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49章 消息傳到寧朝

  陸遠提著黑劍,停在桅杆下方。

  奧列格被吊在半空。

  下方是血肉泥濘的沙灘。十幾萬羅斯士兵,殘肢斷臂堆疊在一起。

  海水卷上來,退下去,帶走一層濃稠的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便捷 】

  羅斯帝國屬於徹徹底底的異族。他們不同於蒼耳,也不同於夷族。

  蒼耳和夷族雖有摩擦,但都在這片大陸上。羅斯人跨越重洋,帶著火器,想要奴役這片土地。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現在,他們變成了爛肉。

  陸遠仰起頭。

  「看到了?

  ……」

  三個字,砸在奧列格耳邊。

  奧列格渾身發抖。

  牛筋繩勒進骨頭縫裡,血水順著手腕往下滴。

  他引以為傲的無敵艦隊,他戰無不勝的重甲軍團。

  全沒了。

  被眼前這個騎黑馬的男人,一夜之間屠殺得乾乾淨淨。

  恐懼徹底壓垮了奧列格的理智。

  「殺了我。」奧列格用生硬的寧朝話哀求,「求求你,殺了我。」

  陸遠抬起右臂,黑劍直指半空。

  「我會殺你。」

  陸遠冷冷開口,「但你要死得有價值。」

  劍鋒在風中泛著寒光,「本將軍要借你人頭一用。」

  陸遠轉頭,「寧柔。」

  寧柔跨步出列。

  銀白色的盔甲被血染透,往下滴著紅褐色的血水,「末將在!」

  「砍下他的人頭。派使者前往羅斯帝國,將這顆人頭交給羅斯國王。」陸遠下達軍令。

  「是,大將軍。」寧柔應道,

  她單腳在沙灘上一蹬,整個人騰空躍起。雲裳劍劃出一道半圓。

  寒光閃過。

  繩索斷裂。

  奧列格的腦袋沖天而起。無頭屍體砸進沙灘的血泊里,濺起一片泥水。

  寧柔落地,伸手抓住那頭金髮,將人頭提在手裡。

  鮮血順著金髮滴落,砸在沙灘上。

  一名寧朝使者跨步上前,雙手捧著一個四方木匣。

  寧柔將人頭扔進木匣,啪的一聲合上蓋子。

  陸遠轉過身。

  十萬黑甲大軍排列在海岸線上,兵刃卷刃,戰甲破損,但無人倒下。

  濃烈的血腥味中,大軍靜靜等候。

  陸遠環視全軍,拔高音量,「所有將士聽令!」

  十萬人齊刷刷挺直脊背,鎧甲摩擦,發出震天動地的鐵器撞擊響。

  「即刻起,熟悉戰船,備好武器。」陸遠長劍入鞘。

  「等糧草一到,十日後,隨本將軍出征羅斯帝國,碾碎他們,至少讓他們一百年不敢染指這片土地!」

  短暫的死寂。

  緊接著,海灘上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狂吼。

  「殺入羅斯帝國!」顧雄風舉起長槍狂呼。

  「揚我大寧國威!」寧發拔出腰刀。

  十萬將士群情激昂,士氣衝破雲霄。

  他們剛剛經歷了一場屠殺,體內的熱血還在沸騰。

  羅斯人敢打過來,他們就敢打過去。

  要讓那些異族知道寧朝的威風。

  各將領迅速散開,帶著士兵沖向海面。

  寧朝水師的戰船靠岸。士兵們踩著跳板,開始登船。

  陸地上的鐵騎,開始熟悉海上的顛簸。

  定海侯王在幾名侍衛的攙扶下,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

  他頭上的王冠歪了,朝服下擺沾滿泥沙。

  撲通。

  定海侯王直接跪在陸遠腳下。

  「天將軍神威!」定海侯王把頭重重磕在沙灘上。

  他親眼目睹了昨夜的修羅場。二十萬羅斯大軍,被十萬寧朝鐵騎硬生生碾碎。

  定海侯王渾身發顫。

  「將軍乃軍中神話!天將軍所向披靡,威震天下!」定海侯王大聲稱頌,「定海侯國上下,世世代代感念將軍大恩!」

  陸遠低頭看著他。

  「起來吧。」

  定海侯王爬起來,雙腿還在打哆嗦。

  「戰事已定。你即刻回城,穩定民心。」陸遠吩咐,「另外,向寧朝朝廷書信一封,交於太后,報個平安。」

  「孤這就去辦!絕不耽誤大將軍的事情!」定海侯王連連點頭。

  定海侯王轉身,帶著侍衛狂奔回城。

  ……

  接下來的幾天,歸海海岸異常忙碌。

  陸遠率領大軍做著跨海征戰的準備。

  工匠日夜不停,搶修繳獲的羅斯戰船,加固寧朝水師的船體。

  騎兵在甲板上練習站立。有人吐得膽汁都出來了,擦乾嘴繼續拔刀揮砍。

  定海侯派出的信使,帶著八百里加急的文書,換馬不換人,直奔寧朝京城。

  五日後。

  寧朝,京城。皇宮,坤翊宮。

  初春的風吹過御花園。

  花壇里的迎春花開了幾朵。

  蕭沁穿著寬鬆的長裙,手托著後腰,在石板路上慢慢走著。

  肚子比幾天前又大了一圈,走起路來有些吃力。

  華蘭溪扶著她的胳膊,兩人並肩而行。

  「算算日子,大軍應該到了定海侯國了。」蕭沁停下腳步,看向南方。

  「沁兒別太擔心,有我們的好哥哥在,羅斯帝國翻不起什麼風浪。」華蘭溪輕聲安慰。

  蕭沁嘆了口氣,「海戰畢竟兇險,那些羅斯人有火炮,戰船又大。哥哥帶的都是騎兵,不熟水性。」

  華蘭溪拍了拍蕭沁的手背,「哥哥用兵如神,從不打無準備之仗。我們要相信他。」

  不知道為什麼,她們喜歡私下裡用哥哥稱呼陸遠。

  明明她們的年齡,都能當陸遠的媽了。

  兩人正說著。

  坤翊宮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流珠快步跑進來,氣喘吁吁,手裡高高舉著一封信。

  「太后,定海侯國八百里加急!」

  蕭沁猛地轉過身。

  她不顧身子沉重,快步走過去,一把抓過信封。

  信封邊緣沾著泥土,封口處蓋著定海侯國的紅印。

  蕭沁撕開封口,抽出信紙,手抖得厲害,紙張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華蘭溪湊過去,屏住呼吸。

  蕭沁一目十行,視線掃過紙面上的字跡。

  猛然間,蕭沁的手僵住了,整個人愣在原地。

  「姐姐?信上怎麼說?」華蘭溪急忙問。

  蕭沁抬起頭。眼眶瞬間紅了。

  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往下掉。

  蕭沁一把抱住華蘭溪。

  「贏了!」

  蕭沁大聲喊了出來。

  「羅斯帝國十幾萬大軍在歸海,被哥哥全部斬殺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