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特許的禮物
8月25日,清晨六點,順義區某別墅區還沉浸在周末的慵懶中。
劉藝菲被窗外鳥鳴叫醒。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晨光透過薄紗窗簾,在臥室地板上灑下一片溫柔的金色。
她翻了個身,摸到手機,屏幕上是劉易陽昨晚發的消息:「生日快樂。今天什麼都別想,好好當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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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不自覺上揚,回復了一個貓貓打滾的表情包。
剛放下手機,門鈴就響了。
劉藝菲披上睡袍下樓,透過監控看到門口站著張楠,手裡抱著個大紙箱,身後還跟著兩個助理,拎著大包小包。
「楠姐,這才幾點啊?」劉藝菲開門,哭笑不得。
「生日大作戰,當然要趁早!」張楠風風火火地指揮助理把東西搬進來,「氣球、彩帶、餐具、食材————哎對,那個冰桶放廚房,海鮮下午才到。」
客廳很快被各種裝飾品占領。
張楠像變魔術一樣從箱子裡掏出成串的星星燈、印著「HappyBirthday」的金色氣球、一整套骨瓷餐具,甚至還有個小型泡泡機。
「這也————太隆重了吧?」劉藝菲看著張楠爬上梯子掛彩帶。
「隆重?這才哪到哪!」張楠頭也不回,「劉導特意交代,這是《驚天魔道團》開機前最後的放鬆,必須辦得熱熱鬧鬧的。再說了,你今年可是奔三」的最後一個生日,得有點儀式感。」
「我才二十四!」劉藝菲抗議。
「四捨五入就是三十!」張楠從梯子上跳下來,拍拍手,「行了,布置交給我。你快去收拾自己,廚師團隊十二點開始備餐。哦對了,劉導說段奕宏老師下午三點會提前過來,想先跟你對對戲。」
劉藝菲眼睛一亮:「段老師要來?」
「當然要來,他現在可是咱們公司的人了。」張楠擠擠眼,「而且劉導說,趁著生日聚會,讓大家自然接觸一下,省得開機了還生分。」
這個安排讓劉藝菲心裡暖了一下。
她知道劉易陽的用心,選角風波還沒完全平息,讓段奕宏在輕鬆的朋友聚會中亮相,比任何公關宣傳都有效。
她轉身上樓,走到一半又回頭:「楠姐,都有誰來啊?」
張楠掰著手指數:「郭凡導演、路陽導演肯定到。演員方面,舒唱、景田是你閨蜜
團;羅晉、朱亞文是你同學。哦,還有幾個製片人和編劇,都是圈內好友,總共二十來人吧。」
「易陽呢?」
「劉導一早就去懷柔了,說最後檢查幾個場景,下午三點前肯定回來。」張楠笑道,「放心,壽星最大,他不敢遲到。」
劉藝菲點點頭,踩著拖鞋上樓。
經過二樓書房時,她瞥見桌上攤開的劇本,上面密密麻麻都是筆記。
那是《驚天魔道團》的最終版,前天剛送到她手上。
她走進去,翻開劇本。
手機震動,是「魔術師姐妹」群聊。
舒唱:「茜茜生日快樂!我帶著自家釀的梅子酒來了,保證喝過都說好!」
景田:「+1!我還偷了我爸收藏的紅酒,82年的,嘿嘿。」
劉藝菲笑著回覆:「你爸知道嗎?」
景田發了個奸笑表情:「等他發現的時候,我們已經喝完了~」
舒唱:「@景田你完了,景叔叔會追殺你的。」
景田:「不怕,我躲茜茜家。」
同一時間,懷柔影視基地。
劉易陽站在魔術劇場舞台中央,手裡拿著對講機,眉頭微皺:「趙工,B3區的暗門還是有點聲音,再調一下。」
對講機里傳來回應:「明白劉導,已經讓機械組上潤滑油了。」
郭凡從觀眾席走上來,手裡端著兩杯豆漿,遞給他一杯:「行了老劉,今天藝菲生日,你別在這兒耗著了。這兒有我和路陽盯著。」
「最後一遍檢查。」劉易陽接過豆漿,喝了一大口,「下午要提前走,得把事兒都安排好。」
兩人走到舞台側面,看著工人們調試複雜的機關系統。
