子。若因你一時胡猜,便大動干戈,誤傷性命。到時不免,叫我等心寒。」

  眾長老忽遭打攪,本已不悅至極。數位長老參悟石碑雖未真諦,卻自是有所獲。適才一震,縈繞心頭的感悟,立散之七分,怫然不悅,面色不掩。

  柳璟說道:「自然有證據。在場諸位間,有人做賊心虛,可花費好大精力,才潛入此地。說不連這功都已經悟。呵呵,我花籠門雖非名門大派,但可沒道理,叫人這般欺負,想進便進,想拿便拿,想走便走。」

  趙英瓊聞言更緊,回想昨夜,確悟功,不住緊咬涎玉,緊握拳頭,想要低聲交談,卻堵在喉嚨中。柳璟再道:「行了,你的底細,來歷、身份,我都已曉。你此刻若識相站出,叫我等省時省力,總歸能寬待一二,留個全屍,少吃些苦頭。若叫我等揪出,嘿嘿,可莫怪我等,手段狠辣。」說罷,腳尖勾起一枚石子。他橫刀連劈,那石子碎成粉末。這柳璟是副門主柳求奉之子,雖身處花籠門,武道一途,卻走不含糊。實能算不俗天驕。這一記刀法,雖不如何驚艷難忘,卻可觀厚實根基。數位長老自認弗如。

  眾長老、弟子面面相覷,均感茫然,見柳璟來勢非虛,便不再頂撞。沉默片刻,柳璟厲聲說道:「當真不出?我等既已將你圍住,掌握萬全線索。你當真覺,我們查不到你?你確有本領,能潛到此地。但是那又如何?到這時境地,還能掀起風浪不成?」說時,似笑非笑掃來。有意無意望向趙英瓊、李仙等。

  趙英瓊、李仙均是心智堅韌,縱真暴露,亦不放棄。李仙心想:「此子話語,含糊不清,有誆騙之嫌。若真有線索,包圍、打殺、偷襲,卻比言語恫嚇,更乾脆利落。」趙英瓊雖緊張,亦不曾露異。過片刻,柳璟厲色道:「他娘的,挺有膽色,好,給我一個個搜!誰也不放過!」

  李仙、趙英瓊均鬆一口氣,心想:「既要搜查,便絕不是奔著我二人而來。」李仙甚是聰慧,立有所悟:「莫非是黎橫風?我派他潛伏花籠門,他暴露破綻,叫人覺察。鑒花衛這番包圍捉拿。順勢誆騙恫嚇,試一試我等間,可另有潛伏之人?他若遭擒,性命難保,我需幫他一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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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鑒花衛圍成一圈,將十數長老、十數花眷、數十弟子圍住,來勢洶洶。一名鑒花衛環顧左右,一把扣住一名弟子肩膀,將其衣裳扒開,裸露後背,觀察兩眼,便放離出圈。李仙見狀,更坐實猜測,尋思:「黎橫風多半附身弟子之流,他等扒衣搜查,必是查他。我需事先幫忙。」

  環顧左右,觀察細節。他目力精,兼熟悉黎橫風能耐。很快見東南方向,有一綠裳弟子,神情木訥,衣袍微寬,似遭黎橫風附身。李仙略顯重瞳,凝目望去,透過衣裳,果見黎橫風如創疤、似乾衣,附著在那弟子身上。

  兩人相距三丈遠,李仙原地不動,施心意灌注,傳音喊道:「黎橫風,是我,中郎將李仙,我知你所在,你只需張口舌,我讀唇便可。」

  黎橫風這招「似愁似怨纏心流」,附著人軀後,便身軀幹癟,如一道干皮,裹上衣裳,便很難瞧出。但褪下衣裳,便立時敗露。黎橫風聞言大喜,張嘴唇語,道:「中郎將,此乃花籠門腹地,我縱能附身,亦幾番遇,堪能潛至此地,你堂堂中郎將,怎也在此?」李仙心意傳音道:「我另有遇,也歷經辛苦。」輕輕一扇趙英瓊臀肉。趙英瓊一顫,惱目一瞪,甚是悠遠,心想這般險要時刻,此子還討她便宜。李仙傳音再道:「這些鑒花衛,都是來抓你的罷?」

  黎橫風說道:「是的。中郎將不必理會,我若逃不出,認栽便是,絕不泄漏你。兄弟我,最講義氣。大恩大德,沒齒難忘。」李仙說道:「言重!此節雖險,卻非不能逃脫。你若能附身鑒花衛,便能逃脫,待會我施計,將一鑒花衛打去,製造騷亂。你藉機附身。」黎橫風說道:「如此這般,可會暴露中郎將身份?」

