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來！」
「下來就下來，你等我會，我也去拿點我的存貨！」
許大茂大大方方地從羅科長的身上爬了下來，捎帶腳地還整理了整理自己那有些凌亂的衣裳。
這一幕看得咱們羅科長直磨牙，恨不能一口把他媽許大茂直接咬死算球。
「交友不慎，交友不慎，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
羅老夫子感慨一句。
當然，這會他們宣傳科的許副科長沒在辦公室裡面。
不然某位羅科長還真不見得敢這麼感慨兩聲。
軋鋼廠，人事科。
何雨柱帶著自己小老弟來到了軋鋼廠的人事科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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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他們倆現在還得再排隊。
還是那句話，這國營大廠的工作名額稀罕，香。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所有人都沒有渠道拿到這類的名額。
歸根結底，這還是個看本事的年頭。
所以，他們哥倆得排隊，排隊等著人事科這邊的安排。
何雨雷望著眼前的隊伍，壓低聲音，「大哥，咱們這排隊得排多長時間？」
何雨柱擺擺手，「我咋能知道？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排隊嘛。」
「不過你小子的這份工作，我估摸著是落不到咱們廠後勤了。」
何雨柱咂吧砸吧嘴，有些感慨，他爹只是給了老三一個進廠工作的名額，一個機會。
至於說這個名額到底會用在哪個部門，說實話，何雨柱還真不確定。
如果說他那老爹沒找人，沒送禮的話，不出意外肯定就是一線普工。
當然，這並不是說一線的普通工人不好，只是相對於食堂而言，的確是差了點檔次。
何雨雷倒是無所謂地笑笑，「嗐，去哪不是去？我現在可不挑，總比過兩年被安排下鄉來的好！」
何雨柱臉色一垮，咂吧咂吧嘴，給自己點上一支煙，不說話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何雨柱真的很確認，這何雨雷就是他爹的種。
真他娘的不會說話，操！
最近這段時間，他何雨柱那也是因為自家兒子的工作問題有些上頭呢。
你瞧瞧他這個弟弟，張嘴就往他這個哥哥的心口戳。
問題是，他弟弟的這份工作還是從他哥倆的爹身上掏過來的。
你說說，他何雨柱心裡怎麼能不難受呢？
這何玉雷的嘴跟何雨柱相比，那也是不次，真不次。
何雨雷倒是沒仔細關注自家大哥的這些面部微表情。
因為這隊伍又往前挪了這麼兩步，他前面還有三個要進廠的，所以，快到他了。
他現在沒空關心自家這個傻大哥的想法，現在何雨雷惦記著的就是踏踏實實地進廠，踏踏實實地干。
然後踏踏實實地避開下鄉。
好好的幹上這麼兩年，再尋摸尋摸，結個婚，娶個媳婦，這才是他何雨雷喜歡並且期待的生活。
沒有之一的那種。
你也別指望說他何雨雷有什麼多大多好的夢想。
那他媽的都是純扯淡。
這年頭，先把自己顧好，再把這日子過好，再結婚娶媳婦、生孩子，這才是硬道理。
不多時，一個國字臉的年輕人從何雨雷身旁走過。
「哎，哥們，你分到哪去了？」
何雨雷有種自來熟的意思，下意識地張嘴問了這麼一句。
國字臉那哥們倒是沒回答何雨雷，只是扭頭極為淡漠地瞥了他一眼。
笑話，這種事怎麼能往外說呢？
還有問他這個問題的，也他娘的是個傻逼！
何雨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然後低著腦袋繼續乖乖排隊。
至於說何雨柱？
不好意思，何雨柱表示自己根本就沒看見，也沒聽見，愛咋咋地。
軋鋼廠人事科。
在人事科科室裡面，經過長時間的排隊，終於算是輪到了何雨柱的這位親弟弟何雨雷了。
也是沒辦法的事，你何雨雷又沒找人，又不是什麼受歡迎的主。
還是個新來的，所以排隊且排著！
只不過，這何雨雷倒是沒有什麼太多的感悟。
對於他來說，今天是他上班的頭一天，所以一切都充滿了新奇的感覺。
而那兩位宣傳科的正副科長，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悄咪咪地混入了人事科裡面。
最重要的是，咱們的羅軍羅科長之前啊，在人事科待過。
所以混進來也很方便，不僅如此，他們還得到了人事科上上下下的熱烈歡迎。
所以就導致這何雨雷的工作進程變得更慢了一丟丟。
何雨柱倒是全程目睹，但是現如今他這歲數也不小了，多多少少也清楚，什麼人他能得罪，什麼人他得罪不起。
其實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那就是他何雨柱並不想因為自己這個所謂的三弟去得罪別人。
「同志，您幫我看看我這邊的分配工作！」
何雨雷興沖沖地拿起自己的資料，就遞給了人事科窗口的某一位大嬸。
那大嬸子抬頭兒掃了一眼。
叫何雨雷，繼承的進廠名額來自於何大清。
旋即這位大嬸又瞧見了何雨雷身旁的何雨柱。
當下她就清楚了。
這位大嬸什麼也沒說，只是徑直蓋好章，然後把資料遞給了何雨雷。
「去鍛工車間，先當普通工人吧！」
就這麼一句話，就打發掉了何雨雷，這也意味著何雨雷的工作分配問題得到了解決。
何雨柱站在一旁，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去鍛工車間，還是當普工，這他娘的......
不出意外的話，日後他這個弟弟就只能熬苦日子了！
想到這，他何雨柱再想想自家老兒子，雖然現在沒有工作，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他們家老兒子不至於一直在這一線普通工人的職位上熬工齡！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算是一件好事了，對不對？
另外，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他何雨柱覺得自己還能找找人想想辦法。
不也能先給自己兒子弄個學徒工，也是一樣的。
畢竟這學徒工轉正之後，那可是技術性工人。
這技術型工人和普通工人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塹一般！
何雨雷愣了愣，望著自己資料上那已經蓋好的戳子，一時間有些迷糊。
雖然他何雨雷也挺知足的，最起碼現在有了工作，日後不用下鄉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誰還不貪婪呢？
他何雨雷自然也是如此，得了芝麻想西瓜，對不對？
另外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他何雨雷葉門兒清。
這去鍛工車間當普通工人，並不算是什麼好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