魔術劇場已經基本完工,五百個紅絲絨座椅在晨光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舞台上的翻轉地板正在做最後一次測試;一塊三米見方的地板悄無聲息地翻轉180度,露出背面完全不同的裝飾。
「這機關花了多少錢?」郭凡咂舌。
「夠買套房了。」劉易陽說,「我要的是一鏡到底的魔術表演,從舞台這頭走到那頭,每一步都有變化,不能有任何剪輯痕跡。」
路陽從控制室走出來,手裡拿著電腦:「劉導,光影系統測試完了,曹郁老師說可以打九十分。剩下一十分,他說要等演員實拍時再微調。」
「徐磊那邊呢?」
「全息投影系統今早最終驗收,一次性通過。」路陽難得露出笑容,「徐總熬了三天,今早測試完直接睡控制室沙發上了。」
劉易陽點點頭,心裡一塊石頭落地。這一個半月的籌備,壓力最大的就是特效系統。
如果實時交互做不好,很多震撼場面都要大打折扣。
「對了,」郭凡想起什麼,「今晚生日聚會,段奕宏真要去?」
「嗯,我讓張楠安排他提前到,先和藝菲對對戲。」劉易陽說,「也讓其他朋友見見他,省得外界老傳我們選角有內幕。」
路陽推了推眼鏡:「其實輿論已經轉向了。昨天《電影周刊》那篇專訪反響很好,很多人開始期待段老師的表演。」
「但還是有人唱衰。」郭凡嘆氣,「我昨天參加一個論壇,還有人私下說咱們冒險。」
「那就用作品說話。」劉易陽語氣平靜,「等片子出來,所有質疑都會閉嘴。」
三人又檢查了幾個關鍵場景,確認一切就緒。
上午十點,劉易陽準備離開時,在攝影棚門口遇到了段奕宏。
「段老師?您怎麼來了?」劉易陽有些意外。
段奕宏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卡其褲,手裡提著個紙袋:「我想先來看看劇場環境,找找感覺。順便————」
他把紙袋遞過來,「給藝菲帶了點生日禮物,自己做的薰香,助眠的。」
劉易陽接過紙袋,聞到淡淡的檀香和雪松味:「您還會做這個?」
「以前學表演壓力大,跟一個老師傅學的。」段奕宏笑笑,「藝菲不是要演魔術師助手嗎?這種薰香能幫助集中注意力,拍夜戲時可以用。」
這份細膩讓劉易陽有些觸動。
他點點頭:「那正好,一起回城吧。藝菲下午三點想跟您先對對戲。」
「好。」
車上,兩人聊起角色。段奕宏說起那次催眠體驗,說起在潛意識中看到的「李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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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一個想要控制別人的人,」段奕宏看著窗外飛馳的景色,「相反,他害怕控制。每一次催眠,他都像是在走鋼絲—既要深入對方的內心,又要守住自己的邊界。」
劉易陽認真聽著,忽然說:「這段理解,可以加到劇本里。李慕白的矛盾感,會是這個角色最動人的地方。」
「會不會太文藝了?商業片觀眾能接受嗎?」
「商業片不等於沒深度。」劉易陽說,「《盜夢空間》不也講潛意識嗎?觀眾比我們想像中聰明。」
段奕宏沉默片刻,點點頭:「您說得對。」
車駛入市區時,劉易陽手機響了。
車在別墅區門口停下時,已經下午兩點。
劉易陽和段奕宏下車,遠遠就聽見院子裡傳來的笑聲。
生日,開始了。
劉藝菲的別墅院子裡,已經是一片熱鬧景象。
舒唱和景田早早到了,此刻正一左一右「挾持」著壽星,進行例行年度審問。
「說!今年最大的收穫是什麼?」舒唱拿著個胡蘿蔔當話筒,湊到劉藝菲嘴邊。
「拍了部好戲,認識了新朋友————」劉藝菲配合地回答。
「不夠具體!」景田打斷,「感情方面呢?進展到什麼程度了?」
劉藝菲臉一紅:「就————挺好的。」
「挺好是多好?」舒唱眯起眼睛,「見家長了嗎?考慮結婚了嗎?打算什麼時候生孩子?」
「你們這是婚戀網站的調查問卷嗎?」劉藝菲哭笑不得。
三個姑娘笑成一團。她們認識快十年了,從剛入行時的青澀,到如今的各自精彩,這份友誼在複雜的娛樂圈裡顯得格外珍貴。
