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傾力很是震驚。
她自己有多強，自己很清楚。
可即便是她，在窺探秦無殤體內的時候，也是被震驚到了。
秦無殤識海深處，有一股朦朧卻至高的力量讓她無法接近。
她的道，她的法，還沒靠近，直接散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是什麼？
她死死盯著秦無殤的眼睛，想要從他那裡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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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
「我也想過，它到底會不會藏在你的識海裡面，可要進入，卻進不去……」
「裡面有無比可怕的存在，強大到讓人感到害怕。」
「那是什麼？」
秦戰舟擰著眉頭說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自己的機緣。
作為一個強大的修行者，他自然是清楚，不會輕易詢問。
但秦無殤腦海的東西……
這讓他十分感興趣，真的沒忍住詢問。
「不知道。」
秦無殤搖搖頭，表示有些無奈。
這已經是很明顯的拒絕了。
他們說的東西自然是系統。
系統的存在，他目前為止，沒有任何要告訴他人的想法。
哪怕是師尊大人……
他現在也不想說！
這個秘密還是留在心中的好！
「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但我感覺那個危險。」
「你自己要心裡有數。」
秦戰舟提醒道。
太可怕了！
要是他的話，他不會允許超脫自己掌控的力量存在體內。
「要是危險，以他的為人，又豈會如此逍遙自在，天天泡妹。」
「他能夠如此，那東西必然對他有著天大的好處。」
帝傾璃開口說道。
她也很好奇，但秦無殤不說，那也沒什麼好追問的。
「嗯。」
「我心裡有數的，沒事的。」
秦無殤點點頭。
「那噬道痕……是不是就是被你體內的東西給吞噬或者融合之類的？」
「實在太詭異了！」
「按道理，它不應該消失才對！」
秦戰舟說道。
噬道痕，在老父親的體內蟄伏這麼多年，他都可以感應出來。
可進入秦無殤體內，卻是消失了。
這大概是真消失了，而不是藏起來。
能讓他消失的……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東西，那就是秦無殤腦海裡面的存在。
「應該是吧。」
秦無殤回應道。
他也不確認，到底是不是系統。
實在是沒有任何反應。
「什麼叫應該，你小子不清楚？」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噬道痕很可怕，要是處理不好，就會像你爺一樣，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大意不得！」
秦戰舟言語有些焦急。
這可是秦族如今最為強大的天驕，也是唯一一個有出人頭地的……
可不能出現意外！
「呃……三叔！你這是皇上不急太監急啊！」
「我都不怕，你怕啥？」
秦無殤反駁道。
管他呢！
反正目前對他沒影響，那就行了。
「本帝可不管你。」
「如今已經幫你把麻煩解決了，你我之間的約定，也該履行了。」
帝傾璃上前說道。
她已經等這一刻許久，有些迫不及待了。
「咳咳咳！」
「那個啥，你能不能別這麼猴急！」
「你可是女孩子，你要矜持啊。」
秦無殤很是無語道。
總有一種感覺自己是那種美女眼中的唐僧肉一樣。
實在是生的好看的都想咬一口。
「本帝可不管。」
「既然你已經答應交易，那麼不管如何，你都得履行約定。」
「你要是反悔，本帝就用強。」
帝傾璃無比認真說道，言語之中還帶著滿滿的威脅意味。
身為帝天宮之主，她有的是手段。
「咳咳咳！」
「我可沒有說要反悔。」
秦無殤輕咳一聲，定了定神。
他側過頭，望向一旁閉目打坐的老者。
秦烈周身氣息已然平穩，方才服下的丹藥藥力被緩緩煉化，枯竭的生機稍稍回涌，他緩緩睜開雙眸。
「沒事吧？」
秦無殤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關切。
秦烈瞥了他一眼，故作沉臉：「怎麼？才多久不見，你小子連一聲爺爺都懶得叫了？」
「這不是……咳咳咳，太關心您老人家了嗎？」
秦無殤喉結微動，語氣放軟了幾分。
「爺爺。」
這一聲喊得平靜，卻藏著許久未有的親近。
秦烈臉上那點故作的嚴厲瞬間散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目光落在孫兒身上，多了幾分暖意。
「還算你有點良心。」
他頓了頓，聲音放緩，「剛才那一幕，沒嚇著你吧？」
秦無殤搖了搖頭：「只要您沒事就好。」
「我什麼大場面沒見過。」
「我連准帝都幹過，他一個老不死，又算得了什麼。」
這話語可不是裝逼吹牛。
他真幹過准帝強者！
而且還不止一次，還不止一個。
不信……
可以問問蘇傾絕和楚月華。
當然！
老爺子是當他在吹牛逼，搞樂子。
行了行了，知道你最有本事。」
秦烈失笑，眉宇間難得露出幾分慈祥。
「我無礙，要緊的是您。」
秦無殤輕聲道。
「我早說過，離開這破地方，跟我去帝都，榮華富貴享用不盡，不比在這兒跟這群愚蠢之輩廝混強上百倍？」
「他們啊，爛泥扶不上牆。」
「一國尚且有分有合，有盛有亡，更何況是一個家族。」
他語氣帶著幾分輕嘲。
「您老就是不會享福的人。」
「您瞧瞧三叔，去了帝都，日日美人在懷，活得何等逍遙。」
「比看著這些沙幣強多了。」
秦無殤半是打趣，半是認真地調侃著。
一旁的秦戰舟聽得直翻白眼。
秦烈望著意氣風發的孫兒，眼底翻湧著複雜難明的情緒，最終只化作一聲沉沉嘆息。
「唉！」
「傻孩子……」
「爺爺這輩子，最放不下的，自始至終都是你。」
「這麼做，都是為你好。」
「爺爺知道，你恨秦族，恨那些人，心裡的疙瘩一輩子都解不開。」
「可人這一輩子，走到哪兒，都不能忘了自己的根在哪。」
「這東西，丟不得啊……」
他語氣里滿是無奈，又帶著幾分無力的期盼，像是明知孫兒不會聽，卻還是忍不住一遍遍叮囑。
「我從來沒恨過誰。」
「之所以對他們動手，大多都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而已。」
秦無殤直言。
他不回來，真不是恨這個家族。
只是不喜歡罷了。
從重生的那一刻，他就對所謂的秦族感到失望與厭惡。
「老了老了！」
「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是管不了了，也不想管了。」
「現在啊……只想著看你開枝散葉。」
「要是再生一個先天聖體道胎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