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瑟卡修姬：以後要對我好點
珈珈栗忍不住後退一步：「你是怎麼確定我知道這和異神沒關係的？」
「很簡單的道理，假如你認為這和異神有關，現在怎麼會來找我？」
里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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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之前明顯對我有些偏見，正常情況下，肯定不會以如此一副屈辱的面孔來見我，不是嗎？」
珈珈栗無言以對。
「所以啊，我用yi盪穢亂來形容你，可有問題？」
珈珈栗呆住。
她愣愣地再退了兩三步，居然有種被剝開一切外衣和心防的難受感。
以及，那種被精準說中問題的光溜溜感，實在是令她難以招架。
儘管她主修死亡權柄後，本性已經變得足夠冰冷，除了對姐妹還能有些溫馨情感，對他人往往都是冷酷和淡漠。
但也正因為她將情感寄托在姐妹中，她的情感弱點也落到她們身上。 這時里昂恰好開口道：
「其實你之前一直在憋著，你擔心在姐妹面前出醜，擔心被她們看到自己不好的那一面，而越是如此，你便越難受，那情y反而越發洶湧，因為情y猶如洪水，堵不如疏，你越不敢享受，越壓制，也就越被這種感受所操控，不是嗎？」
珈珈栗扶住牆壁，迅速平復心情，側頭看來：「所以呢，你的意思是我只是自己把自己堵到那種情況的？」
「不，你壓制自己，只是放大了這種問題。」
里昂聳聳肩：「實際上你應該已經清楚，問題和你的體質有關，多半是長期使用死亡權柄殺死自己多餘的情感，但你本身強大的純粹元素精靈體魄，再加上起源神血的功效，讓你卻又在持續恢復身體，所以你殺死自己的情感看似是消失了，實則是轉移到肉身上去，慢慢積攢形成了強大的情y本能，不是嗎？」
經過和澄爾赫栗的溝通，以及自己之前的占卜，他做出如此判斷。
珈珈栗皺眉：「我的確考慮過這個可能，但問題是為何我只對你起這反應，你到底還對我做了什麼？」
本來她還想瞞，但里昂已經揭穿到這個份上，她索性破罐破摔，直接坦白。
里昂眨了眨眼：「確定只對我有這種反應？你試過其他人了？」
珈珈栗哼道：「還用試？稍微感知一下近距離對不同人的身體變化就行了。」
里昂瞭然，看來她剛剛離開後，多半飛速走了聖土一小圈，完成了一波遠距離感知測試。
「也即是說，你感知了很多人，最終發現仍然只對我起反應？」 珈珈栗：「……」
她感覺里昂這話很有問題，搞得自己好像只喜歡他似的。
但不可否認，的確只對里昂起反應。
而且她現在站在里昂面前，都已經用極大的心境壓制了那種本能，不然她估計看到里昂就腿軟了。
「哼，總之，既然對別人都沒反應，對你才有反應，你得給我個解釋吧？」
她撇開頭道。
【女神珈珈栗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30%】
轟！！！！
在珈珈栗好感度達到30%的瞬間，里昂發現自己對暗系影系的感知力，瞬間提升了一個小檔次。
原本他對這兩系的感知力經過多次使用強力物品，以及神孽核心升階，已經變得極強，可以瞬間感知到空間中存在的所有陰影。
要是配合刻微模式，感知到時空暗面，肯定可以大幅加強自己的神孽絕影功效。
里昂心中感慨，沒想到這次來聖土還是來對了，短短半天功夫不到，各方面的女神好感度就在蹭蹭上漲。 「我可以保證，沒對你做過任何手腳。」