「說真的,」舒唱放下胡蘿蔔,認真了些,「你和劉易陽,打算公開嗎?」
劉藝菲沉默了一會兒,搖搖頭:「現在不是時候。《驚天魔道團》關注度太高,我們不想讓私事搶了電影的風頭。」
「那電影上映後呢?」景田問。
「到時候再說吧。」劉藝菲笑笑,「現在這樣也挺好,彼此支持,一起追夢。」
正說著,門口傳來車聲。張靚穎和姚貝娜到了,兩人大包小包地進來,見面就是大大的擁抱。
「壽星!生日快樂!」張靚穎嗓門清亮,整個院子都聽得見。
姚貝娜則安靜一些,遞上一個精心包裝的禮盒:「自己寫的歌,錄了個demo,希望你喜歡。」
「哇,太珍貴了!」劉藝菲接過禮盒,眼睛發亮。
「還有我們的!」舒唱和景田也拿出禮物。
舒唱送的是一套絕版魔術道具書,景田送的則是一條復古珍珠項鍊,是她爸的收藏。
「景田,你爸真沒發現?」劉藝菲擔心地問。
「發現了。」景田聳聳肩,「然後他說,反正放著也是放著,不如給適合的人戴。」
大家笑得更歡了。這時,郭金飛和羅晉也結伴而來,兩人穿著休閒,手裡拎著酒和蛋糕。
「壽星呢壽星呢?」郭金飛一進門就嚷嚷,「讓我看看又漂亮了幾歲?」
「飛哥!」劉藝菲迎上去。
郭金飛仔細端詳她,點點頭:「嗯,確實更漂亮了。老羅,你看是不是?」
羅晉溫和地笑:「一直都很漂亮。」
「就你會說話!」郭金飛捅了他一下,然後神秘兮兮地從包里掏出個盒子,「來來來,看我給你帶了什麼;我姥爺傳下來的羅盤,據說能測吉凶。你拍戲帶著,找個好機位。」
劉藝菲接過那個古舊的銅製羅盤,哭笑不得:「飛哥,我要這個幹嘛?」
「你不懂,這叫玄學!」郭金飛一本正經,「好萊塢大片,講究的就是玄學。你看那些大導演,開機前都要拜神。」
「那你拍戲拜了嗎?」
「拜了,沒用。」郭金飛攤手,「該撲還是撲。」
全場爆笑。
羅晉無奈地搖頭,把自己的禮物遞上,一套精緻的文房四寶。
「聽說你在學書法,這個應該用得上。」羅晉說話總是這麼溫和得體。
劉藝菲感動地接過:「謝謝晉哥。」
人到得越來越多,院子裡的笑聲越來越密。
朱亞文來的時候帶了一整個燒烤架,說是要親自給壽星烤串:幾個編劇朋友帶來了自己新寫的劇本,說是生日禮物兼工作邀約;製片人們則更實在,直接包了紅包。
下午三點,劉易陽和段奕宏準時出現。
段奕宏走進院子時,熱鬧的氣氛微妙地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最近處於風口浪尖的演員身上,好奇的、審視的、友善的、複雜的。
段奕宏顯然感覺到了,他表情平靜,只是對大家微微點頭,然後走到劉藝菲面前:
藝菲,生日快樂。一點心意。」
他遞上那個紙袋。
劉藝菲接過,聞到香味,驚喜地說:「是薰香?段老師您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
「猜的。」段奕宏難得露出淺淺的笑容,「聽劉導說你最近壓力大,這個助眠。」
「謝謝您!」劉藝菲真誠地說,然後轉向大家,「各位,這位是段奕宏老師,我們新戲的男主角。」
她特意用了「老師」這個尊稱,態度明確。
郭金飛第一個反應過來,上前握手:「段老師!久仰久仰!我是郭金飛,演戲不咋地,但人挺逗。」
這自我介紹把段奕宏逗笑了:「郭老師客氣了,我看過您的戲,很好。」
「真的假的?你看的是哪部?我得記下來,以後就靠這部吹牛了。」
氣氛重新活躍起來。
朱亞文也走過來,他比段奕宏年輕幾歲,態度恭敬:「段老師,我是朱亞文,北電02
級的,中戲北電一家親,算您師弟。」
「師弟好。」段奕宏握手,「我看過你的《闖關東》,演得好。」
能得到段奕宏的認可,朱亞文顯然很高興。
劉易陽在旁邊看著,鬆了口氣。
他走到劉藝菲身邊,低聲說:「怎麼樣,累不累?」
「開心。」劉藝菲眼睛亮晶晶的。
下午五點,生日宴正式開席。
長條餐桌擺在院子裡,上面鋪著白色桌布,擺滿了各色美食。
廚師團隊準備了中西合璧的菜單:北京烤鴨旁邊是義大利火腿,麻辣小龍蝦挨著法式焗蝸牛,還有整整一冰桶的香檳和紅酒。
