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林婉晴和林默都驚呆了。柳婉清居然私下見了陳雨欣，還往她的輸液管里注射了東西？這怎麼可能！
雖說柳婉清恨陳雨欣，但她還有小芸要照顧，不會幹這種違法的事。林默率先開口："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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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晴也點點頭："雖說陳雨欣現在昏迷著，可就算她醒了也得進監獄，她已經受到應有的懲罰了，婉清不會再害她！"
律師嘆了口氣："可柳婉清女士曾跟李淑芬說過，她永遠不會原諒陳雨欣，還想讓她死。"林婉晴一時語塞。
她在醫院被李淑芬質問時，確實說過這話，而且當時旁邊還有個護士。
律師又說："有人能拿出證據證明這點。所以，柳婉清女士有作案動機。再加上監控視頻和從屍體上檢測出的毒素，人證物證都有。而且，柳婉清女士已經承認了監控里的證據......"
這話讓林婉晴和林默愣住了，兩人難以置信地看著律師，異口同聲地問："這怎麼可能？"
律師也皺起了眉頭："現在保釋不了她，但我申請了見柳婉清女士，你們倆可以跟我一起。"
林默和林婉晴點了點頭。
很快，手續辦好了。林婉晴跟著林默和律師，慢慢走進了審訊室。
柳婉清坐在審訊室里，顯得有些慌亂又無助。他們一進來，她就緊緊攥著拳頭，把頭扭到了一邊。
其他人離開後，林婉晴沒說話。林默卻緩緩開口："婉清，你沒真去見陳雨欣，對吧？肯定是監控出問題了，你幹嘛要承認？他們折磨你了？"柳婉清聽了，眼中的慌亂漸漸平靜下來。她有些沮喪地搖了搖頭："沒有，警察依法辦事，不會折磨我，你想多了。"
林默盯著她："那你為什麼承認？監控到底怎麼回事？"
林默剛問完，林婉晴就已經在手機上播放那段視頻了。
視頻里，能清楚地看到柳婉清走進醫院的病房，拿出東西推進了輸液管。林婉晴盯著那張臉，和柳婉清認識這麼多年，她幾乎能確定......
柳婉清突然抬起頭，緩緩說道："我沒想殺她！"
她這話證實了律師說的一切！
林婉晴收起手機。她本以為都是假的，沒想到竟是真的！
要是視頻是真的，他們也沒辦法了。
林默聽了，驚訝極了。這個面對死亡都能鎮定自若的男人，一涉及到柳婉清，就焦急地問："你......你真去見她了？給她注射了什麼？"
柳婉清低下頭，深吸一口氣說："叫苯鉑，這東西能讓她昏迷著都疼。"
審訊室里安靜了下來。
柳婉清抱著頭，痛苦地說："我沒想殺她，就想讓她嘗嘗疼的滋味......林默，你知道嗎？我和小芸接觸多了，才發現她私密處有一些疤，都是舊傷。我問小芸，她告訴我，是她媽媽在她小時候乾的。因為她不懂事，哭鬧讓你皺了眉頭，陳雨欣就用菸頭燙她的私密處！"
柳婉清的聲音還在顫抖。
一天前，她給林小芸洗澡......其實孩子大了，不該看她的私密處。
林默作為父親，林小芸三歲後就沒看過。
但柳婉清太愛小芸了，看到她肩膀上的小痣，就想檢查她全身。沒想到竟發現這麼大的疤......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疤很大，看得出林小芸當時受了多少罪！
她問林小芸時，林小芸害怕地說："媽媽，我以後會聽話的，別再這麼懲罰我了。"
那一刻，柳婉清感覺自己要瘋了！
怪不得，怪不得林默從小寵大的女兒這么小心翼翼，一點驕縱的毛病都沒有。怪不得林小芸那麼怕陳雨欣......原來是這個原因！
柳婉清氣得渾身發抖。她強忍著理智，哄林小芸睡著後，呆呆地坐了一整晚。
她知道，就算把這事說出去，陳雨欣也死不了，因為這還夠不上死刑......受影響最大的是林小芸。林小芸會因此被人可憐。
她不想女兒被可憐。可她的怒火和憋屈卻無處發泄，直到早上她才下定決心。
就算這次要當壞人，當殺人犯，她也不會輕易放過陳雨欣！因為當媽的最見不得孩子受苦！所以，她找了能讓人神經劇痛的藥，偷偷去醫院打進了陳雨欣的輸液瓶。
聽到柳婉清的話，林默猛地站了起來。這個一米八多的男人，抖得像篩子一樣。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柳婉清："這......這怎麼可能......"
他的女兒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了這麼多苦！
他緊緊攥著拳頭，眼裡滿是淚水："是......我的錯。"
柳婉清搖搖頭："你是父親，她是女孩，你哪能知道這些。要不是湊巧，我也不會這麼仔細地看女兒......她都五歲了，陳雨欣就是鑽了這個空子！"
她突然紅著眼抬起頭，聲音顫抖地說："所以，我不後悔。就算殺了她，我也願意承擔後果！可我的小芸怎麼辦？"
說到最後，她有些茫然。
她剛說完，林默就握住她的手，突然說："婉清，這和你沒關係，藥是我給你的！"
柳婉清愣住了："你什麼時候給我的......"
這時，她突然明白了，林默是想替她頂罪！
她紅著眼，大滴的眼淚滾落下來。她低下頭擦了擦眼淚："別瞎說了......"
可林默卻堅定地說："我太沒用了，既保護不了老婆，也保護不了女兒......當初，就因為一點小誤會，我和你分開了。現在女兒出了這種事，都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我真想把陳雨欣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