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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潮湧 否定 麻痹,一瞬,阻礙長眠!(6k)

  第213章 潮湧 否定 麻痹,一瞬,阻礙長眠!(6k)

  由木人的身體失去了支撐,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從半空中無力地墜落。

  「由木人大人!」

  希下意識地想要衝出去接住她。

  但他剛邁出一步,那股無形的威壓再次襲來,讓他動彈不得。

  「可惡.

  希死死地握緊拳頭,從剛才開始,他和土台就沒有停止過嘗試。

  結印、擾亂查克拉流動、甚至試圖用精神力去衝擊那股氣魄的威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讚 】

  在短短几分鐘內,他們就嘗試了不下十種破解的方法。

  但沒有一個有效。

  那股壓迫感就像是空氣本身變得沉重了百倍,無處不在,無法驅散。

  「這似乎只是單純的氣魄。」希握緊拳頭,眼神里透著無力感,「不是術的效果。」

  「不是術的效果?」土台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開始有些懷疑希的判斷。

  希作為雲隱村公認的全能型天才,無論是幻術的破解、體術的對抗,還是醫療忍術的

  調理,他都有著上忍級別的造詣。

  甚至連雷影大人都曾半開玩笑地評價過,希的行事風格和全能手段,簡直就像是年輕時的三代火影。

  但這個結論實在太過荒謬了。

  僅僅憑藉氣勢,就能將數十名身經百戰的精英上忍壓製得動彈不得?

  甚至連結印都變得困難重重?

  「這樣的話,那真是最糟糕的情況了......」土台呼吸沉重。

  只要是術,總有破解的方法。

  但這如果是純粹的勢..

  那就意味著雙方的生命層次,已經完全不在一個次元了。

  雲隱村這次可謂是傾巢而出。

  兩位完美人柱力,數十名身經百戰的精英上忍,還有雷影大人的智囊團。

  這股力量足以輕易摧毀一個小國,乃至弱小點的風之國。

  可現在呢?

  那些精銳上忍們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連頭都抬不起來。

  他和希這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戰局崩壞,卻無能為力。

  最後能派上用場的,竟然只有兩位人柱力。

  而且現在二位由木人已經落敗,生死不知。

  奇拉比雖然還在戰鬥,但也不見得能拿下那個同樣詭異的白衣男人。

  這就結束了嗎?

  「不對!」一直死死盯著由木人的希,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土台大人,您看!」

  土台聞言,急忙凝神望去。

  只見由木人雖然已經失去了意識,但她身上那股幽藍色的火焰,非但沒有熄滅,反而變得更加旺盛了!

  幽藍色的火焰翻湧而出,瞬間吞噬了由木人的身軀。

  一聲嘶吼從那團藍色的火焰中心炸響,緊接著,一隻體型龐大,通體燃燒著幽藍色火焰,身上遍布著黑色花紋的巨大貓妖,從那火焰中一躍而出!

  人柱力的意識雖然沉睡了,但尾獸的意志卻在這一刻徹底甦醒。

  「吼.

  」

  二尾低吼著,視線死死地鎖定了半空中的佐助。

  它能感覺到,這個人類很危險,那種危險感,甚至比它見過的任何忍者都要強烈。

  但作為尾獸的尊嚴,不允許它就這麼退縮。

  它抬起右爪,幽藍火焰附著,然後後腿猛地發力,化作一道藍色的流光朝著佐助悍然衝去。

  「哦?是小貓咪啊。

  佐助看著那隻撲面而來的巨大貓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另一個身影。

  「也不知道那傢伙現在在哪裡..

  」

  佐助的思緒飄忽了一瞬,但很快又收了回來,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算了,反正以她的性子,不管在哪裡都會過得很舒適就是了。」

  佐助這漫不經心的態度,徹底引爆了二尾的怒火。

  它呲著牙,眼中的凶光更盛了幾分。

  小貓咪?!

  這該死的人類小鬼!

  它可是高貴的尾獸!是力量的化身!

  哪怕是當年那個同樣擁有著輪迴眼,被世人尊為「六道仙人」的老頭子,也從未敢用這種逗弄寵物的語氣稱呼過它!