  李仙說道:「應當不會。你待此事解決,保全性命,便找機會離開。待到必要,我設法會知你,你率兵包圍。你可有逃離之策?」黎橫風說道:「有的。我潛伏甚久,島中布局,都摸清楚。本繪製了輿圖,與近日來,搜羅眾長老、弟子、壇主線索,一直無法傳出。中郎將既親自潛伏,便不需傳出。中郎將若覺有用,可去龍湖山,半山腰第三株柳樹下挖取。」

  李仙喜道:「很好。你辦事很妥。」黎橫風說道:「那天機蓮,本是鄭飛取。而今在陰九毒、陰門主手中。但他具體藏匿之地,便不而知,未能取天機蓮,實在遺憾。」李仙甚喜,傳心道:「你做到此節,已屬難。餘下事情,我來操辦。當務之急,你安全離開為上。」

  有兩位鑒花衛搜查而來,一名鑒花衛說道:「花長老,還請配合,解去衣裳。」李仙決意鬧出動靜,故作不喜道:「連我都懷疑?你等要搜便搜,解去衣裳做甚?」那鑒花衛說道:「這擒賊之秘,便不朝長老透漏。長老解去衣裳便可,自然清白。」

  李仙冷哼道:「好!既然如此,我便配合。」將衣裳解去,裸露胸膛。見他年輕氣盛,血氣方剛。好一副金肌玉骨避濁塵,俊逸不失威猛,陽剛兼顧霸氣的體魄。趙英瓊、丁龍香雖陷囹圄,不住望來,心跳甚快,若非手足難動,頗想輕撫一番。勾情起欲,渾然天成。余等花眷、長老都瞧來。

  那鑒花衛觀手足、後背,知未遭附體,朝趙、丁二眷說道:「好,那花長老這二眷,也解上身衣裳罷。」李仙皺眉道:「查我還不夠嗎!我這花眷,袍下只有繩索,再無別物。」將二眷攬緊。同時,左手捻挫炁霧,屈指一彈,飄進那鑒花衛耳中。這團炁霧藏有「迷幻」,在耳中演化成一道嫵媚齁音,是「神霧化意功」第三層的能耐。他心想:「需起衝突,才能剿亂局。才能出手打傷。」

  那鑒花衛受「炁霧」迷惑,心起慾念,又見趙、丁身段迷人,尤是趙英瓊身材高挑,甚是罕遇,不住心頭火熱,想道:「這般良機,若不藉此,摸一摸,日後怎還有機會?著實天打雷劈。」色迷心竅道:「哼,奉命搜賊,還望務怪!」便伸手欲摸向趙英瓊胸膛。

  李仙見時機成熟,怒喝道:「放肆!」,一把抓住那鑒花衛手臂,施炁一震,那鑒花衛骨松肉散。李仙再將純罡炁衣一震,一股推力迸出,那鑒花衛自未摸,便被骨碌碌震飛而出,倒向東南方向,恰好砸在黎橫風身上。

  罡風吹卷時,帶一陣塵土飛揚。眾鑒花衛聽聞異動,匆匆圍向李仙。余等長老、花眷、弟子則退向別處,恐被牽扯。這一時之間,百態同出,應接不暇,甚是凌亂。

  黎橫風情急見瞥去,暗道:「原來中郎將生這般!不是俊鬢丑面。」抓住機會,顯出真身,鑽進那鑒花衛衣甲內,附著其軀。那鑒花衛遭衝擊,本已渾身骨松力疲,自難抵擋,頃刻淪陷。本俯身的綠裳弟子,便昏迷不醒,似是被砸昏厥。前後全無破綻。

  李仙環臂抱著二眷,怒容難掩。趙英瓊不知此節,又氣惱又歡喜,心想:「叫你護我周全,可沒叫你這般胡鬧。但…此子當真很有氣概。」

  柳璟質問道:「花長老,你這是何意?」李仙說道:「哼,柳中郎將,我還要問你。你堂堂鑒花衛中郎將,卻管兵不嚴。底下兵士,要占我愛眷便宜。該如何算?我若答允,未免窩囊。」柳璟說道:「這是奉命嚴查。你何止大動干戈,莫非…藏見不人的心思!」

  李仙說道:「哼,我看柳中郎將,鬧這一出,是藏別樣心思罷?此地花眷多,你等藉機搜查。東摸一摸,西摸一摸,可舒服很啊!我這花眷,平日雖烈性很,不服管教。但或揉或捏,只能我來。怎輪到旁人插手。」說罷,便撫槍玉攬劍腰,風流至極。

  眾長老皆有微詞,適才遭察,需褪衣物,已覺屈辱,平日的愛眷更遭逗戲,不免積怨,聞言甚是不忿,均想:「這柳璟若查不出名堂,在這裡胡搞。縱是副門主之子,也需鬧他一鬧。」

