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軒緊緊攥著手機，下巴都快咬碎了，他覺得自己肯定是聽錯了。他強忍著情緒，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麼？」
「老大，柳婉清才是您親生女兒，陳雨欣根本就不是。那個惡毒女人，還偷走您女兒的孩子，折磨了她整整五年……」
「我順帶著查了下她的背景。柳小姐在瑞士那五年，吃了不少苦。丟了孩子後，她精神崩潰，差點被送進精神病院。後來還有人陷害她，打斷了她的腿。我一查，原來是陳雨欣乾的。還好她遇到個天才醫生，把腿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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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您在法庭上也知道了，當年柳小姐和林先生分手，也是陳雨欣搞的鬼。她耍陰謀詭計，挑撥兩人關係，讓他們分開了。」
「我還發現，大家都知道柳婉清是李淑芬的女兒。當年李淑芬嫁入陳家時，她就是個拖油瓶。陳家一直把柳小姐當僕人使喚。」
「而且，九年義務教育結束後，柳小姐上初中就開始打工掙學費。她上大學的學費，也是打工賺來的。看樣子，李淑芬從來沒給過她生活費……」
下屬越說，莫軒的臉色越陰沉。說實話，李淑芬說陳雨欣是他女兒時，他心裡就一直在糾結。畢竟，誰也不想自己女兒是個偷別人孩子的賊！
可他這種沒法再生育的人，有個後代不容易，也不敢奢求太多。他讓手下調查柳婉清時，其實也沒抱多大希望，只是覺得李淑芬的行為有點可疑。
雖說莫軒是殺手組織的老大，但他給人感覺單純又天真，好像很好騙。就像多年前在國內，他就像個傻乎乎的小混混……
但要是他真那麼傻，怎麼可能當上殺手組織的老大？調查結果一出來，莫軒慶幸自己女兒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女人，可一股強烈的愧疚感也湧上心頭！
他怎麼也沒想到，女兒過得這麼苦！他更沒想到，女兒生活剛有起色，自己卻成了幫別人搶走她孩子的幫凶。
他憤怒地扇了自己一耳光。「啪！」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打完後，他腦子也清醒了些。他轉頭看向李淑芬！
他眼神兇狠，嚇得李淑芬渾身發冷。她本來想跟莫軒頂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結結巴巴地說：「你……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莫軒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騙我去欺負自己女兒！」李淑芬聽了，瞳孔一縮。
她往後退了一大步，眼神閃爍著說：「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聽不懂！」
「行，那我給你說清楚。」莫軒一步步走向李淑芬，「你在法庭上拔的頭髮，是柳婉清的，對吧？」
李淑芬趕緊否認：「不是！」莫軒見她到這時候還撒謊，眼裡閃過失望。他眯起眼睛，緩緩說道：「我已經和柳婉清做了另一次DNA檢測。」
這話讓李淑芬愣住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莫軒，好像從來沒想到他這麼精明……見她終於不說話了，莫軒冷笑一聲：「你現在還有什麼可說的？」
李淑芬知道瞞不住了，又往後退了兩步，和莫軒拉開距離。她冷冷地看著莫軒，憤怒地說：「你現在知道了又怎樣？這是你欠我的，莫軒！就算柳婉清是你女兒，也是我生的她！我給你生了個女兒，你就得救我女兒的命！」
莫軒眯起眼睛，突然上前一步，狠狠扇了她一耳光！「啪！」這清脆的一聲，讓李淑芬瞬間沒了聲音。
她感覺臉頰火辣辣的，兩顆牙都鬆動掉了，嘴裡嘗到一股血腥味，耳朵也嗡嗡直響。誰都能看出，莫軒這一巴掌有多狠！
等她回過神來，看到莫軒已經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擺弄著一把槍。看到冰冷的槍口對著自己，李淑芬腿都軟了！
這一刻，眼前的男人突然變得高大起來，連周圍的空氣都變了。從單純天真的暴發戶，變成了冷酷無情的黑道老大。
李淑芬咽了咽口水。自從帶陳雨欣去機場遇到莫軒，他一直對她挺好。這讓她以為時間還停留在二十多年前，他還是街頭的小混混……
所以她一直對莫軒提各種要求，讓他救女兒時，還像下命令似的。直到現在，李淑芬才震驚地意識到，他能讓林家和葉家都妥協，不是她能隨便擺布的人……
她以為他比實際傻多了！她嚇得渾身直哆嗦，嘴唇顫抖著說：「你……你不能殺我……」
莫軒低著頭，漫不經心地看了她一眼：「我為什麼不能殺你？」
「因為……因為……」李淑芬突然想到什麼，「因為我是柳婉清的母親！我生了她，把她養大！就算我沒什麼功勞，你也不能否認我付出的心血！是我給了柳婉清生命！」
莫軒聽了，冷笑一聲，抬起頭說：「要不是因為這個，你以為我就只扇你一巴掌？」李淑芬冷汗直流。
莫軒站起身，盯著她命令道：「滾！」
李淑芬嚇得趕緊站起來，跌跌撞撞地朝門口跑去。她走路都不穩，好像怕莫軒下一秒就會殺了她。
另一邊，監獄裡。囚犯們放風的時候，有人走到陳雨欣面前。
陳雨欣笑著問她：「是莫軒派你來照顧我的吧？」
這人是個女囚犯，聽到陳雨欣的話，她活動了下手腕，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嗯。老大讓我好好照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