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沒那麼容易！
聞言，雪莉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下意識把腿放在了椅子上，試圖抱住自己的腿，意識到自己在餐廳，很快又把腿放了下來。
這是她害怕時的反應，每次心裡害怕的時候，她都會忍不住想要縮成一團，好像這樣，才會有一點點安全感。
「oppa，我不想回去...
」
聞言，桌上的氣氛又沉了幾分。
這會兒服務員已經把他們點的壽喜燒送了上來，熱氣騰騰，帶著濃郁的香氣，但是卻沒人動筷子。
江淮放下水杯，看著她，語氣溫柔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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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想回去，但現在不是想不想的問題————」
「回去肯定要大吵一架。」雪莉打斷他，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疲憊，像是已經把那個畫面預演了無數遍。
「我跟她，坐在一起不超過十分鐘就會吵起來，每次都是我妥協，你讓我連夜回去，無非就是連夜去吵架，而且如果我不同意，她還是會來公司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哭，只是聲音低落地讓人心裏面難受。
江淮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開口，雪莉又開口了，只是這次聲音更小了：「而且，開車都要四個多小時，就算我們六點鐘走，到那邊都十二點了，就算我回去，她也不會等我到半夜的......」
半夜十二點到，吵一架少說也要折騰到凌晨一兩點，再開四個多小時回來，到首爾天都亮了。
第二天還要訓練，別說跳舞了，怕是連站都站不穩。
這話一出，宋茜也沉默了。
她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又端起來喝了一口，最後把杯子往桌上一擱，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開了口。
「實在不行，請半天的假吧。」
雪莉從膝蓋里抬起頭來，眼眶紅紅的。
宋茜的目光很認真，「明天下午我去跟經紀人oppa協調，就說大家都想休息半天。這樣時間就夠了，我們中午出發，下午到，晚上就算吵到很晚，也不用連夜趕回來，可以住一晚，第二天早點走，車上再睡一會兒，這樣也可以。」
雪莉咬著嘴唇，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衛衣的袖口，把布料擰成一團。
她知道宋茜說得對。
「可是————那吵完之後呢？」
雪莉的聲音開始發顫，心裡那根弦終於繃到了極限。
「可要是她不同意還是會來怎麼辦？」
雪莉太清楚自己的oma是什麼樣的人了，沒拿到錢，她根本不可能善罷甘休。
秀晶坐在雪莉旁邊，看著她發紅的眼眶，心裡像是被人拿鈍刀一下一下地割。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可話到嘴邊又覺得什麼都不夠。
最後，她猶豫了一下，開口道：「要不————我也去吧。」
雪莉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秀晶。
秀晶的表情也不太自然，畢竟她知道自己可能幫不上什麼忙。
「多一個人————萬一你oma看在你隊友的面子上，態度沒那麼激烈呢？」
她說完自己都覺得這話不太有說服力，又補了一句：「至少有人在旁邊，你不會一個人挨罵。」
聽見秀晶也要去，雪莉沒忍住，眼眶一酸，下意識撲到了秀晶身上，死死抱著她。
嗚嗚嗚，秀晶對她真的好好！
她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還能有這些好姐妹了吧！
「我也去！」宋茜也開口道。
她從一開始就準備陪著雪莉一起去的。她膽子小，雖然自己去了可能也起不到什麼作用，但宋茜覺得，只要能讓雪莉的心裡踏實一點，那就不算是自己白忙了。
聞言，雪莉轉過頭看著宋茜。
「歐尼...
