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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玩脫了(求五星好評)

  溫喬拎著花籃去了浴室。

  木棉花厚實的花瓣觸到溫熱的水面,先是打著旋,橙紅的色澤是水光浸潤,顯得愈發的濃郁。

  慢慢的,它們吸飽了水,變得柔軟而沉甸,一片片舒展開,浮浮沉沉,將一缸清水染成了暖暖融融的色調。

  空氣里,也氤氳開了一片青澀馨香的草木氣息。

  溫喬整個人沉進水裡,只露出肩膀跟腦袋。

  舒服的嘆了口氣。

  她的指尖撥弄著這些漂浮的花瓣,將它們攏到胸前,又看著它們散開。

  玩的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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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波蕩漾,燈光在水汽里暈成模糊的光圈。

  溫喬玩了一會,覺得有些無聊。

  目光穿過浴室木門。

  那裡,她故意留著一道門縫,能看見外間男人走動時掠過的高大身影。

  溫喬的嘴角彎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她記得剛住進這間房子的那天晚上,自己在浴室里泡澡,也曾這樣,隔著厚重的水汽跟薄薄的門板撩撥他。

  那時候,這個男人害羞的不行,幾乎是落荒而逃。

  居然還背什麼入黨宣言之類的,試圖讓自己平心靜氣。

  她出來的時候,陸晏沉都不敢正眼看她。

  舊日的勝利記憶讓溫喬故態復萌。

  她故意將水聲弄得嘩啦作響。

  拉長了音調,又嬌又撩的聲音被水汽蒸的軟軟糯糯。

  「晏沉,這浴缸太大了。」

  「一個人洗,空蕩蕩的,多浪費啊!」

  溫喬又故意的撩了一下水中的花瓣。

  外間的腳步聲倏地停住了。

  溫喬的笑意更濃。

  仍舊不知死活的,繼續撩撥。

  甚至還帶著一絲表演式的誇張的委屈。

  「而且,我一個人泡澡,有點孤單寂寞冷呢!」

  說完,溫喬自己先忍不住,把臉埋進水裡,開心的,咕嚕嚕的吐了好個泡泡。

  等著預料中那沉默的窘迫,或是隔著門板傳來男人無奈又克制的聲音。

  可是,都沒有。

  就在溫喬感到詫異時。

  浴室的木門,倏然被一把推開了。

  水汽爭先恐後的湧出,與外面微涼的空氣,激烈的碰撞著。

  陸晏沉就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影幾乎堵住了光暈。

  浴室門在他身後閉合。

  吧嗒一聲,門銷被插上了。

  男人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依舊是那副沉穩的模樣。

  只是,幽邃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

  那眼神幽暗的像是一潭深水,看似平靜,裡面,卻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往上滾動。

  無聲卻洶湧。

  溫喬整個人僵在那裡。

  擺弄花瓣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臉上狡黠的笑意瞬間凝固了,被迅速攀升的熱度取代。

  她下意識的,把身體往水下面縮了縮,只留下一雙睜得圓圓的,水潤的大眼睛,隔著朦朧的水汽,呆呆地看著他。

  陸晏沉沒有說話,只是抬手,開始解軍裝襯衫的紐扣。

  他的手指沉穩有力,動作不緊不慢。

  扣子與布料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只有水波蕩漾的浴室里,被無限的放大。

  「你...怎麼進來了?」

  溫喬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卻細微發顫,帶著明顯的慌亂,和剛才遊刃有餘的撩撥,判若兩人。

