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依舊不死心,待在呂主任的辦公室不願意走,「呂主任,你是不是弄錯了。
學校沒有通知我不用打掃廁所的通知嗎?」
「老閆,我真沒弄錯,我接到的通知,還是之前學校下發的,把你調去清掃廁所的通知,剩下的就沒了。
你要是有門路,你就自己去詢問詢問,但是上午學校來領導檢查,廁所你還是要打掃的。」
呂主任以為閆埠貴找了門路,把他調出去,這種操作,並不少見。
但就算是閆埠貴找了門路,在沒有人接手清掃廁所工作之前,閆埠貴也得去清掃廁所。
要不然今天上面來教育局的領導過來視察,看到廁所髒的不成樣子,倒霉的還得是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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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埠貴都不知道怎麼出的辦公室。
來上班的時候,閆埠貴有多高興,這會就有多沮喪。
怎麼跟自己想的不一樣,難不成哪裡出錯了,或者說傻柱或者許大茂沒有跟學校的領導溝通關於他的事。
其實就閆埠貴的事,壓根就不是傻柱和許大茂的問題。
他們倆是在教導主任孫平軒面前說了點閆埠貴的問題,但是閆埠貴被處罰完全是因為他個人的原因。
就算傻柱和許大茂不追究,也不耽誤學校處罰閆埠貴。
只是閆埠貴單純的認為,傻柱和許大茂不追究他們寫舉報信的事,就沒事了。
他跟易中海和劉海中不一樣,易中海和劉海中是傻柱,許大茂親自下場收拾他們的。
如果想停止,隨時都可以。
但是閆埠貴不一樣,是學校聽說了他的所作所為,還有閆埠貴的日常行為,直接處罰的。
閆埠貴拎著掃把,還在幻想著,可能是因為今天剛上班,傻柱或者許大茂還沒來得及給孫平軒或者沈副校長說呢。
閆埠貴越想越覺得是這樣的,到後來,連自己都信了。
中午軋鋼廠食堂。
劉海中和易中海在一食堂門口碰著了。
雖然昨天傻柱和許大茂說了事情過去了,上午許大茂也沒有去找他們的麻煩。
就算來他們車間,也是例行檢查,沒有特意針對他們。
但是他們還是沒信心在傻柱面前晃蕩,萬一在給他們抖勺了,吃虧的還是他們。
在一食堂排隊的時候,易中海和劉海中心裡也忐忑。
不過當看到飯盒裡的飯菜時,也就放心了,雖然食堂幫廚的態度不好,但總歸是沒有抖勺。
這也是傻柱交代的,昨天經過林源的指點以後,傻柱也不著急收拾這倆人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坐在食堂,看著自己飯盒裡的飯菜,心裡那叫一個激動啊。
畢竟一個多星期,天天吃的清湯寡水的,有時候,還沒得吃。
現在能吃飽,對他們來說有多不容易。
這會軋鋼廠的後廚,許大茂端著飯盒,正跟傻柱一起吃飯呢。
兩個人還在嘀咕著,後面怎麼收拾易中海和劉海中呢。
後面收拾他們倆主要就是許大茂的事了,傻柱能起到的作用不大。
要是傻柱敢跟這麼多人一起 抖 勺,被打死都是輕的。
一天的時間下來,易中海和劉海中覺得,原來正常的工作,沒有人找茬是多麼的舒坦。
這也是他們這一個多星期以來,第一次下班的時候還能看到太陽。
和易中海跟劉海中不同的是,閆埠貴這會也拖著沉重的步伐朝家裡走。
來上班的時候,有多輕鬆,現在的閆埠貴就有多狼狽。
今天學校來領導檢查,中午閆埠貴都沒回去,也沒帶飯,學校的招待,更沒他什麼事,餓了一天不說,還得幹活。
之前幹了半個下午的活,閆埠貴都被醃透了,更何況今天閆埠貴幹了一天的活。
回家的路上,行人離的老遠都能聞到閆埠貴身上的味道。
在胡同口,閆埠貴就碰到笑容滿面的易中海和劉海中。
離的老遠,劉海中就笑著跟閆埠貴打招呼,「老閆,下班了,今兒感覺怎麼樣。」
閆埠貴走近,還沒來得及說話呢,易中海和劉海中就聞道一股子怪味。
現在的閆埠貴沒心情跟他們倆打招呼,只想問問他倆,今天在廠里有沒有被刁難。
「老易,老劉,你們倆今天怎麼樣,在廠里傻柱和許大茂有沒有為難你們。」
易中海見閆埠貴這個狀態,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原本三個人一起倒霉,現在他跟劉海中沒問題了,但是閆埠貴貌似還在倒霉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