她真的要感動死了！
雪莉嘴唇抖了幾下，想說什麼，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打在手背上。
秀晶伸手用手指幫她抹掉眼淚，「別哭，沒事的。」
江淮坐在對面，看著這一幕，心裡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翻湧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端起面前的水杯又喝了一口，「先吃飯吧，如果請不到假，那就我和雪莉去，都別太為難，畢竟馬上就要推新專輯。」
【今天都已經5月14號了，不出意外，宋茜這兩天應該要收到港島那邊coach的發布會
邀請了。】
宋茜本來準備給雪莉夾點菜，讓這丫頭先吃飯呢，結果冷不丁聽見江淮的心聲，筷子一頓。
說實話，因為之前黑料的事情，她還以為自己在天朝那邊的事業要擱置下來一段時間了呢，沒想到，這才一個月的時間，居然就會有品牌來找自己了嗎？
想到這兒，宋茜微微有些開心。
雪莉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我覺得oppa說的對，要不你們就別去了，我和oppa去就行了，有事給你打電話。」
眼下這個時期，本來每個人就都很忙，專輯也要發行，一個人請假都很難，更別說是三個人了。
聞言，秀晶扭過頭朝著她看了一眼，語氣格外堅定，「雪莉啊，在我心裏面，任何事情，都沒有你重要。」
既然已經知道了雪莉的未來，那麼作為隊友，她一定陪著她改變，至少她要讓她知道，自己是真的愛她，讓她知道，自己永遠都不會是一個人！
宋茜也勸她：「我們的事情你就別管了。」
說完還夾了一塊韓牛放在了雪莉的碗裡面，「快吃吧，這可是你愛吃的韓牛。」
雪莉拿起筷子，夾起那塊韓牛放在了嘴巴裡面，熱乎乎的，跟她此刻的心一樣熱。
一瞬間她覺得，其實老天還是很公平的。
雖然給了她不好的家庭環境，但是給了她一群對自己這麼好的隊友、朋友，還有oppa。
她知道vic歐尼和秀晶之所以這麼堅持，完全是擔心自己未來會自殺。
但是她不會的，這段時間，她已經越來越勇敢了，也越來越珍惜自己的生命，她不會再做出那種讓大家都難過的事情了。
雪莉吸了吸鼻子。
「放心吧歐尼，oppa陪著我就足夠了，你是隊長，不在肯定不行，而且如果我們三個人都請假，那Luna和amber豈不是也要被迫休息了嗎？最近amber的壓力也挺大的，每天都去得那麼早，我覺得這樣不好......」
大家都是一個團的，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影響到所有人。
她這麼一說，宋茜也不吱聲了。
最近大家的壓力都不小，她也是知道的。
尤其是amber！
她的定位，本來就一直都有爭議。
「是啊，歐尼，所以還是我去吧。」秀晶斬釘截鐵地開口道。
身為ace，秀晶的實力本來就毋庸置疑，再加上她平時有認真地訓練，所以她也不覺得半天不去會對自己有什麼影響。
聽見她要去，雪莉忍不住開口，「你也別去了，都好好訓練吧，我覺得我們兩個人是可以的。」
「哎呀，你就讓我去吧，雖然我也許幫不上什麼忙，但是我陪著你，我的心裡也踏實啊，你不讓我去，那我就請假在家睡覺好了！」秀晶語氣堅決。
雖然現在的秀晶只有18歲，帶著些許稚氣，沒有後世那麼高冷，可是她的性格其實也挺犟的，尤其是自己認定的事情。
雪莉還想說什麼，江淮忽然開口道：「哎呀你就讓秀晶跟著吧。」
他覺得秀晶雖然可能幫不上忙，但是她給雪莉的關心和陪伴都能給雪莉更多的勇氣，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宋茜也急忙點頭。
「對，讓秀晶去吧，不然我也不放心。
見大家都這麼堅持，雪莉嘆了口氣，「謝謝你啊，秀晶。」
「和我還這麼客氣！」
事情定了下來，江淮這才拿起筷子，「行了，快點兒吃飯吧，再不吃，可真的就涼了」
