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澄爾赫栗：今晚來我神殿交流
眾女神都有些驚異，隱約看明白髮生了什麼。
里昂便回道：「是我在占卜。」
他沒有問『閣下可是起源之神』，雖然對方收斂了神威，但那無形威壓依然遠超過澄爾赫栗這個新晉十二階。
餘光掃視，除了阿絲塔莉婭神色較為鎮定，其餘女神都有些受不住，可見對方之強。
「噢？可有收穫？」
『澄爾赫栗』開口，她聲線比原版的澄爾赫栗，多了幾分更加高妙的悠遠之感，仿佛每一個音節都來自天穹盡頭。
她也沒有介紹自己是誰，似乎默認在場的人都能認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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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事實也是如此，如此威壓，如此特殊的存在，換做別的地方，還會誤認為是終焉女神。
但在這聖土，有且只有一位，那便是起源女神，更低一些的可能，則是早已消失許久的文明聖土之主。
里昂回道：「我只占卜到煉獄之主隱藏在無窮迷霧中，看不真切。」
『澄爾赫栗』眼眸微閃，繼而頷首：「能占卜到這一幕，便算了不起，你是這職業的創始人？」 里昂道：「是的。」
「很好，紀元末劫將近，我正需要你這樣的人。」
『澄爾赫栗』眸光落到里昂身上。
這眸光仿佛具備難以想像的穿透力，里昂被她隨意一眼掃過，便感覺身心每一寸肌膚、乃至細胞，都被她清晰看穿。
「需要我這樣的人？」
「我要你為我所用。」
她聲線悠遠動聽，話卻十分霸道，毫無質疑的餘地。
里昂還能說啥，只能道：「願為冕下效勞。」
『澄爾赫栗』頷首，微笑道：
「澄爾赫栗之後會告訴你需要做什麼，現在，說出你的名，能在六階便擁有跨越時空占卜真實與奇蹟的能力，你有資格讓我知道你的名。」
此言一出，在場眾女神眼底都閃過一絲震撼之色。
原來情況還真是如此簡單，真的是里昂的占卜驚動了這位神隱許久的至高存在。 也即是說，里昂之前說的那個【時空奇蹟占卜術】，是真的了？
里昂之前描述這門魔法時太過玄虛逆天，哪怕是他表演了一番徒手剔除異神虛影的驚人操作，姆希露娜、阿涅彌伊、珈珈栗三女，心底里仍有一絲不信。
因為他那一手操作，更多體現的是對信息的洞察和掌控力，和時空奇蹟或許有些關係，但的確不大。
也虧他之前占卜時能看到時空、命運、奇蹟等奧秘波動，她們才會相信大半。
此刻，有起源女神的顯化和背書，幾人自然再沒懷疑。
至於起源女神，她稱讚的是里昂的奇蹟占卜術配合奇蹟捕手和窺命、逆命模式加持後的效果，倒是和【時空奇蹟占卜術】無關，只是眾女誤會了。
【由於你成功編造了奇蹟占星師的技能『時空奇蹟占卜術』且讓多位十階以上純粹元素神明堅信不疑，你成功將核心職業技能升華為：時空奇蹟占卜術】
【功效：可跨越時空、俯瞰時空，更清晰、更直觀、更精準地占卜漫長時空中僅存的唯一奇蹟根源，獲得相應信息、概念、奇蹟反饋】
【由於技能升華，占卜職業積累，你觸發了奇蹟占星師升階啟迪】
里昂有些驚訝，這次的技能升華效果看描述居然非常猛。
本來奇蹟占卜術也是跨越時空，占卜奇蹟。
但升華後的技能則多了一個俯瞰時空，而且除了獲得情報的反饋外，這次似乎還能獲得概念、信息、奇蹟三種不同類型的反饋結果。 雖然很想實地測試一下區別，但此刻『澄爾赫栗』如此說話，自己得先回應才行。