  「給我去死!」

  二尾咆哮著,揮出的爪子上火焰暴漲。

  面對二尾這一擊,佐助依舊不躲不閃,只是抬起自己的左手,五指張開,掌心向上。

  「嗡一聲清脆的嗡鳴聲在空氣中蕩漾開來,周圍那游離的靈子瘋狂地朝著他的掌心匯聚。

  眨眼之間,一柄通體由高密度靈子構成,散發著銀白色光輝的透明長弓,便已然在他的手中凝聚成型。

  弓身之上,九顆紫色的勾玉漸漸浮現,散發著一種神聖的氣息。

  佐助輕輕拉開弓弦,靈子自動凝聚成數道鋒利的光束。

  「神聖滅矢。」

  箭矢破空,咻咻嘯叫,向著二尾那龐大的身軀傾瀉而下。

  二尾那原本兇猛的撲擊勢頭瞬間被遏制,幽藍色的火焰身軀上,瞬間爆開無數朵血花o

  整個身軀也被這股密集的箭雨硬生生地轟得向後趔趄,重重地摔倒在地。

  不等二尾從劇痛中反應過來,那些刺入它體內的靈子箭矢瞬間分解成更為細小的靈子光帶,順著它的軀體瘋狂蔓延。

  從四肢到尾巴,再到軀幹。

  眨眼間,那些光帶便化為了堅不可摧的銀白色鎖鏈,將這隻巨大的貓妖五花大綁,牢牢地釘死在地面之上,動彈不得。

  「吼!放開我!你這卑鄙的人類!」

  二尾瘋狂地掙扎著,口中噴吐出幽藍色的火球,試圖燒斷那些鎖鏈,但都只是徒勞。

  「作為貓咪啊,耍一些小性子會很可愛。」

  佐助抬腳,踩著天空上無形的台階,一步步落到二尾那還在不斷晃動的腦袋上,「但脾氣太大了可不好,要乖一點。」

  他伸出手,摸了摸二尾的腦袋。

  它的皮毛本就是由高密度的查克拉火焰構成,形態並不固定,摸上去雖然有一種輕飄飄的觸感,手感竟然還意外地湊合。

  但此刻的尾獸查克拉躁動不安,充滿敵意,試圖順著佐助的手掌灼燒。

  佐助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抗拒,眉頭微皺:「再乖一點。」

  話音落下,漆黑的查克拉從他掌心猛然湧出。

  黑炎順著二尾的頭顱迅速蔓延,頃刻間便遍布了它的全身,與它原本的幽藍火焰交織在一起,瘋狂地吞噬。

  「嗚..

  」

  二尾發出了一聲痛苦的鳴咽,那原本還在瘋狂掙扎的身體,再次向著地面沉沉下壓了幾分,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一直窺視著這處戰場的土台和希,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那可是尾獸啊......」希聲音顫抖,「竟然那麼輕易就被鎮壓了?!」

  就算是雷影大人,想要制服完全尾獸化的二尾,也絕對不可能做到如此輕鬆寫意。

  這個宇智波佐助,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呼...

  ..」希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接著將視線投向戰場的另一端。

  那裡,奇拉比還在戰鬥。

  「不要慌張,希。」

  土台雖然同樣震驚,但他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老忍者,語氣依舊保持沉穩。

  「只要比還在,我們就還有機會。」

  但此時的奇拉比,早已沒有了剛開始時的那份從容與搞怪。

  他全身的衣物已經變得破破爛爛,身上更是布滿了大大小小數十道傷口,鮮血潑灑。

  那個白衣男子依舊閒庭信步,身上哪怕是一點傷都沒有。

  可即便如此,土台依舊在堅持盲目地信任著奇拉比。

  「比是完美人柱力,只要等他完全尾獸化,展現出八尾真正的力量..

  「就一定可以扭轉戰局!」

  說著,他停頓了一下。

  「而且在剛剛,我已經用通靈術將這裡的緊急情況傳回村子了,雷影大人很快就會趕來增援。」

  「只要雷影大人到來,我們一定會贏。」

  說到這裡,土台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但在這之前,我們還需要再堅持一下...

  」

  與此同時,雲隱村,雷影大樓。

  「麻布衣!」四代雷影艾風風火火,推開辦公室大門。

  「在!」

  一名膚色黝黑,有著一頭銀白色短髮的女性忍者立刻從文件堆中抬起頭,快步迎了上去。

  「雷影大人,發生什麼事了?」她看著艾這副表情,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土台那邊傳來消息了。」

  四代雷影艾徑直走到辦公桌前,一拳狠狠地砸在桌面上。

  「宇智波那個遺孤的抓捕行動.....,失利了!」

  「什麼?!」麻布衣難以置信地驚呼出聲,「怎麼可能?那可是由木人大人和奇拉比大人聯手,還有那麼多精銳......

  「沒什麼不可能的!」艾粗暴地打斷了她,眼中閃爍著怒火,「這混蛋實力比我預想的還要強!土台他們在求援!」

  「我要親自出馬,準備天送之術!」

  「天、天送之術?!」

  麻布衣瞪圓了眼,試圖勸阻,「可是雷影大人..