幾個人邊聊邊吃飯，吃完飯的時候已經是八點鐘了。
江淮先是把秀晶和宋茜送回了宿舍，這才帶著雪莉朝著荷拉家的方向開了過去。
車子沿著江南大道一路往北開，五月中旬的首爾夜晚，風裡已經帶上了夏天特有的那種溫吞吞的潮意。
路兩旁的銀杏樹剛抽出新葉，在路燈下泛著一層嫩綠的光，偶爾有一兩片被風吹落，打著旋兒飄到擋風玻璃上，又被氣流帶走了。
街邊的店鋪大多還亮著燈，便利店、咖啡廳、烤肉店，三三兩兩的人進進出出。
雪莉坐在副駕駛，頭靠著車窗，目光落在外面不斷後退的街景上，心裏面全是剛才的事情。
半晌，她忽然開口，「oppa。
「嗯？」
「謝謝你。」
江淮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動了一下，「謝什麼？」
「謝謝你願意陪我去，」雪莉轉過頭來看著他的側臉，路燈的光在他臉上明滅交替，忽明忽暗，「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江淮笑笑，「那如果我遇到這種事情你會陪我去嗎？」
雪莉不假思索地點點頭，「那當然！」
她不允許任何人傷害oppa！
「所以啊，人和人之間，其實都是相互的，不用太放在心上。你如果真的很想感謝我，那就要努力讓自己活得更開心，少給自己一點壓力，知道了嗎？」
這會兒到了紅綠燈，車子停了下來，雪莉趁機挽住了江淮的胳膊，腦袋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知道了oppa！」
她絕對不會再重複上輩子的悲劇了！
只要oppa在，任何困難都不是困難！
江淮伸手在她的腦袋上面揉了一把，很快綠燈亮了，他重新踩下油門，車子又開了大概五分鐘，這才到了荷拉住的地方。
他把車停好，朝著旁邊的雪莉看了過去，「到了。」
「哦！」
雪莉急忙拉開車門，朝著荷拉家的方向走了過去。
很快，兩個人就到了荷拉家門口，她從自己的帆布包裡面摸出荷拉家的鑰匙，隨著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轉，門開了。
屋子裡很安靜，玄關處亮著一盞暖黃色的小夜燈，估計是荷拉臨走前特意留的，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某種花香型的擴香器。
雪莉換了鞋走進去，剛走了兩步，就聽見客廳角落裡傳來「喵」的一聲。
聽見貓叫，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沙發旁邊放著一個貓爬架，最上面那層的小窩裡，蜷著一隻圓滾滾的小折耳，灰色的毛在暖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兩隻圓溜溜的大眼睛正警惕地盯著門口這個陌生人。
「呀，好可愛！」雪莉的聲音瞬間拔高了一個調，整個人像是被什麼點亮了似的，邁著小碎步跑了過去，蹲在小傢伙的身邊，伸手就去摸。
嘴裡還不斷地發出「嘬嘬嘬」的聲音。
江淮看著可愛的一幕，忍不住好笑，「收起你那叫狗的方式吧！」
「我怎麼就是在叫狗了？」雪莉回頭瞪他，漂亮的眼睛裡面滿是不服。
「總之你這樣叫，一般都只能叫來狗。」
「那叫貓應該怎麼叫？」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說，叫貓和叫狗的方式不同呢！
江淮笑眯眯地走了過來，然後從旁邊的架子上面拿出一包貓條，蹲在地上朝著雪莉笑笑，「看到了嗎，這樣叫！」
這會兒聽見塑料的聲音，那隻灰色的折耳貓也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看見江淮，親昵地在他腿上蹭來蹭去。
畢竟養了那麼多天，小傢伙還是記得江淮的。
眼看貓和江淮這麼親，雪莉簡直羨慕。
伸手就去搶江淮手裡面的貓條，「你這是耍賴！」