他笑道：
「至於為何你只對我起反應，可能只是一種意外吧，比如你碰巧在情y本能積累到最大的時候遇到了我，然後錨定了我，也可能是我也是影系高手，擁有一身強橫的影系特性，和你體質匹配度特別高。」
珈珈栗自然也思考過這些可能性，但她絕對無法接受這種可能性！
她寧願相信里昂對自己動了手腳，也不願相信自己的身體在不可抗拒地沉迷於眼前這個人！
「只是這些？你沒別的說法了？」
珈珈栗哼道。
「沒有了，你還有其他問題嗎？」
「很好，我會去調查清楚，找出你做手腳的證據，你給我等著！」
她甩下之前那柄十二階秘寶的殘片短劍，閃現離開。
本來她還想問里昂之前占卜的結果，但現在看來，多半也問不出。
里昂搖頭，這傢伙看來還在自欺欺人，不過這樣也好，省得現在纏著自己。 不過，估計她很快會重新回來找自己，希望到時候別搞那麼多麻煩。
他關門走回門內，這時奧黛蒂連忙撇開頭，看向別處，裝作一副專注鍛鍊魔法的模樣。
里昂也不戳穿她，笑著摸了摸她腦袋，說道：
「餓了嗎，先吃點什麼吧。」
「那大哥哥，我要吃你上次做的烤腸。」
「沒問題。」
【刻刻蒂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114%】
……
吃飽喝足，里昂測試了下【時空奇蹟占卜術】。
為了避免再次發生驚動起源女神的狀況，他這次占卜的是未來，占卜對象是自己的老婆。
思索片刻，他決定先占卜白莎琦萊。
因為她也是占星師高手，之前已經是史詩級，在時光長河中比較顯眼，占卜她未來的命運，也容易藉此窺視到自己其他老婆的情況。 『跨越和俯瞰，讓我瞧瞧究竟有多少差別吧。』
很快，隨著窺命力的大量激活，他的視野開始拔升，跳出當前世界維度，不斷躍升視野。
最終，視野成功升入那亘古存在的時光長河，懸浮其上，遙遙俯瞰。
時光長河也是創世禁區，悠長無盡，宛如璀璨銀河閃耀粼粼星光，也如綿長大江囊括宇宙，氣象萬千，何其浩瀚。
古往今來一切事物、現狀、概念、物品、變化，一切的一切，都似可以在時光長河中找到痕跡。
在以前，他占卜時的視野是闖入了時光長河，並跨越了一定的高度，在視野範圍內搜索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這已經比普通的占卜術強許多，因為普通的占卜術是在時光長河的支流，也即命運長河中遊蕩，宛如搏浪尋物，海里尋針。
想要找到正確答案，需要運氣，甚至有可能找到似是而非的答案。
奇蹟占卜術則提前鎖定正確的時光長河區間，至少確保答案的正確性，再在其中配合各類情報，篩選更精細的答案。
此刻，里昂這種俯瞰的視野，是奇蹟占卜術的幾十倍廣闊，高度更是截然不同。
也由於站得更高，可以俯瞰更多的時光長河，因此，他可以找到時光長河中更多有相關性的情報，並按照奇蹟占卜術的方法篩選出正確答案。
也即是說，【時空奇蹟占卜術】的功效，更在於廣闊無窮的視野，可以占卜更多超越當下，牽涉古今的答案。 原本他還無法跨越如此悠長的時間占卜到五六百萬年後的老婆們。
但在配合【時空奇蹟占卜術】後，一口氣消耗了上百點窺命力後，他『見到』了未來的白莎琦萊。
畫面中，這一頭粉色長髮的貓女，坐在一個封閉的房間內，面色凝重，不斷施法，竟是布置了一個輔助魔法陣占卜。
里昂同時聽到了她的低聲喃喃。
「里昂，如果你在用奇蹟占卜術，就回應一下我這占卜共鳴法陣吧，哪怕相隔幾十萬公里，哪怕被特殊所在禁錮，哪怕跨越時空，也有可能藉助你我的奇蹟占卜術共鳴，傳遞訊息。」
嗯？