「里昂·貝爾隆，我的名字。」
「很好，我記住你了，既然你已服從我，那便賜你起源咒印。」
『澄爾赫栗』揮手，神殿後方35枚元素秘符閃爍神芒，其光如濃郁糖漿流淌，漫溢而至，落至里昂胸膛。
里昂只覺得胸膛一燙，便多了一枚繁複之極的符文咒印。
他心中無言，之前第一次給自己刻下的咒印的，是未來失憶的澄爾赫栗。
而這次給自己頦下咒印的，則是借著澄爾赫栗身體顯化的起源女神，兩次都和她有關。
不過生命咒印隨著時空變動，已經淺了許多，這枚起源咒印正式覆蓋了之前生命咒印的殘餘痕跡。
『我還有一枚隱藏的終焉咒印，不知道起源女神發現了沒有。』
心頭念頭閃過，他立馬啟動純化模式和無垢模式，收束念頭。
阿絲塔莉婭已經能看穿念頭，起源女神哪怕只是借體顯化，恐怕也具備這種能力。
而當他收束念頭的時候，恰好『澄爾赫栗』也將目光投注過來，眼底閃過一絲若有所思之色。 但她沒有多說什麼，燦燦眸光一收，身軀一軟，便靠在了座椅上。
『起源女神離開了？』
眾女恍然如夢，片刻功夫，澄爾赫栗緩緩睜眼，留意到眾人看向自己的驚異眼神。
「沒想到居然會驚動她。」
她低聲喃喃了一句，看向里昂，想了想，傳音道：
「我已經收到起源女神留下的訊息了，她要求你留在聖土內，每隔半個月就占卜一次煉獄之主的動向。」
里昂有些意外，傳音道：「為何起源女神如此高位格的至高神，需要我來做這種事？以她的威能，完全可以做到遠超我的預測效果吧？」
澄爾赫栗搖頭：「誰知道呢，也許你的占卜術很特殊，也許是她另有計劃。」
「像這樣起源女神借體顯化的事，以前發生過嗎？」
「有過兩次。」
「噢？分別是什麼情況下出現的？」
「第一次是阿涅彌伊攜【流變】法則誕生時，她藉助我的身體顯化，然後向阿涅彌伊賜福。」 「賜福內容是？」
「願你維持永恆之美，賜你美神之名。」
澄爾赫栗道。
里昂若有所思，原來這是阿涅彌伊明明主修風系，沒有涉獵其他領域，卻多一個美之女神稱號的根源。
「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是聖樹的高度即將插破天穹之時，也即大約三百年前，那時也是阿絲塔莉婭誕生沒多久的事。」
澄爾赫栗解釋道：
「彼時聖樹逐年生長，從創生紀元至三百年前，距離天穹只剩數厘米距離，而那數厘米距離，已經等待了十幾萬年，仍然沒能繼續增長。那時她仍然是借了我的身體顯化，釋放海量生命之力，助聖樹突破這最後的界限。」
她似乎對里昂的信任度高了不少，言語間將不少本該為隱秘的事和盤托出。
里昂點頭道：「突破界限後，當時有發生什麼異狀嗎？」
「有，聖土擴張了，從十萬公里範圍，陡然翻了一倍。而且不是侵吞其他土地的擴張，而是憑空早就全新土地，衍生新的聖土。」
澄爾赫栗道。 「原來如此，感謝閣下解惑。」
里昂問道：
「另外，我還想知道，這起源咒印有何用處？」
「我也不知道，但按照我剛剛看到的那些神秘文字，多半有一部分是讓你具備起源之質。」
「起源之質？」
「類似我們姐妹這種體質，純粹而且不易受到絕大多數負面詛咒、毒殺等效果的侵蝕，當然，從此受到起源女神時不時的注視也是必然的，而且還具備更強的不死之力，比我的生命咒印強了許多。」
里昂皺眉，被起源女神長期注視可不是什麼好事。
澄爾赫栗這時露出微笑：
「我現在有些明白我為何對你有種親近感了，原來你身上曾經有我給你種下的生命咒印。」
