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96章 高層戰力幾近喪失!

  敖擎龐大的蛟龍之軀在虛空疾馳。

  身上的傷勢之重,讓它不敢過於用力。

  遁速比之往日慢了許多。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臉上的表情異常驚喜,帶著一種莫名的興奮。

  變數!

  西州氣運生有變數對它來說有好有壞。

  壞在有可能影響自身謀劃。

  好在......

  「有變數,說明此局終有算漏之處。」

  「說明就連你們也有力所不逮的時候!」

  敖擎的目光仿佛看破了虛空。

  看向遙遠的某處。

  暗金豎瞳內里沒有絲毫畏懼,只有對未來不確定的期待和瘋狂。

  一萬年了,破府之戰它足足鏖戰了八次。

  戮盡了天下生靈。

  無邊孽力加持己身。

  雖心無懼意,堅信自己化龍之日能有破局之力。

  可到底希望勝算更大。

  如今西州憑添三分意外之變,勝算反增。

  此第九戰它當以雷霆之勢,傾盡所有。

  於這變局血火中,奪一線化龍登天之機。

  敖擎龍睛中幽光閃爍,再不多想。

  竭力朝著兩府邊境飛掠。

  待它抵達妖軍集結之所,絕不拖延片刻。

  人族返虛大多重傷派不上用場。

  它亦可閉關、讓狻猊里應,眾多福地洞庭之主和百萬妖軍外合。

  趁著人族高層重傷之際,一舉破關,戮盡西府!

  龐大的蛟龍之軀在虛空閃動。

  相比它的癲狂算計,狠辣瘋狂。

  同它一般,正趕回靖西府的宗政烈就顯得驚疑許多。

  突如其來的氣運之變,讓他心裡亂糟,不知是好是壞。

  宗家落魄至此,對西州氣運之掌已極度乏力。

  如今恰逢亂世之際,突兀冒出一股新的運道之源。

  這很難不讓他多想。

  此徵兆,很有可能是在預示。

  預示西州將有劇變。

  「到底是什麼人,會聚起這股陌生運道。」

  「於我、於敖擎、亦或於他們...到底會有什麼影響......」

  宗政烈想不明白,心中更為焦急。

  身形動作不停。

  傷勢嚴重,只想儘快趕回靖西府。

  人族返虛高層經此一役,八成傷重,府地內留守的幾位返虛恐怕難以抵擋狻猊。

  他必須抓緊回去療傷。

  否則,此局之變,恐對他極為不利。

  當下速度再提。

  任誰也不會想到,破府之戰才啟,妖軍都未集結完畢。

  兩大陣營的高層戰力就幾乎喪失殆盡。

  妖府這邊,還剩下狻猊一頭返虛大妖獨撐局勢。

  人族這邊,還有三兩位留守返虛完好。

  如此戰力,想左右整個破府之戰都做不到。

  這一戰,實要看麾下之士了!

  妖軍滾滾集結的同時,靖西府地更為忙碌。

  宗政烈早在走的時候就留下安排。

  如今妖府動靜四起,靖西府同步戰備。

  整個府地內里,家族、宗門諸多勢力全部派遣精壯之修,進駐三大關牆。

  青川郡,劉家祖祠。

  「族中所有築基後期以上子弟,出列!」

  年邁的劉氏族長拄著拐杖,聲音嘶啞堅定。

  祠堂前,十數名年輕族人挺直脊樑,神色緊張堅毅。

  劉氏族長顫巍巍地從懷中取出一面早已黯淡的家族古盾,交給為首的青年。

  「老四,拿著它。」

  「劉家到你,已是第七代了.....不求你斬妖建功,但求你......活著回來。」

  青年接過沉甸甸的古盾,眼圈微紅。

  終是不發一言,重重抱拳。

  他知道,此去,恐是再無歸日。

  十死無生,是為破府。

  強忍心中顫動,他帶頭轉身躍上家族僅有的一艘,不過百米的舊式飛舟。

  船舷下,母親與妻兒含淚相送。

  他不敢回頭,只將目光死死釘向西方天際那片愈來愈濃的妖雲。

  這一幕悲壯觸人,卻又普通平常。

  此時此刻,發生在西州各處。

  翠煙谷,含光劍派山門。

  含光劍派掌門人,一位風姿卓絕的白衣女修,立於山門石階之上。

  她身後,百餘名弟子劍氣連成一片,森然如林。

  看著門下諸多年輕的面孔。

  陳宴舟常年不變的冷峻臉龐,露出一絲不忍和輕柔。

  此一去,門中弟子不知有幾人能歸。

  可她知道若是不去,生者更為稀少。

  當下深吸口氣,大聲放言。

  「此去,當劍出無悔,守我西州!」

  「眾弟子,當一往無前,隨我斬妖!」

  「待功成之人,我等自門內設宴!」

  一語話落,她的目光掃過眾人。

  最終落在一名鬚髮皆白、氣息略有遲暮的執劍長老身上。

  「蘇師兄,門內便拜託你了。」

  「若我能回來......再來見你。」

  蘇長老花白的長須顫動,眼中光芒愈發渾濁。

  他年輕時也曾血戰關牆,落下暗傷。

  此生修為難進,終被留在後方。

  看著眼前這位自己曾傾慕,守護了半生的掌門師妹。

  千言萬語只化作深深一揖。

  「掌門......珍重。老朽,必守好山門,等諸位凱旋。」

  白衣女掌門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劍訣一引,率眾沖天而起。

  化作一道耀眼劍光,匯入前往關牆的浩蕩舟陣。

  府地內里,天空之上。

  一艘艘長達數百米,甚至千米的古樸飛舟,轟鳴響動,撕裂雲層。

  從府地各處緩緩升起。

  這是靖西王府三大關牆的制式法舟。

  亦是各大世家、宗門的鎮族寶舟。

  飛舟過境,靈光如織。

  在地面投下連綿陰影。

  地上,無數鍊氣、築基修士或駕馭法器,或乘坐靈獸,或結成軍陣。

  如一道道細小的溪流,匯聚成江河海川。

  從四面八方湧向三大關牆。

  更遠處,凡人城池中,官府已張貼告示,組織遷徙。

  孩童的哭喊,老人的嘆息。

  壯丁被徵發的喧譁,交織成一幅亂世浮生繪。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丹藥與焦灼混雜的氣息。

  破府之戰啟,對靖西府而言從來不是機緣。

  此戰之危,超乎想像。

  尤其是守關之戰,作為第一道面對百萬妖軍的防線。

  三大關牆之修,將面對己身十倍之敵。

  破關板上釘釘。

  眾修只求破關之前,能殺掉更多妖獸。

  好讓妖族無力衝擊靖西府,為自己的族人同門爭取生機。

  生死陰雲凝聚在靖西府地眾修頭頂。

  時間每過一天,關牆之外的獸吼嘶鳴就愈發嘈雜。

  妖氣瀰漫就越為濃郁。

  龐大的妖獸身影就越為繁多。

  直到那條身軀龐大,通體墨黑的蛟龍之軀從虛空中踏出,出現在三大關牆之外,出現在百萬妖軍頭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