白莎琦萊一直在藉助奇蹟占卜術在和我對話嗎？
里昂心中微動，看來她知道阿絲塔莉婭逆流來尋找自己的事。
不過，她居然妄圖想通過占卜共鳴來和六百萬年前的自己對話，看來她對自己的奇蹟占卜術很有信心。
但事實是，如果只是奇蹟占卜術，斷然不可能做到如此逆天的操作。
倒是時空奇蹟占卜術，可以反饋信息、奇蹟和概念，倒是真的可以試著主動讓她那邊得到共鳴。
他試著注入更多窺命力，然後微調占卜術，傳遞訊息。 「白莎琦萊，是我，里昂，我在六百萬年前，已經見到了逆流而來的阿絲塔莉婭神明，現狀暫且良好，正在等待機會回歸未來，你們那邊近況如何？」
一會兒後，里昂看到畫面中的白莎琦萊神色微變，露出驚喜之色。
【檢測到時空信息混亂，已更新最新靈魂信息】
【反派白莎琦萊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137%，靈魂連結已深化】
【每24小時可自主進入4小時深深度窺命模式】
她當即占卜，似乎要傳遞新的信息回來。
里昂當即傳遞新的訊息過去，這一手只有他的【時空奇蹟占卜術】可以利用信息回饋來實現，白莎琦萊想要憑藉占卜傳遞消息，顯然行不通，占卜術層級不夠。
「你說話即可，我可以短暫看到你，速度，我支撐不了多久。」
訊息再度傳遞。
大約小半分鐘後，白莎琦萊神色再震，顯然是接收到了里昂跨越時空的信息。
她立即開口，語速極快：「里昂，我長話短說，距離你離開已經過去了十年，阿絲塔莉婭神明離開後，世界局面再次劇變，這裡已經不行了，不要回來，就那麼留在過去吧。記住，不要回來，不要回來！」
在最後一字落下的一瞬，畫面哢一聲陡然消失，里昂的窺命力和精神力也同時耗盡。 轟！！！！！
他從俯瞰時光長河的超拔狀態中退出。
呼哧，呼哧。
里昂不斷喘息，額角滲汗，面色發白。
越過如此悠長的時光傳遞消息，不止消耗大，對精神負荷也極高。
自從精神力持續可以提升後，他已經很少遇到這種幾乎超載的局面。
『不要回來？阿絲塔莉婭逆流的時間是我離開時的八年前，也即是說，她離開兩年後，人類缺乏高手鎮壓，出事了？』
里昂雖然很想立即用【時空奇蹟占卜術】連結白莎琦萊，但現在不止力量耗盡，精神負荷也大到暫時沒法再次承受同等問題。
他只能暫時開啟共享模式和無垢模式，加速恢復精神力。
無垢模式是一種從精神到身體的無垢化狀態，而精神負荷的本質有一部分原因是收到了無法解讀的精神雜質太多。
而無垢模式可以剔除這類雜質，加速恢復。
一旁，奧黛蒂見里昂臉色發白，想要靠近過來，但這時瑟卡修姬從里昂衣服底下竄了出來，攔住了她。 「別急小女孩，我這奸詐的主人剛剛做了件了不得的事，現在沒什麼大礙，你該幹嘛幹嘛去。」
「了不得的事？」
奧黛蒂眨了眨眼，忽然有所觸動，說道：
「我感覺到了某些時間的流動，難道是他對時間做了些什麼？」
「差不多吧，總之他是個奇怪的人。」
瑟卡修姬說著，轉頭看向里昂，如血雙眸閃過驚異之色。
她雖然沒法清晰看明白里昂做了什麼，但那一瞬閃過的恐怖時空波動，她自然能感受得到。
她主修血肉權柄，對時空只有粗淺涉獵，但好歹是十二階，現在儘管是分身，但基本的認知是在的，所以她大致能夠判斷得出來，里昂剛剛多半是做了一件有可能篡改未來的舉動。
『難道是他真的占卜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要通知未來他那些紅顏知己？』
良久，里昂終於恢復完成。
他沒有管站在一旁的瑟卡修姬和奧黛蒂，繼續發動【時空奇蹟占卜術】。