【女神澄爾赫栗好感度+4%，當前好感度7%】
里昂眨了眨眼：「可是我之前和閣下並未見過……」
「我也的確從未見過你，但事實的確如此，儘管只是一瞬，但剛剛在被起源女神借體發出起源咒印時，我的確瞥到了你胸膛那微不可查的生命咒印痕跡，那有獨屬於我的神秘文字，我不會認錯的。」 澄爾赫栗注視里昂，那對碧色辰星一般的眼眸閃閃發光：
「而你又如此特殊，且來歷神秘，奧斯特大陸上從未聽過你的名字。我想，你也許是未來的我送到現在幫助我們姐妹的人，對嗎？」
里昂啞然，澄爾赫栗這麼敏銳？
不過她是十二階，主修生命權柄，再藉此涉獵命運之道，在實力達到一定界限時，的確可以嘗試小幅度的時間逆流。
畢竟就連自己都可以配合多個時系奧秘，擁有數米範圍內的時間逆轉之力。
只是，她多半沒想到，自己來自五六百萬年後，這種跨越，即便是阿絲塔莉婭，都得藉助時間寒獄，多次逆流，才能抵達。
而且，未來的她失憶後，給自己種下這生命咒印，目的主要是監控，可不是什麼友好的證明。
還沒等里昂說話，澄爾赫栗便傳音道：
「你不必否認什麼，我之所以確認你是未來逆流而來的人，是因為你胸膛這枚生命咒印，我現在都還沒製成完整版，是我構思中，數年後才可能完成的咒印。」
里昂便回道：「不愧是十二階神聖，這眼力和判斷力果然非同凡響。」
澄爾赫栗頓時笑了，傳音道：「這裡畢竟人多眼雜，這件事一了，你今晚過來我神殿，咱們再詳細深入交流一番，我需要了解清楚我未來的安排，另外，我也會將另一部分關於起源女神和煉獄之主的隱秘告訴你，看能否幫助你占卜。」
里昂無言以對，阿絲塔莉婭已經約了自己，她也來約？ 正待改個時間，澄爾赫栗便不再傳音，對眾人道：
「起源女神借體顯化時，我神軀神格都有些損傷，也有些感悟，先暫時離開一趟，阿涅彌伊，珈珈栗體內最後一道異神虛影，交給你們幾個處理，我先走了，如果處理不了再通知我。」
話音一落，她那曼妙身軀便陡然消失了。
這時阿絲塔莉婭傳音道：「你們剛剛聊的什麼？怎麼交流了這麼久？」
她怎麼語氣有些著急的感覺？
里昂回道：「神明大人，這就說來話長了。」
「那今晚順道一起說，記得深夜過來，別引起其他人懷疑。」
阿絲塔莉婭傳音著，臉頰忽而微紅。
「好的，一定深夜到訪。」
里昂鬆了口氣，一個深夜，一個夜裡，這樣也好，能錯開時間。
這時珈珈栗也睜開了雙眸，看向里昂，說道：「我準備好了，勞煩里昂閣下幫我剔除這最後一個不可描述概率吧。」
其餘人雖然想討論關於起源女神的事，但最終還是沒有這麼做。 因為保不齊她在觀察著眾人。
至於里昂之前占卜的事，既然澄爾赫栗沒有選擇公布，眾人心中也只能暫時將疑惑按捺在心底。
里昂走了過去，靠近珈珈栗：「那麼，請珈珈栗神明站起來，方便的話擡一下腿，因為這次的位置在你大腿內側。」
珈珈栗自然知道是在這裡，她沒有多說，深吸一口氣，從寬鬆裙擺中伸出修長大腿，向前小邁一步，讓出一個位置以供里昂手指觸碰。
這個姿勢她自然是有羞恥心的，但起源女神都現身了，還提到和自己傳承有關的『煉獄之主』，她自然明白剛剛里昂沒有選擇明說的占卜結果，多半和自己有關。
既然如此，再矯情就說不過去了。
再難受，也得咬牙挺過去！
當然，說是咬牙，其實她是有策略的。
在剛剛的調整中，她激活了自己擅長的死亡系奧秘【絕息】、【固命】、【注死】這三個奧秘，配合自己的死亡權柄之力，已經準備好了自己的獨創魔法【概念之死】。
這是她當前最強的手段，沒有之一。