  柳璟怒道:「好,好啊。既然這位花長老,有意干擾搜查,那便拿下。」眾鑒花衛持刀圍來。

  湯文書說道:「且慢!且慢!」柳璟說道:「怎麼,湯長老有意見?」湯文書說道:「適才一事,有目共睹,都是誤會。大家是門中親友,抬頭不見低頭見,若能平和解決,何需鬧僵硬?柳中郎將、花長老,二位說說,這話對是不對?」

  柳璟說道:「而今,不是我要鬧僵。是這花長老,不肯配合搜查。」

  數日裡,湯文書攜李仙,拜會長老居所,混熟目,淺有交情。這時眾長老都紛紛言道:「花長老年輕氣盛,愛重花眷,在所難免。」「適才那鑒花衛,二話不說,便討便宜,任誰瞧,都覺居心不良。」「是啊,柳公子圍山,叫花長老褪去上衣。花長老立時褪了,怎算不配合?倒是柳公子,來突然,沒頭沒腦,搜查何事,一直不表。」

  柳璟年輕氣盛,受不激,立時說道:「好,既然諸位長老問起,柳某便不藏虛。此行圍山,是要查一怪人,此人有古怪本領,能夠附著人軀,穿上衣物後,便全然瞧不出。若非如此,絕難潛伏至此。這怪人潛伏已久,必知我門大秘。倘若擒拿不,叫這怪人逃脫,日後,包圍你等者,便不是鑒花衛,而是鑒金真衛、鑒木真衛、玄甲真衛。諸位且說,這番搜查,可能含糊?叫眾長老褪衣,是為叫賊怪無處遁藏,更非有意羞辱。」

  眾長老面面相覷,都覺有理。紛紛有人道:「啊,竟有這般古怪本領。」「那可不妥,需快快查出。」「如此說來,褪衣搜查,確實有必要。」

  李仙主動說道:「原來如此,那適才一事,確是我誤會魯莽。我自認錯誤,柳中郎將如何處置我,我都承認。但需言明,我絕非擾亂搜查,但搜查一事,卻能更好處置,在場者有不少花眷,可派用女子搜查女子。」

  湯文書說道:「花長老所言,亦有道理。我等要查賊人,卻不能先起內訌。」

  柳璟神情略緩,尋思此間若強硬施為,將眾花眷扒衣查清,勢必罪眾長老。女子查女子,雖麻煩數籌,卻尚能接受。他說道:「花長老當真是性情中人。那好,暫且聽從,這回總該配合罷!」瞥見數位花眷,已被查驗清白。便擇其二,命去搜查趙、丁。那二眷行來,將趙、丁牽至一間房屋,入內搜查,甚是嚴細,如此過片刻。那二花眷攜趙、丁出屋,朝柳璟回報導:「二女袍下,重索嚴捆,全難動彈。那怪賊無處附身。且三道金鐲,鎖腰、鎖脖、鎖腕,取開不。這黑袍褪不下。怪賊無地可容,縱然藏在袍中,更無處可出。」

  李仙說道:「金門主贈我三道金鐲,那怪賊又怎有潛伏之機?我這二眷,遭制嚴密,自入島前,便片刻不曾松解。」趙、丁聞言,都甚覺憋屈。余等長老呵呵而笑,心想:「不怪這位花長老,適才這般激動。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柳璟說道:「好,花長老並無嫌疑,去一旁候著罷。」李仙攬回趙、丁,在一株槐樹下等候。丁龍香道:「他等忽然包圍,卻要搜誰?你可知曉。」李仙說道:「反正不是搜你,理會太多做甚。」

  丁龍香嗔怒道:「我可盼那賊子,逃出生天,帶兵歸來,抓住你這賊子。」李仙說道:「好啊,你這般毒辣,適才我便將你放出。由他等上下其手,將你摸通透。」丁龍香說道:「呸,被誰摸不是摸?你這賊子,摸便少麼?」

  李仙笑道:「自然不少。」丁龍香羞紅臉罵道:「無恥之尤。吳女俠,你怎不說話?」趙英瓊初過險境,再安寧,渾身冷汗驚流,口竅遭堵,實難言語。

  且說那鑒花衛照例搜尋,女子搜查女子,男子搜查男子,絕不含糊,更無錯漏。過半個時辰,搜尋無果。柳璟滿腹疑惑,甚是不解,嘀咕道:「怎會這般?何以沒有?」

  原來...黎橫風自潛伏花籠門,憑附身之能,逐步接觸密要,進這片島嶼。然入島後,與外封閉,消息便難傳出。數日前,他為探查「天機蓮」線索,換了身軀。將舊軀弟子殺了,掩埋土中。

  途中忽遇鑒花衛巡邏。情急之間,他棄屍遁逃。這事惹來柳璟,他要來屍首,發現屍軀手足、後背都有古怪痕跡,似有人吸附身上,先驗屍體身份,再循蹤追查,由此覺察黎橫風蹤跡。