  陸晏沉解開了最後一顆紐扣,襯衣敞開,露出裡面緊實的胸膛和清晰的腹肌線條。

  聞言,手上動作不停。

  抬眼看向她,語氣平靜無波。

  甚至還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反問。

  「不是你說,浴缸太大。」

  「一個人洗,孤單,寂寞。」

  他頓了頓,目光在溫喬紅撲撲的臉頰上掃過。

  才緩緩地吐出最後那個字。

  「......冷?」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溫喬著急辯解道。

  整個人恨不得全縮到水裡去。

  有些害羞的瞪著他。

  「哎呀,你快出去啊!」

  陸晏沉反而像是沒聽見一般,繼續脫衣服。

  三兩下,把軍褲也脫了下來。

  然後,邁步走了過來。

  浴缸里的水,因為男人的踏入而劇烈的晃動。

  木棉花瓣被水波推擠著,簇擁到溫喬的胸前。

  那溫暖的橙紅,此刻,卻像是火一樣,灼燒著她的肌膚。

  陸晏沉在她身邊緩緩坐下,熱水瞬間淹沒了男人的腰腹。

  水線直線上升,幾乎要溢出去。

  空間驟然變得逼仄起來,男人的身體不可避免的觸碰到了她的。

  溫喬臉色緋紅,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了一下。

  她使勁的推了推他。

  「你快出去呀!」

  「我幫你洗澡。」

  「哎呀,不用你。」

  「唔唔唔......」

  陸晏沉直接以吻封緘,順勢把溫喬摟緊懷中。

  濕漉漉的舌頭滑進入她的口中。

  很快,溫喬被吻的昏昏沉沉的,癱軟在男人結實有力的臂彎里。

  一吻結束,溫喬被親的嬌軟無力。

  氣吁吁的靠在男人的懷裡。

  她抬頭看著男人專注又灼熱的地眼神。

  忍不住嬌顛的開口。

  「哎呀,你...你要幹嘛呀?」

  「干、你。」

  陸晏沉咬緊的齒間迸出這兩個字後,就把溫喬轉了個身,讓她面對面的趴在自己懷裡。

  不再是之前,獨自撥弄花瓣時的清淺潺潺。

  而是帶上了重量和碰撞,還帶著溢出缸沿,灑落地面的迴響。

  男人的悶哼聲壓抑而急促,混在水聲里,又被水花蓋過。

  「你別...」

  「唔......」

  女人的聲音又嬌又媚,像被什麼堵回去,化作更含糊的嗚咽。

  那一籃子木棉花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情慾風暴中,顛沛流離。

  有的,粘在兩人的肌膚上。

  橙紅襯著雪白,刺目又靡麗。

  有的,被擠出浴缸。

  狼狽的粘在濕漉漉的水泥地面上。

  厚實的花瓣吸飽了水,顯得格外沉重。

  蒸騰的水汽越發濃重,兩具身影緊密相貼,輪廓交融,分不清彼此。

  只有持續的,壓抑的聲響跟水花激烈的抗議,證明著這方寸之間的天翻地覆。

  水聲、悶哼、細碎的嗚咽.....

  交織成了一片無需言說的混沌樂章。

  浴缸里的熱水,早已在這劇烈的晃動中,流失了大半。

  微涼的空氣從門縫中鑽入,卻絲毫無法降低這灼熱的滾燙。

  夜,漸漸地深了。

  軍區家屬院裡的燈,一盞一盞的熄滅了。

  只剩下這竹林小院這方小小的院落,從浴室里透出的那點微光。

  皎潔的月光灑在屋後的竹林上,篩過層層疊疊的竹葉,落到地上時,已成了一片流動的、破碎的淡銀色。

  慢慢的,風也變得倦怠而輕柔了。

  先是觸到最高的那幾竿竹子,引起一陣簌簌得的晃動,那聲音,由高到低,由密到疏,一層層蕩漾下來。

  等拂到浴室的窗戶時,已經溫柔的像是一聲遙遠的嘆息。

  而浴室里,那激烈的嘩啦聲,也漸漸地平息了。

  化為一種,緩慢的,饜足的晃動。

  間或有幾聲長長的,帶著顫慄的吐息。

  浴缸里的水位,只剩下淺淺的一層。

  水面上的漂浮的花瓣,也所剩無幾。

  窗戶上,那暖黃色的光,依舊朦朦朧朧。

  映出兩個緊密相擁,不願分離的潮濕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