只要是非實概念，她都能有機會藉助這魔法殺死。
譬如，她可以殺死身邊的重力，實現輕易浮空的功效。 也可以殺死近乎無解的不佳命運，化解厄運。
只要她能概念上殺死自己的情y，那麼自己肯定就會能獲得心靈上的平靜！
至於她為何之前沒這麼做，一方面是因為這一招消耗極大，二方面是她還無法殺死所有概念，必須是她理解了許多內在奧秘的概念，才能越容易殺死。
所以，她不確定自己能否殺死情y，因為她還沒搞清楚為什麼自己對里昂的情y反應為何這麼大，大到如此離譜的程度。
最大的關鍵，是她覺得如果自己要上這麼狠的手段才能搞定自己的情y，那自己的確是有些沒救了……
此刻，她站在神殿清亮光潔的地板上，身姿亭亭纖纖，兩手端握於胸前，神態沉凝，閉目感受心靈和身體的每一處細微變化。
里昂詫異地看了珈珈栗一眼，這傢伙看似平靜，實則嚴陣以待啊。
他沒有多說，直接一指戳向她的大腿內側。
嗤！！！！
隨著真理演繹術的發動，藏在她大腿內側的不可描述概率震顫起來。
珈珈栗奶白色肌膚立即爬上一抹血紅。
她當即立斷，發動魔法【概念之死】，殺死自己的情y！ 儘管她對情y的本質還理解得不夠透徹，但憑藉自身極高的積累，初步殺死情y倒也足夠。
很快，她臉色平靜下來，面對里昂戳著自己大腿內側的動作，她含笑而對，露出和之前截然相反的從容神態。
泰雅蜜詩莉再次震撼，心想，珈珈栗姐這次竟從容得如此詭異，好歹來點情緒波動吧？
一會兒功夫，最後一個異神虛影浮現而出。
阿涅彌伊早已準備好，當即揮手，權柄之力疊加神威，化作無形圈罩，將這虛影圈在其內。
她現在是十一階巔峰，只論明面上的實力，比姆希露娜和阿絲塔莉婭高，因而表現也不差，很快將這異神虛影封鎮起來，也就比澄爾赫栗慢小半分鐘。
阿絲塔莉婭目光落到珈珈栗身上，眼眸閃過思索之色。
里昂收回手指，珈珈栗收回右腿，她向里昂含笑頷首了一下，繼而道：
「幾位姐妹，既然這些不可描述概率都剔除了，那麼請容我暫時離場調整一下。」
話音落地，她閃現離開主殿。
在眾人看不到的角落，她臉頰迅速發紅，頭頂升騰起一股子熱氣。
『可惡，居然只殺死了一瞬，這情y就再次源源不絕產生了！』 本來源源不斷產生也不算什麼，繼續用【概念之死】殺死即可。
但這次的位置帶來的餘韻似乎非同凡響，更重要的是她擔心魔力消耗太大以至於在眾人面前丟醜，所以乾脆地跑了出來。
『好險，差點就露餡了。』
【女神珈珈栗好感度+4%，當好感度28%】
珈珈栗輕呼一口氣，雙手撐了撐臉頰，心想：
『雖然以後不大可能繼續接觸，但距離一旦拉近，他的氣味也似乎在挑動著我，而他已經被起源女神欽定必須留下來，也即是說，我以後總會有許多機會見到他？』
『糟糕，那這樣我豈不是很容易再次受限於這種奇怪的情y中？』
『不行，必須得想個辦法才行。』
『要不……等會兒趁沒人在意的時候，去找他對質一下，確認清楚他到底有沒有對我耍手段？』
……
既然珈珈栗身上的問題暫時解決，占卜結果里昂又暫時無法說明，眾女也就陸續散場。
阿涅彌伊由於被澄爾赫栗交託了後事由她處理，所以她便負責帶里昂去挑之前澄爾赫栗答應的幾件秘寶。 這期間阿涅彌伊旁敲側擊問占卜的結果，里昂只是笑而不語。
阿涅彌伊無奈，只能靠近里昂，悄聲說道：「既然不說占卜結果，那你不如說說你阿絲塔莉婭到底是什麼關係吧。」
里昂笑道：「阿涅彌伊神明，還是那句話，我和她是什麼關係，和你就是什麼關係。」
阿涅彌伊一怔，又是這句話，難道他是認真的？
