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你是因為這事兒心裡不爽?葉寒有些無語,嘆道:「這也是權宜之計!你也看到了,宗門現在是什麼情況,我身為宗門聖子,這種時候怎能袖手旁觀?」
話倒是說得冠冕堂皇,實則他心中巴不得早日結親。
之前苦塵子背地裡給他看過那位黃家大小姐的畫像,長得那叫一個水靈,這波不虧,可謂是財色雙收,何樂而不為呢?
這時,走在前面的苦塵子回頭:「寒兒,你們嘀咕什麼呢?還不走快點。」
「來啦!」葉寒急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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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領地入口,一名尖嘴猴腮的禿瓢老登便迎了上來,爽朗一笑:「哈哈哈哈,苦道友多年不見,風采依舊啊!」
這話讓苦塵子嘴角一抽,什麼風采依舊!你是看不見我腿都少了一條嗎?
但他還是強行擠出一道笑容來:「黃道友才是英武不減當年呀!」
「那是!」那老登倒也一點不謙虛,看向他身邊的葉寒,「這位是……」
「哦,他就是我的好徒兒,宗門聖子——葉寒。」說話間,苦塵子朝他使了個眼色。
後者會意,立即上前行禮:「晚輩葉寒,拜見前輩!」
苦塵子也不跟他拐彎抹角:「想必黃道友應該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吧?」
對方沒有答話,而是目不轉睛地在葉寒身上打量,那眼神就如同在看貨物一般。
片刻後,他嘴巴一撇,「苦道友,恕我直言,你這好徒兒看起來好像有點虛啊!」
當然,這只是委婉的說法,從葉寒那蒼白如紙的臉基本可以判斷,他虛得還不是一星半點兒。平日裡不知道玩兒得有多花。
葉寒咬了咬嘴唇,強行解釋:「前輩說笑了,晚輩只是最近身體稍微有些不適……」
「那就是有病唄~」黃老頭連連搖頭,「實話實說,他這樣估計夠嗆!我家小姐乃女中豪傑,未必能看得上他。唉算了,我會儘量撮合,跟我來吧。」
苦塵子點頭,暗暗給葉寒傳音:「一會兒好好表現,莫要丟了我的臉面。」
後者微微頷首,邁著小碎步跟了上去。
而一旁的龔外運眼中閃過一抹幽怨,也一言不發地跟上。
來到黃家。
簡單地客套幾句後,便進入了正題。
那位黃家家主對葉寒還是比較滿意,捋了捋鬍鬚:「我們黃家向來不干涉晚輩的婚姻,此事能不能成,主要還得看本人意願。來人,去請大小姐。」
「是!」下人飛速離去。
片刻後,大地開始顫動,葉寒手裡的茶杯差點沒能拿穩,就在他疑惑是不是地震了時,只見一道如同小山般巍峨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來人是一名身高超過兩米,渾身腱子肉的悍婦。那胳膊比葉寒的大腿還要粗上一圈,大冬天的身上就只穿著一件花背心,走起路來虎虎生風。
手裡托著兩個一看分量就不輕的鐵疙瘩,如同耍雜技一般在空中拋來拋去。
梳了個哪吒同款頭型,通天一字眉,招風耳,蒜頭鼻,厚嘴唇,還長了一圈濃密的絡腮鬍。
就這模樣,哪怕是李逵來了,都得喊她一聲哥哥。
黃家家主見了她,臉上頓時露出慈祥的笑容,連忙起身招呼:「來來來,快進來!那個誰,還不趕緊上座?」
幾名下人聞言,立即從後面抬出一張巨大的鐵椅,上面還有兩個鮮明的屁股印。
在坐下去的那一刻,椅子肉眼可見地凹下去了幾分。
葉寒咽了口唾沫,暗暗吃驚,這傢伙,要是坐在身上,那不得把屎都坐出來啊?誒等等!這個人不會就是……
不,不會的!葉寒趕緊把腦子裡那可怕的想法驅逐出去。
畫像上的黃家大小姐可不是這樣,一定是我想多了!嗯,不能自己嚇自己。
然而接下來黃老頭的一番話,讓他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這位就是我黃家大小姐——黃金剛。來,金剛,給大家打個招呼。」
悍婦揮了揮手,大嘴一張,如同悶雷一般的聲音響起:「雷們猴哇~」
臥槽!還真踏馬是啊!葉寒心底一涼,一個沒坐穩,從椅子上跌了下去。
苦塵子見狀連忙將他薅了起來,低聲訓斥:「幹什麼呢你?給我穩重點!」
旋即又朝黃家眾人打了個哈哈,「年輕人,見到心儀對象難免有點激動,大家勿怪。」
不是,你在說些什麼啊!這跟個大猩猩似的玩意兒,怎麼就成我心儀對象了?
葉寒剛想糾正,便收到了苦塵子的傳音:「為了大局,你就稍微忍忍!」
「可是她這相貌……」
「這本人和畫像上有點差別,那也是很正常的,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什麼叫有點差別!這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好吧!葉寒心中五味雜陳。
說實話,這碗飯他想吃,但是真的有點吃不下去。太踏馬噎人了!
黃老頭笑眯眯地看著自家那位千金大小姐:「金剛,你覺得他怎麼樣?」
在黃金剛目光投過來的那一刻,葉寒心中咯噔一跳,暗暗祈禱:不要!你可千萬不要看上我!
哪知偏偏事與願違,黃金剛興奮地舔了舔嘴唇:「俺覺得還行。」
黃老頭當即拍板:「那今晚就安排你倆睡一屋!」
什麼!?葉寒驚得跳起:「不行!」
「你這話什麼意思?」黃老頭明顯有些不開心了。
葉寒硬著頭皮解釋:「呃……我的意思是,我們這才初次見面,這樣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黃金剛咧嘴一笑:「不草率!俺是個性情中人,向來都喜歡直來直去,不整那些彎彎繞繞。」
可你這踏馬未免也直得有點過頭了吧!葉寒還想掙扎一下:「可關鍵是,我們都沒有感情基礎……」
「那不打緊,我呀,這就帶你出去好好培養培養!」說話間,黃金剛站起身,一把將葉寒摟至腋下。
霎時間,腋窩下那黑漆漆的海膽,直杵葉寒面門。
刺鼻的味道,熏得他直翻白眼,心中暗暗叫苦。
這踏馬是多久沒洗澡了啊!老子造了什麼孽,遇上這麼個極品玩意兒!早知如此,就算打死老子也不會來。
本想向苦塵子求助,然而對方就跟沒看見似的,自顧自地喝茶。
就這麼跟個玩具似的,任由他被黃金剛夾在腋下,強行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