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折服尼瑪啊!聽著智丈真人的一番話,葉寒氣得差點把手裡的玉簡給捏得稀碎。
這麼嚴肅的事,這老東西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覺得自己很幽默是吧!要不要老子給你頒個獎啊!
不要臉的老登,簡直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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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那玉簡里再度傳來了智丈真人的聲音:「咳~剛才調節一下氣氛而已,不要放在心上。年輕人嘛,還是要穩重一點。好了,咱們言歸正傳。
你現在就掉頭,回到原點,然後往南邊走上個八百米左右,能看到一座石橋,過了石橋能看到一棵毛桃子樹,那上面很多洋辣子,別吃,不好吃。
……然後你再往西,能看到一個糞池子,千萬別下去洗澡,滂臭!再然後你就%¥#@……」
在智丈真人的指引下,彎彎繞繞許久,葉寒腦瓜子幾乎都快被繞暈了,終於看到了一座四十五度向右傾斜的破敗草屋。
在草屋的正前方,站著一個身高不足五尺,渾身破破爛爛、面貌醜陋的禿頭老登,正一手叉腰,一手瘋狂撓腚。
兩隻眼睛一隻四十五度傾斜向上望天,另一隻四十五度傾斜向下數著螞蟻。
從他那睿智的眼神不難看出,這就是葉寒要找的人——智丈真人。
別看這智丈真人雖然長得不咋的,造型也稍微有點拉胯,但人家可是實打實的大聰明,小時候腦子還開過光的,相當靈竅。
葉寒看到他就有些來氣,但還是憋著一股火上前行禮:「晚輩葉寒,拜見前輩!」
「蕪湖哈哈哈哈~」智丈真人豪爽一笑,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葉寒一番,「你就是苦塵子的徒弟吧?嘖嘖,尖嘴猴腮,衣冠楚楚……嗯,這一看就很有他的偽君子風範吶!」
這踏馬到底是誇我還是損我?葉寒嘴角抽了抽,強行擠笑:「前輩真喜歡開玩笑。」
「誒,沒開玩笑。」智丈真人擺手,表情格外認真,「你倆看面相就是一丘之貉,壞的出油的那種。」
葉寒:「……」沒完了是吧?貼臉開大也不帶你這樣的啊!
「好了,別擱外面站著,有什麼事咱進屋再說。」
剛到門口,智丈真人像是又想起什麼,頓住腳轉身,「哦對了,你師尊之前借了我一百萬靈石,你帶來了沒?」
說話間,智丈真人兩腿一叉,擋住了去路。
意思也很明顯,不還錢就別想進屋,至於幫忙的事,那更是不可能的。
什麼!?葉寒臉色一僵:「還……還有這事?」
「有啊!」智丈真人笑眯眯地看著他,「他沒跟你說嗎?」
說個屁說!沒想到,我還要給他擦屁股。葉寒在心中暗自吐槽。
「正所謂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親兄弟那也是要明算帳的。」
智丈真人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灼地看著葉寒,「不過看在我和他多年的交情上,這利息就免了,你給一百萬本錢就行,你是現在給呢,還是馬上給呢……」
意思就是非給不可唄!葉寒一臉無奈地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個儲物戒遞了過去:「這裡面剛好有一百萬靈石,您數數。」
「好說好說,都是自己人,我肯定是信得過的。」雖然嘴上說得好聽,但智丈真人還是用神識掃描了起來。
連續數了七七四十九遍,確定數量不差之後,他這才熱情地將葉寒邀請進屋,「來來來,快進來坐。雖然簡陋了些,但修仙人嘛,不用在意那麼多細節。」
葉寒看著屋內環境,眉頭瞬間皺得邦緊。
狹小的草屋滿是窟窿,五面漏風不說,裡面更是濕噠噠一片。在跨進屋裡的那一刻,泥漿直接沒過了葉寒的膝蓋,如同來到了沼澤地。
屋子正中間那張缺了腿兒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個破碗,裡面的不知名物已經長出足有二尺深的綠毛。
角落那張同樣缺了條腿的破床上,鋪著半張滿是破洞的草蓆,上面還有不少蟑螂、蟲子在愉快地玩耍。
毫不誇張地講,就這環境,賊來了估計都得落淚,老鼠路過都得留下三斗米接濟。
此刻葉寒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了人。
明明記得師尊說過,他的這位老鐵在太虛聖地混得風生水起,可這完全是風雨交加啊!
要說他是故意住這種地方修身養性,葉寒打死也不相信,這老貨一看就不是那種人。
「來啊,坐啊!小伙子不要這麼拘束,我是個很隨和的人。」
說話間,智丈真人隨手將草蓆上的蟑螂拍飛,盤腿坐了上去,咧著大嘴樂呵一笑,「你就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就行。」
可拉倒吧,我家才沒這麼寒磣!葉寒有點受不了這惡劣的環境,站在原地沒動,嘴角扯了扯:「沒事,我站一會兒就行,咱們還是說正事吧。」
「行。」智丈真人應了一聲,把那黑乎乎如同龜甲一般的被子往身上一裹,『哐當』一聲,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是這樣,我想請你……」
「呼嚕呼嚕~~咻~~噗~~」
葉寒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聽到了均勻的呼嚕聲,還伴隨著刺耳的磨牙聲和放屁聲。
這位智丈真人已然入睡,前前後後不超過三秒鐘,臉上還洋溢著老來得子般的幸福微笑。
這一幕,氣得葉寒差點沒連人帶床給他一把掀飛十萬八千里去!
老子擱這兒說事兒呢,你踏馬倒頭就睡?幾個意思啊!
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是吧?
還是說,你根本沒拿我當點人?
他強忍著怒火,上前推搡:「前輩,前輩!快醒醒!」
「唔?」智丈真人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哈喇子順著嘴角拖到了地上,眼中閃過一抹茫然,「咋,咋的了?」
害咋的了?葉寒沒好氣道:「我這跟你說事呢!」
「哦,說事……嗯,我知道!你說你說。」說話間,智丈真人又躺了下去,右手撐著腦袋,兩腿疊在一起,大腚高高撅起,擺出了一個風情萬種的撩人姿勢。
「是這樣……」葉寒也不再磨嘰,嘰里呱啦將自己在太虛聖地的遭遇和發現講了一遍。
聽完,智丈真人小眼睛一眯,撫了撫光溜的腦門:「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送你出去?」
「沒錯。」葉寒點頭,「這地方若是繼續待下去,必然被害。我得趕緊離開,前輩神通廣大,想必有法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