「你沒騙我？」
「當然，你看我從認識到你現在，有哪句話騙過你？」
里昂側頭，和阿涅彌伊對視。
阿涅彌伊撇開頭，避開里昂的目光。
【女神阿涅彌伊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5%】
「那便行。」
接下來的過程很簡單，寶庫很大，琳琅滿目，神明級秘寶比比皆是，只能說不愧是聖土。
里昂迅速把缺的冰元素和土元素半神級強力秘寶挑好，又挑了兩件神明級的，這樣就湊夠了升階到七階需要的材料。 和阿涅彌伊分別後，他回到自己的偏殿，和奧黛蒂打了個招呼，正打算測試下【時空奇蹟占卜術】有何神妙，這時門便被敲響了。
里昂去開門，只見一位身姿修長的大蘿莉精靈出現在眼前，正是十幾分鐘還被自己摸過大腿內側的珈珈栗。
便沖她笑了笑：
「可有要事？」
珈珈栗本來想的是一上來就質問里昂，是不是對自己用過什麼下作手段。
但話到嘴旁，已經換成了別的話：
「沒什麼，特來向你表示感謝，剛剛離開得太急，倒是有些失禮了。」
「沒事，我能理解珈珈栗神明當時的處境。」
里昂笑道。
珈珈栗扭捏了一下，從腰包取出一件影系強力秘寶，遞到里昂面前，說道：「雖然澄爾赫栗姐已經給出了報酬，但她歸她，我歸我，這東西你收下吧，是我的謝禮。」
這是一把短劍，通體漆黑，劍刃鋒銳，甚至可以切割空間，遞到里昂身前時，空間裂隙開了又合，極其神異。
「這是……」 里昂有些驚訝，這東西檔次看起來可不低啊。
「這是十二階秘寶影空劍的殘片，我知道你兼修了一個影系職業，這東西可以增強你的影系感知力，對你後續晉升想來有些幫助。」
「如果是這種價值的物品就算了，我之前已經收到了足夠的報酬，倒是不必你如此破費。」
里昂拒絕了，這東西價值比十階的升階物品還高，再加上之前收到的東西，已經遠超過自己出手的代價。
「不，請一定要收。」
珈珈栗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一般，開口道：「因為我還有事要問。」
「什麼事？」
「能告訴我，你當時戳中我身體時使用的魔法情況嗎？」
「只是我獨創的信息轉化類模式，【真理演繹術】而已，怎麼，這有問題嗎？」
「真的只是這樣，沒有其他操作？」
珈珈栗忍不住靠近一步，抵近里昂胸膛，擡頭看他：
「你當時觸碰著我，應該能清晰感受到我之前的情況吧，難道你真的不清楚是發生了什麼？」 里昂搖頭：「我只是知道你似乎有些壓不住情y，至於原因，我也不知，也許這得問你自己。」
珈珈栗一愕，繼而雙眸一眯，眼底里溢出殺氣：「也即是說，你當初的確看得出我的身體變化，卻沒有說明清楚？」
「是的，我總不能當場說你的體質是如此地yi盪穢亂吧？」
珈珈栗：「……不是，這跟穢亂有什麼關係？」
她氣勢明顯弱了一分。
里昂聳聳肩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見過的女神也算不少了，但像你這樣連這種小小的情y都壓不住的，只有你一個，有且只有你，甚至三四階的人表現都你好。」
珈珈栗：「……那……那只是我被異神影響，狀態有些下滑而已。」
「珈珈栗神明，雖然你很擅長說謊，但很遺憾，我擅長識謊。」
里昂道：「其實你早就猜到了原因，只是不願意承認，你也知道根本和異神的影響無關，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