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來到了紫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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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蕭沁並不在宮內。
流珠開口道,「皇后娘娘隨蕭墨蕭統領出了宮,去了京城衙門。」
陸遠要成立暗衛。
此時需要一名英勇之士。
這個人,必然能力超群,絕對忠誠。
蕭墨推薦了一名人才。
這個人,便是曾經參加過武舉的紀東。
……
晚上。
衙門口。
侍衛隨從,蕭墨一手挎刀。
鎏金色黃袍,頭戴金色鳳冠的蕭沁自衙門走出。
身旁,一名邋遢青年追隨。
此青年孔武有力,三十來歲,眼神堅定,有不凡之魄。
紀東……
也是蕭墨的至交好友。
「皇后娘娘親自來衙門大牢探望小人,小人感激涕零,何德何能接受娘娘如此之恩惠!!」
走出衙門,那紀東下跪拜謝。
一臉絡腮鬍須的他極為悲壯。
要知道,紀東一直仕途不舉。
當年,他參加武舉,是想當一名大將軍。
打下武狀元,為朝廷效力。
可兩大世族徇私舞弊,他遺憾敗北。
人生之遺憾,讓他對朝廷充滿失望。
更對兩大世族仇恨萬分。
只是,紀東所沒想到,今日晚上,皇后竟然親自來了。
……
「紀東,平身吧!」蕭沁淡淡說道。
「是,娘娘。」
紀東便站了起來。
但內中那股感動,讓他一個男人驚慌萬分。
蕭沁開口說,「紀東,如今朝廷形勢,你應當十分清楚。皇上危在旦夕,太子又被下獄。」
「今,朝廷之上權臣當道,禍亂朝政,左丞、右丞百萬大軍隨時可取而代之。」
「本宮知道,你紀東曾滿腔熱血,想要為朝廷建功立業,只是迫於兩大世族迫害,不得屈身於監牢之內。」
「……」
蕭沁也是極為聰明。
她的話,每一句都說到了紀東心坎上。
紀東道,「娘娘,小人慚愧,未能為皇上效忠。」
蕭沁便是搖頭,「為今不晚,本宮今日前來,便是有大事交付與你,為朝廷,為皇上建功立業的機會到了。」
「請娘娘吩咐,為了皇上,為了娘娘,小人萬死不辭!」
紀東再次跪下。
他激動無比。
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受到重視。
蕭沁點了點頭,「紀東,明日一早,你前往東宮,拜見陸大人,他有命令交付與你。」
「紀東你記住,你能有今天,也是陸大人點名要你,否則,本宮並不知你存在。」
「是蕭墨向陸大人舉薦了你,陸大人這才去了一趟紫寧宮說起這事,你今後,當以陸大人唯命是從!」
紀東深吸一口氣。
他先是拜了拜蕭墨,「多謝蕭墨兄舉薦,謝過陸大人。請娘娘放心,小人定不辱使命,不負所托。」
「好。你且隨蕭墨統領而去,明日一早,拜會陸大人。」
「是!!」
……
蕭沁不便多說,便往轎輦上走去。
紀東、蕭墨目送皇后離開。
「皇后起駕~~!」
太監抬起轎子,緩緩啟行。
紀東站了起來,看向蕭墨,「蕭墨兄,這一次,愚弟真的謝過你了,若非你舉薦,愚弟還吃著牢飯呢。」
蕭墨拍了拍紀東的肩膀,「兄長比我年長,不應自稱為弟。再者,兄長要謝便謝過陸大人吧。」
「走,今天晚上,弟弟為兄長擺酒設宴,你我二人痛飲三杯。」蕭墨道。
「哈哈哈。」
「二弟,請……」
「兄長,請……」
「……」
「什麼人?」
「驚擾皇后娘娘聖駕?」就在此時,蕭沁在鳳輦內坐著,遠處黑夜中走來一道身影。
侍衛瞬間拔劍。
碧落快速跑來,旋即跪下,「奴婢是龍翔殿侍女,奉陸大人之命,特來拜見皇后娘娘。」
碧落?
這是蕭沁親自送往陸遠府上的。
原來的碧落,也是蕭沁的貼身丫鬟。
蕭沁輕輕撥開簾帳,「什麼事?」
碧落跪著道,「啟稟娘娘,陸大人請您去龍翔殿一趟。」
蕭沁目光一呆。
旋即,臉蛋微微有些紅暈。
她知道陸遠要她過去做什麼。
要挨了……
蕭沁便緩緩回復神態,輕聲說,「龍翔殿。」
「是,娘娘。」
……
碧落率先回府,支開了龍翔殿一眾奴僕。
陸遠坐於書案旁,正奮筆疾書。
陸遠一手握筆,寫的天花亂墜……
「大人,娘娘到了。」碧落走來說道。
陸遠點頭。
一身黃袍的蕭沁緩緩進來。
頭上的鎏金皇冠反射著燭光。
一米七的身高……
渾身自帶清香。
蕭沁便示意一下,碧落隨即退下,帶上殿門。
蕭沁緩步走來,在陸遠身旁坐下。
金黃色的長袍垂地,上面的掛飾耀眼無比。
「在寫什麼?」蕭沁見陸遠寫的出神,開口詢問。
陸遠並未搭話。
蕭沁伸手拿起竹帛。
只見上道:「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再看:「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戰也……」
蕭沁便是一驚。
這是,兵法?
他在著兵法?
蕭沁默念出聲,「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
再看陸遠,運筆有神,猶如筆走龍蛇。
……
「沁兒可曾見過這番策論?」
陸遠放下毛筆。
整篇孫子兵法,上一世他全會。
不僅如此,作為一名網絡作家,陸遠熟讀四詩五經。
只是在那個年代,人才輩出,他這番學識連個鳥用都沒有。
蕭沁搖頭,說道,「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戰也,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蕭沁不解的詢問。
陸遠則道,「不戰,而屈人之兵。」
「不戰而屈人之兵?」蕭沁默念。
兩軍不用交戰,卻能夠擊退敵軍。
以謀略、外交等手段獲取到己方所想要的。
是為,不戰而屈人之兵。
蕭沁知道,寧朝出了一名大將軍。
倘若給陸遠拿到兵權,那麼,九州安定。
外域安敢來犯?
「陸遠,你的這番話,倒是讓本宮瞬間明白了很多。」
「一個真正善於作戰的將軍,才能夠做到不戰而屈人之兵。」蕭沁笑了出來。
這番話,她聞所未聞。
蕭沁緩緩起身,一身黃袍的她,依舊是如此的傾國傾城。
蕭沁食髓知味。
「那麼,時候不早了,陸將軍,是否需要本宮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