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夢開始的地方,也是夢想成真的地方。
「我羅維的人,誰也動不了。」
他太了解這些舊貴族的德性了。
你退一步,他們就會得寸進尺,把你的骨頭都嚼碎了咽下去。
跟這幫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講道理,不如直接拿刀剁碎他們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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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用最殘忍的手段,把他們伸出來的爪子剁掉,他們才會學會敬畏。
「傳我的命令。」
羅維走到書桌後,開始快速的下達指令。
「紐瓦斯帶一百名敲鐘軍留守金盞花鎮。監督鐵匠鋪的進度,同時防備紅山領的異動。」
他抓起旁邊的一把精鋼長劍,隨手掛在腰間。
「明天一早,梅麗卓帶兵去接管紅山領的三座莊園,而我,親自帶剩下的人馬,馳援碎星河谷。」
梅麗卓看著這個雷厲風行的男人。
她知道羅維已經做出了決定,任何勸阻都是廢話。
「需要我讓阿薩辛的刺客去暗殺那幾個帶頭叛亂的莊園領主嗎?」
梅麗卓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只要切斷了他們的指揮中樞,那些私兵就會不戰自潰。」
「不用。」
羅維擺了擺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暗殺太便宜他們了。」
他走到窗前,推開厚重的玻璃窗。
深秋的冷風灌進書房,吹得地圖嘩啦作響。
「既然這世道爛透了,那我就親手把它打碎重組。」
羅維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
「我要讓整個碎星河谷的人都知道,背叛我的下場,比下地獄還要慘。」
夜幕徹底降臨。
金盞花鎮的軍營里火把通明。
成百上千的火把將半邊天空映照得亮如白晝。
士兵們正在緊急打包裝備。
粗糙的麻繩勒緊裝滿乾糧的布袋。
磨刀石與生鐵劍刃摩擦的刺耳聲響在夜風中此起彼伏。
戰馬不安的打著響鼻,馬蹄在凍硬的泥地上刨出一個個淺坑。
這是一場沒有提前預演的急行軍。
但敲鐘軍的士兵們臉上沒有半點慌亂。
那些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老兵,正有條不紊的將連弩上膛,把裝滿精鋼弩箭的箭囊掛在腰間。
領主府的主臥室內。
厚重的天鵝絨窗簾將外面的寒風與喧囂徹底隔絕。
壁爐里的火光將寬大的雙人床照的通紅。
梅麗卓褪去了白天那件繁複的深紫色長裙。
此刻的她,只穿著一件輕薄的黑色絲綢睡衣。
絲綢的材質極好,順著她曼妙的曲線流淌下來,貼合著腰肢與<i class="icon icon-uniE040"></i><i class="icon icon-uniE056"></i>的輪廓。
白皙的肌膚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光澤。
她赤著腳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一點點拉近與羅維的距離。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玫瑰香氣,混雜著女人特有的體香,直往羅維的鼻腔里鑽。
梅麗卓走到羅維面前。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尖帶著一點不容忽視的熱度,輕輕抵在羅維的胸口。
順著襯衣的紋理,她的手指靈巧的挑開第一顆紐扣。
「明天就要去碎星河谷了,今晚,你需要把狀態調整到巔峰。」
梅麗卓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魅惑。
溫熱的呼吸扑打在羅維的脖頸上,引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羅維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成熟韻味的女人。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倒映著壁爐跳躍的火光,也倒映著梅麗卓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
他沒有後退,而是直接伸出手,一把摟住梅麗卓不盈一握的纖腰。
手臂猛的收緊。
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裡。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的貼靠在一起。
隔著薄薄的衣料,羅維能清晰的感受到女人軀體傳來的驚人熱量。
「你這是在關心我,還是在饞我的身子?」
羅維低下頭,嘴唇幾乎要貼上梅麗卓的耳垂,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都有。」
梅麗卓仰起頭。
她沒有半點扭捏,紅唇微啟,直接吻上了羅維的嘴唇。
這是一個帶著侵略性的吻。
沒有試探,只有絕對的占有與索取。
就在兩人唇齒相依的瞬間。
一股奇妙的共鳴在兩人體內轟然炸開。
這是他們之間獨有的力量交融方式。
梅麗卓體內的暗影魔法力量,順著相貼的肌膚,源源不斷的湧入羅維的經脈。
那是一種深邃的、冰冷的、卻又帶著致命吸引力的黑色能量。
而羅維體內的鳳凰之力,也在此刻甦醒。
熾熱的赤金色火焰從他的毛孔中滲出,順著梅麗卓的指尖,反向注入她的體內。
金色的火焰與黑色的暗影在兩人體表流轉、交織、纏繞。
整個臥室的空氣被這股龐大的能量撕扯得劇烈扭曲。
牆壁上的掛毯在無風自動。
這不是簡單的肉體歡愉。
這是靈魂層面的升華。
每一次交融,都能讓羅維體內的鳳凰之力變得更加精純,將那些雜質焚燒殆盡。
同時,也能讓梅麗卓的暗影魔法突破原有的瓶頸,變得更加凝練。
羅維攔腰抱起梅麗卓。
大步走到床邊,將她壓在柔軟的天鵝絨被褥上。
絲綢睡衣在摩擦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梅麗卓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腔劇烈的起伏著。
她那雙平日裡總是透著理智與算計的眸子,此刻已經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雙手死死抓著羅維的肩膀,指甲在結實的肌肉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羅維沒有說話。
他用實際行動回應了女人的決絕。
金色的火焰在臥室內無聲的燃燒,將一切陰霾與寒意焚燒殆盡。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床榻搖晃的吱呀聲,在封閉的空間裡迴蕩。
窗外的夜風依舊凜冽。
荒原上的野狗在黑暗中發出悽厲的嚎叫。
但羅維的腦子裡無比清醒。
誰在稱無敵,哪個敢言不敗?
那些躲在暗處算計他的舊貴族,那些以為抱上大腿就能反咬一口的牆頭草。
根本不知道自己惹怒了什麼樣的存在。
當明天的太陽升起時,碎星河谷的土地上,必將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他要用那些叛徒和敵人的血,來澆灌他這座禁魔區的根基。
天垂象的火翼在雲層後隱隱綽綽。
羅維的手指穿過梅麗卓的長髮,眼神冷得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
五百名重裝覺醒騎士。
二十個背叛的莊園領主。
那就全都留在碎星河谷當肥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