  」

  「快去準備!」

  艾再次怒吼,眼神決絕,「二位由木人已經生死不知,比現在也是在苦苦支撐!」

  「他們沒有時間再等待我慢悠悠地趕路了,現在每一秒,我的部下都在流血!」

  「除了天送之術,沒有別的辦法能讓我立刻出現在戰場上!」

  「可是......」麻布衣皺眉,神色沉重,還想再勸。

  這個術是專門用於傳送物品的忍術,原則上傳送不了人,幾乎沒有人能承受傳送時帶

  來的巨大撕扯力量。

  迄今為止,傳送人的例子只成功過一回。

  那就是三代雷影!

  他有銅牆鐵壁般的身軀,才能夠承受這個術的副作用。

  而繼承了三代雷影血脈的四代雷影大人,在此之前並沒有嘗試過。

  「這是命令!」

  艾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一股威嚴,「我是雷影!如果連我都因為害怕受傷而畏縮不前,那還有誰能去保護村子?!」

  「快去準備!讓已經集結好的支援部隊也立刻出發,跟在後面!」

  麻布衣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擔憂。

  「是!雷影大人!我馬上去準備。」

  戰場上。

  藍染隨手揮散塵埃,看著不遠處那個即便渾身浴血卻依舊戰意高昂的男人,眼神玩

  味。

  「你的刀術與雷遁很有趣,如果非要給個評價的話..

  」

  「大概,能與護廷十三隊中,那些普通的隊長級死神相提並論吧。」

  「普通隊長?!」

  奇拉比的額角青筋跳了跳,雖然他不明白那個詞的具體含義,但對方語氣中那份顯而易見的居高臨下,卻讓他感到極度的不爽。

  「混蛋!笨蛋!本大爺可是八尾的完美人柱力!耶!」

  他將手中的七把忍刀重新歸位,擺出了攻擊的架勢。

  「呵呵......」藍染輕笑一聲,抬起了手中的斬魄刀。

  「既然如此,那就請不要再有所保留了。」

  「把你所隱藏的力量,也就是那個被稱為尾獸」的真正姿態,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吧。」

  他聲音里隱隱帶著些期待,「讓我見識一下,這個世界的人,究竟能觸及到何種高度」

  o

  奇拉比的眼神變得凝重,常態下的自己,哪怕使出渾身解數,也根本無法傷及對方分

  毫。

  「比,別猶豫了!」體內八尾的聲音沉悶,「這傢伙很危險!如果不動真格的,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我知道了!」

  奇拉比在心中回應一聲,隨即深吸一口氣,體內的查克拉如開閘的洪水般爆發!

  一股暗紅色的查克拉風暴以他為中心沖天而起,奇拉比的身形在那風暴中極速膨脹異化。

  眨眼之間,一隻體型龐大如山嶽,長著八條章魚觸手尾巴的巨牛怪物,便已然矗立。

  「哦?」

  藍染仰起頭,看著這頭遮天蔽日的巨獸,眼中興趣更濃。

  「這就是所謂的尾獸嗎?」

  「少廢話!」

  八尾發出一聲怒吼,口中陰陽屬性的查克拉開始瘋狂匯聚,黑色的能量球在極短的時間內被壓縮到了極致。

  「去死吧!!!」

  伴隨著一聲轟鳴,那顆蘊含著毀天滅地威能的黑色光球,朝著藍染所在的位置呼嘯而去。

  但藍染卻依舊站在原地,不閃不避,只是靜靜地看著那顆急速放大的黑球,臉上甚至還掛著那抹溫和的笑意。

  「轟!!!」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徹雲霄,升騰而起的蘑菇雲遮蔽天空。

  八尾眯起眼睛,看著前方那片被煙塵與火光吞噬的區域。

  「解決了嗎?」奇拉比在心中問道。

  「正面沒有絲毫抵抗就吃了一發尾獸玉,哪怕是雷影也不可能活下來。」八尾聲音篤定,「這種程度的攻擊,絕對連渣都不剩了。」

  奇拉比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準備朝著另一邊的戰場趕去。

  由木人那邊的情況似平不太妙,必須儘快去支援。

  但此時,卻有一個輕飄飄的聲音從它的身後幽幽傳來。

  「真是壯觀的煙火啊。」

  八尾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這聲音..

  不可能!

  它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那片煙塵散去的地方。

  只見在那焦黑的彈坑邊緣,一道白色的身影毫髮無損地站在那裡。

  藍染抬起頭,迎著八尾那驚駭欲絕的目光。

  「怎麼,這就急著就要走了嗎?」

  「你......」八尾聲音顫抖,「你怎麼可能還活著?!我明明已經...

  」

  它親眼看到尾獸玉擊中了對方,親眼看到對方的身影在爆炸中湮滅。

  那種觸感,那種爆發的反饋,絕對不可能是假的!