「我這叫聰明，我們天朝有句老話，叫不管黑貓白貓，抓住耗子的就是好貓。別管我用什麼辦法，能叫來小貓，那就是最有用的辦法。」
雪莉一愣，「耗子是什麼？」
她不懂天朝話，更不知道什麼是耗子，但是看著江淮一臉臭屁的樣子，心裏面還是忍不住地開心。
「耗子啊，就是老鼠，貓捉老鼠的意思。」
雪莉一本正經地點點頭，「那要是這麼說還是挺有道理的。」
只要能抓到老鼠，就是好小貓！
江淮伸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好了別玩兒了，抓緊時間，我一會兒還有事兒。」
聽見江淮有事兒，雪莉忍不住好奇，「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情啊？」
「那你別管，你只需要回去好好休息就是了！」
見江淮不願意跟自己多說，雪莉撇了撇嘴，「壞oppa！」
低頭又繼續餵貓去了。
江淮笑著起身，將上面的兩個貓包分別拿了下來，然後一貓一包，等兩個小傢伙都吃了貓條，這才把它們分別裝進了貓包裡面，然後一人背了一隻，出了荷拉家的門。
朝著f的宿舍開了過去。
雪莉本來還想和江淮再多呆一會兒，但是因為江淮說自己有事情，她只好依依不捨地回到了宿舍。
見她上了樓，江淮嘆了口氣，這才開上車，朝著牛排店的方向出發了。還有半個小時店裡面就下班了，他得去找一趟崔建熙。
其實崔建熙還是很疼愛雪莉的，如果明天雪莉真的和oma鬧掰了，有崔建熙攔著，那也不至於鬧到sm去。
而且他們才是一家人，親兒子的話，她還是會考慮一下的吧？
之所以剛才沒有告訴雪莉，完全是怕她又內疚。
這雪莉，實在是太容易內疚了，又時常內耗，還是早點回去好好休息吧。
十點鐘的街道，車子依舊還是很多，江淮一邊琢磨雪莉的事情，一邊朝著名人街方向開。好在距離不是很遠，大概十分鐘，就到了地方。
他把車子停好，飛快地朝著樓上走去。
今天周四，還沒打烊，但已經過了用餐高峰，只有兩三桌客人，安安靜靜的。
江淮進去的時候，江予真正低著頭在看今天的營業額呢，聽見腳步聲，下意識抬頭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看見是江淮，她一愣，「怎麼這麼晚了過來？」
江淮點點頭：「我來找崔建熙。」
江予真忍不住好奇，「他怎麼了？」
「雪莉的事情，你別管了，他人在後廚嗎？」
聽見是雪莉的事情，江予真也不敢耽誤，「在在在，你去找吧。」
聞言，江淮二話不說，拔腿朝著後廚走了進去。
崔建熙這會兒正低著頭用鋼絲球擦灶台上的油漬，聽見身後有腳步聲，還以為是江予真進來了，頭都沒抬地說了一句：「等一下啊，馬上就收拾完了。」
「不急。」
聽見江淮的聲音，崔建熙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來，果然是江淮站在後廚門口，穿著一件黑色的薄外套，看起來不像是來吃飯的。
「江淮哥？」崔建熙把手裡的鋼絲球放下，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臉上露出意外的表情「你怎麼這個點過來了？」
江淮一本正經地開口道：「這會兒方便嗎？有點事兒想跟你說一下。」
崔建熙看他的表情，心裡大概猜到不是什么小事。
他把圍裙解下來搭在架子上，點了點頭：「方便，後廚收拾差不多了。」
「那出去說吧。」
崔建熙「嗯」了一聲，跟著江淮從後廚的側門走了出來。
側門出去是一條窄窄的走廊，走廊盡頭是一個不算大的露台。
擺著兩張舊藤椅和一個小圓桌，是後廚的人用來抽菸的。桌上放著一個不鏽鋼的菸灰缸，裡面有幾個菸頭。
放眼望去，首爾的夜景鋪展開來，遠處的寫字樓燈火通明，近處的街巷霓虹閃爍。
夜風吹過來，帶著初夏特有的那種溫吞吞的潮意。
江淮走到露台邊，兩隻手撐在欄杆上，「其實我今天來找你，是因為雪莉的事情。」
