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飛羽?」
「道友,你聽說過沒有……?」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看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
但很可惜,任憑在場的修士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打聽清楚「厲飛羽」的真正來歷!
說實話,沈雲溪本不願這麼快就暴露實力,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可奈何被景陽上人好巧不巧地欺上門來。
結丹之前他被人隨意壓迫,無力反抗,結丹之後,又有人想要憑實力威脅他,那這丹不是白結了?
報出自己的馬甲後,沈雲溪目光如電,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數量最為龐大的散修和小家族修士群體身上。
「在場的諸位道友!且先聽厲某一言!」
「我等千辛萬苦,闖過外面那片鬼物橫行之地,來到這秘境之中,究竟為的是什麼?不就是這秘境中可能存在的機緣寶物嗎?!」
「既然都想得寶,那就該明白,天下沒有白得的午餐!」
「想要寶物,所有人都得出力!憑什麼讓他們這些大勢力坐享其成,而我們這些無根無萍、或是小門小戶的人就得用性命填路?!」
他伸手指向那八條莫測的岔路,厲聲道:「這八門遁甲陣兇險異常,剛才天羽宗和擎岳宗的道友已經試過,連他們都吃了不少的虧!可現在卻讓幾名築基進去……除了白白送死,能探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這番話宛如星星之火,點燃了在場所有散修心中壓抑了許久的怒火與不甘。
是啊!
論人數,在場的散修和小家族修士加起來,金丹數量超過二十位,築基修士更是過半,整體實力完全碾壓任何一個大勢力!
憑什麼要受這份窩囊氣?憑什麼要當炮灰?
以往他們是一盤散沙,被這些人各個擊破、隨意拿捏。
但現在……終於有人站了出來,以強硬的姿態打破了這種不公!
一時間,散修人群中騷動起來,不少金丹散修的眼神變得銳利,彼此之間開始暗中交流,一股同仇敵愾的氣息悄然凝聚。
真陽上人見狀,心知不妙,於是連忙色厲內荏地喝道:「厲飛羽!你休要在此妖言惑眾,煽動人心!」
「妖言惑眾?」
沈雲溪冷笑一聲,聲音傳遍四方,「厲某隻是說了一句公道話!」
「要想探明這八門遁甲陣,找到真正的生路,就必須集合眾人之力,輪流派出實力相當者,共同嘗試!而不是讓我等散修去送死,你們卻在背後坐收漁利!」
他目光逼視著真陽上人,以及天羽宗、擎岳宗等一眾勢力的帶頭人,語氣斬釘截鐵:
「今日,若還想探尋這秘境,就必須立下規矩!」
「在場所有勢力,包括散修,各自按照一定比例,輪流派出人手,共同探路!」
「誰要再敢逼迫他人進去送死,那便是與在場所有尋求公平之道的人為敵!」
「諸位道友!」他轉向散修陣營,聲音激昂,「我等散修,修行不易,今日若再忍氣吞聲,下次被推出去送死的,可能就是你!」
「是聯合起來,去爭一份公平和希望,還是繼續做任人宰割的魚肉?!」
「厲道友所言有理!」一位金丹後期的老者率先出聲支持,他氣息渾厚,顯然在散修中頗有威望。
「對!要探路就一起探!憑什麼讓散修送死!」
「支持厲道友!」
……
有了帶頭的,自然又出現了不少金丹散修忍不住高聲附和。
緊接著,應和之聲此起彼伏,越來越多的小家族修士站了出來,帶著憤怒和堅定的目光,齊齊望向大勢力陣營。
二十餘位金丹散修與數百築基的氣息隱隱聯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不容小覷的龐大力量,與各大宗門的勢力形成了對峙之勢!
面對此刻已經團結起來的散修群體,即便是天羽宗、擎岳宗與落日宗這樣的勢力,也不得不慎重考慮。
北堂辰心中暗嘆一聲,知道原先的計劃已經行不通了。
他上前一步,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打了個圓場:「厲道友請息怒,景陽道友也只是一時情急。」
「既然諸位一致同意公平探索,就依厲道友所言,各方輪流派人嘗試破解陣法!」
磐石上人哼了一聲,雖不情願,但也只能點頭。
真陽上人看著重傷的師弟和群情激憤的人群,心知現在若是再針對這厲飛羽,恐怕只會引發眾怒,到時導致混戰發生,誰也落不到好。
於是只得面色鐵青地點點頭,咽下了這口氣。
至於其他宗門,無奈之下也只能同意了這個方案。
……
未央島。
沈雲溪本尊驀然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眉頭微微蹙起。
「疑似八門遁甲之陣……竟是如此棘手的陣法?」他低聲自語,指尖無意識地輕叩桌面。
化身傳來的信息十分清晰:八條岔路,大致對應休、生、傷、杜、驚、景、死、開這八門……
陣法威力極大,又變幻莫測,已接連有數批金丹修士受挫,其中不乏金丹後期,乃至巔峰的好手,甚至有人身受重傷。
「如此下去,化身被困事小,若那秘境深處真有『臻冰雪蓮』,因此延誤,錯過救治師父的時機,那才是大事……」
沈雲溪心中升起一絲焦灼。
他雖然已經是金丹上人,見識匪淺,但基本很少涉獵陣法之道,尤其是這等上古奇門陣法,更是觸及了他的知識盲區。
強行推演破解,絕非一時之功。
還是詢問修慶為好,神木島與青木宗同出青木神宗,或許留有相關的記載……
念及於此,沈雲溪立刻自儲物袋中取出那枚修慶所贈的傳訊玉符,神識沉入,隨即將陣法的大致的情況說明了一遍。
不一會,玉符光芒緩緩收斂。
他輕輕摩挲著玉符表面,心中期盼神木島中確有正確的破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