劉藝菲坐在主位,左邊是劉易陽,右邊是段奕宏。
這個座次安排得很巧妙,既彰顯了壽星的地位,也讓段奕宏自然而然地融入了核心圈子。
「來,第一杯,祝壽星生日快樂,永遠漂亮!」郭金飛舉杯,一如既往地活躍氣氛。
「乾杯!」
二十幾個杯子碰在一起,聲音清脆。
香檳的泡沫在夕陽下閃爍著金色光芒。
幾杯酒下肚,氣氛更加鬆弛。
話題很自然地轉向了即將開拍的《驚天魔道團》。
「劉導,現在外頭可都盯著你們呢。」一位製片人說,「我昨天跟華藝的人吃飯,他們還在說你們選角冒險。」
劉易陽放下酒杯,語氣平靜:「電影本來就有風險,選誰都一樣。重要的是選對了人。」
「段老師,壓力大嗎?」張靚穎好奇地問。
段奕宏想了想,誠實地說:「大。更多的是動力。這麼好的機會,這麼好的團隊,我不想辜負。」
「說得好!」朱亞文接話,「咱們演員,等的就是這種機會,能真正沉下心來演一個好角色,而不是整天趕通告、上綜藝。」
這話引起了共鳴,在座的演員們紛紛點頭。
「其實現在環境已經在變了。」羅晉說,「觀眾開始看重演技了。你看去年那部《暗算》,不是流量明星,照樣火。」
「那是因為劇好。」舒唱插話,「好劇本、好導演、好演員,缺一不可。」
「所以咱們得自己爭氣。」郭凡舉起杯,「來,敬所有認真做內容的人!」
又是一輪碰杯。
姚貝娜一直安靜聽著,這時忽然開口:「其實我們音樂圈也一樣。選秀節目火的時候,大家都去翻唱、改編。現在,原創、有態度的音樂人越來越被認可。」
「所以藝術是相通的。」劉藝菲說,「不管電影還是音樂,真誠永遠是最打動人的。」
段奕宏看了她一眼,點頭:「藝菲說得對。我這些年最大的體會就是;技巧可以練,真誠是裝不出來的。你在鏡頭前是什麼狀態,觀眾都能感覺到。」
這話說得在座不少人都沉默了。
在這個行業里待久了,有時候會不自覺地戴上各種面具。
真正能打動人心的,恰恰是摘下面具的那一刻。
「說到真誠,」劉易陽忽然轉向段奕宏,「段老師,下午你跟藝菲對戲,感覺怎麼樣?」
這一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段奕宏看了看劉藝菲,微笑:「很好。藝菲很認真,提前做了很多功課。我們試了那場對手戲,她的眼神和節奏都很準。」
「是段老師帶得好。」劉藝菲趕緊說,「他一個動作,我就知道該怎麼接。」
「這就叫化學反應!」郭金飛一拍桌子,「演員之間就得有這種默契。老羅,咱倆那部戲為什麼撲?就是沒化學反應!」
羅晉無奈:「明明是你演技爛。」
「我那是為了襯托你!」
大家又笑了。
氣氛在玩笑和認真之間自如切換,這正是這個圈子的常態;再嚴肅的話題,也能用幽默化解;再輕鬆的場合,也藏著專業的交流。
夕陽漸漸西沉,院子裡亮起了星星燈。
暖黃色的光串在樹枝間閃爍,像落在地上的星河。
泡泡機開始工作,透明的泡泡在燈光下飄浮,折射出七彩的光。
廚師端上了生日蛋糕,三層高的翻糖蛋糕,頂層是個精緻的魔術帽造型,周圍裝飾著撲克牌和玫瑰。
「許願許願!」大家起鬨。
劉藝菲閉上眼睛,雙手合十。
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密的陰影,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
她在心裡默默許了三個願望:一願電影順利;二願愛人安康;三願————
她睜開眼,吹滅蠟燭。
掌聲和歡呼聲中,劉易陽看著她,眼神柔軟。
切完蛋糕,姚貝娜拿出了吉他。
「來,給壽星唱首歌。」她調了調弦,試了幾個音。
大家圍坐在院子裡的草坪上,有人坐在藤椅上,有人直接坐在地上。
夜晚的風帶著涼意,沒人覺得冷,香檳暖了身子,友情暖了心。
姚貝娜唱的是她自己寫的歌,叫《微光》。
清澈的嗓音在夜色中流淌:「在黑暗裡走了很久/差點忘了天空的顏色/直到看見你的微光/那麼弱,卻那麼執著————」
歌詞很簡單,旋律動人。
唱到副歌時,張靚穎也加入進來,兩個專業歌手的和聲讓整個院子都安靜了。