崔建熙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打火機啪嗒一聲點著了，深深吸了一口。
「我知道，其實昨天大哥給我打電話了。」
這件事兒他其實也知道了，但是站在他的角度，他其實也挺為難的，一邊是oma，邊是妹妹。
尤其她oma那個人，本身就很極端，他去勸，後果就是大家一起挨罵。
「這麼說你oma要去sm的事，你也知道了？」江淮問。
崔建熙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又吸了一口煙。
江淮把目光收回來，這才開口，「你oma這樣做是不對的，雪莉這些年其實真的很辛苦。她本來是不想做idol的，她想做的是演員，可是為了錢，她還是做了idol。你oma不能這樣做，她可以給她一些生活費，但是她不能拿走雪莉所有的錢。」
崔建熙轉過頭看著他，眉頭微微皺起。
他家裡的事情，根本不是一兩句能說得清楚的。
見他不說話，江淮繼續道：「明天我會和雪莉一起回去，勸說你oma。雪莉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她自己的錢，應該有自己支配的權利。」
聞言，崔建熙一愣，「你是說，你們要回釜山？」
「嗯。」江淮點頭，「與其讓她鬧到公司去，不如雪莉先回去一趟，當面把話說清楚。」
崔建熙聽完，眉頭皺得更緊了。
「江淮哥，我跟你說實話，這趟回去怕是沒那麼容易。我oma那個人實在是太強勢了，尤其是在生了老四以後。」
就在前幾年，她們的oma認識了一個30歲的男人。其實大家都能看出來，那個男人是因為錢才跟她在一起的，但是她不聽啊，還執意生了個孩子，當時她已經45歲了。
三個人都怕她生孩子會生出什麼問題，畢竟高齡產婦懷孕風險真的很高。但是她不聽，兄妹三個也沒什麼辦法，只好由著她。
「自從有了新家，oma對我和大哥其實也冷淡了很多，對雪莉更是刻薄。她看重雪莉的錢，不是因為真的缺錢花，是因為她把那筆錢當成了自己的一種保障。誰要斷了她的保障，她會拼命的。」
他把菸頭在欄杆上摁滅了，火星噗地一下熄了，留下一小截菸蒂。
他oma現在大部分時間都在照顧最小的，自己又沒什麼收入，雪莉每個月打回去的那筆錢，是她手裡最穩當的東西。雪莉現在忽然不給她，這等於要了她的命..
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江淮嚴肅地看著他。「所以，我更希望你能回去。」
崔建熙猶豫了一下：「可是————」
「難道你真的要看這你oma毀了雪莉嗎？難道雪莉不是她生的嗎，她們馬上要出專輯了，她這個時候一旦鬧到了公司，或者是鬧到網上去，你想過對雪莉的傷害多深嗎？說的更嚴重一點，甚至可能毀掉她的前途。」
「店裡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姐盯著就行，你可以休息幾天，萬一我們沒談好，你想辦法安撫住她，別讓她來公司鬧就行。」
崔建熙沒接話，畢竟對他來說，難度是真的很大。
江淮嘆了口氣，「可能你不知道，之所以叫你來店裡面，也是雪莉的主意，那時候我剛認識她，她說讓二哥積累些經驗，她就能給二哥開個店了。」
崔建熙愣住了，雪莉居然還想給自己開個店。
說起來，他今年都20歲了，居然還要比自己小的妹妹來為他操心，甚至想到了他的將來。
想到這，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回！」
聞言，江淮這才鬆了口氣，「那就這麼定了。」
「我今天晚上就回去吧，我先勸說一下，你們直接來家裡面。」
「行！」
和崔建熙聊完之後已經是11點了，店裡面也已經準備打烊了，江淮一個人開上車，帶著兩隻小貓咪朝著家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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