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老傢伙得不得向惡勢力低頭下跪。
苗妙妙對他的態度很是滿意,兩手往袖子裡一揣:「很好,你比某些人識時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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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某些人指的自然是帝家那個老登,不過此刻他已經在黑礦窯里改造。
聽著苗妙妙的一番話,老登心中苦澀,我倒是想跟你剛到底啊!可關鍵是實力不允許啊!
就在剛才,老傢伙不惜耗費神魂本源與長眠的老祖溝通,想要讓他出手幫忙度過這次危機。
本來一開始答應得好好的,可當那位老祖察覺到有一大群不懷好意的人,正在朝這裡靠近時,二話不說直接提桶跑路。
這讓他心中最後的希望瞬間破滅。
「說吧,該如何修復?」
「這個……」老登咽了口唾沫,「實不相瞞,當年我們想用秘法將她的能力轉移到另一人身上,可惜在轉移到一半的時候就失敗了……這也就造成了她的缺陷。」
「所以呢?」
「只要把另外的一半重新融合,就不會有問題了!而那另外一半因為無人能夠匹配,就被我們封存了起來,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苗妙妙揮了揮拳頭警告:「你最好別耍花樣!不然的話……」
「不敢不敢!」
一切進行很順利,老登也確實沒敢耍花樣,相當配合。
趁著三師姐融合恢復之際,苗妙妙把老登拎到身前詢問:「是哪個王八犢子告訴你們,獻祭掉兩位師姐,就能打開九仙山封印結界的?」
「這個……」老傢伙撓了撓頭,「其實我們也只是一種猜測。」
「猜測?」
老登訕訕一笑:「這不是,想著嘗試一下嘛,畢竟她們倆的能力特殊……」
「媽的智障!」苗妙妙喝罵一聲,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得他滿嘴流血,
瞪眼對其怒斥,「你們還有沒有點人性?就因為想嘗試一下,就要拿我兩位親愛的師姐獻祭?信不信,我把你心肝脾肺腎全都掏出來餵狗?」
林秀兒手掌一翻:「狗不吃那玩意兒,謝謝。」
老登見她不像是在開玩笑,身子縮成一團,連大氣都不敢喘。
苗妙妙越看他越是不爽,一腳踹了過去:「說,你們對這個九仙山又了解多少?」
老登不敢隱瞞,忙不迭答道:「這個……九仙山是多年前突然憑空出現的,不過有一層極為特殊的結界存在,無法進入。這些年,我們嘗試了各種辦法,都不能將其打開。
此仙山不受天地法則影響,應該是某個實力遠超此位面的大佬,故意將它降下來的……」
苗妙妙摸了摸下巴:「難道是上界的人?」
老登搖頭:「這就不知道了,但我覺得有可能是更高級位面的大佬。」
聽聞此話,苗妙妙陷入了沉思。
究竟是什麼人,能有這麼大的本事?這麼做的目的,究竟又是什麼?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此仙山不受天地法則影響,那必然和天道沒有關係……
林秀兒胳膊往她肩膀上一搭:「害,想那麼多幹啥,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苗妙妙點頭:「說得是,等師姐完事,我們就出發去那九仙山一探。」
「誒對了寶,你有沒有發現,咱家丫頭好像有點不對勁啊?」說話間,林秀兒指了指不遠處坐在星妖傀肩上兩手托腮,一副思想者造型的小依。
苗妙妙無奈嘆息:「她這幾天一直都這樣,說她好像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現在的小傢伙,也這麼多煩惱嗎?我去幫你開導開導。」
林秀兒來到小傢伙身邊,將她抱在懷裡,輕輕捏了捏臉,「不要刻意浪費腦細胞,去想一些忘記的事情。之所以沒有想起來,那是因為時機未到。」
「哦~」後者乖巧地點了點頭,「那你給我講故事吧!」
說起來,已經好久沒有聽她講那些稀奇古怪的故事了。
「行!」林秀兒的故事張口就來,「我們今天就講——美貂蟬誤入白虎堂,沙和尚私會王乾娘……」
講起故事來,林秀兒還是很有一套的,那叫一個繪聲繪色,不止小傢伙聽得津津有味,就連其他人也被吸引。
甚至雪家那個被俘虜的老登,耳朵都高高豎起,聽到一半還插了句嘴:「不是我說,這沙和尚不是出家人嗎?他怎麼會私會……哎喲!」
話音未落,腦瓜子便挨了一記悶拳,苗妙妙瞪眼呵斥:「關你什麼事?再敢多嘴,舌頭都給你割了!」
老登脖子一縮,你牛逼!那我閉嘴總可以了吧?
流星在此刻劃破夜空,眾人圍坐在一起的畫面仿佛被永久定格……
*
與此同時,妖界妖神墓方向,傳來一聲驚天巨響,滾滾黑煙沖天而起。
一道狼狽的黑影從煙霧中顯露而出,正是被困在裡面多日的魔尊(前任)墨千仇。
為了能從妖神墓里脫困,他付出了極為慘痛的代價,此刻身上氣息無比紊亂,口中黑血狂吐不止。
墨千仇咬緊牙關,恨恨地望向天邊:「小畜生!你踏馬給我等著,本尊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唔……咳咳咳……噗!」
又是幾口老血噴出,他眼前一黑,差點跌倒在地。
不行!這波傷得屬實有點重,得趕緊回魔界調養才行。
隨後他原地化為一縷黑煙,朝著魔界的方向而去。
剛走沒多久,莫長風和那妖神分身便從天而降。
感知了一番殘留下來的氣息,妖神分身篤定:「是魔尊!他逃出去了,不過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看樣子,是想回魔界休養。」
「回魔界?」莫長風嘴角揚起一抹怪笑,「不好意思,現在的魔界可不是你想回就能回的!還得問問我這個尊上尊答不答應。」
說完,他便帶著妖神分身離去。
*
而另一面,經過一番長途奔波,苦塵子也帶著葉寒等人,來到了另一個隱世家族黃家的地界。
而這一路,龔外運都耷拉著個臉,看起來心情似乎不是很好的樣子。
葉寒小聲詢問:「老龔,你怎麼了?」
老傢伙嘴巴一噘:「我怎麼了,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葉寒皺了皺眉:「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
「不明白是吧?」龔外運盯著他的眼睛質問,「那我問你,你當真要和黃家的人結親?」