劉藝菲聽著,眼眶有點濕潤。
她想起這些年走過的路,出道時的青澀,巔峰時的迷茫,低谷時的堅持,還有遇見劉易陽後的重生。
一曲唱罷,掌聲熱烈。
「貝娜姐,這歌什麼時候發行?我要下載!」景田喊道。
「還沒錄呢,今天第一次公開唱。」姚貝娜不好意思地笑笑,「送給藝菲的生日禮物。」
「太珍貴了。」劉藝菲走過去,擁抱了她。
「來來來,壽星也得表演一個!」郭金飛又開始起鬨,「藝菲,聽說你最近在學魔術,露一手!」
劉藝菲看了看劉易陽,劉易陽點點頭,眼神鼓勵。
「那我試試。」她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撲克牌,這是她隨身帶的練習道具。
大家自覺地圍成一圈。
劉藝菲開始洗牌時,整個人迅速進入了狀態。
那是陳老教她的「表演狀態」,不是炫技,而是分享。
「大家隨便說一張牌。」她邊洗牌邊說。
「紅桃A!」舒唱喊。
「方塊7!」景田說。
「黑桃K!」郭金飛湊熱鬧。
劉藝菲笑了:「只能一張。這樣吧,飛哥你來說。」
郭金飛想了想:「那就————梅花J。」
劉藝菲點點頭,開始切牌、洗牌。
她的動作不算快,很流暢。
月光下,紙牌在她手中翻飛,像一群聽話的蝴蝶。
最後,她將整副牌展開成扇形,正面朝上,唯獨有一張是背面向上的。
「是這張嗎?」她問郭金飛。
郭金飛狐疑地抽出那張牌,翻過來正是梅花J。
「哇!」全場驚呼。
「怎麼做到的?」朱亞文驚訝地問。
劉藝菲神秘地笑笑:「魔術師的秘密。」
只有劉易陽看出,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那是緊張,也是興奮。
這一個半月的苦練,在這一刻得到了小小的驗證。
「厲害厲害!」郭金飛豎起大拇指,「以後拍魔術戲不用替身了!」
表演過後,大家更放鬆了。
有人開始玩桌遊,有人三三兩兩聊天。
劉易陽、郭凡、路陽和幾個製片人聚在角落,討論著電影的細節;段奕宏則和朱亞文、羅晉聊著表演心得;姑娘們圍在一起,交換著護膚秘籍和八卦。
夜裡十點,客人陸續離開。
舒唱和景田是最後走的,兩人都喝得有點多,抱著劉藝菲不肯撒手。
「茜茜,要幸福啊。」舒唱含糊地說。
「嗯,你們也是。」
送走所有人,院子裡終於安靜下來。
星星燈還在閃爍,桌上杯盤狼藉,空氣里殘留著食物和酒水的味道。
劉藝菲站在院子中央,看著這一切,心裡滿滿的。
兩人靜靜站了一會兒,看著夜空中的星星。
BJ難得有這麼清澈的夜晚,銀河隱約可見。
「我有禮物給你。」劉易陽忽然說。
「不是送過了嗎?」劉藝菲轉身看他。劉易陽送的是一條鑽石項鍊,很漂亮,但不算特別。
「那個是場面禮物。」劉易陽神秘地笑笑,「這個才是真的。」
他拉著她走進書房,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這是什麼?」
「打開看看。」
劉藝菲疑惑地打開文件袋,裡面是一份劇本大綱,封面上寫著:《超體》。
「這是————」
「給你準備的下一部戲。」劉易陽看著她,「從確定關係那天起,我就想應該為你量身打造一個角色。不是花瓶,不是配角,是真正的大女主。這個故事,只有你能演。」
劉藝菲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不是感動於禮物的貴重,而是感動於這份用心,他看到了她的努力,認可了她的進步,並且願意為她創造機會。
「易陽————」
「先別急著哭。」劉易陽笑了,「這還是個雛形,需要完善。而且得等《驚天魔道團》拍完再說。我想讓你知道,你的路還很長,我會一直陪著你走。」
劉藝菲撲進他懷裡,眼淚浸濕了他的襯衫。
這一刻,所有的語言都顯得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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