  「你什麼時候產生了..

  」

  藍染抬起手中的斬魄刀,刀身在陽光下折射出一道清冷的光,「我會死在這種程度攻擊下的錯覺?」

  「錯覺?!」

  八尾和體內的奇拉比同時一震。

  難不成是幻術?!

  「不可能!」奇拉比在內心大喊,「我和八尾心意相通,任何幻術只要干擾了其中一方的查克拉流動,另一方立刻就能察覺並解開!」

  「幻術對我們來說根本不適用!」

  「是嗎?」

  藍染仿佛聽到了他的心聲,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

  「看來,你們對幻術的理解,還停留在非常淺顯的層面呢。」

  他將斬魄刀豎於身前,刀鋒映照出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我的斬魄刀,名為鏡花水月。」

  藍染的聲音很輕,「它的能力,是完全支配。」

  「完全支配?!」

  「沒錯。」

  藍染微笑著解釋道,「支配對手的五感,讓其對某一種特定對象的外觀、形態、質

  量、感觸,甚至氣味,都產生誤認。」

  「令蒼蠅為龍,使沼澤為花田。」

  他看著眼前這頭巨大的尾獸,眼中閃過一絲憐憫。

  「從你看到我這把刀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成為我的俘虜了。」

  「無論你是人柱力,還是尾獸,亦或是兩者心意相通的共同體..

  」

  「只要你們還依賴著五感來認知這個世界,那就永遠無法逃脫鏡花水月的支配。」

  這一刻,奇拉比感覺有一股徹骨的寒意襲來。

  他終於明白那股違和感是從何而來了。

  從剛才開始,那些看似只是稍稍落入的交鋒,甚至包括剛才那發必殺的尾獸玉..

  所有的一切,怕都只不過是眼前這個男人有意為之的玩鬧之舉。

  「嗯..

  」

  藍染微微歪著頭,聲音輕柔,「但不得不承認,你的實力,確實要比狛村隊長強上不少。」

  「尤其是這具軀體所蘊含的生命力,真是旺盛得令人驚嘆。」

  「但是,也僅限於此了。

  藍染抬起手,指尖指向了那片灰濛濛的天空,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什麼..

  ....」奇拉比的心臟猛地一縮,忽地感覺有股不祥的預感。

  「這場無聊的遊戲,該到此為止了。」

  隨著話音落下,藍染的口中開始低聲呢喃。

  那聲音起初很輕,像是風中的低語,隨著奇拉比注意力集中,那詭異的詠唱聲漸漸在他耳中變得清晰。

  「隱隱透出渾濁的紋章,桀驁不馴張狂的才能....

  「潮湧、否定、麻痹,一瞬,阻礙長眠..

  」

  伴隨著這詠唱聲的響起,周圍的空氣似乎都隨之變得沉重起來,世界也開始發生異變o

  森林裡爬動的蟲子、從天空中穿梭而過的小型蜥蜴,忽然不約而同的停住了腳步。

  緊接著,它們的身體像是承受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壓迫,爆成一團連著一團的血霧。

  「這、這是什麼?!」

  八尾身軀顫抖,感到眼前男子的壓迫感愈發強烈。

  「爬行的鐵之公主,不斷自殘的泥制人偶...

  」

  藍染的聲音依舊平穩,「結合、反彈、滿布地面,知曉自身的無力..

  奇拉比驚恐地低下頭,四面從虛空誕生的漆黑障壁,絲絲縷縷的沿著他的視野邊緣,不斷向上,如同一座正在合攏的黑色墓碑。

  在這難以言喻的強烈壓迫感中,奇拉比腳下地面盡數如鏡面般龜裂,裂縫中滲出粘稠的黑暗,仿佛有生命般向上蠕動著。

  雲層凝固,塵埃靜止。

  微小的生命一個接著一個的化作粉塵,連斷裂的樹木都在這難以言喻的重壓之下爆開散碎的纖維。

  奇拉比心中最深處的恐怖,也隨著這黑色墓壁的攀升,愈發強烈,渾身發寒。

  直到最後,化為尾獸的他被這漆黑的牢籠籠罩在內。

  他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發生。

  「該死!快動啊!」

  黑暗,在不斷地逼近。

  那是一種能夠吞噬光線、吞噬聲音、甚至吞噬希望的絕對黑暗。

  此時的奇拉比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困在即將封棺的棺材裡的蟲子,除了等待死亡的降臨,什麼都做不了。

  漆黑的牢籠越來越高,遮蔽了天際最後的一絲天光。

  在那最後的縫隙徹底合攏之時,他看到了藍染那張平靜而冷漠的臉。

  以及那句淡漠的低語。

  「破道之九十。」

  「黑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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