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沒有易中海想的這麼多,脫口而出,「老閆,昨天的招真好用,我跟老易今天在廠里沒有被許大茂刁難,中午吃飯的時候,也沒有人抖勺。
該說不說,許大茂和傻柱兩個人,雖然不怎麼樣,但說話還是算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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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埠貴想著要是大家一起倒霉,他也就認了。
關鍵是現在倒霉蛋就他一個,這就讓他心裡不平衡了。
閆埠貴滿臉的悲憤,「傻柱,許大茂我艹你倆祖宗。」
能讓閆埠貴這個自詡是問話人的老師爆粗口,就能看出現在閆埠貴有多心裡不平衡了。
為什麼易中海和劉海中都沒有事了,就他還依舊倒霉。
原本他還想著自己今天能輕鬆上班,但他怎麼也沒想到今天自己去學校依舊是去掃廁所。
然而易中海和劉海中竟然沒有事了,只有他還是處於被處罰的狀態。
明明是三個人惹的事,現在就他一個人受罪,閆埠貴心裡能平衡嗎,
他可不會想到剛寫舉報信時,易中海和劉海中被收拾的多慘,而他沒事的時候,他是多愜意。
現在風水輪流轉,該著他倒霉了,他就受不了了。
這就是老話常說的,大耳巴子不抽誰臉上,誰不知道疼。
易中海連閆埠貴這樣,還想著勸兩句,但是聞著閆埠貴身上的味道,果斷的後撤。
死道友不死貧道,不僅閆埠貴玩的溜,易中海同樣也是此中高手。
關鍵是現在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勸閆埠貴。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無論他說什麼,都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感覺。
至於劉海中,根本就想不到這一點,他能想到的是自己不受罪就行了。
至於閆埠貴是什麼樣,他就管不著了。
不過出於大家都是管事大爺,不看笑話就是劉海中能做到的最大能力了。
但是易中海和劉海中的沉默,讓閆埠貴更加的抓狂,心裡也愈發的不平衡。
這會閆埠貴也顧不上什麼老師的身份,什麼文化人,什麼管事大爺了。
兩眼通紅的盯著易中海和劉海中,「老易,老劉,你們是沒事了,但是我依舊水深火熱。
我今天就去找殺豬和許大茂問問,憑什麼這倆狗日的對我區別對待。
要是他們倆不找學校把我調回去,我非得鬧翻天不可。」
閆埠貴想的也沒毛病,當我不要臉的時候,我就無敵了。
現在傻柱和許大茂是幹部,幹部肯定得有幹部的范,肯定不能像之前是工人那樣沒臉沒皮。
只要他豁出去了,傻柱和許大茂肯定招架不住。
不過這也許就是閆埠貴的想法罷了。
他雖然和傻柱和許大茂住在一個院子這麼多年,但依舊不清楚傻柱和許大茂的性子。
他們倆是要臉的人嗎,在他們還是半大小子的時候,林源就教過他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只要你要臉,看中面子,你就有被人攻擊的弱點。
傻柱和許大茂可是把林源的話奉為至理名言,要臉幹啥,面子值多少錢一斤。
別說閆埠貴去他們家鬧騰了,就是閆埠貴去街道上鬧騰,傻柱和許大茂都不在乎。
不過這話聽在易中海的耳朵里,可就不一樣了。
易中海肯定不能讓閆埠貴去鬧,閆埠貴去鬧了,傻柱和許大茂會不會放過閆埠貴不一定。
要是惹惱了,許大茂和傻柱,遷怒到他跟老劉,那麼他們在廠里還要幹嘛。
昨天好不容易才讓傻柱和許大茂鬆口,可不能因為閆埠貴的事,在把麻煩給找回來。
易中海也顧不上閆埠貴身上的味道了,一把抓住閆埠貴的胳膊。
「老閆,你現在不能去鬧。」
閆埠貴甩開易中海的胳膊,「不鬧?憑什麼?
你們倆是沒事,倒霉的可是我,我一個文化人,讓我去掃廁所,這麼糟踐人,我不鬧,還留著過年嗎。」
劉海中雖然說腦子不太好用,但是這會但是說出自己的看法,「老閆,你想想有沒有可能是,傻柱和許大茂沒來得及跟你們學校的領導說。」
易中海連忙附和,「對,肯定是這樣的。
昨天傻柱和許大茂才說這事過去了,今天他們倆都在廠里忙活,沒去你們學校也是正常的。
你可千萬不能衝動啊,萬一惹惱了他們倆,你就真的要一直去掃廁所了。」
閆埠貴剛才是聽到易中海和劉海中沒事了,一時間怒火中燒,現在被易中海和劉海中這麼一說,好像覺得他們說的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