只是，這一次他直到窺命力耗盡，也沒能再次捕捉到白莎琦萊在未來的痕跡。 『第一次能占卜跨越那麼久占卜到她，也許是阿絲塔莉婭給我提升的幸運值起了作用。』
里昂沉思。
畢竟是六百萬年後，這時間太悠久了，第一次能跨越這麼長聯繫到白莎琦萊，運氣已經是逆天。
『第二次聯繫不到，也許是短期內運氣不夠了，或者是白莎琦萊那邊發出的時空信號衰弱了。』
窺命力耗盡，可以用魔力轉化，只是效率不高。
既然窺命力用完，魔力再補上也無濟於事，他選擇了暫時停止占卜。
窺命力不像魔力，吃魔物肉可以加速恢復，短時間內耗光一次，第二次在迅速消耗的話，恢復速度會大幅遞減。
所以，他只能等次日再次占卜。
好在未來是穩定的，早點晚點占卜的差異有存在，但不算太大，算是個好消息。
一旁，瑟卡修姬見里昂停止了占卜，說道：
「我說，你這【時空奇蹟占卜術】，真是那麼厲害？」
里昂擡眸看她：「怎麼？」 「嘿，我剛看你似乎是對未來傳遞了某些訊息？你能不能也幫我占卜一下？」
瑟卡修姬舔著臉湊過來，笑嘻嘻道。
她這時倒是完全沒了一開始見面的優雅矜持，充分發揮了邪神的軟骨基本功。
里昂意外道：「你時空造詣倒是不錯，居然能看出我做了什麼。」
「那當然，我好歹是十二階，懂不懂大幾百萬年才能出一個十二階的含金量？要知道，即便是眾神雲集的伊甸紀元末期，十二階也不超過一掌之數！」
瑟卡修姬傲然道。
「厲害。」
里昂敷衍了一句，說道：「所以呢，你要我占卜什麼？」
「幫我占卜一件秘寶，一件十三階影系秘寶，【亂時影壁】。」
瑟卡修姬道：「這東西很早就遺失在空無冥河，我找了很多年，只要有這個，未來的我就可以晉升十三階！」
「你其他條件都湊夠了？」
「當然，這個時間的另一個我，大概在紀元末期前，就會晉升十二階成功，然後順利度過紀元末劫，積累了大量影系奧秘，等到未來你我相見那個時間點，我已經積累足夠，隨時可以晉升，只要你能占卜到那秘寶，我就能成為兩個紀元以來唯一一個晉升十三階成功的存在！」 「有意思，也即是說，從伊甸紀元到咱們所在的洪潮紀元末期，都沒有出現過一個十三階？」
「是的，所以你知道我有多變態了吧。」
瑟卡修姬抱胸，一臉你還不快來吹捧我的嘴臉。
「那你怎麼確定你能成？萬一有意外呢？其他十二階也是天賦異稟之輩，為什麼她們不行，你卻篤定自己一定可行？」
里昂的確有些好奇。
「因為唯一性。」
瑟卡修姬道：「到了十一階開始，同類競爭已經避不可免，假如你主修的這條道路，歷史上早有其他人凝聚了權柄，那你作為後來者，必然會受前人的限制，因為他肯定已經占據了權柄對應法則最精華的一部分，而一旦受前人限制，那麼晉升難度自然更大，要麼避開同類型路徑，要麼滅掉或者吞掉同類強者殘存在世的所有權柄碎片。」
說著，她笑著指了指自己：
「而我主修的血肉之道，現在只有我執掌權柄，所以我根本需要像其他十二階那樣還需要擔憂權柄完整性不足的問題。」
里昂瞭然，簡單來說就是法則有限，先到先得。
這邏輯和職業越稀有加持功效越大的原理是相通的。
那看來自己的欺詐師和奇蹟占星師，倒是比其他兩個職業更有前景，畢竟都是自己獨創。 「那你那些食血鬼同類，他們的權柄為何沒有干擾你？」
聞言，瑟卡修姬愉悅的神色稍稍一黯：「都被滅光了，連權柄都被完全摧毀，沒有任何遺留，那自然就對我沒什麼干擾了。」
里昂啞然道：「那你也挺辛苦的。」
瑟卡修姬白了里昂一眼：「知道我辛苦，那就對我好一點，別老是呼來喝去，我可是註定成為十三階的偉大存在，你能契約到這樣的奴隸就等著偷笑吧你。」
【女神瑟卡修姬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15%】
