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智丈真人吸了口涼氣,眉毛瞬間擰成了麻花狀,連連搖頭,「你這事……可不好辦吶!嗯,還得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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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
「還為啥?」智丈真人翻了翻白眼,「你以為太虛聖地是你家茅房嗎?脫了褲子來,提起褲子就想走?
我實話告訴你,且不說這聖地布滿了禁制,稍有不慎就會觸發。即便你僥倖出去了,後腳就會有人追上來!」
「那怎麼辦?」葉寒心中不由有些焦灼。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陷入了一個滿是陷阱的牢籠中,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早知道這樣,打死他都不會來。
「無妨!」智丈真人淡然一笑,「你且先在此安心住下,待到時機成熟,我自會想辦法送你出去。」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葉寒看著眼前這惡劣的環境,眼中滿滿都是嫌棄。說句不好聽的,這鬼地方根本就不是人住的!住豬圈都比他這兒舒坦。
智丈真人大力撓了撓腿,語重心長地嘆道:「年輕人,要能吃苦!正所謂,吃得苦中苦,修得仙上仙。
想當年吶,我跟你師尊在外闖蕩的時候,風裡來雨里去,刀光劍影,九死一生,條件可比這惡劣多了,那不一樣也過來了?你看看,現在多風光啊!」
風光?葉寒撇嘴,那我還真沒看出來!老子看到的就只有窮困潦倒。
不誇張地講,我宗門的狗,待遇都比這要好。
「好啦,你趕緊過來睡下吧,我這床雖然破了點,但還是很舒服的。你也不用擔心,在我這裡絕對安全!」說完,智丈真人再度倒下,安詳地合上了眼。
不多時,屋內便響起了如同驚雷一般的鼾聲,同時還伴隨著『嘎嘣嘎嘣』的磨牙聲和如同撕爛布一般悠長的屁聲。
草啊!這老貨一把年紀了,就不能像我一樣稍微矜持點?
葉寒心中無比嫌棄,此時他哪有什麼心思睡覺,更何況還要和這腌臢老登擠一張破床,乾脆就坐在床頭打坐冥想。
*
另一頭,當鐵老頭來到葉寒住處抓人時,卻發現人早已經跑路,屋裡只剩下一堆沾滿鮮血的劣質姨父巾。
老傢伙眉頭一皺:「主上大人說的果然沒錯,這小子提前跑路,一定是做賊心虛!」
此刻,鐵老頭可以肯定,聖血天池的異樣就是葉寒搞的鬼!
不然他跑什麼?
只可惜,來晚一步,讓這小子給溜了。
當即找人詢問,住在隔壁的葉輕狂得知葉寒闖禍跑路時,果斷抓住機會落井下石:
「大人,葉寒這廝一向心思歹毒,滿肚皮花花腸子。當初我葉家看他流落在外多年,好心讓他認祖歸宗,他卻在背地裡搞事,弄得我葉家雞犬不寧!您可一定要抓住他,予以最嚴厲的懲罰!」
原來還有前科!這小子果然不是個好東西。老登點了點頭:「那你可知他的去向?」
「這……我屬實不知。」葉輕狂眼珠子一轉,「但他和白家那位大少穿的是一條褲子,說不定他知道點什麼。」
之前白塵和葉寒一起朝他頭上扣屎盆子,害得他差點被打死的事,葉輕狂可是記在心裡的,他這個人向來睚眥必報,這種時候自然要拉他下水。
鐵老頭朝他笑了笑:「多謝你的提醒。」
「大人客氣了,那白家大少就住在斜對面,我現在就帶您去。」葉輕狂像個狗腿子一樣,在前面帶路。
很快便來到了白塵的住處,他二話不說,抬腿一腳便將那本就搖搖欲墜的大門踹飛老遠。
扯著嗓門大叫:「白塵!給我滾出來!」
「葉輕狂?你踏馬瘋了嗎!還敢上門找事?」白塵陰沉著臉從屋內走出,當看到他身邊的鐵老頭時,不由一愣,「你們這是……」
「老實交代,葉寒在哪兒?」
「葉寒?」白塵再度愣住,皺了皺眉,「他在哪裡我怎麼知道?大人,這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隱約猜到這個葉寒應該是捅了什麼簍子,連忙表態,「實不相瞞,我和這個葉寒其實是沒有任何關係的,你可千萬不要誤會……」
「沒有關係?」葉輕狂頓時笑了,一臉戲謔地看著他,「你之前不還跟他勾肩搭背,以兄弟相稱嗎?這麼快,就想撇清關係了?」
白塵眼珠子瞬間瞪大:「你少在那裡胡說八道!我跟他不過是普通朋友罷了。這說起來,他還是你葉家的人呢……」
「呵~他與我葉家早就沒有任何關係,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你……」
「夠了!」鐵老頭打斷二人爭吵,面無表情道,「有沒有關係,只需搜魂便知!你二人都到我面前來。」
聞言,葉輕狂嘴角一抽:「不是,我也要搜啊?」
我不過是拱拱火而已,怎麼這火就燒我身上來了?
鐵老頭一臉嚴肅:「畢竟我不能聽信你的一面之詞!誰知道你有沒有說謊?」
「大人說得對!他跟那葉寒可是一家人,就算是打斷了骨頭那也還連著筋,必須得搜!」說話間,白塵一臉挑釁地看了過去。
想害我是吧?來啊!互相傷害啊!
葉輕狂萬萬沒想到,這波居然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頓時悔得腸子都青了。
要早知道這樣,我踏馬還來湊個鬼的熱鬧!這不成了純純的冤種了嗎?
「好了,不就是搜個魂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們放心,本座會很溫柔的。」說話間,鐵老頭一手一個,扣住了兩人的天靈蓋。
神魂被入侵的那一刻,兩人同時驚叫出聲:「哎呀媽,你輕點!疼的呢~」
這聲音明顯不太對勁,鐵老頭當即對二人呵斥:「兩個大老爺們,別咋咋呼呼的!讓人聽見,還以為我在對你們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這頭一回嘛,有丁點痛感那是很正常。稍微忍忍,別出聲,影響我操作。嗯……我還要進得更深一些。」
說完,他加大力度,朝著二人的靈魂深處探去……
聽著鐵老頭的一番話,葉、白二人頓時無語,多想質問他一句:你踏馬要不聽聽,你在說些什麼虎狼之詞啊?
本來沒事兒,都讓你說成有事兒了!而且,你管這叫一丁點痛感?明明超痛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