  這柳璟仰慕李仙追兇斷案的風采,乍遇懸案,興致勃勃,便不肯含糊,大有打破砂鍋之勢,追查之勢甚緊。兼黎橫風辦事雖密,但入島已久,每換軀潛伏,未不泄秘,都暗中打殺掩埋,若為發覺,自能無事安然,若遭覺察,諸多線索,便都陸續顯露。漸漸便被追查清楚,這日傍晚,他忽遭鑒花衛破門而入。

  黎橫風施展武學,打傷數人,便即奔逃。

  在情急之間改換身軀,藏在山頂眾弟子間。柳璟隨後追到,將山頂包圍了,便有適才諸事。黎橫風自問難藏,已感無望。豈知危機時刻,偶遇李仙相助。兩人相隔數丈,默契配合,當頭當面逃脫去。

  柳璟甚是惱怒,只收伍而歸。眾長老意興闌珊,都各回居去。李仙攜趙、丁,故作模樣,石碑前悠悠參悟。丁龍香默念經文,思索經中要義。李仙目望山腳,觀察鑒花衛動向。趙英瓊思緒凌亂,她身遭束縛,思緒已不如往日清明。

  夜風吹拂,秋夜清涼,蘊藏湖風水汽。李仙暗感棘手,心想:「金楓的六道金鐲,不但鎖住將軍。便連我,也難離開二女身側。諸多行動,都甚不便。這時空閒,何不去取黎橫風秘錄?」便攜二女下山。

  行至山腰,李仙鬆手。二女落地,跳步跟隨。李仙且行且道:「這夜風涼很啊,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且游游山野如何?」

  丁龍香說道:「哎呦,你幹什麼還折騰我倆。今日跳十數余里,早便累煞啦。你且放我們回去,好生歇息不成麼?」李仙笑道:「歇息太好,便有氣力遁逃。你們習武之人,只是走走路,怎叫苦連天。」

  丁龍香說道:「只盼日後,你也體驗一回,我這般感受。」二女叫苦無用,只跟隨。李仙下秀山,沿途遇到數回弟子、長老,皆打招呼,甚是熟絡。

  他人俊逸,武學高強,素來惹人注目。這般行有四五里。二女又疲又累,都咒罵李仙無道。李仙生性灑脫,倒真當作閒遊。

  龍湖山地處甚偏,周遭甚少居所,但自有清秀之暈。山腳有片樹林,林中果香甚濃。李仙山腳暫時歇息,摘兩枚野果,將二女餵了。

  果汁潤口,甚是爽快。趙英瓊口竅暫解,遭百般折騰,實有懼怕屈服,不敢出言謾罵。李仙取笑道:「今日吳女俠,可安撫很多。」趙英瓊咬牙切齒,卻自無奈。

  歇息片刻,便再上山去,逐漸上山腰,李仙放眼瞧去,不住稱怪:「這片林中,很多連心竹。」趙英瓊說道:「連竹便連心竹,有甚古怪。」

  李仙說道:「連心竹是情竹,竹子的根系,會互相交盤,兩竹致死緊合。大虞、大武,都有夫妻、情人,同種連心竹,寓意情愛深種之意。」趙英瓊道:「這偏僻雜學,你卻怎知?」

  李仙一愣,回想飛龍城時。與溫彩裳重遇,兩人便攜手,在院中重連心竹。溫彩裳言說竹中含義,說竹意過往、演變,與諸多故事。當時溫彩裳輕點他額頭,嗔道:「小郎啊小郎,你而今已有些派頭,有些能耐啦。但需記,是誰領你入武,塑你身基。你是我的,不論死活。」

  李仙回神道:「我師尊傳授。」趙英瓊說道:「你還有師尊?」李仙說道:「我這師尊,叫我頭疼。我諸多雜學,皆她相傳。但這連心竹,絕非自然而生,恐怕是人所栽種。這片島嶼,本便甚。瞧周遭地勢,應當不小。玉城卻渾然無知。恐怕藏有奧秘。」

  李仙說道:「那座秀山、赤珠峰,更山勢相連。遠處瞧去,似赤裙女子投飛秀兒郎的懷中。」

  趙英瓊忽有所悟,隱有所知,說道:「我似乎知曉,這是何地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李仙說道:「哦?這是何地?」

  趙英瓊說道:「我本便古怪,玉城這般繁榮,何以偏偏有一片地,全無半點線索,輿圖更無所示。而今想來,便明了了。這是玉城前城主『姜天明』,刻意打造私會之地!」

  「唯有城主,能瞞天過海,囊括這一片地界。卻偏偏無人能覺察。那甚麼花籠門之流,不過撿漏霸占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