里昂笑道：「行行行，你先在房間裡待著吧，我出去一下，記得別被發現。」
他又向奧黛蒂交待一句，隨即走向門口。
「喂，你不是說要幫我占卜嗎？」
「改日再說，我的窺命力已經消耗完了。」
……
里昂占卜花去了不少時間，此刻已經是夜裡。
他按照吩咐，以神孽絕影閃現去往澄爾赫栗的神殿，沒有驚動任何人。 雖然是阿絲塔莉婭先約自己，但阿絲塔莉婭約的時間稍晚，所以先見的是澄爾赫栗。
此刻，他一路穿過寬闊的聖樹廊道，來到最東邊盡頭位的神殿。
這是一座布滿土系元素和生命之力的巍峨殿堂，大門寬闊，木製結構，高十五米，寬八米，印刻著不少神秘文字，氣象不俗。
值得一提的是，除了泰雅蜜詩莉的神殿，這裡每人的神殿門口都有兩位七階精靈守衛，但澄爾赫栗這裡的守衛卻並不在，估計是她支開了。
當他準備現身時，腦海里便傳來澄爾赫栗的聲音：
「直接用你的影系魔法穿過門縫即可，可以避免被其他姐妹發現。」
里昂心想，她這麼搞，好像自己在和她偷qi似的。
還是說她自己心裡也有些秘密？
閃現進入神殿之中，只見內部一片幽暗，沒有任何多餘的光線。
「等你好久了，里昂閣下。」
里昂循聲望去，卻見澄爾赫栗端坐在殿堂角落的陰影處，曼妙身姿卻看不真切。
以他的目力都看不清晰，可見她是運用了某些手段遮掩了自己。 「閣下為何不點燈？或者啟動照明魔法？」
「既然是密談，自然得避免任何消息外泄的機會，而光則是最容易外溢，也最容易傳播信息的介質。」
「閣下倒是很鄭重。」
「『她』隨時都有可能注視你我，所以我必須謹慎。」
『她』自然是指起源女神。
里昂心中微凜，看來澄爾赫栗想反抗起源女神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不用擔心，我這神殿另有奧妙，正常來說，只要不是『她』特地關注，或者談到某些關鍵詞，暫時應該是穩當的。」
難道澄爾赫栗是真的堅信自己是從未來過來幫她的？
那生命咒印到底還隱藏了什麼關鍵信息，才讓她如此篤定？
「那麼在談及未來的某些事之前，閣下不妨給先給我解解惑吧。」
里昂道：「比如，你們幾位純粹元素精靈中，有多少位是和你同心同意的？」
澄爾赫栗一怔，繼而輕笑道：「你擔心有人替『她』監視我們？」 「沒錯，不然閣下何以要求保密？」
「很好，你果然是未來的我派來的得力幹將，我喜歡你這樣敏銳的頭腦。」
澄爾赫栗空靈聲線帶上了一絲輕快情緒。
【女神澄爾赫栗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9%】
然而她這輕快的語調只存在了一瞬，在接下來這句很快便低沉了下去：
「只可惜，我目前只確定阿涅彌伊必然會相信我，並為了那必死的命運而行動，至於其他人，我不清楚她們是認了命，還是打算在未來獨自拚一把，多年相處，仍然摸不透她們真實的想法。」
「那麼其餘幾位，閣下仍然有保留看法了？」
「是的。」
她如此答道。
里昂靠近數步，看向澄爾赫栗仿佛迷霧般看不真切的面孔，說道：
「但是，閣下何以堅信我是你的朋友？萬一我接受了起源咒印後，便倒向『她』呢？畢竟我沒有起源神血，不像你們那樣必死，不是嗎？」
這才是他真正想要問的問題。 澄爾赫栗到底有沒有真的信任自己，這至關重要。
「不，你一定會幫我的，也不可能因為起源咒印而倒向『她』。」
只聽她緩緩道：
「因為，我才是真正的起源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