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感慨道。
他如今的修為,只有神火境。
而且點燃的神火接近熄滅的邊緣,要是不能恢復更強大的境界……
就算大藥,也續命不了多久。
他說著,看向帝傾璃,後者秒懂。
「跟本帝走!」
「該履行你的約定了!」
她開口,秦無殤剛要說話,周遭的空間瞬間扭曲,兩人消失不見。
他被帝傾璃強行帶走了!
「父親……這真的沒事嗎?」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輕鬆看
「這小子可是得了女帝的寵幸,如今跟這個強大的女人離開……恐怕會引發一件不太好的事情!」
秦戰舟說道。
不管是楚月華還是帝傾璃,都太優秀了。
在他看來,一個寵幸秦無殤,那已經是秦無殤走了狗屎運。
更別說兩大女帝的寵幸!
「切!」
「這有什麼?」
「這小子啊……不簡單,未來啊,必然是天上最耀眼的星辰,女人多一點,才能生多點聰明的娃呀。」
「秦族太需要換血了。」
「就算他不承認秦族,他不接受秦族,可終究留的是秦族的血。」
「哪怕真得了天命,單開族譜一頁,那最後輝煌的也還是秦族。」
秦烈淡然說道。
秦族,從來不是就一個雲夢秦氏。
每一個人都可以是秦族。
只要他有本事!
「話是這麼說……女帝寵幸了他,他卻被別的女人吃了,就不怕女帝降罪我整個秦家?」
秦家老祖說道,眉頭一擰。
這兩個強大無比的女人,要是動手,恐怕會有人遭殃。
尤其是他們幾個!
秦無殤可是在他們眼皮子下,被帝傾璃那個傢伙帶走的。
「不管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
秦烈淡笑道。
「確實!」
「對了!父親!」
「那個傢伙的魂燈沒有熄滅,但卻是黯淡,真的還活著,凝聚肉身了嗎?」
「他的魂燈有縷縷黑氣縈繞,這其中恐怕會牽扯一些恐怖的存在。」
秦戰舟說著,神情陰沉。
那個他……
當然說的是秦族現任的好家主,秦戰天那個煞比玩意。
「當初……有消息傳來,說這逆子被殤兒殺了!我第一時間就去看了魂燈,其實那時候的魂燈熄滅過。」
「但後面又突然點燃了,這確實詭異。」
「應該是這小子得了什麼機緣,不然太煌天的叛血不會如此聯繫他們的!」
秦烈想了想,緩緩分析道。
除了這種可能,他想不到其他的。
「確實!」
「當初二哥為他死的時候,我就覺得很不對勁!」
「他身上肯定有其他東西要保。」
「而且自那以後,我總感覺他已經變了很多很多。」
「開始我以為是受了二哥的影響,他被刺激了,才這樣。」
「如今看來,並不是這麼回事。」
秦戰舟點點頭,想起當年的事情。
這越想越不對勁。
「不用管他了。」
「葉洛水那個蠢貨也死不了,此次傳送,應該是去葉家了。」
秦烈低聲細語。
葉家,可不止荒天域一個葉家。
還有一個帝族葉!
…………
太煌天,帝天宮。
古老行宮深處,虛空驟然扭曲如沸水。
一道風華絕代的絕美身影緩緩凝現。
「砰!」
足以橫臥數百人的紫玉神床之上,秦無殤的身影重重砸落,震得床沿神鏈輕鳴,瑞氣翻湧。
「嘶……」
他倒抽一口冷氣,強壓下體內翻騰的氣息,抬眼緩緩掃視四周。
這座帝天宮,當真是富麗堂皇!
穹頂高懸億萬星辰凝練的燈盞,流光溢彩,晝夜長明,似將整片星空都搬進了殿內。
地面以混沌神玉鋪就,溫潤如液,踩上去便有大道符文自動浮現,流轉不息。
四周矗立著九根盤龍玉柱,龍首高昂,吞吐雲霧,每一寸都鐫刻著上古帝皇征戰諸天的史詩,氣勢磅礴,令人心折。
殿中不燃香,卻自有清聖仙氣瀰漫。
無絲竹,卻聞大道韻律輕響。
左右兩側陳列著上古神物,霞光萬道,瑞彩千條。
秦無殤眸光微凝,心中暗驚:「這便是……太煌天帝的行宮?」
「這個女人跟師尊大人一樣啊,是不得了的大腿。」
「不過……她的腿沒有師尊的長,沒有師尊的好看。」
「便是這胸……」
話音尚未在心底落下,一道清冷又帶著幾分戲謔的嗓音,驟然在殿內響起。
「本帝的胸,如何?」
秦無殤心頭猛地一跳,思緒瞬間被打斷。
他猛地轉頭,臉色驟然一變。
「咳咳咳……沒什麼!真沒什麼,你、你感應錯了!」
他慌忙掩飾,語氣都有些亂了。
該死!
這個女人,竟然能直接窺探他的心神,連心底的念頭都被她抓了個正著。
「說。」
帝傾璃步步緊逼,身姿微微前傾,
「本帝的胸,到底怎麼了?」
一雙美眸如帝劍臨塵,牢牢鎖定秦無殤,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宛如九天帝主在審問凡塵螻蟻。
可秦無殤,又豈是會任人壓制之輩?
骨子裡的桀驁與霸道,在這一刻盡數爆發。
他雙手猛地抬起,扣住帝傾璃的雙肩,手腕一轉,一個乾脆利落的一百八十度翻身。
「嘭」
一聲傳出。
帝傾璃竟被他直接按在了那張巨大的軟床之上。
秦無殤居高臨下,眸光深邃,一字一頓,坦蕩又放肆。
「絕世大凶,傲視萬古。」
「謝謝誇獎!你喜歡嗎?」
面對秦無殤突然的強勢,帝傾璃沒有任何的惱怒,反而笑著詢問。
「雙手不可丈量,自是喜歡的,」
秦無殤壞笑。
他猛的一撕,爆發全身的力量,想要將她的裙帶扯斷。
但一扯,卻沒有任何反應。
扯不斷!
「男人……你到底行不行?」
帝傾璃不屑一笑。
她抬起雙腿,緊緊勾住秦無殤的身子,讓兩人保持微妙的關係。
「咳咳……你的裙帶……好像是偽帝兵……有點貴,我怕扯壞了。」
秦無殤有些尷尬。
踏馬的!
這竟然是一條真龍的龍筋煉製而生的存在,便是他踏入聖王都不能扯斷。
「不用怕……扯壞不用你賠。」
「本帝倒是第一次享受這種被人霸凌的感覺……來吧,扯吧,盡情的扯吧,這裙子也可以撕碎,肚兜也可以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